在影无笛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后,萧隽书急急地拉住她,“蝶儿,你不是睡了吗?”说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裴洛蝶吐吐舌头,“哦……睡不着,我饿了。”
“……”他的心上人,为什么总对这类事显得如此轻描淡写呢?
作者有话要说:
☆、此乃杀手锏
用过了点心,裴洛蝶与萧隽书便也各自回房休息,不是她不想粘着萧隽书,而是经过这番交手他也疲态尽显,再要他陪着自己,就委实不太知轻重了点。
事后裴洛蝶有一点后悔,觉得自己下手太狠。好歹这个人曾经把她从封影阁那破地方弄出来,多少算是出手相助了一把。
不过在这样的念头出现了不过一会儿,便就被她抹得干干净净:什么出手相助,这人明明看着自己被暗算、被拖走都不曾有一丁点的反应,直到自己变成了未死透的尸体才有了点人道主义精神,这充其量算是功过相抵,而且此人上次又透露他对自己“意图不轨”,这揍地绝对不过分。
这么一洗脑,裴洛蝶便又心安理得睡了过去。
平平静静到了傍晚,该休息的该心思活络地都恢复了常态。清醒了之后,裴洛蝶终于意识到,她昨晚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自己这么心急如焚不仅什么目的都没达到,反到叫人看了笑话。
算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关键时刻智商低。
因着聂云明天就要启程离庄,这日的晚饭就算是为他践行,陈少庭早早吩咐了下去,到了这个时间点下人们也都张罗地差不多了。
吃饭道别本是很稀疏平常之事,当然,和一个王爷一桌吃饭,多少有那么点新鲜感。不过裴洛蝶的重点全然不在这里,而是……那三人微妙的关系真的能坐在一起吃饭?
大概是因为长久未曾“思考”过这些无聊的东西的关系,裴洛蝶这会儿起了兴致,便迫不及待地和萧隽书探讨起这个问题。
“萧呆书,你猜,过会儿谁会先憋坏?”裴洛蝶眼里闪着八卦的金光。
萧隽书失笑,这“萧呆书”的称呼她是不打算改口了?……罢了,由着她吧。只要她身子无恙,其他的便也不重要了。
“王爷,吧?”他安然笑道,也不知是怎的,瞧见她兴奋异常又笑盈盈的可爱模样,连从不喜议论别人的他也搭起了腔。
裴洛蝶一脸高深,“嗯,我也这么觉得,穆轻言那么痴情法根本就是个悲剧。”
萧隽书不接话,目光里却浸透了宠溺。
时间好像回到了半个多月前,他在旦夕苑养伤的那段日子。那时的她也会像现今这样和自己谈天说地,聊尽山河。而他,即便只是倾听她的话语,却亦会有种心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感觉在潜移默化中悄悄变成了眷恋,最终让他弥足深陷。
明明是性格大相径庭的两个人啊……
不知不觉,他眼中的柔意又加深了几分,叫是那眼神让裴洛蝶感到心猿意马,躁动难耐。
又没给他吃过什么药,这目光灼灼地到底是搞啥!
“那,那个啥,影无笛那家伙会不会被我打残了?我下手好像真的挺重的。”裴洛蝶口气一转,又扯了个话题出来。虽然听上去很刻意,可她只能通过不停地说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闻言,萧隽书微微变了表情,声音也浮上几许凉意,“影帮主不会有事的。”
裴洛蝶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紧张感随之落了下来,心中转而一喜。这种别扭的语气,旁人一听便知是什么来路,又何况是身为当事人的她。她眨眨眼朝着萧隽书坏笑道:“你的口气好像有点吃味哦?”
“……”
伴随她余音而来的是许久的静默。或许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久。
从萧隽书回过头开始,裴洛蝶便无法估量他们相对无言的时间。她顺手勾住他的胳膊,抬头注视起他的侧脸。
眼神来去之间,她竟是傻笑起来。
她果然是太过得意忘形。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真的在吃醋,恐怕多半也是没有意识的,他待自己如何,她早已看得清楚,现在又何必急着去确认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呢。
裴洛蝶拉着他,回到没心没肺的表情:“嘿嘿,当我没说。”
“兴许,是吧。”
便是在她放弃谋求那个答案的时候,他低低的声音传来,有些不自信,又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在期盼她的接纳和肯定。
萧隽书转过头,那道时常会显现的红晕果真又爬上了面颊,他惴惴不安地对上裴洛蝶的眸子,心头涌动着几许衷肠欲抒难诉。
他不是全然不懂,只是这些心绪在遇到她之前从未有过,它们的突然出现叫他措不及防,叫他不知用何种方式去应对。
他唯一清楚的,便是在一个未知的时间点起,她已驻扎在他心底,再也抹不掉了。
“蝶儿,我……”
话语止步。
只见裴洛蝶踮起足尖,将樱唇贴上他烧烫的腮,带着她的心意和感动,尽数印上他的肌肤。无需百转千回的交缠,绵长动心的情话,轻轻一个碰触,便已足够。
末了,裴洛蝶离开他的面颊,微笑道:“这是奖励你的。”
“奖……励?”萧隽书摸着脸颊,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嗯,奖励你的诚实。”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换你主动点就好了。最后这句话,裴洛蝶没有说出口,毕竟他已经努力在“进步”了,自己也不能的要求太多。
她的嘴角留恋于勾起的弧弯,见他被自己吻过后呆呆的模样,又乐不可支作弄他:“又不是第一次,要不要这样啊,这以后到了洞房花烛可怎么办?”
