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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宅斗修正指南 作者:小样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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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书评数:643 当前被收藏数:2551 文章积分:21,934,124
古代小女子穿越到了现代大家庭,誓把宅斗精神发挥到底。
上一辈子没防着被人斗死了,这一辈子要使劲往上爬将别人踩在脚底。不曾想,斗着斗着,一板砖砸出了某男新的未来。
上一辈子冤狱致死之前,她带给他唯一的心灵慰藉。重生后的心愿,只想好好活着,保护好她,顺便报报仇。
其实这就是个穿越女、重生男狼狈为奸的故事,再其实这就是个披着宅斗皮的宠文。
注:1、本文女主古穿今,男主重生,不喜,慎入!
2、男主重生之前为忠犬渣,忠的是别人;重生后为忠犬,死忠女主。1V1,生理上的双处!不喜慎入。
1偷情的
又是风雨雷电交加的夜。
和三天前相同。
神秘的漆黑的夜被一道道凌厉的闪电强势划破,紧接着一声惊雷震天动地。
按照老人带着神奇色彩的说法,这一声雷从天上打下来的肯定有东西。
是被贬思凡的仙女?还是打破了琉璃盏的宫娥?也或许是调戏了嫦娥被贬凡间的天篷元帅?
要放在以前,余当当一定会调笑着这样说。
可是现在,她严阵以待地缩在被窝里,因为紧张细小的胳膊不由自主地环在胸前。
这动作还有紧绷的肌肉和不由自主深锁的眉头,实在是超出了她的实际年纪。
余当当现在十二岁,但是穿越之前的岁数是二十一岁,嫁为人妇已四年。
三天前的那个雷雨交加的夜,她原本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是呢,嫁于表哥了四年,三天前表哥还是头一回踏进她的园子,准备同她圆房。
也说不准,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只一味宠幸西厢房里的小妾,谁曾想小妾包藏了祸心,还在园子里头偷起了汉子。事实摆在眼前,不管他信是不信,倒是实实在在冷落了小妾,愿意同她重新修好。
按理说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可她……丝毫不觉雀跃,也不知道要以何种心情何种姿态去面对表哥。她就是这样,作惯了嫡大小姐,被父母保护的太好,还天真的以为是自己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反之不是自己的抢来又有何用。她不去讨表哥喜欢,不去和妾争抢,甚至不懂示弱,不耍心机,更加矜持不肖去研究什么闺房之乐,所以才会一直讨不了表哥的欢心。,若不是有娘家的势力撑腰,恐怕她这当家主母的位置早叫旁人占了去。正犯难的时候,不曾想一碗加了“料”的八宝莲子粥竟送她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是幸呢还是不幸?一切都是如此的悬之又悬。或许重活一次是老天怜悯她的遭遇。
不过,现在的处境……
余当当颇有些嫌弃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胳膊,叹了口气。心想,这姑娘都十二岁了,怎么身子还像□岁的女童似的。想当年她十二岁的时候,来了月信不说,胸前的两团子肉结结实实的也不小呢!可是现在这副呢还是个小平板呀。
肯定是吃的不好。
真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没人疼,唉!
余当当想当然得出了结论,又为自己当前的处境开始发愁,通过这三天的了解,她以一颗古代人的心大概清楚了自己现在的身世。
父亲是家中的老二,就是次子,说是某年带着母亲四处游历的时候,遇见了海难。余当当也就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跟随爷爷生活。
爷爷很富有,但貌似伯伯叔叔不怎么听话,分了家。偏宅和主宅相隔很近,是以所有人仍旧在一起吃饭,到了晚上各回各家睡觉。还有一个姑姑,应当是姑父倒插了门,同她一起和爷爷住在这个三层的大宅子里。不过,姑父和姑姑都很忙,她只在初来这儿的第一天见过他们一次。另外,和所有的大家庭一样,妯娌之间破事儿多,大伯母和三婶婶面和心不和(女人就爱这样),争着在老爷子面前表现。
这不,余当当一生病,两个女人表演的机会来了,争着要做陪护。到底大伯母没抢过三婶婶,三婶婶成功地做起了余当当的贴身陪护,喂水喂饭,擦澡换衣,亲力亲为。不过那是爷爷在的时候,爷爷要是出门了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比如现在,三婶婶在…嗯,应该是在偷人吧!
