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和妻子租住在地下室,高峰二人去的时候保洁在家。
“你好,我们这次来是了解下你们夫妻当年车祸的事。”
“有什么好了解的,我们都接受赔偿了。”
保洁家虽小但是收拾的干净,有一道帘子把房间隔开分成客厅和卧室。
“我可以看看你妻子吗?”
“看吧”
保洁过去把帘子拉开,床上的女子形容枯槁,但是可以看出来照顾她的人很有心,被子用的是碎花被罩,女子头发梳的也很整齐。
“你妻子是完全不能动吗?”
保洁掀起被子,高峰看到女人的两条小腿都缺失了。
“可以安假肢做复健,但是我们没钱。”
“你们当年接受赔偿的钱应该够安假肢的吧!”
“我对不起我老婆,结婚的时候就没钱,亏欠了她,当年我接她下班,我俩还畅想未来,觉得工作慢慢攒钱一切会好的,可是没想到就出了车祸,对方态度好愿意赔偿,可是没想到就只赔了三万,住院什么的七七八八到出院已经没什么钱了。”
“当年你有受伤吗?”
“我伤的不重,主要是我老婆在床上躺了五天才醒,医生想了很多方案,还是决定把腿锯掉,假肢有很多种,我老婆的情况就要选用最好的但是安上后能不能成功恢复也不好说。”
“你可以管父母或者亲戚朋友借钱。”
“有时候苦难就专挑那么几个人,我只有一个妈妈,含辛茹苦的带我长大,我怎么好意思管她张嘴,到现在每个月她都从打工的钱里给我打一千,我老婆她家是重男轻女的,家里有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出事后就已经不联系了。”
高峰从兜里拿出三百块钱,递给保洁。
“这些钱你别嫌少先拿着,回局里我给你募捐。”
“高队长,我不能要你的钱。”
慕思奇我从口袋里拿出二百块钱,对保洁说:“拿着吧,这是队长和我的一点心意。”l
“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会有好报的。”
高峰说:“你放心,社会是有很多好心人热心人的,不要放弃,当然我也希望你是真的能放下不要心怀仇恨。”
保洁说:“是的,我放下了,他们那种恶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好好照顾妻子吧,有困难可以找政府也可以找我帮忙。”
“好的,谢谢,你们慢走。”
高峰两人走后,郝华英坐到妻子身边。
妻子握着郝华英的手“放心,你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郝华英看着妻子点点头。
高峰和慕思奇回到队里,高峰把募捐的事和局长说了,局长很赞同。
晚上六点,队里开案情会。
高峰说:“经过我和小慕一天走访调查,姜琦在家待了四年,突然离开家,那么一定是和他很熟或者有瓜葛的人才能让他走出去,当然还不能确定,明天我和小慕再去走访他另一个朋友。”
“季宽,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季宽被派去调查副经理。
“这个副经理平时就是一个爱吃喝享乐的人,他外面的女人很多,他和姜琦也不认识,所以我觉得他是没有任何嫌疑的。”
技术刘把现场勘察报告拿给高峰,对高峰说:“我今天又复检了,现场没有第四人的指纹足迹。”
高峰问大家现在有怀疑人选吗?
技术刘和秦小燕一直在队里忙着,所以不发表看法。
季宽说:“刚才我听队长说的,感觉他那个朋友不靠谱,那对夫妻太可怜了,活着都难怎么可能会去报仇,再说了过了这么多年才想起来报仇不现实。”
慕思奇说:“我和胖宽看法不同,我的注意点在保洁的妻子身上,要说更恨姜琦的人应该就是她,但是下午调查中她表现的太冷静。”
“怎么着,一个残疾女人能杀姜琦?”季宽觉得慕思奇分析的不对。
高峰说:“小慕和季宽说的都很有道理,办案有时候就是越不可能的反倒有可能,不要被固有思想束缚。”
“散会吧,该回家回家,案子不是今晚熬夜就能破的。”
大家都走后,高峰回到办公室继续研究案情。
次日,高峰在办公室的沙发醒来,看了眼手表,早上六点十分,自已这生物钟赶上闹钟了。
高峰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最近魏宁笙也不联系自已了,饭也不送了,只能出去吃口了。
七点,大家都陆续上班了,高峰和慕思奇去姜琦另一个朋友家走访调查。
这个朋友说当年那件事过后没多久姜琦就辞职了,还托过自已找法师,说是都看见一个婴孩找他报仇。
高峰问他“姜琦就是因为看见不存在的东西才不出门的?”