萧隽书一听“洞房花烛”四个字,思绪更是乱作一团,“洞,洞房……”
“哎,吃饭啦吃饭啦,才不跟你纠结这种事。”裴洛蝶抢过话茬,把萧隽书的较真扼杀在了萌芽的状态。
这走着走着就到了膳厅,也的确是不能再跟他讨论下去了。
裴洛蝶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原来他们是要在一张圆桌上吃饭。她把聂云自动带入了大家长的角色之后,顿时觉得,这根本就是亲戚妯娌聚在一起吃家常便饭的氛围吗!
她面上一囧。
由于聂云是名义上的长辈,还真得等他入席之后,他们才能跟着入座,所以裴洛蝶只能光看着美味佳肴,其他的,什么也干不了。
彼时,萧隽书终于灭了颜上的火,见她捂着肚子,目光牢牢锁在那一桌子菜上,不禁又怜爱地笑起来,“又饿了?”
“废话。”裴洛蝶瞪他一眼,憋屈地回道。
虽知她肚子空空心情不佳,但此刻他的脑子里停留着先前裴洛蝶的“无心之言”,便是一门心思钻了进去,“蝶儿,方才你说……”
“嗯,我什么都没说。”裴洛蝶又把话给堵了回去。
萧隽书这回到是不依不饶,按着她的身子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认真道:“蝶儿,你究竟……?”
她故意装傻,回:“啊?”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开那种玩笑了!裴洛蝶十分懊悔,可他的态度如此坚决,她的心又摇摆不定起来,只能和跟他打马虎眼,企图蒙混过去。
“随我来。”萧隽书见她总在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管饭局在即,拉着裴洛蝶就奔了出去。
一路飞奔,说是心急火燎地都不为过。
“到底干吗!”本就饥|饿难|耐,还被他从一堆食物面前拖走,裴洛蝶怎么说还是有点怨言的。
二人的目的地原来是萧隽书的房间。
萧隽书去翻了翻包袱,随即走过来在裴洛蝶面前站定,郑重其事道:“蝶儿,上回是我不够诚意,这是萧家祖传的玉佩,原本我是随身佩戴,只是近几日思虑众多,便是将它收了起来。”他把包着玉佩的布摊开,执起裴洛蝶的手,将之置于她掌心。“蝶儿,我想你做我的妻,你是允还是不允?”
这是……正式求婚?
裴洛蝶木楞地盯着他,一时语塞。
她一直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因为知道他对自己有情,便一直引导他靠近自己。
现在到是……
裴洛蝶真的有些手足无措,她的矫情和坚持本就很没道理,现在在他如此直接的求婚攻势之下,她又如何能坚定自己的立场?拒绝一次尚且算是意外,再拒绝一次,她也忍不下心啊!
她毛躁地抓抓脑袋,“萧隽书,你真的要娶我吗?我什么都不会,一点不淑女,娶回去估计就是给你惹麻烦的料。”
“可我喜欢。”
萧隽书牵着她握着玉佩的手,“即便如此,我仍旧喜欢。”
“……”在他真情流露的言语中,裴洛蝶停止了思考,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冲击里,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一种收获似地满足感油然而生,她好像很幸运,也很幸福。
萧隽书见她久久未有反应,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早先时候她说过要考察自己,可自己又没能沉住气,这般急躁地跟她提亲事,会不会就此吓跑她?