余当当闭着眼睛想,如果耳朵也能闭住多好,那些污言秽语就再也不能烦忧她了。
“别…那丫头才刚睡着。”说话的正是余当当那“温婉贤淑”的三婶婶。此时的她正半躺在与余当当一屏风之隔,紫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质,但顶好看的贵妃榻上面,在她的上面还有一个男人。
“怕什么,我给她的药里加了颗安眠药,她已经睡熟了。”这时,男人也说话了。
余当当又默默叹了口气,因着那碗加过料的八宝莲子粥,她现在可是不敢乱吃东西了,要不怎么能听见这么一出好戏呢!
唉,她真的不想说这男人就是她可亲可爱的大伯父。
好狗血,好混乱,好龌龊。这样也算乱伦的吧!放在上一世,这俩货,一个是要点天灯,一个是要浸猪笼的好吧!
“别闹了,快过来,等会儿爸爸就该回来了。”很明显,大伯父欲急攻心,有些不耐烦了。
“哼,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儿都不长进,见了你爸爸就像老鼠见了猫,当年要不是你怕他不敢违背他,我才是你余大——余天民的老婆,我也就不会嫁给那个死瘸子了。”也很明显,三婶婶有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
看来这两人如此勾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余当当在被窝里掰掰手指头。只当是在戏园子里听戏了,现在演到“棒打鸳鸯各自飞,再会之时物是人非”,接下来就该演“莺莺私会张生”,戏里头可只唱了私会,具体干了啥可是没有一一表明。
余当当竖着耳朵,听得仔细。其实耳朵竖不竖,她听得都很仔细,隔不住离的近呀。
只听大伯父好一阵甜言蜜语哄好了三婶婶,两人进入了正题。
“晴,你的皮肤还是这么滑。”大伯父含糊不清地说。估计是面对玉体横陈馋得口水太多,影响了舌头的运转,导致了这一后果。
看来大伯父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像没吃过猪肉似的。
又听三婶婶一声娇哼,似怨似喜,嘴上仍然不肯轻饶大伯父,很有些煞风景地说:“没你老婆滑嫩。”
大伯父只嘿嘿干笑了两声,似乎是嘴里正在忙着,没空回话。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的是三婶婶绵长的□声和大伯父紧蹙的呼吸声。
貌似两个人都爽到了。
可是苦了余当当。
作为一个成亲了四年却仍旧是处之之身的成熟女人来说,她即羞于听见这种声音,又忍不住地想听,听了之后热血沸腾,然后便觉更加羞臊。真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纠结的想哭。
耳边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了,没想到大伯父看起来挺瘦,体力倒是不错,就是上一次偷听表哥和他小妾行房,也没来这么久,这俩人果然是久旱逢甘露。只是,这让大伯母和三叔情何以堪。
余当当正杞人忧天的忧郁着,那边的两人也正行径在紧要关头,忽从楼下传来了余叮叮的呼喊声。
“老爸,老爸……”
只听外间扑通一声,想是大伯父直接从三婶婶白滑的肉体上跌落下来。紧接着就听三婶婶怒气冲冲地说:“慌什么,快点穿上衣服。”
又是好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皮带撞击着钥匙,磕磕碰碰伴随着唉哟声。
余叮叮正式登场,没有敲门就想直接往里闯,无奈何门锁了。
于是,她扯着尖利嗓子喊,“咦,老爸,老爸,你在吗?”
大伯父终于穿戴整齐,开了门,不悦地训斥余叮叮,“叫什么叫,大老远就听见你在鬼叫,没有一点儿规矩。”
可不,被人搅了好事,哪怕是亲闺女也照样得挨训。
余当当暗地里想笑,这戏越唱越热闹了,唉呀美中不足就是缺了盘瓜子和一壶碧罗春。
余叮叮挨骂,她高兴的只想鼓掌。她图的也不过是能爽一时就爽一时。
嗯,对了,“爽”这个字就是余叮叮教会了她这个古代人。
初来乍到那天,余当当一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余叮叮那张虽然美丽,但是恶毒的脸庞。
“死丫头,冬泳的滋味爽不爽?敢跟我作对,下回直接舒服死你!”
余叮叮戳着她的脑门,冷笑着说。
可还没等余当当明白过来是怎么个一回子事,老太爷领着一干众人到了,余叮叮猛地抱着她的脖子开始痛哭。
“当当,叮叮姐姐对不起你,不该由着你的性子任你胡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前天又刚下过雪,怎么能去学别人冬泳呢!”
