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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样吧你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22:35

虽然她知道回了娘家肯定会憋更大的一肚子气回来,但于情于理娘家出事她都不能袖手旁观。

要知道娘家一倒,她是真的再无什么可以傍身了。

载着刘真芹的汽车驶过主宅的时候,余当当和隋旭初正坐在主宅前的葡萄架下剪葡萄。

隋旭初挑了个又大又紫的,拨了皮吸进了嘴里。

吃还没闲住他的嘴。

只听他道:“打个赌吧!赌她是去会情人还是回娘家?赌注一万块。”

余当当头也不回地问:“你押哪个?”

“回娘家。”

这时,余当当才回了头,笑眯眯地看他道:“我跟你。”

隋旭初想要骗钱花的心思落了空,笑道:“小气。”

余当当挑了挑眼皮道:“我小气?哪个王八蛋欠我一百多万,今天说还明天说还,三年了除了用嘴还了,还用什么还过?”

隋旭初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但是不可以人参公鸡。钱我一定会还你的,退一万步说还不上了,我卖身还不成吗?”

“不要。”

“真不要?”隋旭初上前了两步,前胸抵着她的后背,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滚一边去。”余当当红着脸挥舞着剪刀。

“是的,夫人。”

在余家这个布满了地雷的地方,适可而止的调|情可以有,太过亲近暧昧的一定不可以。

饶是隋旭初退的如此之快,方才他贴近余当当那一幕还是落入了蒋晔的眼中。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我,看到我,下一章是防盗章节勿买,若是已经买了,也没有关系,会于明天替换上正文。

50

蒋晔立在三楼,一直关注着余当当和隋旭初的一举一动。从一开始他便知道蒋甜甜肯定是误食了催|情|迷|药,起初他也只当是安雨晴所为,要不然余当当和隋旭初怎么就刚好不在家呢!分明是欲盖弥彰故意洗脱嫌疑。

直到隋旭初和余江民通完了电话,他并不像余兰芝那般仍旧保持着疑心,他相信安雨晴是清白的,也相信隋旭初的推论,甚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可疑人选。

此时,蒋晔隐藏在余家最阴暗的角落里,一如他阴暗的心,狂乱跳动着的时候,充满了怨毒和憎恨。

有对可疑人选刘定的,更多的是对隋旭初的。

敏感的他已经觉察出了两人不同寻常的关系,连带着也怨恼起余当当来。

怨恼她的不知廉耻,怨恼她的水性杨花。

若是和余当当恋爱的人是他,那她一定就是可爱的美丽的。可若是其他的任何别人,那她一定就是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女人,因为她背叛了他。

蒋晔被完全没有依据的背叛论蒙蔽了眼睛,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一心想着的便只有报复报复。

他需要盟友,需要支持,需要有人站着他的前头拉仇恨当炮灰。

他属意余叮叮,但她也不是三年前的那个笨蛋了,自打舞会上与她共舞过一次以后,他便三番五次地约过她,可是发出的那些信息就像是石头沉进了大海,没有一丁点的回音。

既然哄骗的没用,那就卑鄙一些,用威胁的好了。

他也看见了刘真芹坐着汽车出了门,他并不知晓她会去哪里,但他知道现在余天民也不在,夏桑馆里只有余叮叮一个人。

蒋晔悄悄地下了楼,确定了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又悄悄地向夏桑馆走去。

蒋晔到夏桑馆的时候,余叮叮正在楼上泡澡。余家的安保系统大都安装在外围,用于防范外来人的侵犯,内宅里头却是没有什么防范措施的。殊不知,家贼更难防。

一进了门,蒋晔便不再躲闪,直接上了二楼。

求助于刘真芹也并没有彻底缓解余叮叮的恐惧和不安,她总是不能忘记蒋甜甜那张稚嫩的小脸布满了红潮的样子,她想她是有些内疚的。

转而便又痛恨起自己的内疚来,痛恨自己不够心恨,甚至还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人。

余叮叮的心情很矛盾,她泡在温热的散发着薄荷香气的水里,渐渐缓解了疲倦和不安,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蒋晔听见了水声,便直接摸了过去。

他双手环胸,倚在浴室门边等待着。

毕竟擅自闯进女人的浴室,不是一个绅士所为。这和胁迫人不同,胁迫是计谋,顶多算是阴险狡诈。绅士可以是狡诈的绅士,却不能是下流的。

蒋晔自诩为绅士,自然不会做出让女人不悦的事情。

他要做的是会让他们都很愉悦的事情。

余叮叮穿了件薄睡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见蒋晔的一刹那,惊得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来了?”