念及此事,他自觉处事又是不妥,便立刻改口道:“蝶儿你不答应也无妨,是我……”
“笨死了。”她甜糯的声音复又传入他的耳畔,搅乱了一池春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想收回可不行了啊。”
裴洛蝶捂紧了手里的玉佩,同时回握他,笑逐颜开:“书斋不是在天水城吗?怎么也得回了根据地才能成亲吧,话说我好饿,可不可以去吃饭。”
即便对她的措辞不甚明了,可萧隽书知道,她已然答给了他确定的答案。他将喜悦包含在那阳光般的笑容中,点头道:“嗯。”
作者有话要说: 给晋江的和谐词跪了。。
☆、相守何须想太多
那天的饭局是什么情况,裴洛蝶已经记不清了,唯一有印象的是自己怎么都褪不下的笑容,以及从未有过的好胃口。
一晃已是一个月过去。
殷芊芊一直在陈家庄等着聂云的音讯,幸而传来的都是好消息,圣上没有下旨赐婚,大皇子也像是没了什么动作,一切都是好事将近的节奏。
裴洛蝶收了萧隽书的“定情信物”,便算是半推半就地成了他的未婚妻,然而自那之后到不怎么喜欢粘着萧隽书,成天神出鬼没,也不知到哪里去。
萧隽书不是没跟过她,只是她的轻功太好,每次临到追上,又失了她的踪影,待到再见她人时,她却已经躺下就寝。
他也曾经尝试过蹲守在她房门口围追堵截问个究竟,可裴洛蝶见了他的身影,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然后趁他被那笑容蛊惑之时,送上一个香吻,之后便又不知去向。
他从来就摸不准她的心思,被她以如此“热情”的方式冷落,心里难受却又十分困惑,几次下来便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她别要是打着什么算盘变卦吧?
想到这里,萧隽书心悬了起来,这会儿又找不到人好商量。虽然他们二人在陈家庄住着,其实与陈少庭殷芊芊的关系也并不是十分紧密,找殷芊芊不妥,要避嫌,找陈少庭,二人也不相熟,庄中算是无人可问了。
他思来想去,忽然想起一个人——封天命。
论辈分,封天命是他的长辈,相处下来也觉得他和师傅的心性有些相似,即便尚未娶妻,但也应是见多识广之辈,就算叫他笑话,自己似乎也好接受一些。
第二日,在不知道第几次堵人失败后,他跑去了封天命的医馆寻求帮助。
医馆平日里患者也不少,封天命一个人时常应接不暇,见萧隽书来找他,也不问他的来由,不由分说先差他去帮忙分方子,名其曰:报答。
这理由找得理所应当,更是叫萧隽书也无法拒绝,只得暂时放下难平的心绪,帮他干起了事。
这一忙碌,便就是一天。
夕阳西下,封天命才闭了馆。刚停歇下来,萧隽书立刻就拖住了他,表情是难得地扭捏,“天命前辈,我有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不就是来问的吗,说吧,什么事。”封天命知道聂云这个徒弟是个沉稳的性子,此刻怎么好像显得焦躁不安?这不免也让封天命也起了兴趣。
萧隽书缓缓开口:“上次我跟蝶儿提亲,她应该是答应了的,也收下了我的玉佩,可她最近老是躲着我,天命前辈的阅历比我丰富,前辈觉得她会不会是想变卦,所以……”
封天命面色一沉,心里腹诽着:我阅历再丰富也没讨过老婆啊!但嘴上还是维持着风度,“依我看,应该不会,虽然对那姑娘不了解,不过看起来并不像是会把这种事当做儿戏的孩子。”
萧隽书对他的回答将信将疑,“可若没有,为何她总是躲着我。”
“你可曾亲自找过她?”封天命反问道。
萧隽书答地无奈:“找过,可每次都被她跑走。”
封天命立即鄙视道:“你一个练过武的怎么能让一个姑娘跑走呢?”
“前辈你有所不知,她轻功在我之上,每次都,都……趁我不备偷袭我,然后就……”偷吻这回事,萧隽书实在说不出口,便只好换了个隐晦点的说法。
封天命的口气更是不屑,“说你还真没用,那你见到她时,她是怎样的态度?有无特别的冷漠?”
闻言,萧隽书便认真地开始回想,过了一会儿,坦诚回答:“没有。”
不仅没有,反到更为热情。
“要不,过几日,你找别的女眷问问她?”封天命也不知道症结所在,就随便给出了个主意。
正在这时,一个好听的女声从门外飘了进来。“封老师,你要的那味药没见着啊。”
“……”
露陷了。
萧隽书见了来人,自然是惊愕不已,站起身就朝她跑了过去,带着焦急口吻道:“蝶儿,你怎么在这里?”
