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在医院醒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樊东城怎么样了。
季宽嘴快“他都被炸得拼不成人形了,真是惨。”
高峰说:“都怨我,有郝华英的案子在先这次还是没有防范未然。”
“队长,怎么能怨你呢,咱们事先什么都不知道,对方的作案手法也是意想不到的,这次咱们做的已经够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多想。”慕思奇安慰高峰。
“我没事,我现在就出院。”
慕思奇对季宽说:“现在是用着你的时候了,队长现在受伤了打不过你,你就在这看着他吧。”
“你放心,有我在,队长哪也去不了。”
高峰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哭笑不得。
“现在案情紧急,都已经死三个人了。”
“有我们在呢,要相信我们,也不差你躺这几天,再说你可以远程遥控我们。”
高峰知道拗不过他们,只能作罢。
樊东城的尸块被大家拾捡的差不多送到法医室,屋子也被打扫干净了,这次凶手太嚣张了。
高峰让慕思奇和季宽先去查樊东城最近都有接触什么人。
经过调查和对樊东城妻子的询问,樊东城昨天出去工作后就没有回来,这样的情况不多见。
去樊东城工作的地方,他同事说昨天晚上下班看见樊东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查看监控这辆黑色轿车驶向了外城,然后就消失了,那条路段也没有监控,查车牌号是辆套牌车,季宽和慕思奇不甘心开车按照黑色轿车的轨迹行驶,看到人就询问。
终于有一个中年男人在这边工地干活,昨天上厕所看见那边废弃厂房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两人开车过去,虽然是废弃厂房,但是工厂大门上锁了,季宽过去把锁弄开,和慕思奇一起进去。
里面其中一个车间打扫的很干净,房间内有一张医疗床,旁边放了一些手术器械,这些人为了杀人可是费尽心思,有必要这样吗!
慕思奇打电话跟高峰汇报这边的情况。
“小慕,你和季宽过来医院,咱们研讨下案情。”
三人在医院把这几个案子整合一下,按照杀人预告,这几个案子就被串联起来,他们之间除了当年车祸还有什么是非杀不可的理由,答案是没有,现在连郝华英也死了,死的还非常惨,那么郝华英的妻子是凶手的可能就降低了,而且她还是个残疾人,双腿不能行走,那犯案的可能性是不是就为零了。
高峰说:“咱们如果不把她当残疾人看呢,那么她作案的可能性是不是就上升了,而且也有动机。”
季宽说:“那个女人太可怕了,杀别人有情可原,杀自已老公下那么狠的手!”
“队长,我马上和季宽去调查她。”
“你们去吧。”
晚上六点,季宽和慕思奇拿着调查的资料回来了。
慕思奇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就喝。
“今天可把我们累坏了。”
“郝华英的妻子叫李云,从小就有运动天赋,上大学以后她组织创建了一个体育社团,她擅长攀岩,还会拳击,学校运动会她每次都是长跑第一名,毕业后她在一家体育器械公司做销售,业绩非常好,当年出车祸她知道自已双腿保不住了曾多次自杀,这是医院医生说的。”
小慕歇了口气接着说“医院建议安装假肢,但是被李云拒绝了。”
“是李云拒绝的?”高峰问。
“是的,她和郝华英不是一点积蓄没有,当时郝华英坚持让她安,她死活不同意。”
如果是这样,她复仇的心就很坚决,对于一个体育爱好者失去双腿真是比死还痛苦,再加上失去肚中的孩子那就是生不如死。
“对了,队长咱们应该早点调查她,她应该也是那个隐土会的成员。”
“你查到什么了?”
“她大学一个室友也是她社团的成员,回忆说那时候她总是请假,而且神神叨叨的,再三追问下她加入了一个教派,但是具体的没说。”
高峰说:“如果按照年龄推断,她应该是早期成员。”
把她带回去审讯吧,小心她狗急跳墙。
李云被带到滨城公安局刑侦队的审讯室,慕思奇和季宽负责审讯。
“姓名”
“李云”
“性别”
“女”
“年龄”
“34”
“职业”
“警察同志,你们开玩笑吧,我现在这样能干什么?”
“职业”
“无业”
“知道为什么被带到这里吗?”
“我怎么能知道,我还想问你们呢!”
“你涉嫌杀害姜琦、郝华英还有樊东城。”
“真是太离谱了,我这样能杀人吗?”
“我们调查过你,即使你失去双腿如果经过康复锻炼再加上有人协助不是没有可能。”
“哈哈哈哈,警官你是在说天方夜谭吗?我还能找人协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果你拒不招供也没关系,我们会找到证据的。”
“那好,我等着。”
审讯二十分钟,一无所获。
慕思奇和季宽去到郝华英和李云租住的地方调查。
附近居民没有看到过李云出门,但是楼上的邻居看到过有两人敲郝华英家门,当时的时间郝华英应该在上班。
听邻居描述那两人是一男一女,戴着口罩没有看清长相。
慕思奇和季宽又进入郝华英家搜查,上次搜查李云没让掀床,床下一定有秘密。
季宽把床推倒,慕思奇蹲下查看地面,有一处瓷砖松动,季宽过来用手抠开,里面放着一个盒子,盒子内有攀爬器具,还有手套和腿部保护套,还有一张折叠成方块的画像,打开后画上的人两人都很熟悉,正是玄枵,还有一把冰淇淋挖球工具。
所有东西都被带回队里,技术刘说会连夜检验,两人把李云暂时收押在队里,晚上就在办公区对付一夜。
第二天,两人五点半起床就直奔化验室,技术刘顶着两黑眼圈。
“你们拿回来的东西不能定她的罪。”
“为什么?”
“她的指纹应该是处理过,所以检验不到完整指纹。”
“真想不到一个女人这么狠,会把自已的指纹清除掉。”
两人离开化验室,看到高峰坐在屋里。
“队长,你伤还没好怎么就回来了。”
“我没什么事了,李云审的怎么样了。”
“是找到一些证物,但是上面没有她的残留痕迹和指纹。”
“没有指纹,只要证物相互印证也是可以的,而且要仔细,毛发也是可以的。”
“是啊,不过她不肯招供。”
“只要证据确凿,容不得她不招供。”
“还有队长,她家里也有玄枵的画像。”
“这个教派真是危害性太大,咱们办的案子都和这个教派有关。”
这时,门外有吵嚷声,三人走出去,看到门卫大爷和魏宁笙在争吵,魏宁笙看到高峰出来,就要过来,被大爷拦住。
“小峰,我听说你受伤了去医院没找到就只能过来,可是这个老顽固不让我进去。”
“你说谁老顽固呢,真是没老没少,一点礼貌没有。”
“大爷你进屋吧,我来处理。”
高峰走过去,大爷只好回屋。
“是我让大爷拦你的,我这现在有案子,没空理你,回去吧。”
“我说你这人这么无情呢,我可是大老远赶过来的,你伤怎么样了,我给你买了些补品。”
“补品我收下了,心意也领了,改天再感谢你,回去吧。”
“你伤的严不严重啊,让我看看。”魏宁笙转动轮椅要过来。
“我说你听不懂人话啊,再不走我就把你和礼物一起扔出去,以后都别想见我。”
“行行,我走,好好照顾自已。”
慕思奇和季宽面面相觑,即使傻子也能听出来这两人不对,怎么像情侣吵架,真奇怪。
高峰把礼品让慕思奇拿进屋里,看着魏宁笙的背影。
嘀咕道“真是的,都多长时间看不见人了,现在反倒添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