不得不赞一声人在危急时刻的领悟力。就在余当当快被勒死的那一瞬间,顷刻便相信了自己魂穿这一事实,也顷刻便接受了与余叮叮敌对的另一现实。
于是,余当当眨巴着眼睛,委屈地道:“姐姐,不是你说周代的《井人钟》铭文:永冬于吉,可健身!爷爷,你可千万别怪叮叮姐姐,都是当当任性,当当只是想要身体强健一些,省得爷爷总是为当当劳神操心。”
那一刻,余叮叮在爷爷的注视下已经忘记了怎么哭。
梁子就此结下了。
这会儿,余当当这厢看好戏的心情正强烈着,却不曾想到隔岸观火殃及池鱼这个道理。
被自个儿老爹训斥的余叮叮,想是怒火滔天愣是把自己的脑门烧成了木鱼疙瘩,居然指着她亲爹尖叫了一声,道:“你和三婶锁门干嘛?”
噗,余当当差点儿没忍住嗤笑出来。锁门干嘛?自然是干点子必须得锁门的勾当。这孩子不是挺精明的嘛,前儿个在爷爷面前那戏做的一套一套活灵活现的,怎么今儿个赶上自己老爹的荒唐事就愚起来了。
这厢余当当正欢乐的紧,却不曾想余叮叮的吵闹声吸引来了不少人。只听到脚步声密集,没防着,一个比床高不了几许的小人儿,一把拉下了余当当的被子,咯咯笑着说:“当当姐,原来你没睡着啊,叮叮姐和大舅舅吵架了,你快点儿起来劝架。”
这个毁人不倦的小丫头是姑姑的小女儿蒋甜甜,牵着她小手的是不太爱说话的哥哥蒋晔。
哭笑不得的余当当没有回头,仍旧感受到了门边射过来的几道冰冷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在上个文结束时说很快就会回来的我 终于回来了,我不敢说其实我不在的日子里都是在存稿,我不敢说快一年了尼玛就存了一章,于是某天梦醒后顿悟,还是裸奔适合我。
另,家里的熊孩子快一岁半了,不会说话,但顶会闹人,一个人带孩子,表指望我一天会有个2345更,日更已是极限,碰到特殊情况还会请假。是的,不要鄙视我,请和我一起期盼再有一年半熊孩子就能上幼儿园了。。。做梦都想让他赶紧上上上。
以上就是我消失一年的全部生活,汇报完毕!
2多事的
生活就是一场闹剧,这句话非常适合眼下的余家。
不过,伴随着余家老太爷的粉墨登场,闹剧便似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余叮叮被余天民拉走了,蒋甜甜被蒋晔拉走了,老太爷只看了余当当一眼,面无表情地道了句:“早点儿休息。”也走了。
方才还热闹的房间只剩下了安雨晴和余当当两人。
像是不经意对上安雨晴投来的探究目光,余当当半倚在床上,声音细小哀哀切切地道:“三婶,刚才我梦见爸妈了。我妈拉着我的手正要说话呢,就被甜甜吓走了。”
这一声“三婶”,使得安雨晴愣了一下。想那余当当性格孤僻,与自己素来不亲近,何曾如此恭敬地叫过她三婶。
若不是因此,早些年得知余江民不能生育的时候,她也不会舍近求远,过继了自己“远方表亲”的儿子来养,弄得自己在余家的地位越来越尴尬。那刘真芹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出了余叮叮,才敢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嘛!
呸,说来说去叮叮和当当一样,都是女孩,若是她能笼络住当当,哄好了老太爷,将当当过继来,再将余大牢牢掌控住,看她刘真芹还怎么和她斗。
安雨晴盯着余当当看了好一会儿,见她枯皱个小脸,紧缩着双眉,再加上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神情。再一回想余叮叮像她妈一样趾高气扬的模样,这没妈的孩子啊就是惹人怜。就是不晓得方才这孩子是真未听见她与余大的动静,还是只是假装。不过瞧她这般的说法,就是听见了,也并不见得有心点破,说不定这就是投诚的意思。
安雨晴的心里存了份疑,面上便半真半假地擦拭着眼角,拍着余当当的手背,叹气道:“当当和三婶一样都是可怜人,当当是没妈的孩子,三婶是做梦都想当妈妈,要不以后当当就把三婶当妈妈吧!”
余当当真的很伤神,原本说出那番话,不过是想不动神色地解释一下她真的没听见他们偷情。谁料,这三婶不愧是大伯母口中过气了的戏子,过气至少代表曾经专业,这做起戏来可比余叮叮强多了。
余当当抽回了手,又不动声色地提醒道:“三婶婶不是还有旭初哥嘛!”
隋旭初,安雨晴的继子。余叮叮戳她脑门子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发笑,阴坏阴坏的,白瞎了那张白干白净的脸,瞧那样子是余叮叮的狗腿无疑。
安雨晴抽了抽嘴角,表情有些不自然,本想趁这孩子体病虚弱的时候,说几句感性的话,拉近彼此的距离感。见这孩子还是不适应与自己亲近,也就见好就收,毕竟她也没有天真的以为一次就能搞定。
安雨晴扶着额,似悲伤地道:“旭初跟我们一样也是可怜人呐,咱们以后多亲近亲近,可好?”