裴洛蝶放下身上的箩筐,憨憨笑道:“嘿嘿,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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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已被发现,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会找到封天命的原因,是因为裴洛蝶仍然对自己当时的某个决定耿耿于怀。反正日子闲着也是闲着,那就不要虚度了。
她试过让殷芊芊教她弹琴,可惜她对音律这种完全没有慧根,宫商角徵羽也全然看不懂,几日尝试之后,便彻底放弃。
弹琴不行,写字画画总可以加分吧?裴洛蝶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穿到现在连笔,也就是所谓的毛笔都没有拿过,当她拿起顶端毛茸茸的杆子写下第一个字时,她就崩溃了。
这写的不是字,是鬼画符。
这也不能怪她,实在是因为她引以为傲的打字速度在这里完全不能作为“优秀”的衡量标准。既然字都写不顺利,当然也更别说要画出什么像模像样的水墨画了。
至于下棋,她到还算略懂一点,嗯,在动画片里看来的。
这些淑女专用的技能都被灭了,她又不想就此放弃,那可怎么办才好?转念一想,寻思到自己还有一个长处,就是会配药,但这种旁门左道的玩意儿也叫她拿不出手,这才记起了封天命这个人,琢磨着可以跟他学习一下医术,也算是从事正经职业。
裴洛蝶说起了来龙去脉,自觉不太好意思,本来这些事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进行,也不知她是自尊心作祟还是又犯了矫情,硬是要避开萧隽书的眼睛跑到这里修炼,这才让萧隽书担心起来,以为她有什么二心。
“蝶儿,你不是故意避开我就行。只是……”他顿了一顿,朝封天命去了不太友善的眼神,“只是天命前辈,你怎可让她一个女子孤身上山采药呢?”
封天命大喊无辜,“是她自告奋勇要去,为何怪到我头上!”
萧隽书正色道:“前辈该知,她曾经灵魂出窍。”言下之意就是,她的身体和别人的不一样,不能随意使唤。
封天命不反驳,偷偷在心里下了结论:这准妻奴是无药可救了吧。
是夜,华灯初上,弯月当空。
陈家庄很近,萧隽书和裴洛蝶的步伐却走得很慢,好像是在弥补这些日子的聚少离多。
“对不起。”裴洛蝶扯着他的衣袖小声道。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萧隽书回答。
街市那是一如既往地热闹,佳期楼里还有人在把酒言欢,当然也有青楼的姑娘还在招揽客人,即使到了这样的时间,陈家堡也是一番繁荣的景象。
“只是对我而言,你太重要罢了。”他望着前方,终是吐露出了心里话。
又过了几日,聂云终于回到了陈家庄,顺便捎也上了殷老,这样一来,殷芊芊的婚事总算尘埃落定,不会再有任何变故。
聂云本打算将萧隽书和裴洛蝶的婚事一起办了,但萧隽书言明,光有一个仪式,名不正言不顺,怎么也要等到回了天水城,才算真的过门。所以最后,在陈家庄,还是只有一对新人喜结连理。
殷芊芊的婚礼算不上盛大,只请了一些相熟的人来参加,其中当然也包括穆轻言。
那晚的穆轻言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无论笑,或者其他,都让人觉得有种微妙的哀伤之感。
其实裴洛蝶对殷芊芊、陈少庭、穆轻言三人的纠葛,一直是抱着外人看戏的心态,如果不是与殷芊芊不期而遇,如果不是那时她瞎起哄,她和他们便永远不会有交集。
穿越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也让她看透,事情总是有因有果的。意外和巧合或许是为相遇而做的铺垫,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决定或许又影响着未来的走向。
虽然至今她还是不明白穆轻言为什么没有得到殷芊芊的芳心,而如此平庸的陈少庭却能最终抱得美人归。除此之外,还有那晚聂云到底和她曾经的师傅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她师傅的自杀也让子絮和奇影帮的长老一同毙命。
但这些问题看起来都与她无关,于是,便就没有了深究的必要。
裴洛蝶看着穿上嫁衣的殷芊芊,开始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和她一样,身披大红的绣衣,身边站着一个她认为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与他共度余生。
“蝶儿,我更想你看穿上嫁衣时的模样。”萧隽书对她笑道。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呀?对了,我都忘了问,你娶不娶二房的?娶的话我还是……”
话音未落,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圈住了她。
“只你一人,非你不娶。”
……
婚礼完的第二日,三人便启程回了天水城,途中遇见了影无笛和黛鸢,据说兄妹两是为了整顿奇影帮外出寻觅良策。
平时温文尔雅的萧隽书见了影无笛,眼中居然有了些许杀气,仿佛随时预备出手的样子,而影无笛却面无表情,看着三人道:“聂门主,上次你答应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兑现?”
