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15 15:08:39 字数:4129
虽然早在选秀前,我就被告知了无数关于选秀的事情,可事到临头,我才知道这选秀究竟有多麻烦。
首先,我们得在在入宫应选的前一天的一大早,就坐在骡车上,由本旗的参领、领催等根据满、蒙、汉的顺序安排次序,称为“排车”。其中最前面是宫中后妃的亲戚,我都没想到连选秀都要靠关系,难道是那些嫔妃觉得在皇宫里太闷,叫她的姐姐妹妹什么都进去陪她玩?
其次是以前被选中留了牌子、这次又来复选的女子,最后是本次新选送的秀女。
我呢,运气比较好,是满军正白旗人,又得佟佳贵妃帮忙,所以有优先待遇,可以先走。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好处,反正我又不想着要做妃嫔,早点晚点没什么意义。
然后再依年龄为序排列,一个跟一个的鱼贯衔尾而行,车树双灯,在上面写着“某旗某佐领某某人之女”的标识,就跟集市里酒馆挂在墙上的菜单似的。
日落时分才发车,入夜时进入什么地安门,到神武门外等待宫门开启后下车,在宫中太监的引导下,按顺序进入顺贞门。嗯,接下来骡车从神武门夹道东行而南,出东华门,由崇文门大街北行,经北街市,然后再经地安门来到神武门外,这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当应选的秀女们在神武门外走下骡车后,先由户部司官维持秩序,再由太监引入宫中的御花园,那里就是阅选秀女的地方。最惨的是那些人一般每天只阅看两个旗。五个人一排,像货物一样供皇上、皇后选阅,皇上或者皇后要是看中了,就留下她的牌子,这叫做留牌子;没有选中的,就撂牌子。
而且,如果你觉得只要留了牌子就可以一劳永逸了,你就太天真了!凡是被选上的秀女还要再定期复选,这样的结果有两个,一个是在下一次选秀中被撂牌子重获自由,另一种是经复选再度被选中,你就有两种命运:一是被皇上像赏其他东西一样赐给皇室王公或宗室为妻为妾;一是留于皇宫之中,随侍皇帝左右,成为后妃的候选人。
而且如果你不幸成为后妃的候选人,手续就会更为复杂,初次“引阅”之后,还要经过屡屡“复看”,最后,还要经过“留宫住宿”进行考察,在留宫住宿的秀女中选定数人,其余的都撂牌子。
当然,也许有的人会把这样的事情当做一次飞上枝头的好机会,不赞同我的观点,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从来不跟她们说出我对于选秀这件事的真实看法,就像古人说的: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更何况,关柱说,我这些看法说出去都够砍我十几次脑袋了,我只有一颗脑袋,关柱和阿玛他们都只有一颗脑袋,掉了就没了,所以我一定要小心谨慎。
按照阿玛的吩咐,我事先在脸上涂了一种药膏,可以让我的脸看上去像是有很多痘痕似的,这种药膏只能用特殊的药水才能洗掉,所以就算掉到水里,或是被要求洗了脸再看,都是不会掉色的。而且为了增强效果,额娘还帮我化了好厚的妆,把嘴唇涂得跟挂了两根红辣椒似的,吓得我都不敢照镜子。
结果轮到我检查的时候,那些姑姑们就把我的妆洗掉了,可药膏还在,所以,我还是很丑,出门的时候我还听有一个姑姑小声的说了句:
“看她这五官长得的确精致,身材也算玲珑,怎么就生了这满脸的痘痕?不是说兆佳氏的嫡女是世间罕有的佳人吗?怎么…”
然后另一个姑姑就用很不屑的语气说:“许是发了什么病症,没治好吧?说是世间罕有,估计也是夸大其词!”
我偷笑了几声,心想,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说我丑!说我病!你才丑,你才病呢!
“皇后娘娘召兆佳?马尔汉之第七女觐见!”正当我在心里默默咒骂那个讨厌的姑姑的时候,一群太监就出现在我的眼前,对着我们宣旨了。“谁是兆佳?马尔汉的第七女啊?”
