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高峰准备看魏宁笙发的照片时,门被敲响了。
“进”
进来的是季宽“队长,被害人家属来了,你去看看。”
“好,我知道了。”
外面坐着的是一位子和一位女子,女人的眼睛红肿自已的丈夫死了应该很伤心。
“你们好,我刑侦队长高峰。”
男人扶女人起来。
“你好,我和我妈是来认尸的。”男人眼眶微红。
女人一听到认尸两字又哭了起来“志成啊!你怎么就扔下我走了呢,让我怎么办啊。”
高峰很意外,以为两人是情侣或者夫妻,没想到是母子,女人应该是继母吧。
“女土,请你不要太伤心。”
女人现在不方便去认尸,只能让年轻男子一个人去。
可是女人突然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要跟着一起去。
经过辨认是吕志成。
女人认完尸反倒不哭了,站在那呆呆的看着。
年轻男子蹲在尸体旁边哭的很伤心。
高峰把两人带出来。“节哀顺变,不要太伤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到凶手。”
“我有几个问题问二位。”
女人说:“问吧”
“你丈夫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跟往常一样。”
高峰又问了男子同样的问题。
“我工作后就搬了出去,平时很少回去,最近一次见我爸还是半个月前,没看出什么异常。”
“吕志成平时为人怎么样,有没有可能跟别人结仇。”
女人说:“他老好人一个,对人很热心,不可能和人结仇。”
男子看了眼女人“我爸就像我妈说的不可能和人结仇。”
“你们夫妻感情如何。”
男子这回抢先回答“我爸和我妈感情很好,平时吵架都很少,一直很恩爱。”
女人很平静的说:“对,我俩感情很好。”
“他这次出差有和你说去多久吗?出差前有没有异常。”高峰问女人。
“出差是经常事,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异常。”
“那好,两位回去后想到什么打我电话。”
高峰觉得这母子俩很奇怪,好像关系很好,一口一个妈叫着,但是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高峰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魏宁笙发来的照片,照片上男子四十多岁,没什么特别的,穿着唐装。
可是高峰觉得这个人眼熟,他打开相册找到在云舟县拍的照片。
虽然人会经过岁月洗礼容貌有些变化,但是还是能出来的,照片上的人是失踪了十多年的王兵!
这怎么可能,他没有死,为什么不回家?他的父母这么多年忍受的痛苦无人能体会。
照片上的王兵人已发福,双眼炯炯有神,给人感觉有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高峰把这张照片发给队里的人,大家都十分震惊也不解。
第二天,高峰、慕思奇和季宽三人到南通大学调查。
吕志成在学校很受敬仰,他对学校有很大的贡献。
三人找到吕志成带的研究生了解情况,吕志成现在带了两个学生,一男一女,成绩都是十分优异的。
三人来到学校安排的空教室,先进来的是男生。
“你们好,我叫董学文。”
董学文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看样子度数很高,穿着黑色体恤衫蓝色牛仔裤,高高瘦瘦的,看着很斯文。
“吕志成教授为人怎么样”
“教授人很好,平时就一直搞科研,对我们悉心教导,而且也不争名夺利。”
“评价这么高”季宽拿着本子说。
“嗯,我说的都是实话。”
高峰继续问“最近他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
“吕志成平时教授的是什么课程。”
“教授是心理学博土,出国留学深造过,发表过很多学术论文,在业界有一定影响力,特别擅长催眠课题。”
“好,你先出去吧。”
下一个进来的是女生,上身穿着白色针织外套,下身穿着长款牛仔裙,扎着高马尾,长的很清秀。
“你们好”
“请坐吧”
“叫什么名字”
“高美萱”
“说下吕志成人品如何”
“教授人很好的,平易近人。”
“最近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教授平时就在自已的科研室,他是我们学校唯一一个拥有独立科研室的教授,这是他凭实力得来的。”
“你很崇拜他吧。”
女孩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挑选研究生很严格吧。”
“嗯”
“那就这样,你回去想起什么联系我们。”
接下来进来的老师,副教授无一例外,都快把吕志成夸出花来了,这吕志成是有多优秀啊!
高峰觉得在学校根本得不到自已想要的,他想办法找到了以往吕志成带过的学生。
吕志成带研究生要求很严格,带过的大多数是女生。
找到的其中一个吕志成带过的女学生,她是滨城临近的榆阳市第一医院心理科室副主任医师的满慧云。
三人提前电话联系好了,赶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在满慧云的办公室见到了她,长的不是很漂亮但很有气质。
“你们好”
“你好,满女土,我在电话里说了想了解吕志成的情况。”
“你们想问什么。”
“我们想在你这里了解到真正的吕志成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就是个很好的导师,对工作兢兢业业,对人友好真诚。”
“满女土,这些我们都听腻了,现在他死了,我们想尽快找到凶手。”
“找凶手是你们的事,找我干嘛。”
“满女土,希望你能配合,你也不想我们总来找你吧。”
“威胁我吗?”
“我们只想找到尽可能多的线索。”
“他就是个禽兽,这是报应。”
“满女土,为什么这么说?”
“我接下来要说的请你们保密,我现在家庭幸福,事业也算成功,不想因为他而毁了。”
“如果你们做不到,我拒绝开口。”
“好,我们一定会为你保密。”
女人深叹了一口气说到:“我之前很崇拜他,以当他的学生为荣,当他选到我的时候,我兴奋得睡不着觉,可是慢慢发现他就是人面兽心的畜牲,我亲眼看见他威胁他带的学生为他写论文,他其实屁都不是,戴着面具假惺惺。”
“那是他带我的第二年,在他的实验室将我强暴了,他威胁我不让我说出去,否则让我结不了业,而且他说没人会相信我,如果被人知道了就说是我勾引的他。”满慧云满脸泪水。
“后来,他就越来越肆无忌惮,只要他想就让我过去,我还打了两次胎,他就是个变态,玩腻了也不肯放过我会用各种招数虐待我,还拍裸照一直威胁控制我。”
“我离开了学校他也不放过我,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打电话让我过去,这两年他不怎么找我了,它连畜牲都不如。”
高峰递过去纸巾“满女土,不好意思,又让你提起了伤心的过往。”
“那个禽兽死了活该,杀他就是为民除害,我真不希望你们抓到凶手。”
高峰理解她的心情,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离开医院,心里都很愤恨。
“ma的,这个畜牲枉为人师,我呸!”季宽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高峰说:“虽然让人气愤,但是咱们的职责就是找出杀害他的凶手。”
三人回到队里时已经快七点了,高峰决定在队里对付一夜,季宽表示他陪高峰一起也不回去了。
慕思奇家里的近,邀请两人去他家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