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刑侦队就开始忙碌起来了,技术刘把昨天高峰给他的头发化验结果交给高峰。
“经dnA比对,出租房租住的两人分别是郑建设和郑小丽,两人无血缘关系。”
“之前的旧案我跟大家讲过郑小丽和郑建设是收养关系,但是这两人很可疑,单说两人不顾名义上的人伦同居只能受到道德谴责,可连续跟两种命案扯上关系就说不通了。”
高峰起身来到白板前“当年,张华案我有些地方想不通,现在,这爷孙俩的再次出现让我明白哪些地方不对了,两人仅因为对方网上下单就从d市辗转来到A市,只需要制作两枚吊坠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还有,凶手坦白案情太顺理成章了,好像早有准备。”
“你们着重调查这爷孙俩,一查到底”
还有调查陈雨有什么结果。
一个刑警说“这个陈雨无不良嗜好,从小就是大家说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秀,懂事听话,大学考取了全市前十的好成绩,但是据他的大学老师说从大一入学开始就学习不太积极,平时就在宿舍不和别人来往,直到大二他加入了一个社团,整个人大变样,学习成绩突飞猛进,积极参加学校活动,还进入了学生会,和他社团的同学在学校组织了很多活动。”
“他加入的是什么社团?”
“就是一个冥想的社团,不过在学校挺特别的。”
“冥想社团?查到社团都有哪些人了吗,现在能不能联系到。”
“只有一个人现在能联系到,他最近上过电视,叫魏宁笙”
“魏宁笙?”
“是的”
“你觉得陈雨有问题?”技术刘问高峰。
“就是直觉,齐菲失踪他表现的不太对,认尸的时候哭的也太过。”
“还有,他从小就学习特别好,在大学也算是比较优秀,怎么就回到老家开了个小汽修厂,被父母安排相亲草率的结了婚。”
“确实是”
郊区,季宽在车里吃着面包和慕思奇研究这两天的监视情况。
“咱们队长我是搞不懂,监视超市老板和流浪汉干嘛!”
“队长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听从指挥就可以。”
“老子一直听从指挥,到最后不还是给我整到这个破刑侦队里来啦,想当年我可是威风的很呢。”
慕思奇没有应声。
“我眯一会,你先盯着”季宽放下座椅
“好”
下午,高峰来到宁峰集团,在前台引领下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你好,魏总,我是高峰,之前打过电话。”
魏宁笙挪动轮椅过去和高峰握手“你好,魏宁笙,请坐。”
“冒昧问一下,腿是怎么受伤的?”
“哦,意外”
“那么,你和陈雨是大学校友,又是同一个社团的,应该很了解吧。”
“算不上多了解,同学而已。”
“那能说说你们的社团吗?”
“我们社团是大三学长组织的,他本人喜欢放空天马行空的东西,社团主要是大家聚在一起冥想,放松身体和大脑。”
“你们社团有几个人?”
“算上我总共七个人。”
“还能联系到其他人吗?”
“不能”魏宁笙笑意盎然的盯着高峰。
“那你们大学毕业后没有聚会过?”
“他们我不知道,我没有参加过。”
“那就是他们给你发出了邀请,你没去。”
“可以这么说”
“你和陈雨在一个城市,也从来没联系过。”
“没有”
高峰感觉和魏宁笙说话特别累,虽然他回答很简短。
“那你们社团在大学时期有没有发生过特别的事,或者陈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高队长,时间到了,我累了”魏宁笙歪着头看着高峰眼神迷离,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
“这···那不打扰了,如果想到什么请联系我。”高峰很尴尬
回到队里,高峰坐在办公室拿起水杯喝了很多水,这个魏宁笙有点邪性。
秦小燕敲开高峰办公室门“高队长,很悠闲吗。”
“哪有,这个案子让我头疼。”
魏宁笙坐在办公室摆弄着手指,今天如此挑逗高峰,实在有趣,想从他这里获得一点线索怕是有些难。
季宽的手机响起来“喂!”
“季宽,你和慕思奇明天就不用盯了。”
“好”
想要敌人有所动作就不能咬得太紧。
高峰打开电脑搜索魏宁笙的资料。
魏宁笙是滨城人,父母因为意外去世后跟着美国的姑姑长大,高中就开始自力更生,大学在A市读的和陈雨是校友,大学半工半读,滨城最近报道都是关于他的励志故事。
一个双腿残疾的人能有今天确实不容易。
高峰夜晚开着车来到流浪汉住的地方。
流浪汉住的房子简直不能称为房子,门歪斜的挂着,窗户用纸糊的,屋顶的瓦片也不翼而飞,高峰轻轻拉开房门。
流浪汉还没有休息,坐在一张残破的椅子上翻看着什么,看到高峰进来,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
“不要紧张,我就是路过看看。”
流浪汉从角落里翻出一把椅子,用袖子来回擦了几遍“坐”
高峰也不拘束拉过来坐下“看的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流浪汉看了一眼高峰没有回应。
“有隐私?不方便!”
“没,没有。”
高峰看了一眼流浪汉放在地上的东西是本相册,起身走过去拿了起来,流浪汉伸了下手又缩了回去。
“我当是什么秘密呢,一本相册而已。”高峰用眼神瞟了一眼流浪汉。
高峰没有翻动相册把它放在腿上“你应该不到三十吧,你觉得有些事巧合多了是不是就有蹊跷了。”
“高队长,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也算是高材生,为什么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原来,慕思奇回去跟高峰说了流浪汉手上的茧表明他当过兵还用过枪,有时流浪汉看人的眼神很犀利,应该有过不简单的过往。
高峰之前就在网上查过他的资料,但是应该是被刻意抹除过。
“这样的日子很好,无忧无虑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是吗,我没猜错的话你当过雇佣兵吧。”
流浪汉叹了一口气“有烟吗?”
高峰从衣兜掏出一盒烟递过去,烟是新买的没有开封。
“原来高队长早有准备!”
流浪汉吐出一个烟圈“我在A市上的大学,后来征兵入伍,再后来加入了雇佣兵。”l
“高队长,你听说过(时空穿行者)吗?”
“没有,是什么?”
“一个组织,我就是因为他们手受了重伤再也不能拿枪了”
“哦,他们很厉害吗,名字但是挺玄幻”
“他们组织分工明确,有人善于攻心催眠,有人善于易容,还有人身手敏捷来去无影!”
“还有这样一个组织,他们要是犯案我不得遭殃了。”
“你说的来去无踪,不会是装神弄鬼吧!”高峰大笑。
“高队长不要轻敌。”
“对了,你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黑布不会跟这个组织有关系吧!”
“这个,你自已调查吧,我要休息了。”流浪汉把烟又递还给高峰。
高峰没接“自已留着吧,我不抽烟。”
高峰起身走到门口转过头“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流浪汉没有抬头“黑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