那声音阴不阴阳不阳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但毕竟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还是挤出一丝端庄的微笑出来,盈盈下拜接旨。结果这群该死的太监也用那种半怜悯半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让人真心不爽,不就是一副皮囊吗?而且又不是我说我是美女的,搞得好像是我故意搞虚假宣传似的。
然后这群态度不阴不阳的家伙就带着我去了佟佳贵妃住的坤宁宫,这不是我第一次到坤宁宫来,但这次的心情和往常截然不同,以前我进来是以佟佳贵妃喜欢的孩子的身份来串门的,而现在是以选秀的秀女的身份来接受佟佳贵妃的接见的,身份不同了心情自然也就不同了。
这座紫禁城的建筑依据其布局与功用分为“外朝”与“内廷”两大部分,外朝是不许我们这些普通女子去的,内廷是皇上和**妃嫔们住的地方,以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后三宫为中心,两翼为养心殿、东、西六宫、斋宫、毓庆宫,后面有御花园,这些建筑大都以琉璃瓦为房檐,雕刻精美的琉璃瓦和那些蹲在檐角上的瑞兽们在阳光下流淌着五彩的光芒,汉白玉的石阶和栏杆上繁复的花纹宣扬着皇家的气度,梁上斑斓的图案叙述着来自祖先的传说,即便是低着头走过,你也能从脚底下那些精心造就的石砖路上感受到这座紫禁城的繁华与孤独,那高高的围墙像是圈住金丝鸟的笼子,锁住了多少人一生的命运,困住了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得的爱情,这样的繁华,让人害怕。
以前我一路走来,注意到的都是那些宏伟华丽的建筑和上面的精致可爱的雕刻图案,如今注意的却是遇到的每一个人的神情和身份,我必须小心翼翼的接待每一个人,对他们的行为和身份进行猜测,就像他们猜测我一样,时时刻刻都不能放松。
好不容易到了坤宁宫,还得跪在宫门外等着一层又一层的殿门打开又合上,等那些内侍们一层又一层把消息传递过去,那些有着金漆门镏的宫门那么多,多得让人眼花。膝盖下跪着的石板看上去漂亮,可跪上去却咯得腿生疼,就在我觉得腿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了回音,叫我进去。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漂亮小宫女上前扶住了我,于是我还得掺着前来的宫女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穿过那一扇扇的宫门,迈过一道又一道的门槛,到皇后的面前向她行礼。
结果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一个穿着龙袍的四十岁上下的男子,相貌挺威严的,捧着本杜甫诗集在看,见我进来行礼,只略微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说了声平身就完了,佟佳贵妃也只是微微的寒暄了几句就不说话了。害的我起来之后只能呆呆的站在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终于打算从他手里的书说起。
“皇上觉得杜甫的诗句何如?”
他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还放下了手中的书。
“你以为何如?”
“是我先问您的!”我竟然一时语快,话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了,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脑袋与肩膀的衔接处不禁一寒,赶紧改口道:“不是…那个…就是…我…我错了。”
“错哪了?”他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
“教我宫规的姐姐说,皇上说什么那就是圣旨,是不能说不,也不能反问的,否则我和我阿玛他们就都要被人像切水果一样切掉脑袋。”我伸出手做了一个切脑袋的手势,老老实实的说道。
“切水果?哈哈!那你怕朕吗?”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那您会像切水果一样切掉我的脑袋吗?”我睁大了眼睛问道。
“反问皇上会怎么样?”
“我错了…”
“好了,朕今天不想杀人,还是谈谈你对杜甫的看法吧!”他身上似乎没什么杀气,嘴角还带着些许微笑,倒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整天怒目而视的神像脸。
“杜诗锤炼精纯、格律严谨,论及胸怀气度,自非他人所能比拟,因而唐以诗取士,而诗之宗匠必推李、杜,但正因为其诗文过于严谨,反倒失了李白的情致风流,而且若论胸怀天下志安社稷,杜甫终其一生也并未有什么特别大的政绩,如此看来,未免有些言过于行了。”我知道应该以奉承圣上为主,夸赞杜甫为辅才是正道,却总是说着说着就漏了嘴。
“乱世之间,他一介书生,存活已属难事,难道还要求他有什么救国之举吗?”他没有生气。