说话的时候,余当当已经闭上了困倦悲伤的眼睛,虽对于她的诉求未作任何表示,但她笃定了此刻的自己与余当当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
余当当心道,三婶你真的想多了。就以目前的形势,又不似前世里还有爹爹这个靠山,如今呐还是蛰伏,低调生存才是紧要,她可不想多惹是非。
半夜,安雨晴已经回了自己的宅子歇息。余当当辗转床上不能眠,思过去的亲情,忧未来的生活,脑门子生疼。
正忧伤着,一道黑影闪进了房间,余当当稳住了呼吸,未作声响。
只听见外间响起了嘘嘘索索之声,她好奇的紧,便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躲在里间外间唯一的遮挡处——一幅香木雕刻的屏风后,探头探脑的往外看。
立在贵妃榻边的黑影抬了头,黑夜中,少年的星目很好看,熠熠生辉。只是脸上那沉静到有些麻木的表情,实在是配不上这双耀眼的眸子。
少年是蒋晔。不爱说话的孩子,看着乖巧,心事总是最多的。比如,先前便教唆了妹妹掀了她的被子。现在呢,趁着夜深人静又来她的房间作何勾当?
余当当蹑手蹑脚地回了床上,面朝着墙,闭上了眼睛。
感觉人的呼吸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装作熟睡的余当当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蒋晔轻笑一声,一根手指头在她的脸上点来点去,指尖落在她尖细的下巴上,嘴角一扯,自语道:“越长越像小狐狸。”
犹在心惊的余当当还未回过神来,停留在脸上的手指便缩了回去,紧接着只听门“吱”了一声,像是被风吹动了一样。
余当当睁开了迷惑的眼睛,这冰凉的夜里已无一丝温热的气息。
这蒋晔也算是她的表哥。
表哥表妹,亲亲暧昧,看来搁哪儿都流行。只是这表哥虽说同她上一世的表哥一样,俊朗的都有些人神共愤了,但瞧这小小年纪便闷坏闷坏的,再长个几年定又是个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主。
忽地又想起隋旭初那张阴笑着的脸,余当当撇撇嘴想定是这家的风水有问题,要不出来的男丁怎么都是一副小白兔的颜,千年狐狸精的心思和大灰狼的秉性呢!还不如她那上一世的表哥,除了好小妾这一头以外,阴谋诡计什么的却是不肖做的,倒是她为了不叫爹爹担心,为了保住自己当家主母的地位,无可奈何耍了好几把的心眼子,这才揪住了小妾的罪过,一举将她踩在脚下。不过也好笑,她费了千般万般的气力,最后赢的还是那西厢房的妾,谁叫自己不如人心狠呢!也不知表哥同那小妾可有重修旧好?
余当当又开始伤神,暗骂着自己太没用,心道还想着那些作甚,就让那贱男和□自己拙去吧,偷情、杖杀心上人什么的,她就不信心里不会留有阴影,相爱相杀也是一种极好的相处模式。自个儿呢过好眼前的日子才是真,最主要的是这一世可莫要再做那心软无用的妇人了。
转个念头又道也不知蒋晔那小鬼动了什么手脚,虽说自己并不想招惹是非,却也不是怕事之人,若是与自己无关也就由他去了,不过哪怕牵扯上自己一分一毫,那她势必也要还上三分颜色给他的。上一世作惯了包子任捏任揉,把自个儿的命都搭了进去,这辈子要还做包子,真真是包子到家了!