“不是,他让我找法师,但大多都是骗子,后来他自已在网上找了个,说是挺灵,那个法师就建议他在家躲五年别出去。”
高峰没想到还真有人信鬼神,就是心中有愧。
“当年他买了辆新车就显摆得瑟,拉我和东城兜风,但是他的技术不行,转弯时就把人家车撞翻了,他特别害怕,就让东城顶罪,多亏我没驾驶证,他呀就是心里有鬼。”
“他在家后你有去看过他吗?”
“没有,他谁也不见。”
“谢谢你,想起什么给我打电话。”
“好”
高峰打电话让季宽去姜琦家把他的电脑带到队里给技术刘,看能不能找到他和法师的聊天记录。
“队长,听姜琦朋友说好像是法师主动找的姜琦,这个法师是不是有问题。”
“是啊,他怎么就知道姜琦需要法师。”
突然,高峰头顶飞来一架无人机,掉下来一张黑色贺卡。
高峰观察四周,没有发现到人。
捡起贺卡,上面写着“神带着神祇悄然而至,夜半之时钟声响起后得到飞升。”
高峰二人回到队里,季宽过来了。
“队长,电脑我交给技术刘了。”
“嗯,知道了。”
高峰去技检室找技术刘。
“技术刘,电脑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修复,电脑被处理的很干净,对手是个高手。”
“你看下这张贺卡。”
技术刘拿过来“又是杀人预告?”
“是,这次应该是午夜十二点,但是只给时间了。”
“队长,它这上面说钟声响起,正常现在没有人家里是那种大摆钟了。”
“是啊,什么地方会有钟声响起?”
“你继续修复电脑吧,我回去研究。”
“好的”
高峰把慕思奇叫进办公室,慕思奇是本地人又年轻上次就是他提供的地点。
“钟声响起?队长,滨城有一家教堂还有一座寺庙,不知道跟这两个地方有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调查了再说。”
教堂没有钟,高峰和慕思奇还有季宽三人往寺庙去。
寺庙管事接待了三人。
“你好,我们是滨城刑侦队的,我们收到这样一张贺卡,所以过来调查。”
管事接过贺卡“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请问,最近有没有发现行为异常的人。”
“来到这的人都是遇到难事的人,希望得到佛祖保佑,没有看见异常的人。”
“以防万一,我们今晚可以守在这吗?”
“可以,请跟我来。”
等待是煎熬的。
晚上三人轮换休息,每人半小时。
半夜十一点,三人起来走到院内敲钟的地方,仔细检查。
“队长,没有发现情况。”
“我这也没有。”
“咱们每个人站到一个位置,警惕点。”高峰对二人说。
三人腿都站麻了,可是一点动静没有。
高峰说:“我们好像被误导了,而且他这次要杀谁都不知道。”
“队长,那怎么办。”
“我回去调派人手,把姜琦的两个朋友保护起来。”
“你们在这也不能松懈。”
“是,队长。”
“是,队长。”
大概,十一点五十五分,高峰打来电话。
“小慕,你们那边怎么样?”
“没有任何动已经把静。”
“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要联系我。”
“放心吧,队长。”
高峰此时和一名刑警守在郝华英家外,这个案子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其他人再进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再让人出事。
高峰看了眼手表,还有一分钟十二点,整点只要听见钟声就踹门。
没有想到,钟声真就在郝华英家里响起,高峰抬起脚就踹门。
郝华英靠着墙坐在盆里,高峰走过去查看发现他没了呼吸,钟声是从他兜里的手机传来的,他的胳膊和腿已经分家被摆在盆里,眼睛也被挖出扔在血盆里漂浮着。
他的妻子就躺在床上,看着盆里的老公。
高峰问她“看见是谁杀了你丈夫吗?”
“没有”
“没有?”
“就这么点地方,你会看不见凶手,如果不是你有残疾,我都认为凶手就是你。”
“你说是我也可以,反正你们是警察,也没人给我作证。”
高峰手机响起。
“队长,我们这边没有出现凶手。”
“回来吧,郝华英死了。”
尸体被拉回警局检验,技术刘带着技术人员到现场勘察取证。
郝华英的妻子也被带到警局问话。
高峰没有想到凶手真的会杀郝华英,可是为什么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