余叮叮立在浴室的门口与蒋晔对持着,对于他的到来,她很惊讶,更多的还是不满。

蒋晔抬手抚了抚她湿漉漉的头发,笑着道:“想你了,过来看看。”

余叮叮冷笑:“想我?想我死吧!”

蒋晔的无情,余叮叮至今心有余悸,这就导致了她时刻记恨着他。

女人本身就是记仇的动物,就像蛇一样,能准确地认出曾经伤害过它的人,多年以后还会伺机进行报复。蛇蝎美人这个词用在余叮叮的身上的确恰当,她就是一条蛰伏的蛇,从未忘记过曾经的仇恨。

可她是一条母蛇,恰恰处在发情期。

当蒋晔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她搂在怀里,又亲又摸的时候,她只是挣扎了那么一下,便就范了。

忘记从哪儿看过的“只要女人生气了,不要解释,不用道歉,摁倒床上搞一次,再大的气也会消”。是以,蒋晔很直接。直接拉掉了余叮叮的浴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放出了三年没有用过的青春小鸟。

蒋晔有点儿激动,摸着余叮叮滑嫩的躯体,还没上呢居然先射|了。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余叮叮被他撩拨的已经湿了,眼看成不了事,一把掀翻了骑在自己身上的蒋晔,讥讽地凝视着他。

蒋晔红着脸道:“叮叮,我说我想你你还不信。想的一摸你,我就受不了了。”

这话要放在三年之前,余叮叮肯定会乐颠颠地相信。

现在……信他个鬼!

他想的根本不是她,想的无非是可以让他发|泄|肉|欲的洞。

现在的余叮叮倒是很有自知自明,她推开了蒋晔,就要穿上浴袍。

被个女人瞧不起,尤其还是瞧不起他的男性雄风,蒋晔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刺激,一把夺过了余叮叮刚刚拎起的浴袍,扔在了更远的地方,随即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顺着她的脸往下亲,脖子,胸上的小草莓,小腹,紧接着是女性最神秘的地带。

这是蒋晔第一次给她口|交。

余叮叮却不是第一次享受口|交的刺激,蒋晔的唇才将从她的小腹往下移时,她便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轻颤了起来。

蒋晔的欲望再次被余叮叮的叫床声唤醒,他想起了从前的过往,害怕万一在房里成不了事,便抱起了余叮叮向露台走去。

此时,天已经黑透,窗外的一切显得比白天陌生了许多。不远处,主宅灯火通明。八月的夜,已经不似先前那么闷热了,几许凉风吹在余叮叮□的身体之上,她忍不住打了个颤,稍稍从情|欲中清醒了一些。

她不悦地挣扎道:“你干什么?在这儿,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你想死我还不想陪你一块儿死。”

空旷的视野早就彻底唤起了蒋晔的欲|望,一听余叮叮说害怕被人看见,那欲望便瞬间爆了棚。

他将她摁在露台之上,扶着自己的欲|望,一点点挤进了余叮叮的身体。

他疯狂地道:“有人看才更刺激不是吗?”

他一进去,便冲刺到了底。

余叮叮战栗着轻叫了一声,道了句:“关灯。”

这个时候,她还能记着关灯,真的是太难为她了。

蒋晔一边冲刺,一边道:“好啊,关灯。你爬进去关,我跟在你后面。”

这话本身并没有歧义。可是当余叮叮转身矮了身子跪在地上,准备往里面爬的时候,才发现蒋晔根本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他半蹲在她的后面,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喝道:“爬啊!”