这番想着,余当当终于陷入了梦乡,梦里的自己梳着双角,无忧无虑地承欢父母膝下。
一大早,是被老太爷的怒吼声给惊醒的。
迷迷糊糊的余当当还身在梦境,一掀被子连鞋都顾不得穿,便朝着吵闹声跑去。
边跑边道:“爹,爹,您消消气,一大早就生这么大的气,对身体不好。”
一口气跑到花厅,正瞧见余家老太爷举着金丝楠木龙头拐就要戳上余大的面门,余当当彻底清醒过来,眼前生气的不是爹而是爷。
那两句爹也不知道可有人听见,她很是心虚,立在花厅入口处,又重复了一句:“一大早就生这么大的气,对身体不好。”
说着她小心越过地上的茶杯碎片,走到余家老太爷的身旁,虚扶着他的胳膊,轻拍他的背,“爷爷,身体紧要。”
余家老太爷缓缓放下拐杖,斜了她一眼,硬声道:“回房去。”
余当当一怔,空心掌在老太爷的后背停止了下来,她鄙见余大颇有些怨毒的迁怒目光,低垂了眼睑,暗恼着自己未看清形势便冲了进来,着实是睡昏了头太不理智。上一世同样有着家主威严的爹爹,从来都不会这般跟她讲话,哪怕有天大的怒火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也会烟消云散,再也不会有人像爹那般宠溺她,眼前的这个爷爷恐怕对这个孙女是责任大于感情。
余当当轻叹了一声,默默地迈步准备离开。并未走出几步,只听老太爷对着她喊道:“二丫头,天凉不穿鞋不许乱跑。”
耳边的话语已比先前缓和了不少,余当当深知自己以后的日子过得舒心不舒心,全凭老爷子对自己的喜爱程度,于是她回头笑着轻快地答了声:“唉!”只见老太爷朝她点点头,又使劲用拐杖戳着地。
余当当缩了缩头,快步离开,走出去不远,便又听老太爷近似于咆哮一样对余大道:“还不快给我滚去找。”
大伯父丢东西了吗?想起昨夜蒋晔鬼鬼祟祟的行径,余当当的心底多少有了谱。
走至楼梯口处,刚好碰见蒋晔牵着哈欠连天的蒋甜甜从三楼走下来。蒋晔闪着乌黑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似笑非笑道:“当当昨夜睡得不好吗?瞧着黑眼圈挺严重,病才刚见好,还是床上躺躺,好好休养几天的好。”
余当当并不想开罪他,也更不想同他有瓜葛,便往旁边的盆景处靠了靠,给他二人让出挺宽一条路,然后冲他轻微俯首一礼,笑道:“表哥说的是,我这就回房去了。”说着又轻微俯首一礼,款款离开。
千年不换表情的“无情帝”蒋晔纠结地挑起好看的眉峰,她刚刚叫他什么?表哥?她居然叫自己表哥!还有她刚才的举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求关爱啊亲……求收藏,求评论,求意见,翻来覆去的各种求。
3讨打的
与那蒋晔有一般想法的,还有余叮叮。
余家夏桑馆。
这是一套较为有特色的绿色北欧风与现代简约时尚风混搭的大客厅。因为楼层高和大块落地窗的有利因素,房子有足够的采光,所以客厅大胆地用了绿色做为背景色,就算白天没有开灯,也不会有压抑感。
客厅里,拥有着北欧浓烈风情的纯白色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色改良款旗袍的美丽妇人。
她的皮肤很白,映衬的那原本就很红的旗袍更加的艳丽。她的眉头紧锁,双手紧紧地扣着怀中的短绒抱枕。饶是她这副无利于美貌的表情,也丝毫不曾减弱她的万种风情。
“妈妈,你听见我说话没有?”余叮叮摇晃着坐在沙发上的美丽妇人。
刘真芹回了神,扶了扶有些刺痛的额角,拍拍女儿的手,安慰道:“叮叮,你不要这么霸道,你总是欺负当当,虽说她软弱,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她反抗你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你若真心咽不下这口气,下次再欺负回来好了。还有你爷爷,他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岂会为了你们小丫头的三言两语就改变看法。”
对于女儿和堂妹的过节,在她眼里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且不说当当那孩子已经死了爹,朝中无人怎做官!就算她继承了她爹的股份又能怎样,就那种软弱的性格是入不了老爷子眼的,顶多就是长大了多给点嫁妆,寻个匹配的人家嫁出去。
可她的叮叮就不一样,她可是完全按照余家继承人的要求来培养女儿的。等到叮叮继承了余家,要面对的尔虞我诈阴谋算计多的很,眼下的当当不过是她练手的初级小妖,连小妖都搞不定,将来怎么跟BOSS斗!
是以,她真的不是不担心女儿,只是一心想让她多历练。再一个,她此刻真是没心去担忧她,现在更叫她烦心的是自己的丈夫。
一想起余天民,刘真芹一下子凉到了心底,就似这屋里没开暖气似的。
刘真芹将绣着牡丹花的短绒抱枕扔在了沙发上,换了个坐姿,委婉地问:“叮叮,昨晚你去找爸爸的时候,当当在干吗?”
