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刘少怎么可能会爱上余当当,玩玩还行。像这种尤物,玩一次肯定不行,势必要想个法子多玩几次。
46
自打刘定住进了余家,隋旭初便时刻惊心着。
以前他担心刘定会祸害了余当当,现在就更害怕了。因为更在意,所以更紧张。
他恨不得赶紧想个法子把刘定扔出余家。
隋旭初正琢磨着要不要和韩纯,哦,不,是秦春,和她联络一下,看看刘斯谷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
自从秦春被刘斯谷包养,便住进了北边的德馨山庄,吃的用的全部是刘斯谷提供,他们之间的联络便比从前还要隐秘了,想要联系上一次确实不太容易。
没想到,秦春主动联络了他。
她怀孕了。
隋旭初愣怔了片刻,便笑着道了句:好事啊!
要知道做小姐做的久了,难免会不中招,小产的多了,和男人玩得太野了,不洁了染上脏病了,总有一样会伤及到根本,想要怀孕总是不那么容易。再加上刘斯谷刻意的避免不设防的性|爱,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可是下一刻,秦春便说:“孩子不是刘斯谷的。”
隋旭初又愣了。
只听那边的秦春道:“我一天也等不下去了,我要开始行动了。”
隋旭初可以想象到她决绝的样子,沉声说了“好。”
那边的秦春自嘲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一次我要是赢了,那以后韩琦心的日子就彻底难过了……不过,我要是输了的话,记得把我埋在我母亲的旁边。”
隋旭初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刘定有一特殊嗜好,喜欢用迷药□女人,这事情韩琦心知道,刘斯谷不知道,我能帮你的暂时只有这些。还有,保持联络,祝你好运。”
隋旭初挂了线,立在窗前沉默着。
秦春要斗得是韩琦心,也不是韩琦心,可以这么说她要斗得是她原本既定的命运。
牵扯上命运的话题,总是显得那么的沉重。隋旭初在思考,思考他自己的命运,余当当的命运,还有韩纯的命运,一夜未眠。
一大清早,隋旭初提前早饭时间半小时到了主宅,刘定已经在客厅里了。
隋旭初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连寒暄都没有,各怀着各的心事。
刘定是打心眼里瞧不上隋旭初的,因为他的身份。这一点,隋旭初上一世便已经知道,但上一世他最终获得了刘定的好感,成了刘少的狐朋狗友之一,其中的秘诀他自然没有忘记。可现在他不想用,他不想再去违心讨好眼前这个他也看不上的刘家大少。
两个人干坐了一会儿,楼梯那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人皆回头去看,不过隋旭初并不像刘定那般怀着期待的眼神。下来的是余叮叮和余当当,准确地说,睡眼惺忪的余当当是被余叮叮拉下来的。
余叮叮将余当当径直拉到了刘定和隋旭初的面前,那声音要多轻快有多轻快地道:“哥,你快看,当当戴上你送她的钻石项链,多漂亮啊!”
又转头故意问:“是吧,旭初?”
还不等隋旭初说话,余当当便不满意地道:“什么呀,还没有干妈送我的蓝宝石项链好看。”
余当当说的话及其矫情,可刘定又不好没风度地反驳。
余叮叮正要说她太不识货,余当当却不想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自顾自一边解开了项链,一边对隋旭初道:“对了,方水敬放暑假了吧?也该回来了,联系联系他,找个时间一块儿聚聚。”
而后,余当当将项链塞回了余叮叮的手里,直接走了。
隋旭初没有说话,跟在了她的后面。
待两人上了楼,余叮叮生气地跺了跺脚,将项链扔在了刘定的身上,怒气冲冲地道:“滚蛋,下回你自己去讨好她,别再拉上我。”
一向对待女人很好脾气的刘定,也有些动怒。怒得自然是余当当的不识好歹,他虽然不介意女人偶尔耍耍小性子,但得会顺杆爬,像余当当这种给脸不要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越是这样的女人,他越要想办法玩死了她。她不给他脸,他便让她永远别想抬起脸来见人。
刘定拍了拍余叮叮的手道:“说一百遍了,我不是想讨好她,我只是想上她。你呢,又想让我搞臭她,不帮忙可不行。”
“你真能有办法搞臭了她?”余叮叮将信将疑地道。
刘定咧嘴一笑,“叮叮,你是我妹妹,有些手段不方便和你讲,你得相信你哥哥我说的话,只要我能上了她,就肯定能帮你搞臭了她。”
这也是为什么余叮叮从一开始便淌了刘定这趟浑水的原因,见他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证,她又一次点了点头。