余叮叮吃痛,缓慢地往前爬着。她每爬一下,蒋晔便摁着她的腰随着她的摆动,冲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去尼玛的关灯吧!余叮叮疯狂地摆动着屁股,配合着身后的蒋晔。

……

契合的夫妻生活,可以增加夫妻的情感。放浪的性|生活,增加了余叮叮和蒋晔的契合程度。

他们的结盟始于床笫。

就在余叮叮和蒋晔享受着超出伦理的性|生活时,那厢感情受伤的方水敬开始了夜生活。

调时差什么的,真心只是借口。方水敬带着常左和常右到了自家开的阾蓝酒吧,准备买醉。

当然,方少在这儿喝酒是肯定不用掏钱的。

他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一杯紧接着一杯地灌着威士忌。喝到也不知道第多少杯的时候,酒保颇为为难地看着常左和常右。

只见常右冲他使了个眼色,酒保很会意地将威士忌换了一瓶事先兑过水的,这才敢再次将方水敬面前的酒杯满上。常右不怕方少喝醉了闹事,毕竟这是自家的场子;也不怕方少喝醉了,大老板会怪罪,有两件事大老板从来不会过问方少,一是女人二就是喝酒。

怕就怕,方少喝醉了……会哭。是的,有人喝醉了会笑,有人喝醉了爱闹,还有人喝醉了只会闷头睡觉。而方少喝醉了,一定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这要是传出去了,本来就心里犯堵的方少肯定就更犯堵了。

方水敬又一口闷完了酒,示意酒保满上。

这时候,又来了几个客人,要的也是威士忌。

酒保一个没留神,给客人上的也是兑水的威士忌。

其中的一个直接将酒喷在了吧台之上,喝道:“靠,尼玛,给老子喝兑水的威士忌,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们这店还想不想开了?”

慌张的酒保正要道歉。

正愁找不到人打架无处发泄怒火的方水敬站了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道:“尼玛你是谁啊,说出来听听,看看老子认不认识你。不长眼睛的狂妄小子,知道这是谁开的店吗?”

说着,踢开了高脚凳,看样子就要开打。

对方也不示弱,啪地一下摔了面前的杯子,道:“小子,记好了老子叫刘定。老子管他妈这是谁开的店,敢卖兑水的酒,老子今天就砸了这里。”

方水敬还以为自己喝的有点儿多,出现了幻听,特地问了问旁边的常左,“他是刘定?”

常左点点头。

方水敬当即换上了笑脸,冲酒吧吆喝道:“你他妈拿兑水的威士忌唬弄我就算了,还敢唬弄刘少,想不想干了!”

酒吧唯唯诺诺地到着谦。

刘定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只听方水敬又道:“今天刘少喝的酒我请客,当作赔罪。”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我,看到我,下一章是防盗章节勿买,若是已经买了,也没有关系,会于明天替换上正文。

51

刘定很烦躁,找了这许多天,还是没能找到他老爸野女人的踪迹。

一想起将来会有两个弟弟或者妹妹会分走他应得的全部财产,他的心里就膈应的难受。

本想借酒消愁的,便约了几个朋友到了这阾蓝酒吧。

这酒吧他也不是头一次来,嘿,就今天倒霉,喝到了兑水的威士忌,还碰上了一个大傻B。

还真是人一倒霉,什么妖魔鬼怪都撞上来了。

不过,你要是和傻B一般见识,那就证明了你也是傻B。

刘定可不觉得自己是傻B,他见方水敬转还了余地,也就放下了想要打架的心思。

他可不像方水敬,打架和吃饭似的,每天必来。

他也没上过振鹰中学。

打架对于他来说,其实是挺复杂的一件事情,至少比玩女人要复杂的多。

刘定虽然也是个霸王的性子,但偶尔也挺好说话的。譬如现在他接受了道歉,继续和朋友喝着小酒。

那边的方水敬已经不喝了,瞪着精亮的眼睛,谁都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偶尔一抬头,竟然还是笑眯眯的。

常左和常右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地赞叹着方少超强的自愈性,还不到十个小时,血淋淋的失恋的伤口已经自愈了。

嗨,这就是没心没肺的好处。

琢磨了一会儿,方水敬叫来了酒保,耳语了几句,连常左常右也不让听。只见酒保心领伸会地点了点头,而后给他端来了一杯橙汁。

一旁看着的常左和常右惊掉了下巴。常右不怕死地摁着方水敬的肩膀,打趣道:“方少,你怎么喝起女人才喝的橙汁来了!”

方水敬不悦地抖了抖肩膀,忽尔又喜笑颜开,低声道:“你们等着看好戏吧!”