“当当在……和甜甜玩呢!”余叮叮略有些犹豫地说。她答得很是投机,当当确实是在和甜甜“玩”,不过那是她去了以后。她不敢说出自己的疑虑,她不想让妈妈为此和爸爸吵架,他们的感情已经很不好了,她不想雪上加霜。和天下所有的子女一样,余叮叮向来认为父母还是原装的好,她可不想像蒋晔那样,有个后爸。
“甜甜也在当当的房间里?”刘真芹又问。
“嗯,还有蒋晔。”余叮叮装着很随意地答。
对自己女儿的话,刘真芹是深信不疑的,她暂且打消了心中的不快,抚摸着女儿的头,谆谆教导道:“你下回且不可像上次一样欺负当当了,你爷爷虽然一向认为强者为尊,但万一弄出人命,还是你二叔唯一的血脉,你爷爷也定是饶不了你的。妈妈教过你,欲将人踩在脚下,只要捏住其七寸,他人想要活命,还不是任捏任揉,这可比你直接要人命高明的多了。”
余叮叮很是受教地低了头,心道着什么时候验证一下妈妈教的。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反正还得找死丫头问问昨晚爸爸和破鞋在房间里的事。
想起爸爸,她也很糟心。男人花心是不错,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爸爸倒好,居然跟那个拍过三级片的破鞋不清不楚的。想起那个破鞋她更来气,妖里妖气的没事总挤兑她和妈妈,她看在隋旭初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现在好了还蹬鼻子上脸想要爬上爸爸的床。等问清楚了死丫头那破鞋是怎么犯贱的,看她怎么整治她!
晚饭的时候,有余家老太爷震场,除了姑姑余兰芝和姑父蒋邦不在以外,其他人均安安分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谨记着古训“食不言”,餐厅里除了偶尔发出的筷子碰击碗碟的声音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当然眼神交流除外,据余当当不完全统计,余天民和安雨晴飞了不下5次媚眼,其中被刘真芹拦截了三次,遂瞪了安雨晴三次,又被三叔余江民发现了一次,很明显被带了绿帽的某人并不知情,刘真芹便顺便投给他了一个夹杂着同情和愤慨的眼神。
这是穿来的余当当第一次在餐厅同余家人一起用餐,一顿饭吃下来竟好似看戏一般,□ 迭起,瞧得余当当一个留神没忍住,竟然多吃了一碗饭。
管家的吴婶给她添饭时,老太爷点点头,对她道:“多吃点儿好!”
虽然依旧惜字如金,但也证明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余当当笑着答:“爷爷,你说人是不是特别的奇怪,病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饭可比药好吃多了。”
老太爷意有所指道:“病了一场还能领悟一个道理,也算没有白病一场,当当你得好好谢谢叮叮。”
这老太爷还挺有意思,好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余当当扫眼望去,只见坐在自己对面的余叮叮筷子一顿,扯出一记不甚自然的笑容,撒娇似地道:“爷爷,叮叮已经很自责了。”
会撒娇的孩子就能有糖吃吗?
余当当挑了挑眉,也意有所指地笑道:“是的,爷爷,我一定会好好的谢谢叮叮姐姐。”
不理会余叮叮瞪过来的杀人目光,余当当悠然自得食着盘中的饭菜。
哦,是了,经过进一步的观察,余当当已经改变了战略方针,那就是不惹事,不怕事,坚决地做好溜须拍马这件意义深远的事。也就是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坚定地顺着老太爷的意思走,是不会错的,至于其他的人,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不,一吃完饭,大水就淹来了。
余当当正要上楼,余叮叮手捧着这一季最新款的羽绒服披在了她的背上,又挽住了她的胳膊,甜甜笑道:“爷爷,吃得太饱了,我和当当去花园散散步。”
老太爷点头应允,叫了余大和余三去花厅喝茶问话。蒋晔陪着蒋甜甜在看动画片,他回头看她的时候,似乎在笑,又似乎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安雨晴和刘真芹一脸和气,就差手挽着手表示亲热了,双双去了厨房吩咐明天的菜式。谁也没有注意到她不情愿的表情。
余叮叮强行挽着余当当在前,隋旭初在后,押解着她到了花园。余家的花园很大,三人一路过了正对着宅子的喷泉假山,顺着假山背后的小径往榆树林走去,还哪儿黑往哪儿钻。
余当当本来并不害怕,奈何一比二,隋旭初还是个半大的小子,万一一言不合,动起武来,武力值不如人啊,为免自己受那皮肉之苦,遂起了挑拨的心思。
刚一站定,余当当决定先发制人,“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可是……有些话不好讲。”说着,还拿眼睛小心翼翼地瞥了瞥隋旭初。
余叮叮心领神会,也瞥了眼隋旭初,思前想后决定先解决盟友,遂高耸着脸庞问他:“旭初,我问你,我和你妈,你决定站在谁的一边?”