刘定想了很多可以使余当当就范的方法,最快的最简单的自然要数下药了。可是余叮叮在下药这档子事上,吃过大亏,她很谨慎,拉着刘定做了许多种的假设,才寻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刘定托了个熟人,谎用安雨晴的名字从美国寄回了一个包裹。包裹是给隋旭初的,里头却是一些女孩子会喜欢的当地美食。其中最吸引人的便是天然蔓越莓干,这是余当当的最爱。以隋旭初和余当当的亲密关系,这个蔓越莓干不给余当当还能给谁呢!当然,这里头是加过料的。
可是包裹刚刚从美国寄出,刘定正美滋滋地幻想着得手以后的情形,韩琦心却来了电话让他火速回家。
刘定的心里当然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情愿,可招他回去的是他亲妈,还是掌握着他财政大权的老佛爷,他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得领旨不是。
刘定走的时候,瞥见余叮叮不满的眼光,又向她信誓旦旦地保证:“叮叮,包裹到的时候我就会回来的。”
可是余叮叮很快就知道,相信刘定的话,还不如信鬼话。
先说那刘定一回家,便听见韩琦心毫无形象可言的在房间内嚎啕大哭。
这下刘定慌了神,他那高傲牛叉神人一样的亲妈,在他面前连眼泪都没有流过,他又哪里见过这阵势。
刘定直接冲进了屋里,坐在他妈床边问:“妈,你怎么了?是我爸得绝症了,还是你得绝症了?”
真不是这熊孩子不会说话,刘定小的时候总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每回刘斯谷一教训他,还没请出来家法,小刘定就很有预见性地开始干嚎,每每那个时候刘斯谷总会很暴躁地说“老子没得绝症,你妈也没得绝症,你哭个屁啊!”
这“得绝症”就成了刘家的经典语录之一,老少皆宜,用途广泛。
韩琦心一见她的心肝宝贝儿子回来了,就哭的更委屈了,抽噎着道:“定啊,你爸有外遇了。”
刘定一听,心放进了肚子里,不就是有外遇了嘛,是男人谁还不玩个个把的女人!尤其是像他老爹这种有钱的男人,不曾现在玩玩,再过个十年倒是想玩也玩不动了。
当然,这话不能跟他亲妈说。
他拍了拍韩琦心的背,又给她递了张纸巾,这才道:“妈,别哭了,哭坏了多不值当。告诉我那女人是谁,儿子帮你出气。”
“你爸他把人藏起来了。”韩琦心愤恨地抹了把泪,咬牙切齿地道。
哟,看来还是真爱!这老东西也不年轻了,还学别人玩什么真爱!
刘定有些烦躁了,闷声道:“查,我就不信了还能查不到!”
这会,韩琦心已经止住了泪,冷声道:“人家现在可是你爹的心肝宝贝,肚子里还有你爹的骨肉,你的亲弟弟亲妹妹呢!为防着我这姓韩的外人使坏,那藏得可叫一个严实。”
刘定一听脸绿了。
偏偏韩琦心又道:“听说还是双胞胎呢!”
刘定腾的一下跳了起来。这老东西玩女人也就算了,你玩出来了孩子也就算了。整出来一个熊崽子来跟他抢家产,做儿子的也不敢说什么屁话,尼玛,一回整出来两个分家产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一怒,又哪里还记得大洋彼岸寄来的包裹,带着人满世界地找他亲爹的野女人去了。
可是澳大利亚的别墅里没住人,美国的小公寓里也没有住人,加拿大的小山庄还是没有住人。这些他老爹名下的房产里,都没有那女人的踪影。
而刘斯谷也像没事的人一样,照常上班,照常应酬,甚至还照常回家,就仿佛根本没有韩琦心说的那回事一样。
一时间,刘定一筹莫展,没有一丁点头绪。
只好和韩琦心商量着,找他舅舅,毕竟官场的人有官场人的路子,多条路子好办事不是!
韩琦心想就是不为了男人能回心转意,为了儿子的将来,咬了咬牙给韩琦斌打了电话。
而此时秦春被刘斯谷藏在了一个特别特别隐秘的地方,马六的老家,一个偏僻的小镇的农家小院里。秦春正眯着眼睛躺在院里的躺椅上小憩,落日的余晖照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之上,她原先还有些尖细的下巴,已经非常的圆润了,看起来孕味十足。
怀孕的女人总是容易犯困,她迷迷糊糊地做着梦,梦见小小的韩纯和妈妈一起手牵着手走在路上。这个梦她做过不止一次,可是每每梦到小韩纯脸上那纯真的不能再纯真的笑容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心疼。
秦春又被这种心疼的感觉搅得苏醒了过来,看着院里的青苔长久不语。不是都说风水是轮流转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欠人的总是要还的,别人欠的债也该一笔一笔的要回来了!