聂云茫然道:“什么?”
影无笛斩钉截铁地回答:“东海之麟。”
“呃……”
后来听黛鸢说,他兄长有种怪病,很少有他能长久记住的人,除非这个人与什么大事有关,不然他一定会在不久之后遗忘这个人。
好像终于能明白他如此古怪的原因了。
影无笛没有和他们同路,就算有意同行,怕是萧隽书也不会同意。这个曾经被他视为情敌的男人最终以一种古怪的方式放弃了对裴洛蝶的纠缠,无论对哪一方都不是什么坏事。既然都不记得那些事,就不要再多瓜葛了吧。
二日后,三人便到达了目的地天水城,聂云在重山门还有事务,便不得不与他们告别,临走前不忘嘱咐二人要快些完婚,完成传宗接代的使命。
“生的又不是你孩子,你催什么催。”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徒弟的孩子,我一样当亲孙对待,再者说,我也是到该抱孙的年纪了。”
聂云的口吻莫名感伤,裴洛蝶知道,他的身份可以坐拥无数的美女,而他却在丧失一份真挚的感情之后宁可一个人独自生活。
或许他会孤独终老,但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二人相视一眼,便也不再多言,随即目送他离开。而后萧隽书便带着裴洛蝶去了他的书斋——碧霄斋。
站在那块招牌下,裴洛蝶不禁想起之前他和苑主说媒的情景,忍不住调又侃起他:“萧呆书,你到底是多久以前就对我图谋不轨的?”
听到此话,萧隽书即刻会意她所指何事,神情尴尬道:“那时我也不知会为何会……可我并未图谋不轨。”
裴洛蝶贼兮兮地笑起来,提着音调“哦”了一声,故意将这个字拖地很长,弄得萧隽书不知是该解释好,还是默认自己当初有所企图。
“少掌柜,你可回来了!”
正当萧隽书被惨无人道调戏的时候,一个老者从铺子里走了出来,朝萧隽书兴奋地叫喊着。
萧隽书见了来人也泛起温柔的笑,“戚伯。我回来了,这位是……”
“是未婚妻哦。”不等他说完,裴洛蝶抢过话茬,自我介绍道。
闻言,叫戚伯的老者欣喜若狂,笑地连眼珠都瞧不见。他连忙拉起裴洛蝶往铺子里走,边走边道:“姑娘,你可是出现了,老朽从前还以为少掌柜清心寡欲是因为好男色呢!”
“……”他居然已经洁身自好到这种地步了吗?
裴洛蝶哭笑不得地被戚伯拉进了后院,那里便是他们的居所,虽然不大,却看上去有家的温暖。
戚伯显然已经认定了她这个女主人,一番深情并茂地给他介绍了家里的情况,当然顺便又把萧隽书给卖了一次。
“蝶儿,别听戚伯胡说。”萧隽书走过来,窘迫地把戚伯给打发了出去。见她好似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询问道:“在想什么?”
裴洛蝶望着那头低矮的墙隅,莞尔一笑,“嗯,我在想,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从山崖下掉下来呢?”
萧隽书眨了眨眼,竟是有些难为情地避开她的眼神,本是随口一提的裴洛蝶瞬间就起了好奇心。
“哎,说呀。”
“失足。”他转过头,声音轻地几不可闻。
裴洛蝶楞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喜欢的他还是这么诚实,虽然,她心中早已有了另一个答案。
—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写的好文艺囧,不过这个感觉才是比较像自己的(别给烂尾找借口
终于结束了纲在天上飞的日子,每天都不知道下一章节的内容在那里,下班回家就在那里磨啊磨,实在是有点吃力,能写完,对我这个渣渣而言也着实有点不容易
完结总结:
1.书名是败笔,下次起名直白为先
2.封面还是拜托人家做吧Orz
3.剧情弱爆了,恩,是因为纲在天上飞,天天在脱纲的关系吧。像我这种废柴还是需要好好做个梗概,至少不用那么纠结,还搞出那么多BUG
4.写作手法也有待提高的样子,人物塑造好像还行,但是对剧情的穿插和把握总觉得不顺囧
5.文笔需要磨练啊,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东西,笔力有限,主要是古风的感觉不够
6.更新速度……不提了,以后存稿不存到7W以上不发
PS:番外会很甜很可爱,当然这是我自己觉得的……
谢谢所有看这烂文的姑娘,虽然没有纯野生的留言,收藏也寥寥无几,不过看到点击有,我也觉得满足了。
☆、番外二:坑爹之第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大家懂的,求和谐,求不锁。。
新房帷幔红透了眼。
裴洛蝶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红盖头,这才有了实感。她居然也有嫁做人妇的那天,不过她的人生还算圆满,至少她嫁了一个值得她陪伴一生的男人。
只是接下来……
想到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她便不由得紧张起来。
不多时,萧隽书进了房,他有点微醺,但胜在头脑清醒。他走到在床边坐下,缓了缓,才掀起了盖头。
红布盖落地,露出他所爱之人的样子:她穿着艳红色的嫁衣,脸上修饰了些粉黛,显得明艳照人,还难得带上些羞赧的神情。
他心中一动,本要开口唤她。却听她羞红着脸,怯生生地看向他道:“相,相公。”
这举动真是不像她。他微笑道:“蝶儿,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裴洛蝶扬起头,好奇地问:“那我平时是怎样的?”