黑暗的夜色中,散发着浓浓的一股女王气息。骄傲的余叮叮笃定了,自己早已迷得隋旭初七荤八素,别说是继母了,就算是亲妈,也不是她的对手。
隋旭初狠狠地瞪了肇事者余当当一眼,试图去牵余叮叮的手,讨好的意思极明显。
谁料,余叮叮并不领情,一把甩开他,噘着嘴道:“你要是选择站在你妈那边,我也不会怪你,从此你不许再爱我。”
一旁的余当当听得只想笑,隋旭初却急了,“叮叮,你知道的我很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余当当正感慨着这两人真猖狂真不要脸,一张嘴就是什么爱不爱的,还当着她这个外人在,她都替他们脸红。谁道一回神,那边已经吧唧吧唧地亲上了,余当当惊吓不已,再一次颠覆了她这个古人的三观。她站在一旁,好奇地瞪着如胶似漆的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
这时候,余叮叮终于清醒,推开了想要继续索吻的隋旭初,怒道:“看什么看?”
“看戏。”余当当很诚实地说。
但往往诚实是不被人喜爱的。余叮叮气红了脸,举起手想要给她一个耳光,又害怕她肿着脸被别人瞧见,遂放下了手使劲推了她一把,仍旧气呼呼地道:“说,昨晚我爸和破…三婶在你屋里都干了什么?”
余当当趔趄了好几步,歪歪斜斜的好容易站稳了,心里也来了气,准备好好的戏耍戏耍她,便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喝了药,迷迷糊糊地睡了,总听见有女人在哭,还有男人在旁重复着‘我一定会和我老婆说清楚,我一定会讨了你过门’之类的,后来女人就不哭了,就听见男人又说‘晴,你好滑’,女人就开始啊啊乱叫,我也搞不懂他们是在干什么。后来你就来了,我才知道原来是三婶和大伯在说话。叮叮,我真的不知道大伯和三婶都干了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叮叮,你得相信我。”
余当当也学着隋旭初去拉余叮叮的手,余叮叮情绪失控,尖叫着跳开了两步,红着眼眶道:“旭初,你妈太不要脸了,我爸要是和我妈离婚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隋旭初支支吾吾地正要解释,余叮叮已经哭着跑开了。
余当当有些失落,这就跑了,也太不经逗了。
她没趣地耸了耸肩,就要往回走,没防着,隋旭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到了榆树上。
“都怨你,要不是你叮叮也不会生我的气。”隋旭初恶狠狠地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都什么事啊!粗糙的树皮扎得余当当的后背生疼,缺氧的痛苦使得她心生怒意,双腿却很没出息地软了下来。
“警告你,忘了昨天的事,跟谁也不准再提起。否则我要是完了的话,就先掐死你。”
隋旭初见她连连点头,便慢慢松了手。余当当顺着树干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的狼狈,看在隋旭初眼里,换得了他的冷笑。
前一辈子的窝囊和这一辈子的委屈,化作戾气,齐齐袭上心头。余当当摸索着,捡起地上的半截砖头,猛地跳起来,向着隋旭初的后脑砸去。
那人便咣当一声直直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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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做戏的
余当当吓个半死,她想过这一世自己得心狠,可心狠归心狠,却从没想过自己会杀人。
她发懵地坐在隋旭初的旁边,只在最初的时候想过挖坑埋人,紧接着自己否定了这一想法以后,便一味放空地坐着,忘记了好好想想自己到底使了多大的力,也忘记了思考对策。
冬天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刮得她面颊通红。
坐的久了,脚也麻了,这才觉得冷得厉害,双手冰凉冰凉的。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上一世不明不白的死了,原本以为是惊喜一样的重生,眼看也要完蛋了,任谁的心里也是难过的。本来关于上一世她只怨过自己笨,却从来没有埋怨过旁人,这一刻却怨念乍起。凭什么次次倒霉的总是她?她想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想要那些欺负她的人统统去死。
余当当只顾着恨,没有发现什么时候榆树林里起了雾,使得原本就黑的林子更加的阴森起来。
她发起狠来,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揉搓着自己的头发,还忍着疼甩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她还是坐在原地,她在等,等别人来找他们。她将人砸坏了躺在地上,只能将自己也弄得更加狼狈一些,等到有人找来了,她什么都不说,只哭就好,赌上一把老太爷到底会不会置她而不顾。
当然她算计好的这一切都是在隋旭初不会醒来的前提下。
谁知,地上的人先是微微动了一下。只这一下便惊得余当当绷直了身体严正以待,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准备再看的时候,隋旭初一下子坐了起来。
吓得余当当往后一仰,叫了一声:“哎唷,可吓死妇了。”
隋旭初懵懂地打量着周围的坏境,什么时候死刑场变成了榆树林?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孩,她看起来很似眼熟,真像蒋晔身边的那只被剁了猫爪的小猫。不对,严格来说,她更像那只小猫的小时候。
小时候?隋旭初随即一凛,低头审视着自己,这身量无疑还是个少年。他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惊讶,欣喜的神色也自他的眼底一闪而过,他再次转头,不确定地问:“当当?”