“班超难道不是一介书生吗?不照样投笔从戎?张良不是一介书生?怎么知道找人伏击秦始皇?为国为民就该因时而变,脚踏实地。”
“杜甫的诗文难道不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吗?怎么就不是为国为民?”他反问道。
“的确是,可…”
“皇上,她一个小女孩讨论这么严肃的事情,别把她给吓坏了。”我还没说完,佟佳贵妃就打断了我的话,冲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止住了话头,低下头来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朕不过是一时兴起,说些闲话,哪里有什么严肃的?更何况这种讨论本就是畅所欲言,何须分什么皇上、奴婢的。”皇上笑得很爽朗,似乎一点也没有生气,我的心就舒坦了许多,至少说明我脑袋保住了。
“妾身素来喜欢紫菀这丫头,单纯可爱,又精通音律,因而妾身想向皇上讨个恩典,留紫菀在妾身宫里,也为宫里谱些乐谱什么的,做个女官,就当陪陪妾身吧。”佟佳贵妃看了看我,温柔的说道。
“精通音律?朕可还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可有什么不会的?”皇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那样精明睿智的眼神似乎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一个洞来似的。
我这次学乖了,没有张口就答,而是看了看佟佳贵妃,想从她那里寻求些帮助,可她一努嘴,示意我自己回答,我只能再一次胆大包天的‘信口雌黄’了。
“奴婢不知道是谁告诉皇上这些话的,但那些东西奴婢真的只是略懂,奴婢不会的东西太多了,数都数不清…”我很没有把握的不时看看皇上的脸色,我想那一刻的我肯定身形猥琐。
“那就好,你要是什么都会,朕还怕招了个妖怪进坤宁宫呢!”不得不说,在我看来,皇上爽朗的笑声像黎明的第一道阳光一样划破了笼罩在我头顶的乌云,只要他一笑的开心,我就安心了。
毕竟,这说明,我的脑袋、我全家的脑袋都保住了。
总的来说,宫中女官按照掌管的事务,大致可分为六局。六局分领二十四司,司曰宫正,每司或二人或四人。女史十八人。十七年更定品秩。二十二年授宫官敕。服劳多者,或五载六载,得归父母,听婚家。年高者许归,愿留者听。现授职者,家给与禄。二十七年又重定品职。
其一为尚宫局,领司四:司记,司言,司簿,司闱。其二为尚仪局,领司四:司籍,司乐,司宾,司赞,彤史。其三为尚服局,领司四:司宝,司衣,司饰,司仗。其四为尚食局,领司四:司膳,司药,司酝,司饽。其五为尚寝司,领司四:司设,司舆,司苑,司灯。其六为尚功局,领司四:司制,司珍,司彩,司计,宫正司。
女官皆由内务府从上三旗里选取甄选,我正好符合女官选取的标准,又是‘精通音律’,被皇上钦定选入的,所以一进宫,就成了司乐司的正五品司乐,又因为佟佳贵妃怜惜,连这司乐的差事其实也只是应个名头,掌事的自然有别人帮着负责,我要做的不过是陪佟佳贵妃说说话解闷、按照皇上的旨意复原些古曲,跳跳舞、唱唱歌什么的,本是清闲的很,可皇宫的规矩实在太多,光是行礼都要累死人,没什么事儿的时候,我便时常逃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去避开这些规矩,这样的清静对我而言格外的珍贵。
紫菀结交新朋友,馨儿初见十四爷
更新时间2013-8-15 15:09:29 字数:2301
就这样,我顺利进了坤宁宫,而那个扶我进坤宁宫的漂亮宫女成为了我在这个皇宫里第一个朋友,她就是瓜尔佳?馨儿,是宫里专管制香的宫女,她时常跟我说,香料就跟人一样,种种不同,个个不一,她喜欢香料,因为只有在香料的世界里她才是独一无二的强者,才是真正平等的个体。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哭泣…我们一起分享了作为少女的所有喜怒哀乐,我曾经以为,这样的感情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可就像她说的: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会变的,就算是沧海,也有可能变成桑田。现在回想起来,从一开始,她的梦想就注定了她会和我背道而驰…
她比我大三岁,一双眼角向上的丹凤眼,弯弯的柳叶眉,柔软细腻却略带暗黄的肌肤,轻盈的体态,可却有着特别差的人缘,好多宫女都不喜欢她,她跟我说那是因为她们嫉妒她的美貌。
“我总有一天是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她们那种小麻雀怎么配做我瓜尔佳?馨儿的朋友!”她经常在做完事之后的空闲时间跟我说这样的话,她始终相信自己的香料可以留住每一个男人的心,可当时的我实在很不理解,也许是我从来没有过麻雀的感受吧!我不知道麻雀为什么要变成凤凰,在我看来,麻雀明明也很可爱啊。我总是想,她这样的执着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未来真有什么值得她付出一生的努力?