常左和常右看了好半天,一直到刘定那边一人领着两小妞出了酒吧,也没明白过来好戏在哪儿。

去问方水敬,那人神秘兮兮地大笑。

一行三人也出了酒吧的大门,常左开车,常右坐在副驾驶位上,问后面半躺着坐的方水敬:“回家?”

“先转转。”

常左驾驶着汽车在主干道上转第二圈的时候,方水敬的手机响了,低头看了一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阵,才颇为舒心地拍了拍头,利落地吩咐道:“回家。”

常左问他:“不看好戏了?”

方水敬道:“好戏已经演完了。咱们的刘家大少可怜喽,尖|锐|湿|疹虽然没艾|滋那么恐怖,但也不是什么好病。”

常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你让酒保给那货找了个有病的小姐!”

“错。”方水敬一跃坐直了身子,道:“以防万一,两个都是有病的。并且他们带走的那一拨里头没一个干净的。”

常左和常右接二连三地打着寒颤,心里头有话没敢说出来。我说方少您五行有点缺德啊!

一向信奉拳头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方少,也懂得了用脑子,迂回地解决对手,可见人总是在不经意间一下子就长大了。

方水敬自认为自己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可这事不能告诉余当当啊,有点儿损坏他英明神武的高大形象,又不吐不快,最好的倾述人选,非隋旭初莫属。

他的吧的吧告诉隋旭初听的时候,余当当正腻歪在隋旭初的怀里,自然听见了他的话。

余当当贴近了电话,大喊了一声:“干的好。”

那厢的方水敬“靠”了一声,尴尬的直接挂掉了电话。又一想,不对啊,这都十二点多了,他们两个怎么还在一起呢!

遂又拨了电话过去,很严肃地道:“隋旭初,你他妈的是不是已经把我妹骗上床了?”

这个话题,还是不让余当当参合的好。隋旭初捂着手机,去了浴室。

这才不客气地道:“你以为老子是你吗,被第三条腿支配大脑的低等生物。”

方水敬想起了以前在振鹰学校里想祸害余当当没能成事的事情,惋惜的心疼,嘴上便没好气地道:“滚犊子,你他妈不准欺负她,只准她欺负你,就是做|爱也得叫她压在你的上面。”

隋旭初气的直接喷了,心道着自己活该就是被压的命,嘴上也不饶人的道:“要不要我们做|爱的时候,请你来观摩啊!”

那边的方水敬不吭声了。

隋旭初大概能猜的到他此时的心情,倒是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我还以为你要是知道我俩的事情了,肯定不会饶了我们。谢谢你是真心地对她好。”

“你废话,那是我干妹妹。再说了,你也是我兄弟。”说这话的时候,方水敬有点儿别扭,还矫情地想着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句话。

隋旭初笑了笑,道:“那我挂了。”

方水敬:“别别,我问你,你和她到底有没有……”

“我说你怎么出了一趟国回来变得这么三八了!”

方水敬嘿嘿笑道:“要是还没办,我劝你,赶紧办了她,早办早心安。”别像我。

当然,最后这句方水敬没敢说出来,就匆忙挂掉了电话。

又心想着肯定是自己傻B了,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一块儿,不干那个还能干什么呢!没准儿,人家都烦死了,是他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方水敬教训了刘定的那点儿好心情,瞬间郁闷了,哼哼唧唧肚子疼似的,趴在床上哀嚎着。

其实方水敬还真是想错了,一男一女在一起,除了干那个,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譬如现在隋旭初和余当当在……打牌。

打的还是那种特傻缺的,小猫钓鱼。就是把一副牌平均分,然后一个人随便抽一张放下了,按顺序,另一人也放。轮回。直到有与上面相同的牌时,那个人就把2张相同牌之间的牌拿走(包括相同的那2张),收牌的紧接着放牌。最后赢光他人的牌算赢。

玩过这个的人都知道,这游戏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想要赢完对方的牌,其实还真是不那么的容易。

余当当从主宅偷偷地跑来冬霜馆找隋旭初,两个人整整玩了两个小时的这游戏,不分胜负。

隋旭初从浴室里出来,将牌合到了一起,道了句:“走,我送你回去。”

余当当不情不愿地将手里的牌往哪儿一放,嘟囔道:“还没分胜负呢!”