47
余家。
自打刘定走后,余叮叮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按理说,这事计划的如此的周详,是肯定不会出岔子的,就算到时候刘定不回来,在这余家宅子里还给余当当找不到个男人嘛!越是下贱的男人,便越解恨。
可想是这么想,搁不住眼皮一个劲地乱跳。余叮叮有些慌了,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胆小心虚,暗骂了几次自己太没出息,可是越骂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便越是严重,扰的她寝食难安。
余叮叮几乎每天天刚亮,都会往主宅前头的门卫室旁边转转,随便拿回当天的报纸和信件,其他的时间,为了以防万一,也多半呆在主宅里。
刘定离开以后的第九天,余叮叮半夜里来了例假,肚子疼了半宿,快天亮的时候,心想着迷瞪一会儿就起来。谁道,这一迷瞪,就迷到了九点多钟,连早饭的时间也错过了。
余叮叮一跃起来,就去了门卫室,看门的于林一见她来,便殷勤地道:“大小姐,大太刚刚出门了,说是让司机吃过中午饭再去接她。哦,还有今天的报纸和信件已经被蒋小姐拿了回去。”
这没什么特别的,她并不关注刘真芹的去向,反正自从放了暑假,她这个妈十天里头通常会有九天不在家,不是去打牌便是去逛街。自从安雨晴重新演了戏,越来越自得其乐起来,刘真芹便越发显得闲暇的有些无聊。报纸和信件,以前她不来拿这活也多半是蒋甜甜或者吴婶的。余叮叮点点头,转身就想往里走。
于林又多了句嘴:“哦,好像是三太又寄东西回来了。”
余叮叮一听,直觉心跳过快,加快了步伐,往主宅走去。
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人,老太爷雷打不动的去了公司,余当当多半是回了自己房间,连经常会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蒋甜甜也不在。
吴婶见余叮叮这会子才过来,便去了厨房给她盛粥。余叮叮坐在餐厅里,心却是早就飞到了别处。
她有心想问问吴婶包裹的事情,却又怕惹人生疑落下口实,便只能叫担心搅得坐立不安,面上犹自强作镇定。就因为这个没有问出的口,她并不知晓隋旭初和余当当受了方家的邀请,吃过早饭便去了方家。
余叮叮走神走的很厉害,连吴婶给她端来的她最不喜的红枣银耳粥,也有一勺没一勺的全数吃光。
吴婶收碗的时候,还很奇怪地看了看她。
余叮叮警惕地问了句:“怎么了?”
盛粥的时候,明明记得碗里有三个枣的,枣皮没吐,连枣核也咽了吗?
吴婶没说什么,却也瞧出来了她有心事,可是做佣人的只管自己该管的事情就行,多做事少说话,便摇摇头径直走了。
余叮叮磨磨蹭蹭的去了客厅,打开了电视,可根本没有看的心情,一个台接着一个台的换,好容易找到一个港台小生楚男主演的爱情悬疑剧,这才停了下来。余叮叮是楚男的脑残粉,粉他的颜,更粉他186壮而不彪浑身肌肉的V字形魔鬼身材。
三年了,对于一个吃过肉并且爱吃肉,但三年都没能吃上肉的女人来说,做梦都想被楚男这样的男人压。
余叮叮沉浸在电视剧里,正无可自拔的时候,终于出事了。
是的,终于。
事出来了,那种悬而不落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先不论死活,至少不用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了。
余叮叮稳了稳心神,咽了咽因为紧张而分泌过旺的口水,问:“吴婶,怎么了?”