他寻思了片刻,道:“大约,是现在这样的。”
“切,原来你说我不够淑女。” 她不满撇撇嘴,有些娇嗔的样子。
“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他仍旧笑着,一边牵起她的手喊:“娘子。”
裴洛蝶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回道:“嗯?”
他摇摇头,双眼含情,在迎上她美眸的刹那,顺势含住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禁锢的欲|望仿佛挣脱了所有枷锁,一涌而出。他的躯体倾了过去,用双臂拥起身披红纱的女子。隐含酒气的双唇先是轻轻地撵过那片擦了胭脂的柔软,随后又品味一般地吸吮起来。
这吻落下地毫无征兆,也让裴洛蝶措不及防。她从未想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会有如此热情主动的时刻。一如他之前所做过的那般,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把自己当做了易碎品,半点舍不得下重手。只是他不知,他那对唇瓣的滋味却已叫裴洛蝶渐渐入了迷,她不由自主地微张启嘴,主动探出了香舌,无端寻觅着属于它的位置。
那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尖划过他的唇瓣,将灼热的刺激印上他的皮肤,直至心底。萧隽书微微睁开眼,便就将她陶醉在这个亲吻中的表情尽收眼底。
都说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
在停顿须臾之后,他知道自己应当回应她的索求。他同样将灵活的部分送了出来,顺着她进入的轨迹探到了她的口中,并在本能地驱使下,衔起那不安分的香舌与它交缠在一起。
二人的气息伴随着亲吻的深入而紊乱起来,裴洛蝶的大脑被迷剥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她唯有贴着萧隽书,把主动权统统交予他。
一个深吻点燃了他们对彼此的渴望,让他们开始期盼情爱的欢愉。
忽地,萧隽书松开钳制着她的唇,俯身压住她娇小的身子,将她顶在床的一边,随之又把轻柔地吻转至她的脸颊,她的耳垂,她的脖颈,轻触着少女那细洁柔滑的肌肤。
“唔……”被这细密地吻所征服,裴洛蝶不自觉地发出有些羞耻的声音。
萧隽书一僵,“可,可是弄疼你了?”
裴洛蝶动了动,说话略微有些颤抖:“不,只是没想到,原来你也可以……”她说到一半,却止住了声,脸上晕染着绯色,在赤红的帷幔之下显得越发的,诱人。
看着心爱之人的表情,萧隽书喉头干涩,呼吸也愈加急促,他感到体内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一直烧遍了全身,即便他总是容易害羞,却也无法不认同住这身体上的诚实。
“看了,不少画册,也和师傅……讨教了些。”他靠在她的耳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然而此刻,他男子的气息打在裴洛蝶的耳旁,像是一种挑|逗和作弄,让她浑身战栗。她猛地转过头与他面对着,饶有意味地注视着那刚才侵略过自己的唇,随即又啃了上去。
这一吻,似让萧隽书受到了鼓舞,他脑海里翻阅着那些书中的场景,在掠取她嘴中香甜的同时,小心翼翼地摸索到她的衣襟,顺势解开了束缚着她腰身的衣带。
不过几件薄衣,在他“细心”的拆解下便是再也裹不住她的身体。红色的衣裳从裴洛蝶的肩膀滑了下来,露出最里层的亵衣,那娇嫩的尖就埋在这仅剩的一层遮掩之下若隐若现。
裴洛蝶早已无暇顾及那被褪下的衣服,她沉溺在和萧隽书两相缠绵的深吻里,难以自拔。
在亲昵之举的催化下,萧隽书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最原始的冲动,他伸手拂过她的香肩,剥去了她身上最后一层保护,旋即,那玲珑剔透的雪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竟是让他的大脑在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
“你愣什么啊!”裴洛蝶终于有了点羞怯的感觉,推开他的怀抱,抱臂环住自己没有一丝遮挡的前胸。
“我,我……”她赤|裸的身子叫他血脉喷张,他连忙回过头去,眼神不知该往哪放。
他果然还是太害羞了!