她才不会说,刚刚趁他去打电话的功夫,她调过牌的顺序,还悄悄演练了一下,要赢他应该没问题了。

隋旭初抬手轻弹了她脑门一下,道:“换牌了吧!”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我还不了解你”的臭屁表情。

余当当不高兴地道:“造谣是罪,没看电视新闻联播里放的吗,造谣的都御赐黄马甲一件了!”

“我可没造谣,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刚刚亲眼看见了。”隋旭初拉扯着余当当下了楼。

气不忿儿的她抬脚踢了他一下。

隋旭初回头,又将她向前拽了拽,拽到了与他并排的位置,使劲握了握她的手。

“你想的什么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说话的时候,余当当想用胳膊肘去戳他的肚子。

被隋旭初顺势拉进了怀里。

他环住她的腰同时,又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你想着我就要出国了,你舍不得我,想和我多在一起。”

被说中了心事的余当当更加不悦了,倒不是那种羞恼的情绪,而是在气隋旭初,知道干嘛还要说出来,知道还要假正经地赶她回去。

有些事情,女人主动了不好。

奈何,男人压根儿就没有想要主动的心思。余当当的不悦全都写在了脸上。

这时候,隋旭初想起来了刚刚方水敬说的“早办早安心”,眼神忽明忽暗。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思想都熟烂了,恰逢身体也已经成熟,性|功能正常,又特别容易性|冲动的年纪。能不想女人吗?尤其是有事儿没事儿,心想的那个还总在眼前晃悠着。

可是时机不到。他不觉得想要就要,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

看着他们的眼睛太多了,他们原本就走的如此之近,难保不会成为别人攻击他们的理由之一。

可若是她的那层膜还在,这种攻击便不具备冲击力。

所有,还是苦逼的忍着吧!

隋旭初叹了口气,道:“你就没想过,我不一定会出国?”

成绩好,托福考试也过了,又有安雨晴的全力支持,出国完全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余当当不解,认为他是在说废话,便白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也舍不得你嘛!”

听了隋旭初这句话,余当当才算是露出了笑脸。

状似贤惠地道:“该去就去,我才不会拖你的后腿。”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这才出了冬霜馆。

一前一后,走在回主宅的路上。

恰逢,蒋晔从夏桑馆回来。

隋旭初拉着余当当躲在假山的后面,看着蒋晔进了门,直到三楼他的房间亮起了微弱的壁灯,这才让余当当悄悄地上了楼。

出国,压根就不在隋旭初的考虑范畴之类,毕竟上辈子都已经出过了,也就不新鲜了,出国的准备自然是做给别人看的。

看刚刚蒋晔的样子,应当是又与余叮叮混在了一起。

如此,他就更不可能出国了。

他怎么能放心的下,让余当当独自一人面对着余家如才狼虎豹一般的女人们!

不过,不出国这事儿,不能告诉余当当,第一个知道的不应该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最近的发文时间都会是这个时候,这几天中午总是犯困,就和孩子一起午睡了,中午码不成字,就只能等着孩子晚上睡觉了才能码,所有发文就是这个点了。

看到我,看到我,下一章是防盗章节勿买,若是已经买了,也没有关系,会于明天替换上正文。

52

余家“平静”了两天。

两天之后,安雨晴和余江民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这一趟,两人出去了约莫半年之久。

说实在的,余老太爷因为担忧着余江民的身体,颇为埋怨安雨晴。

可一见余江民晒黑了但明显结实了一些的身体,那埋怨便化作了云,被风吹上了天,消失的不见踪影。

安雨晴拿出了两个人的签证和机票,这些都是证明他们没有作案时间的物证。

但是这些仍旧不能解除余兰芝的“疑心”。

她道:“人离开了,难道就不能买通当地人邮寄东西吗?这不是件很费周折的事情。”

余兰芝的话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余江民顺着的她的理论道:“照你的意思,很多人都有嫌疑,都可以买通在美国的人邮寄东西回来。这不是件很费周折的事情,有钱能使鬼推磨。”

如果辩论下去,这将是一场很难分的出胜负的辩论比赛。

可能是兄妹,也可能是碍于老爷子在场,余兰芝和余江民很有默契地同时道:“那就赶紧查吧,只有结果才是最能够让人信服的。”

有刘真芹在,余叮叮可比前几天镇定的多了。查吧,查吧,反正什么也查不出来。就让该死的姑姑紧咬着该死的三婶不放,咬死一个少一个。

蒋晔半真半假地试探过她从美国邮寄回来的零食是不是她和刘定所为,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不会告诉余兰芝。

她当然是一口否认。开玩笑,还当她是当年的余叮叮吗,那么天真那么傻。

知道现在他在她眼里相当于什么吗?