这时候,吴婶正慌张地举着电话拨给余兰芝,电话正在拨线中,便抽空回了一句:“蒋小姐生病了。”
恰好,那边的余兰芝接起电话,听见的就是这么一句。余兰芝那边正为了个新节目开研讨会,忙得抽不开时间,便道:“什么病?要紧吗?你给蒋律师打电话,叫他赶紧回去看看。”
吴婶支支吾吾地道:“蒋小姐这病蒋律师回来不合适。”
余兰芝气的想吼,他是她亲爹,有什么不合适的。转念一想,她和蒋邦刚刚统一起来的战线,便叹息一声道:“好的,我马上回家。”
胆小怕事的吴婶,在通知完了余兰芝以后,又分别给蒋律师和余老太爷打了电话。
余兰芝的马上回家,已经是一个半钟头之后。蒋邦和余老太爷已经先她一步,进了家门。
余兰芝直奔到蒋甜甜的房间门外,里头早就乱成了一团。
只见衣衫不整的蒋甜甜拼命的往下撕扯蒋邦强硬套在她身上的衣服,口里还大喊着:“爸爸,我热,热死了。”
看蒋甜甜的模样,面色绯红,眼神有些迷离,一看就像是喝过酒的。
余兰芝气急败坏地冲了进去,立时打了一个冷颤,屋里开着冷气,也不晓得谁给开的,开的多少度,乍一进去凉气沁骨。
余兰芝越发看不下去蒋甜甜的荒唐行径,上去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怒火滔天地道:“谁叫你喝酒的?胡闹!”
蒋甜甜虽然有些迷糊,但并没有神智不清。她吃了从三舅妈寄回来的包裹里私扣下来的蔓越莓干以后,便觉得不舒服。先是感觉从自己的小腹那里产生了一团热气,这团热气越来越大,慢慢的似乎笼罩了她的全身。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开始燥热了,连呼吸也变得急促滚烫起来。
她觉得自己不对劲,便叫了吴婶上来。可是吴婶也素手无策,这才打电话叫回来了他们。
她生病了不是吗?爸爸、姥爷都告诉她,她是生病了。可妈妈为什么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她,还冤枉她喝了酒。
蒋甜甜觉得自己很委屈,窝在蒋邦的怀里嘤嘤哭泣了起来,“我没有喝酒,我就是嘴馋偷偷吃了三舅妈寄回来的蔓越莓干。”
“说谎。”余兰芝觉得蒋甜甜完全被蒋邦给宠坏了,犯了错还敢嘴硬。犹自端着母亲的架势,摆足了母亲的威严。
一旁的蒋晔拉了拉她,她没有回应,仍是怒目圆睁地瞪着蒋甜甜,道:“哭,做错了事你还有脸哭。”
蒋邦怀里的蒋甜甜仍旧哭道:“我没有错。”
余兰芝作势又要打她。
余老太爷生气地吼道:“你除了会不问明缘由就出手打人,还会什么?”
余兰芝不服地道:“爸爸,我在管教女儿。”
余老太爷怒极而笑:“好,好,那我今天也管教管教你这个女儿。”说着,他挥起了拐杖。
蒋晔见势不妙,慌忙挡在了余兰芝的前面。一拐杖打在了他的腿上。
其实余老太爷并没真的想打余兰芝,她再是他的女儿,也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挨父亲的打,着实是说不过去的。就算是他平时教训余天民,也从没有在余叮叮的面前教训过。今天本来就是余兰芝给他气急了,又见一拐杖打着了蒋晔,只得收手。
蒋晔忍着疼道:“妈妈,你真是错怪甜甜了,甜甜真的没有喝酒,好像……好像是吃错了东西。”
“吃错了东西?吃错了什么东西能醉成这个样子?”蒋晔说的话余兰芝一般都会相信,何况是在这种情形下说的,更不可能是想要平息她怒火的谎言?但余兰芝仍旧有些将信将疑,难道是错吃了“迷药”?这么想着,余兰芝便脱口而出。
旁边听着的余叮叮吓了一身的冷汗,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蔓越莓干被蒋甜甜给私扣下来,还全部吃光了。
她就是再怎么不喜欢余兰芝,可是也从没有想过要害蒋甜甜,毕竟蒋甜甜今年还不到八岁。
余叮叮一面痛恨着余当当的好运气,一面暗骂着蒋甜甜的馋嘴病,还一面小小的自责着自己。
她除了一开始和吴婶一块儿上来以后,悄悄打开了冷气,便一直躲在一旁默不出声。她不敢说话,她怕自己一说话,便泄露了她胆怯的心。
好容易等到蒋甜甜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原本围在蒋甜甜屋里的众人均下了楼。蒋邦是最后一个下去的,他想起刚刚蒋甜甜快睡着前附在他耳边轻声说的那句“妈妈只爱哥哥,一点儿都不爱我”时,深深地凝视着走在他前面的余兰芝。
他不由地扪心自问,他的婚姻真的从开始就是一场错误吗?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和余兰芝的结合,一部分是出于报余老太爷的知遇之恩,另一部分是出于他的贪慕虚荣。
可是他娶余兰芝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个刚从偏远的乡下进城的无知少年了,那个时候他已经小有所成。是的,虽然那个时候他那个小小的律师所每天的营业额还不及余氏的百分之一。但他是知足的,要知道事业的成功给人带来金钱的同时,还会带去那种成功的满足感。知足常乐,所以他是快乐的。贪慕虚荣对他来说,真的已无必要。
至于报恩,方式有许多种,非得要搭进自己的一生幸福?