“麻雀一辈子都要被人踩在脚底下,凤凰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当然是不同的!”她很认真的说,可我还是不明白,因为皇后娘娘已经是这个世界上面最尊贵的‘凤凰’了,可她还是得守那些宫规,还是不能想让太阳不下山就不下山的。
“皇后的确是不能不守宫规,可她的话对我们而言就是宫规,她不能让太阳不下山,可她能让我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她伸出指头吓唬我,在脖子上那么一抹,做出一个割脑袋的手势。我看着她那一副害怕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继续翻找房里的古乐谱,最近我刚从皇上那得了个差事儿——修补恢复唐朝时的乐曲《霓裳羽衣曲》,并重新编出一部《霓裳羽衣舞》出来,这不是份轻松的差事儿,要知道《霓裳羽衣曲》可是唐代歌舞的巅峰之作,我稍微不注意,这巅峰之作就得被我毁成疯癫之作了,到时候非得被切掉脑袋不可。
“要是那些皇子能看上我,哪怕做一个小小的侍妾,我也愿意。”她看着那些每天来请安的皇子的身影痴迷的说道。
那天,九爷和十四爷一起来请安,从我一递茶过去,十四就一直看着我,好不容易熬到他们出门,事情还是被拆穿了。
“七姐姐?不会吧!”就在十四爷出门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突然转过身对着我惊讶的喊了声,害的我差点连钻进地缝的心思都有了。
“十四爷吉祥!九爷吉祥!”我忍住内心不断涌起的想逃跑的欲望,缓缓施了一礼,旁边的馨儿也赶紧施了礼,后来再回想起来,她眼里似乎还泛着浓浓的秋波。
“起来吧!数月不见,兆佳小姐好像变了很多…”九阿哥看着我‘布满痘痕’的脸,明显不如以前殷勤了,眼神有意无意的就从我身上飘出去了。
我当时特别怕十四一不留神拆穿我的伪装,好在十四似乎也察觉到了环境的紧张,忍住了说出那些可能会拆穿我涂药膏的话的欲望。
“呃…关柱他托我来看看你,来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你。”他憋住笑装正经的样子,真让人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我看了看馨儿和周围五里内那些宫女们探求的目光,决定还是不要为她们创造些茶余饭后的话题。
“奴婢一切皆好,麻烦十四爷告诉我…奴婢的弟弟,我…奴婢一向都好,请他还有阿玛、额娘切勿挂念,多保重身体。”我说着说着,鼻子都有点酸了,可还是忍住了在人前痛哭的惨像,恭恭敬敬的说道。
他看了看我,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我‘恶狠狠’的眼神和快要努歪了的嘴制止了,略微寒暄了几句就和九阿哥一起走了。
“你和他…”十四的背影还没走远,馨儿就开始八卦了,我可以预言,如果我不在一滴水从坤宁宫的屋檐落到地面的时间内迅速离开,她绝对会在我耳边不停的唠叨直到我崩溃为止,所以我立刻就想好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啊!对了,皇后娘娘说要我去送点东西给德妃娘娘,晚了要挨骂的!”
还没说完,我一溜烟的拿了东西就跑了,走到御花园,却听见角落似乎有人在哭泣,我心想这大白天的应该没有什么事儿的,便大胆的抚开花丛走过去了。
仔细一看,却原来是我们坤宁宫的宫女翠红,正躲在假山边哭呢。
“翠红,你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递过去一块丝帕。
“没事儿…”她蓦地看到我,嘴上虽没有什么,身体却下意识的往角落缩了缩,这是典型的不信任的反应。当然我也能理解,在这宫里,谨慎是最好的习惯。
“你知道,我不会一直呆在宫里的,害你,我有什么好处啊?”我把丝帕塞到她手里。“而且有些事情,我还是可以帮你的。”
“我…”她还是一脸的犹豫。
“你再犹豫,你哥哥可就没救了…”我用手指了指慎刑司的方向。“听说,慎刑司里有好多折磨人的东西呢…”
“你怎么知道的?”她一脸的震惊和疑惑。
“我还知道他是因为得罪了德妃娘娘才被罚到那里去的。”我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锦盒。“你放心吧,我已经向皇后娘娘禀告过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捏紧了手中的丝帕。
“难道什么都要有理由吗?那我的理由就是,我不想听见那么多的杀戮。”我耸了耸肩,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起身离开。
正如你猜测的那样,我救了翠红的哥哥,却无意中插到了皇后与德妃娘娘的仇恨中,还因此得罪了德妃娘娘,这也许也是改变我命运的一个小小的蝴蝶吧!
之后的一周,最初我的打算是用一堆的谎言想要掩饰掉我和十四的关系,可结果却是欲盖弥彰,所以我便索性不再解释了,免得越描越黑,任凭众人猜个底朝天,我就是什么都不说,由着她们闹去吧,谁还能为着别人的一点桃色新闻纠结致死啊?不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吗?到最后,吵翻了天也没实质证据,自然就不吵了。
果然,过了不久,除了馨儿还偶尔提起之外,其他人都跟没事人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