一根黄瓜而已。

他们不过就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查就查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事查不出来,余兰芝定不了安雨晴的罪,安雨晴也甭想彻底的洗脱嫌疑,这就是一桩悬案,也就是查着查着就此搁浅的命运。

余家又“平静”了两天。

来了个好消息。

学校里通知蒋晔去拿剑桥的通知书,余兰芝喜得眉开眼笑,逢人就得瑟。

安雨晴心道这蒋晔的通知书都已经到了,隋旭初的怎么还没来呢?

难不成是没有录取?

怎么可能?她的儿子可没有比蒋晔差半点,蒋晔能被录取,她的儿子就没道理不会被录取。

于是,安雨晴打了越洋电话过去查询。那厢的人回复并没有收到有关隋旭初的入学申请。

这入学申请明明是她和隋旭初一起填好的,包括其他的一切相关事宜都是她帮助他一起完成的,只有邮寄这一项是他自己去的。

难不成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这时候,安雨晴并没有怀疑隋旭初,甚至还担心他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受不了打击。毕竟出国留学,也算是这孩子人生中的头一件大事了。

她犹豫着不敢告诉隋旭初。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蒋晔已经拿到了剑桥的通知书,是得好好庆祝一番的。余兰芝老早就回了家,亲自去了厨房,指挥着做那做这,反正做的都是她家孩子最喜欢吃的菜,也不顾别人家孩子的口味是什么样的,还振振有词地道:“阿晔就快要去剑桥了,再不给孩子多做点儿好吃的,怕是去了那边再美味的东西,也不及家里做的好吃。”

这话说的其实也在理,这个时候的余兰芝也真的很像一个慈母。

刘真芹在一旁酸溜溜地道:“哎呀,这可真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啊,儿行千里母担忧。要不咱们日理万机的知性美女主持怎么也抽不出时间做这些啊!看看,还是母爱伟大。”其实还有一句潜台词,也是关于慈母的典故,那就是“慈母多败儿”。

拜那盒加过料的马卡龙所赐,刘真芹事事针对的对象,由安雨晴转移到了余兰芝那里。

自己家的孩子是宝,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可以踩在脚底下的烂石头了?忽而,她又想起了自己嫁的那个没心没肝的臭男人。便想,余兰芝果然是余家的人,心狠和自私便是余家人的共性了。

这就扯到血统的问题上了,刘真芹的一棍子打死了很多人,余当当躺枪了有没有,余江民躺枪了有没有,就连她自己的女儿余叮叮也是余家的人好不!

今儿余兰芝的心情特别好,没理会刘真芹那嘲讽似的语气。不理会不代表不在意,余兰芝安慰着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没什么意思,再说了大好的气氛不能这样被搅合了。她是谁啊,余兰芝啊,这家里唯一的职场女性,外强内也强,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被恶心的!

不是你波儿大,就会有奶。也不是你现在笑,就能笑到最后。

等到她儿子剑桥留学归来,哈哈,看她们谁还能笑的出来。

余兰芝藐视地扫过刘真芹,又扫过安雨晴。前者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后者没什么表示,可看那样子好像在当机。

是了,当机就对了,阿晔的通知书都到了,隋旭初的还没影呢!