他为什么要娶余兰芝呢?
答案只有一个,他是喜欢她的,并且一见钟情。
可是贫穷的小子,怎么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不过,后来天鹅堕落到了人间。
天真的蒋邦相信了那句话“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比海深”,他天真的以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再后来,他和余兰芝有了蒋甜甜,天知道他有多么的珍视这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儿。
可是,她呢?
难道真的像甜甜说的那样,她只喜欢蒋晔?喜欢那个贝斯手给她留下来的儿子?
蒋邦不敢再往下推想,他怕自己越想越心寒,这么多年他对她掏心掏肺的付出始终抵挡不过负心汉的虚假情意。她果然是不会爱他的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家里停电了,今天早上七点来的,好像是检修电路。欠下一章,找时间补上,最迟下周会补上的。
看到我,看到我,下一章是防盗章节勿买,若是已经买了,也没有关系,会于明天替换上正文。实在是被盗的好无力,才出此下策,请各位谅解。给各位亲看文带去的不便,深表歉意!!!
48
以安雨晴的名义,从美国寄回来的包裹,蒋甜甜将其和报纸一起拿到了余老太爷的书房。
现在那包裹里的东西,除了蒋甜甜私自扣下已经吃完的那包蔓越莓干,其他的全部散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面。
全部都是一些小零食,而且并不是特别稀奇的,就是在国内通过某些渠道,也可以不费周折地买到相同的。
在座的都想不通,安雨晴是吃饱了撑的才会买这些玩意往家寄?
最苦逼的还数被余兰芝紧急叫来的洪医生,一手拿着一袋打开的泡芙奶条,一手拿着一袋落基山棉花糖,沉默不语。
他想说他是医生不错,可他真的不是猎犬,真的光靠鼻子闻不出来这些零食到底被添加了什么可疑成分。
当然,这是内心独白,真正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盛怒当中的余兰芝当场喷死。
余家的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看着一个比一个光鲜美丽端庄大方,实际上一个赛一个的难缠不讲道理。
余当当和隋旭初在方家吃完了午饭,便谢了赵雪娟的盛情招待,回了余家,不过后头还跟了个叫做方水敬的小尾巴。
三个人一进门,瞧见的便是一群人围坐在客厅红木沙发上,神色各异地发着呆的情景。
瞧这阵仗,不用通气,余当当和隋旭初便已经知晓家里发生了事,还是个不算小的事。对望了一眼,便径直走了过去。
跟在后头的方水敬大眼一扫,便瞧见了余老太爷,顿觉头皮发麻,他可没有忘记三年前余家这老头子是怎么样将他请出余家大门的。不就是在他家客厅里看了个□嘛,此一罪状要是再加上去年想拐带余当当私奔的“杀头”大罪,这回是不是要直接让人将他打出去呢!
方水敬硬着头皮正要上前打招呼,那厢原本坐着的余兰芝陡然跳了起来,指着隋旭初的鼻子就道:“你妈要是记恨我不该抖露出来你是她私生子的事情,想要报仇冲我来,为什么要对甜甜下手,她还是个孩子,你们……你们居然给她下了……那种药,还是个人吗?”
隋旭初愣怔了片刻,一下子明白了余兰芝口中很隐晦的那种药是什么药。细细地回味了一遍余兰芝的质问,从中分析着他和余当当不在的这个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水敬也愣怔了片刻,隋旭初竟然是私生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呢?他来回扫视着余当当和隋旭初,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是被排斥在外的那个第三人。
想想自己昨晚才下的飞机,加拿大和中国的时差有十二个钟头,他顾不上去调整时差,便央着赵雪娟请了隋旭初和余当当回家做客,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友谊和爱情。可是他的友谊和爱情,与他离心的程度快赶上月球和地球的距离了。那种初见面的兴奋和喜悦感,一下子被余兰芝的那番话冲淡了很多。
隋旭初不解地道:“姑姑,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余兰芝一把夺过了洪医生手里的落基山棉花糖,扔在了隋旭初的身上,道:“你妈妈从美国寄回来的这些零食里下了那种药,害了甜甜。想想也是,整个余家,最小的最喜欢吃零食的除了我家甜甜还有谁!你妈她真是好算计,也真是好狠的心呐!”