莫不是这人被她砸傻了!余当当冲他点点头,琢磨着这人已经醒了,刚才的法子就不好用了,还得另想。
隋旭初也在想,想他自己现在有多大,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和余当当单独呆在榆树林里。
他已经三十多岁,在酒色肉林中混迹了十几年,距离如此遥远的青葱年少时光,他实在是想不太起来什么了。
隋旭初正在发呆,眼神中透着先前并没有的沧桑。
余当当有点儿费解,怎么被她一砸眼前这人的气质竟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整个人散发着一些类似于绝望的、淡泊的气息,这与他少年的气质不符合,倒像是经历许多的中年人,先前的带着些许稚嫩气息的伪善低调,已不复存在。
隋旭初探到余当当的研究目光,淡笑着与她对视,她却眼神闪烁,慌忙挪开了眼睛。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略微红肿的脸颊和凌乱的衣着。
隋旭初下意识伸出手触了触,余当当顿觉很尴尬,豁出了脸面道:“我以为我把你砸死了,就打了我自己,准备说自己是自卫。”顿了顿,又道:“不过你醒了,我就不打算用这招了,咱俩扯平!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你敢说不,我现在就哭着跑出去说你欺负我。”
隋旭初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惊讶地张了张嘴,而后又露出玩味的笑容。记忆里的余当当软弱的要命,遇事只会哭,哪里会敢反抗。忽地又忆起他初醒时,余当当下意识呼的那句“可吓死妇了”,很奇怪不是嘛!他能重生,且眼前的一幕并没有在上一世发生过,那眼前的她是原芯吗?
今晚的震撼太大了,隋旭初努力消化着脑中的讯息,只觉头痛欲裂,一摸后脑,腥红的血刺激的他无法压抑的更加亢奋起来。
他的眼眸散发着万千星光,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痞气的但却是人畜无害的惑人笑容,只听他道:“咱们讲和,也许我可以帮到你很多很多,比如…帮你适应完全陌生的生活。”
余当当的反应很强烈,他话音才刚落下,便猛盯着他的脸,使劲瞪着,好像他是洪水猛兽一样。
隋旭初又笑了,约莫着自己应该是赌对了,便又押上一宝:“我说我不是原先的隋旭初你信吗?不管你信不信,你只记得在这个家里唯一能帮你的人是我。为了让你看出我的诚意,咱们先度过眼下的这一关。”
见隋旭初指着她的脸,又指了指他的头,余当当仍旧陷在茫然之中没有回神。
隋旭初却陡然高声叫了起来:“来人啊,捉贼啊!”一边喊也一边撒扯着自己的衣服,又跳了起来在地上乱跺,再一脚踹在榆树上,制造着打斗过的痕迹。
负责整理庭院的洪叔守在假山旁边,早就看见大小姐气呼呼地出了主宅跑回了自个儿家,却迟迟不见与大小姐一同进林子的二小姐和旭少爷出来,本就心生疑惑,忽听见林子里传出了呼救声,慌忙对着对讲机招呼着护院的保安,自己打开了手电筒,往呼救声摸去。
躺在余当当身边的隋旭初一见有人来,瞧清了来人的样子,便虚弱地道:“洪叔,人往那边跑了!”
他手指的方向便是整个余家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平时并没有安排人手护卫,只因那个地方是一个陡峭的向下的山坡,诺大的余家便是建在这半山坡上,也叫半山别院。是以仰仗着地势,余家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地方的防守,实际情况也是一般根本无人能够攀的上来。
洪叔心生疑惑,正要去追,隋旭初却恰好晕了过去。
余当当急了,叫道:“旭初哥,你醒醒。”这叫什么协手过关!他晕了,接下来她怎么办?
余当当气死了,使劲拧了他一把,他不动,还不解气又拧了一把,这才哭了起来。
等到保安将他二人扛出榆树林的时候,也惊动了余家主宅里的人。
余当当一瞧见站在宅子门口观望的余家老太爷便道:“爷爷,旭初哥他…”紧接着又是泣不成声。
老太爷心疼地瞧着孙女红肿的脸,气争败坏地道:“洪医生呢?”
洪医生就是洪叔的儿子,也是余家的家庭医生。此刻正忙着给隋旭初清洗伤口上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