裴洛蝶又气又恼,自己都被扒成了这样,他居然突然停了下来,真是……她抱着胸嗔怒道:“到底要不要继续!你看我这样好受是不!”
萧隽书听着她明显不快口气,猛然想起了师傅提醒过他的话:“床弟之事,男子的一方切不可害羞谨慎,姑娘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本就心存畏惧,若你不能带给她安心,岂不是你做丈夫的失职?”
是他拘谨错了时候!
想到这里,萧隽书喘了口气,复又圈住她一丝不挂的身子,道:“蝶儿,对不起,别害怕。”
“啊?”
在裴洛蝶不明所以之间,萧隽书啄过她的面颊,将刚才的舔吻发展到了颈下,一点点蔓延到了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尖。他仰首望了一眼她的表情,又低下头去含住那细嫩的小点,轻轻舔舐起来。
“嗯……”敏感之处被攻下,裴洛蝶不受控制地嘤咛了一声,随后扭动起身子,似乎是在配合他的动作。
听着她春情四溢的声音,萧隽书胸中的那团火焰烧得更旺,见她没有要自己停下的意思,便循着画册中描绘的那般,一手握住那她胸前的丰盈打转起来,另一手,则是渐渐探去了她小腹之处。
此刻,小腹之下那神秘的领地已是水泽一片,稍一掰弄,便是湿濡异常。
这便是……萧隽书的脑袋嗡嗡一片。他从来不知姑娘在男女欢|爱时会有的反应,他只得照着自己见过的图册,一步步往下。只见他微微一探入那炙热无比的口子,紧致和湿热就包覆起他的手指,不留丝毫的间隙。
“啊……别……”萧隽书的进入让裴洛蝶忍不住娇吟。被他这样碰触是什么样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他的爱|抚好像很笨拙,可那手却发着烫,烫到要把她融化,化在这春光旖旎的夜里。
“别?那我……”听到她喊停,萧隽书立刻停下手,生怕自己生疏的动作弄伤了她。
“呃……”
在他拿开手的瞬间,裴洛蝶清了神智,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胸中之闷无处去说。
世界上还会有这么笨的男人嘛?有嘛?
她抬眼瞪着萧隽书。不知何时,他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裳,与她是坦诚相见,顺着他红透的脸慢慢向下,是他结实的胸膛和腹部,以及……已经挺立起的某处。
“蝶儿,你若不喜,明晚再试亦可。”萧隽书垂丧着脸道。
裴洛蝶瞧见他受挫的表情,竟是低低地笑起来。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他还是这么在意自己的感受。
她撑起身子,靠去他怀中,纤手摩挲着他胸前的肌肉,道:“我们都是夫妻了,不要为了我的一句话而忍耐啊。”
“可你说……”
萧隽书又搂起她,还未言完,便又被夺去了话语权:“是别停!”
“……”
裴洛蝶心中泣血,好吧,为了她害羞的相公,让她做一回荡|妇吧。
“可马上就……”他低头看着自己下腹竖起的部位,顿生一种羞耻之感。
“继,继续,就可以了。”裴洛蝶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身处的时代极其开放,但她也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没有任何的经验。
幸而这短暂的休歇没有浇灭二人心中的欲|火,两具滚烫的身子紧贴在一起,稍稍碰触,便又让二人气息粗重起来。
萧隽书会了意,他将裴洛蝶的身子放平,薄唇经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带起更多奇异的感受,叫她无比难耐。又一轮前戏过后,他终是起了身,将自己的刚阳物抵在她双腿间的隐秘之所。
“蝶儿,你……”到了这步,他仍旧犹豫着。
“没关系!”裴洛蝶娇声回答。心里则是暗骂:你再停下来今晚就别睡床了!
不过,她已没机会做这样的决定。便是这一声“没关系”,冲破了所有横亘在她与他之间的防线,他抬起她的双腿,鼓起勇气一挺而入,把滚烫的硬物置于温热的包覆之内。
二人的身子皆是一阵震颤。
“蝶儿,可疼?”萧隽书见她皱眉,进了之后便一动不动,心里很是担忧。
“不……疼……”怎么会不疼!裴洛蝶很想这么回答,他进入之时,撕裂般的疼痛便朝她袭来,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可现在要这么说,说不定他就会立刻退出去,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萧隽书许是心中内疚,停下许久都没有动静,裴洛蝶只能催促道:“你动一动啊!”