要照她的性子,哪里可能就是扔一袋棉花糖在他身上那么简单,她早就想动手打人了,可是刚刚才被余老太爷训过,又害得蒋晔替她挨了一拐杖,她还是收敛收敛的好!
隋旭初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棉花糖,左看右看,包装都是未曾拆过的,怎么下药?还有安雨晴为什么要下药?
冷不丁,一旁的余当当弱弱地道了一句:“姑姑,家里头最喜欢吃零食的除了甜甜,还有我呢!”
隋旭初猛然抬头看她,又下意识斜眼鄙了一下余叮叮。后者,一接触到他的眼神,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
余叮叮早在余当当说出那番话时,就已经吓得要死,隋旭初又斜了她一眼,她下意识就想跑,幸亏只动了一□子,便稳住了。心道着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太不经吓,就是查出来了,又关她什么事呢!这是刘定干的不是嘛,和她没有关系,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再说了,查出来的可能性微乎甚微。
隋旭初拿出了手机,拨打安雨晴的号码。她和余江民出国之前,皆办理了国际漫游业务,可能是走的地方太多,玩的太野,忘记了充电,两个人的手机多数是处于关机状态的。
果然还是打不通的。隋旭初不死心,又拨了余江民的号码,这个居然是通的。
接电话的人是余江民。
隋旭初叫了声“爸爸”以后,便大声地质问他包裹的事情。
余江民疑惑地道:“什么包裹?还是从美国寄的,我们20天之前已经离开了美国,到了埃及。”
隋旭初开的是免提,余江民的话将落,洪医生便已经翻看了包裹上邮戳的日期,显示的寄出时间是十五天之前的八月初一。
时间对不上。
余兰芝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显然是不肯相信的。
隋旭初镇定地道:“爸爸,你们回来吧,家里出事了。”
一听一向沉稳的隋旭初这么说,那厢的余江民再也没有了驾船游历红海的心情,说了声:“好,马上订票。”便挂了线。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不用解释什么,信的人一定会信。至于不信的人……隋旭初直接绕过了余兰芝,走到余老太爷的身边,很严肃地说:“爷爷,这事没那么简单。甜甜还那么小,没人会想害她,我怀疑下药的人想害的是当当。爷爷,这事得查,从头查。”
他知道这话其实根本不用他说,他不过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只听,余老太爷斩钉截铁地道:“查,现在就查。”
余兰芝有些气闷,还有一些愤恨,她觉得余老太爷已经不爱她了,明明以前只要是她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相信并且照办的。哪怕她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绿的,只要是对她有利的,他都会照办,反之,对她不利的,他都会防微杜渐直至杜绝。就像当年他断掉了贝斯手回本市的一切发展前途。可是现在,他却总是联合了别人来反驳她。
余兰芝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不再说话,可心里头的闷气无处发泄,又恰逢余当当特别不识眼色地道:“对不起,姑姑,都怪我连累了甜甜。唉,怪我都这么大了,还总是馋嘴,让人钻了空子害我,却没想到甜甜她……”
这话余当当还真就是故意气余兰芝的,自打一进门听见她说什么“甜甜还小…下那种药…太不是人”之类的话,余当当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尼玛,当初余兰芝给她和余叮叮下药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她自己不是人呢?
余兰芝没好气地瞪了余当当一眼,怒火却只能朝着别处发。
余兰芝说蒋邦:“好好管管你女儿,馋嘴是病,得治。”
一直没有说话的蒋邦,凉笑了一下道:“那也是你的女儿。”
反了,反了,今天全反了,连蒋邦也敢跟她这么说话了。
余兰芝气的咬牙切齿,忘记了既定的策略,也忘记了拉拢他的必要性,指着他的鼻子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
“妈妈,妈妈,咱们赶紧上楼看看甜甜。”蒋晔突然挽住了她的胳膊,打断了她的话。
余兰芝被蒋晔拉上楼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瞪蒋邦。
蒋邦笑了笑,他知道余兰芝那还没出口的话一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了你,然后还和你生了甜甜”。嫁给他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吗?比错识了那个贝斯手,被他玩弄了感情,还要后悔吗?
