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大家吃饱了饭围坐在村长家炕上,虽然饭菜不是十分丰盛,但是也算是把自已家最好的食材拿出来了。
高峰靠着墙坐在窗户跟前,看着村长和郑所长聊天。
大概晚上八点多,一行五人出门,云茂村晚上也挺热闹,听村长说村子里也有两家民宿,这几年村子发展的挺好,生态园也建起来了,一些游客来这里采摘蔬果吃野菜野味,村子南面有一个小池塘现在围起来供游客垂钓。
说话间到了郑建设家,郑建设家住的比较偏,房子也有些破,跟村子里新建的一些小楼形成鲜明对比。
门窗紧锁,站在屋外很难看见屋内。
“锁开了”季宽对着高峰说。
高峰一愣。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小慕拍着季宽说。
“做的很好。”高峰推门而入。
高峰打开手机在门口找了一会看见灯开关了,灯打开了也不是很亮,照的屋里雾蒙蒙的。
村长和郑所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高峰三人分开找线索。
屋子中央也就是客厅,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已经蒙了一层灰。
南面是卧室,一张两米左右宽的炕,门口放了个简易鞋柜,正对着的窗户跟前摆着一台电视,东面靠墙是一个衣柜。
高峰打开衣柜,里面有几套男装还有一两套女孩子的衣服。
在卧室搜了一圈没有查到什么。
小慕在北面厨房查看,厨房很小,简单的几双碗筷就摆在一个小桌子上,有一个灶台看样子许久没开火了,铁锅里都是锈和灰土,灶台旁边是个炉子。
季宽从屋子的后门出来,房后是个小菜园子,看样子也是荒了很久,菜园旁边几步外是个厕所,西侧有个地方盖着一个棉被,季宽走近看了一眼用手掀开,是个呈长方形的洞应该是菜窖。
季宽用手机照了下看不清,自已的身躯太庞大下去有点费劲,只能进屋喊高峰和慕思奇。
高峰五人一起出来站在菜窖旁边。
村长说我“这就是个菜窖,有啥好看的。”
郑所长说“几位同志调查郑建设一定是有原因的,菜窖这个地方不仅可以储藏蔬菜,也有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郑所长说的对。”高峰赞同道。
“队长我下去看看。”小慕率先跳下去。
菜窖长两米左右,宽一米半,深度不知。
“你们三人在外等着。”高峰也紧随其后下去。
下面一股异味传到小慕和高峰鼻子里,刚才在屋里高峰找到了一个手电筒还能用。
高峰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光亮所及的地方能看到一些腐败的食物,并没有储存的蔬菜。
“哎呀,真晦气,踩到屎了!”小慕喊道。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食物和人体粪便呢!”高峰赶紧往周围查看。
在一个角落,有个鼓起的土包“小慕,过来。”
“队长,怎么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高峰对着土包说。
小慕看见了土包“队长,这个里面不会有尸体吧!”
“季宽能听到吗?”高峰冲着上面喊。
“能听到。”
“你找把铁锹扔下来。”
“好嘞,你等着。”
过了几分钟“我现在扔下去,你们躲着点。”
铁锹落地,高峰走过去捡起,土包不深,挖了一会就看见疑似衣服的布料,小慕拿着手电筒走的更近一些,高峰扒开周围的土,一具尸体露出来。
又发现一具尸体,这件事严重了。
郑所长打电话给局长,说云茂村发现尸体,需要增援。
大家坐在屋子里等着局长派人来。
“你们说都是一个村的,郑建设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就杀人了呢。”
“根据你们平时对他的了解,他为人怎么样,在村子做没做过特别过分的事情。”
“没有啊,平时挺好的一个人,再说我很少见到他,大家对他也不太议论。”
后半夜一点多,警笛声响彻云茂村。
郑所长站在村口等着领路。
局长亲自来了“怎么就发生命案了?”
“是杀人藏尸,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局长一行人先后进入郑建设家。
“你好,局长。”高峰起身。
其他几人先后和局长打了招呼。
“尸体在哪?”
高峰领着众人来到后院。
尸体很快被大家抬出来,为了方便初步验尸,大家把尸体抬到客厅,底下铺了一层塑料布。
尸体大概46到52岁之间,从手上的茧可以看出长期从事手工艺活,身高一米六五,死者胸前靠近心脏处有三处刀伤,从伤口来看应该是水果刀之类的,死者生前应该是很长一段时间遭受孽待和饥饿。
“从事手工艺活?”高峰嘀咕道!
法医检验完毕进一步检验需要回到局里。
痕检员在菜窖内发现多处脚印,但是都是残缺不全,好在高峰二人下去时脚套了塑料袋,提取到几处指纹需要回去检验,还发现一些发丝,没有找到凶器。
郑建设家门口站了一些村民,村长在组织让大家离开,别打扰警察报案。
嘱咐村长不要让人进入案发现场,高峰三人跟着局长他们一起回去,郑所长也跟着回去。
因为检验还需要时间,高峰三人找了旅店休息,郑所长邀请他们去自已家住被高峰婉言拒绝了,双方约定第二天郑所长带着他们找自已师傅了解当年强奸案。
第二天,外面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
三人都定了闹钟,七点准时起床,经过这两天的事,三人关系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三人在附近找了间包子铺简单吃了早餐,就去朝华县公安局看看进展。
县里的技术还是不够完善,需要送到市里检验,要等几天。
高峰三人打车到郑所长所在的派出所,郑所长已经上班了,他说联系好师傅了,一会九点多去师傅家,希望高峰能把当年的案子调查出结果,能在郑所长师傅有生之年解开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