“蝶儿,你明明很疼,不要说谎。”萧隽书不理会她的抱怨,心疼地回道。
不知为何,听了他的话,裴洛蝶满腹地委屈是再也藏不住,眼中冒起了氤氲的水汽,霎时间,豆大的泪珠便在眼眶里打起了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圆|房啊?”
“怎么会!”萧隽书激动地反驳道。“我对你如何你应该……”
“那你几次三番地停下是在欺负我吗?”裴洛蝶带着哭腔质问道。
“不……”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萧隽书心都揪到了一起。都是自己的犹豫不决让她难过!他保持进入着的体位,俯下|身吻去她快要掉下的泪珠,在她脸旁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了。”
裴洛蝶楚楚可怜地看着萧隽书,无论刚才的眼泪是为何而留,至少她的目的达到了。语毕,萧隽书调整了姿势,扶住裴洛蝶的腰际,轻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撕扯的疼痛,过后又有些摩擦的胀痛,也许因为他极其轻柔的动作,那锥心的痛楚慢慢参杂进了奇妙又难以言喻的感觉,一点点扩散开来,在那股律动之中变得愈发明显。裴洛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那是何种感觉,于是放任自己沦陷在这彼此融合的时间里,由他一次一次冲击着自己。
萧隽书在奋起时,不忘窥探她的反应。只见她从有些抗拒和畏怯,到逐渐放开甚至迎合,便放下心来,埋头于夫妻间难以启齿的秘事。
一番纠缠之后,二人皆是香汗淋漓,喘息声不绝于耳。萧隽书摸到了窍门,也渐入佳境,他把她身子抱了起来,让她坐立在自己腿上,一边加速挺动着,一边开口低语。
“蝶儿。”
“嗯……”
“在你原来身处的地方,男子如何表达对女子的喜爱?”
“嗯……说,我爱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用尽余力急速地进出,最终在情话的余音里溃败下来。
萧隽书一停下动作,裴洛蝶便无法维持坐着的姿态,她倏地瘫软在他肩膀上,头昏昏沉沉的,半点没了气力。
“蝶儿?”他唤她。
“嗯……”
“还疼吗?”
对方没有应答,不多久,断断续续传来了匀速的呼吸声。
萧隽书看着她精疲力竭的样子浅笑起来。他退出她的身体,一手搂紧了她,温存间低低地呢喃道:“我爱你。”
这便是他一生的承诺。
☆、番外三:坑爹之迟来的宝宝
那年冬天,裴洛蝶怀孕了,裴洛蝶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到是高兴坏了快成父亲的萧隽书。婚前他基本是半个妻奴,婚后可想而知,除了变本加厉,没有别的可能性。
自从裴洛蝶怀孕之后,本就闲不住的她被萧隽书勒令禁足。虽然有了封天命的教受,她自己借着重山门的名义开了家名为医馆,实则类似心里咨询室的小铺子。平日里既打发时间,又可以为他人施以援手,生活到也算过的滋润。但现在,萧隽书连医馆都不让她进了,说是那些有病症的人让她料理会影响胎儿。
这可苦坏了裴洛蝶,她在这里唯一郁闷的地方就是闲暇之时无事可做,再被锁在家里不让出门,岂不是会闷死。
就着这事,她也跟萧隽书闹过几回,可他总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磨得裴洛蝶没了脾气,时间一久,裴洛蝶也就妥协了,想想他相公也是为了她腹中胎儿的健康,便也不跟他再计较。
幸亏书斋的事戚伯可以全全处理,萧隽书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一直陪着她看着她,让她不至于无聊到想死的程度。
“相公,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
“……”重点不是好不好啊亲爱的。
在萧隽书无微不至的呵护下,她的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来。裴洛蝶的身子骨好,孕吐的反应并不强烈,怀孕初期还能蹦上蹦下,被萧隽书发现,可是把他给吓坏了。此后便看得她更紧,几乎寸步不离。
不过街坊邻居家的妇人得知她怀孕之后,时不时也会跑来跟她说说话,谈谈育儿经什么的。后来裴洛蝶跟着他们学起了裁缝活,这一学才知道自己的手还挺巧,几件小孩的衣裳做地有模有样,后来更是把心思全都扑在了上面,久而久之这时间也就消磨了过去。
十个月,转瞬即逝。
终于到了预产期,那几天裴洛蝶一直焦躁不安,时常一坐就是一天,就怕一不小心自己这肚子就来了反应。
可是,过了那几日之后。
“萧隽书,你儿子怎么还不肯出来!”
“娘子,你问我,我也……”
原来过了预产期,她还没有要生产的预兆,胎动倒是积极地很,有事没事总要踢上她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