如此说来,她前段时间的温存和蜜意,不过是用来哄骗他的?可她会图他什么呢?除非是图他不要让甜甜和蒋晔去争,将来余老太爷会给的余氏股份。
可她也不知道吧,接回蒋晔之前,余老太爷许诺过要给他和她的孩子百分之五的余氏股份。
他和她的孩子只有甜甜,是甜甜应得的,谁都抢不走。
闹得最凶的余兰芝走了,余老太爷被闹累了,回了房。其他人也都散了。
方水敬原想拍拍屁股潇洒地离开的,奈何一想起来害人的人是想害余当当的,便放心不下。
他见旁边没有了其他人,便问隋旭初:“猜到是什么人干的没有?”
隋旭初和余当当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不明显的是心底有谱,不想告诉他嘛!
方水敬彻底的怒了,点着余当当和隋旭初的鼻子,气呼呼地道:“你,就算现在还不是恋人,也是我干妹妹吧!你,就算不是我好兄弟,也算是朋友吧!可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就没拿我当过人看,这不告诉我,那也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水敬很是激动,直接导致了口水乱飞。隋旭初嫌弃地偏了偏头,躲了过去。
余当当离得太近,不好躲,被喷的太惨,满脸都是飞沫子,没好气地道:“现在我告诉你三件事。一、我现在是你干妹妹,以后是你干妹妹,到死了还是你干妹妹;二、他不是你朋友,他是你情敌;三、想害我的八成是刘定。我的干哥哥,现在你满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再哈拉一遍,欠下的那章,过两天补。至于是过两天的什么时候呢?大姨妈来袭,等过了这两天最难受的时候,就立刻马上补。
看到我,看到我,下一章是防盗章节勿买,若是已经买了,也没有关系,会于明天替换上正文。
49
夏天的榆树林,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洒下一地的斑驳,细微的尘埃犹如舞动着的精灵在阳光中滑出了最完美的弧线。
方水敬和隋旭初在这枝繁叶茂的榆树林里,无声地拆解着拳脚。
就在方才,方水敬受到了打击之后,傻了约莫有五分钟,指着隋旭初吼道:“你不厚道,你近水楼台,你趁人之危,你你你…抢走了我媳妇,我我我…要跟你决斗。”
余家不像是方家,有专门用于打架斗殴的练功场地,余家通常情况下不会有人的地方,也就是这榆树林了。
自现在的隋旭初来的那晚以后,余当当便再也没有踏进过这片带了点神秘气息的榆树林。这是自那以后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瞧见隋旭初使出真功夫。
虽然他看起来并不比方水敬的功夫差,但是她总是提心吊胆地害怕万一方水敬一个不小心,打中了他的脑袋,把原来的那个隋旭初打回来了可怎么好!
离她不远的两个人都在卖弄着自己的格斗技巧。隋旭初的属于科班出身,一招一式都很有讲究。方水敬虽然野路子较多,但胜在实用。两个人斗得难舍难分,速度又快,不知道是哪个一个飞踢踢在了一颗碗口粗的榆树上,榆树叶子哗啦啦像下雪一样,落了满地。
这力道要是踢在了人身上,可怎么受得了。
余当当看得心惊肉跳,便在一旁跳着脚喊:“隋旭初快别打了,别伤着我方哥哥。方哥哥,小心!”
得,干哥哥又成方哥哥了。听得人心里一阵恶寒。隋旭初颇为无奈地皱起了眉头,他肯定晓得她是故意的。
可方水敬又不知道,余当当“方哥哥方哥哥”叫得他心里略微好受了一点儿,哎呀,虽然当不成情人,但还是哥哥不是!
其实听她这么娇滴滴地叫他方哥哥,也是一种享受。乍一听,像不像小时候演的红楼梦里,娇滴滴水做的林妹妹揉着手娟叫着“宝哥哥”。万一他或者隋旭初受伤了,余当当是不是也得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稀里哗啦下泪雨啊!