好几年了,蒋晔和隋旭初并列第一,总是叫她高兴都高兴的不彻底。这一回,终于真正的扬眉吐气。

这感觉真好。

吃饭的时候,一脸惊喜的蒋晔道:“哇,今天好丰盛啊,全是好吃的。”

余兰芝道:“那可不,今天的菜可是妈妈专程为你准备的,庆祝我的儿子拿到了剑桥的通知书。不过可不要太骄傲哦,要再接再厉。”

蒋晔:“谢谢妈妈,我一定不会辜负了妈妈的期望,还有外公和爸爸。”

“妈妈知道,你一定会是妈妈骄傲的好儿子。”

其他人……-_-|||

表演时刻终于结束,一顿饭吃的也不能不算舒心,但有多舒心也不尽然,不过是每个人都有想法。

蒋甜甜(羡慕嫉妒恨):哼,妈妈果然最爱的是哥哥。

蒋邦(唉,唉,唉):终于要走了,再也不用一看见他的脸,就想起来那个贝斯手了。

刘真芹(不屑):什么玩意儿,知道的是出国留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儿子竞选总统成功了。

余叮叮(惋惜):又快没黄瓜可以用了。

安雨晴(纠结):我的旭初可怎么办好呢?

余当当(唉……):隋旭初的通知书估计也快来了。

余老太爷、余天民、余江民(最纯洁):哎呀,真高兴啊!

隋旭初:怎么还没有人提到我?

不急,不急,晚饭才吃了一半。

果然,余兰芝为了保持体形,吃到七八分饱的时候,便放下了筷子。没事儿可干,得寻点儿乐子不是!给别人添堵。就是一项特别有意思的游戏。

她似不经意一样地提起:“旭初的通知书估计这两天也该到了,赶明儿我带着阿晔和旭初一起去挑选要带出国用的东西,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离得应该也不算太远,平时放假还可以走动走动。在家的时候不觉得什么,一离了家你们就知道对方有多亲近了。哦,对了,旭初申请的是什么大学啊?”

“耶鲁。”余当当抢着回答道。她真为余兰芝的智商捉急,都不知道隋旭初申请的是什么学校,还“离得应该也不算太远”,拜托,一个在Y国,一个在M国,好不好!隋旭初申请的可是M国耶鲁大学最有名的商学院。

就是怎么隋旭初的录取通知书还没到。

余当当联想到前两天隋旭初说的“你就没想过,我不一定会出国?”难道真叫隋旭初一语成谶,没有录取?

呸呸呸,余当当在心里呸着自己,童言无忌。

这时候,隋旭初说话了,起初好像有点儿犹豫。

只听他道:“其实……我……的录取通知书已经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隋旭初吸引了。

余兰芝的脸瞬间垮下去了不少,却还是牵扯出了一丝笑容。难道这就是命运,为什么又像那个该死的并列第一一样,高兴都不让人高兴的痛痛快快。

安雨晴是惊喜坏了,赶忙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说呢!”

隋旭初又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其实耶鲁大学的入学申请书我并没有邮寄出去,我报了另外一所大学,是国内的……军校。”

安雨晴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不敢相信地问:“你说什么?”

“我报了国内的军校,已经被录取了。我想现在并不像十几年前,是国外的月亮不较圆,现在国内飞速发展,无论是教育还是其他方面,并没有比国外差的多远,在国内上大学也没什么不好。”隋旭初坚定地道。

这都什么事啊!太逆转了吧!还是隋旭初的脑袋被驴踢了!余兰芝真想哈哈大笑,她的儿子这一次可是板上钉钉的独占鳌头了。

安雨晴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这个刺激,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倒是余老太爷别有深意地看了看隋旭初,淡定地道:“不想出国上大学也没什么,国内几所名校的商学院也是很不错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报军校?”

其实余老太爷并不执著于非得让孩子出国留学,像他们这种家庭,出国留学不过就是镀金,学到学不到东西与今后的职业规划并没有多少联系,不过是在以后和相当规模的企业交往的时候,说出去更有派头而已。譬如,他不会因为蒋晔上了剑桥,而将来假如余叮叮和余当当上不了剑桥,就铁定会把余氏交给蒋晔。

衡量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要看的是综合的素质。能力是其一,品质是其二。

隋旭初想了一下道:“具体我也说不好是为了什么,可能是在振鹰中学久了,习惯了军事化管理的生活,就想着真正的去上个军校。”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带了些迷茫。

余老太爷点了点头,谁也看不出他眼睛里迸发的火花究竟是属于哪一种情绪。

只听他道:“好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这时候,安雨晴像是陡然清醒了一样,想着隋旭初既然早就有想法为什么不肯和自己说,又想着自己被他瞒在鼓里还担心的要死,便抬起了手,想要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可她到底不是余兰芝,手抬了半天也没能落下去,最后气呼呼地道:“我不尊重你的选择。”便头也不回地出了主宅。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我,看到我,下一章是防盗章节勿买,若是已经买了,也没有关系,会于明天替换上正文。

53

隋旭初并没有按照余江民的劝说,去主动找安雨晴承认错误。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晓得怎么说。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绝对是不可能的。说谎骗她,自己又不情愿。

便只好随便她去生气,心想着时间长了,总有气消的那么一天。

安雨晴辗转了一夜,一直在想隋旭初不愿意出国留学的原因。他报的可是军校,不是都说军校不收学费,还给发津贴的嘛!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尊心,不想再用她的或者余家的钱了吗?