好男人不该让心爱的女人流眼泪,这么想着方水敬撤了拳,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我要回家调时差去了,调完了时差再约。”
说完人就跑了。
方水敬一边跑,还一边烦躁地想怎么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矫情!怎么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能被他碰上!想想还是他老妈赵雪娟有先见之明,要不认了这个干亲,连妹妹都不是了。唉呀,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好好的一个妹妹也没有了。
隋旭初拽下了搭在树枝上的黑色T恤道:“下回不许叫的那么恶心。”
余当当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嘴上道:“成啊,我下回叫他敬哥哥。”
隋旭初白了她一眼,真想说她“你以为你是黄蓉啊”,想了想歪头看着她,笑笑道:“叫声初哥哥听听。”
“粗哥哥?”好吧,她不纯洁了。余当当的眼神下意识往下飘,飘到属于隋旭初身体的某点时,顿了顿,稍微有点儿脸红,遂移了目光直视着地面。
隋旭初听罢,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才点点头道:“这么叫也行,名符其实。”
余当当:实泥煤啊,臭不要脸隋旭初。
刘真芹一直到快吃晚饭的时候,才回了余家。
她没有去主宅,而是直接回了自个儿家住的夏桑馆。这还得感谢那个嫩模,要不是因为她,刘真芹在余家也没有这个地位,肯定还得和以前一样整天在主宅里窝着做孝顺媳妇。
这时候她还不知晓安雨晴要回来的消息,只是偶尔会觉得安雨晴不在的日子是如此的寂寞。要说人就是挺贱的,和人斗着斗成了习惯,一天不斗就浑身的不舒服,更何况已经有三年了,安雨晴都不在和她争锋相对。
眼看着人家越活越有滋味,自己便越活越不是味。
一下子想开,还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安雨晴凭什么越活越好,还不是有个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
打小被人宠惯了的刘真芹,还真的没有被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宠溺过。
这便碰到了他。他比余天民年轻,比余天民浪漫有情调,更比余天民对她好。当然,她可是良家妇女,不要脸的事还是做不出来的,到目前为止她和他也仅限于精神层面上的恋爱,身体上的接触——吻面礼算吗?
想想她有多久没和余天民做过爱了?也是出了那个嫩模的事以后,她便从心底上排斥和他做|爱。不过她想她还是爱着余天民的,要不然也不会死守着防线,不肯和新近认识的他亲热。
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是三十的时候没当成狼,这四十的时候也难成的了虎。整天压抑着,皮肤也越来越差了。
要不怎么会说,女人像花,得滋润呢!
刘真芹颇为哀怨地进了门,便看见余叮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挂起了包包,换好了拖鞋,走到余叮叮的面前。
余叮叮刚睡醒一样,道了一句:“妈,你回来了。”
知女莫若母。刘真芹叹息了一声,坐在她旁边道:“说吧,什么事?”
余叮叮扶着她的膝盖,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蹲在她面前,拉着哭腔道:“妈妈,我又闯祸了。”
刘真芹又叹息了一声,真不知道她这个女儿到底像谁。她倾注了多少精力去培养她,结果培养出来的是个动不动哭着求她救命的孩子。
刘真芹近来的消沉和余天民有关不错,但余叮叮也脱不了干系。想想三年前,她居然和家教老师上了床,差点儿被余兰芝捉到把柄,刘真芹便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那次是余兰芝有意陷害,但据大哥派去收拾那家教老师的人说,家教老师一口咬定了余叮叮和他上|床的时候并不是处|女。
当时刘真芹听了气得半死,叫人狠揍了家教老师一顿,逼他写下了强||奸余叮叮的证明,又恐吓了一番,那家教老师出了宾馆的大门,便直奔了汽车站,回了老家,连学都没上了,这才算了事。
后来刘真芹没有追问余叮叮第一次到底跟了谁,这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她精心培养的女儿怎么成了这样。
比十六七岁就跟人跑了的余兰芝还叫人不耻,三年前余叮叮才多大,周岁还没过十四。
刘真芹揉了揉胀得发痛的额角,沉声道:“说事。”
余叮叮便说了上午余家主宅里发生的事情,当然,罪魁祸首是刘定,她不过是碍于哥哥的淫|威,不得不屈从的。
刘真芹深思了一会儿,决定得找刘定问问清楚,他做这个事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毕竟这事已经做了,先不论对错,单说这事要是被余老太爷查出来的话,就算都是刘定一手为之,但刘定是她的侄子,以后她在余家便又没好日子过了。
刘真芹先拨了刘定的电话,没人接,便又拨了刘宅的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佣人将话筒递给了韩琦心。
朝琦心以前有多不待见刘真芹,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便更不待见了,甚至连以前的伪装也卸下了。
刘真芹才将叫了声“嫂子”,还没说其他的,便只听韩琦心阴阳怪气地说:“以后找你大哥,别打家里来了,就是打了你也找不到他。”
这就挂了。
刘真芹知道娘家肯定出了什么事了,若不然韩琦心不敢这么对待她。
这么想着,却还是生气,气韩琦心的态度,气她的耀武扬威,她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官家出身。
刘真芹握着手机的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骨节深白。
可是气归气,事却不能不办,并且一刻都不能耽误。
刘真芹愤恨地套上了高根鞋,打电话指使司机来门口接她。
她要回娘家,就是没有余家的这个事她也必须得回娘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