这个认知,使得安雨晴的内心极其的难受。

又一想他至今不肯改姓余,便更觉难受。

她原以为带他进了余家对他的未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却不曾想她给他带去的只是屈辱。要不他怎么不顾及自己的前途,只想极力摆脱这一切呢!

安雨晴转变了心情,从最初的气愤到现在的自责惋惜。

可她一想到他居然不知死活地放弃了大好的前途,便心似有钝刀在割肉,钝痛钝痛的,气自己的后知后觉,还气他伟大的自尊心。

为什么就不可以委屈求全呢?不是都说人往高处走?人活一世,怎么可能世世随心如愿,他若以后还是这般放任自己,又怎能有越来越光明的未来!

安雨晴想想这个,想想那个,焦躁的不能自已。

恰逢有一关系不错的导演打来电话邀戏,说是剧本特别的好,需要她在里头饰演一名重要的配角,叫她有时间出来看看剧本。

安雨晴觉得自己有必要换一换心情,便约了当下去看。

她略微收拾了一下,驾着自己的小车路过主宅的时候,停了下来,准备去厨房吩咐一下不要做她的午饭了。

刚走到厨房的门口,便听见里头有人说话。

“叮叮,你知道旭初为什么不肯出国留学了吗?怪可惜的。”

问话的人是刘真芹。

只听余叮叮道:“肯定是当当不让他走呗!”

安雨晴听完,脑子里像是突然长了个知了,一个劲地“知…知…”的叫着。

她想了这么多,却怎么也没想到旭初是因为当当不走的。

她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好,甚至起初还是她怂恿的叫他们多亲近亲近。

可是再怎么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是名义上的堂兄妹。难道旭初不改姓,又想极力摆脱余家,全是因为当当?

安雨晴也不记得还和导演有约了,转了身直奔楼梯而去。她得找余当当好好谈谈。

听见楼梯那边响起了“当当当”急促的高跟鞋声,余叮叮搂着刘真芹的脖子,笑着道:“唉呀,还是妈妈聪明。”

刘真芹淡淡地笑笑,没有吭声。

只有做母亲的才了解同为母亲的心,安雨晴就算是知道她和叮叮的这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也一定会上楼去质问余当当。

在自己家孩子的前程面前,理智算什么!

安雨晴没有敲门就进了余当当的房间。

这时候,余当当正歪在小榻上看书。还有十天就要开学了,是时候复习复习功课。

听见门响,余当当抬了头,正对上安雨晴不善的眼神。

余当当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三婶,旭初哥没跟你道谦?”

本在犹豫着怎么开口质问她的安雨晴,阴沉着脸点了点头,心道着说不定还真是余叮叮说的那般是她拖了旭初的腿,要不她怎么如此表现呢!又心道着看她接下来怎么说,便不动声色。

余当当果断放下了书,站了起来,狠狠地跺了一下地,咬牙切齿地道:“也没跟我道谦呢!”

跟她道什么谦?安雨晴疑惑地问:“你也不知道?”

“昂”。余当当这一声颇为委屈,紧接着又道:“上回他只说了‘我总想着他要出国,说不定他不出国了呢’,我就只当他在逗我,谁曾想是真的。三婶,我跟你说,旭初哥就是个大骗子,他叫我做什么事情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可他做什么之前从来没告诉过我。”

余当当的委屈情绪是半真半假,她瞧准了安雨晴找她准有事。

这个关卡还能是什么事呢?无非就是关于她和隋旭初的风言风语。

解释就是掩饰,说不定还越描越黑,倒不如大方点承认实话实说的好。

安雨晴半信半疑,犹豫了半天,问她:“你和旭初…好…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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