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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样吧你 当前章节:154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22:35

安雨晴和余江民一脸焦急地守候在他的身边。

瞧着隋旭初的苍白模样,沉不住气的余江民转动着轮椅到了余当当面前,问她:“当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余当当抹了抹眼泪,抽噎着道:“三叔…是有人…我…旭初哥……”

她抽泣的无法言语,只能别过脸去继续哭泣。心道:唉呀,三叔别问了,没对好说词怕说岔了,不敢乱说啊!

老爷子瞧着她不整的衣衫,护犊之心乍起,开腔道:“二丫头先回房休息着,一会儿叫洪医生处理完旭初的伤口,再去瞧瞧你。”

唉呀,关键时候还是爷爷好。

余当当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溜了。

洪医生来给余当当上药,隋旭初已经苏醒,据他描述了“贼人”的大致模样,老太爷本来已经吩咐了所有保安连夜去后山坡搜索,谁料,就在这个档口,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搜索行动只能作罢。

洪医生说给余当当听的时候,她皱着眉表示着惋惜,心里却高兴的要死,大雨一浇,找不到线索谁也不会怀疑今晚发生的事。

洪医生给她大致检查了一下,留下了一支擦在脸上很清凉的药膏,便离开去找老太爷复命去了。

余当当抱着镜子,细细地为自己上完药膏,伴随着窗外的滚滚雷声,钻进了被窝里。

冬天打雷,俗称“冬打雷”或“雷打冬”,一年四季打雷,都属正常天气现象,只不过秋冬雷雨天较少。

余当当穿来那天打了雷,没过几天的今天又打了雷,莫不是那隋旭初真的是和她一样是让雷从别处打来的?

余当当将信将疑,准备好明天抽个没人的时间去找他问个清楚。

可第二天的余当当没能如愿一早就爬起来,身体本就刚好的她被昨夜的潮湿冷风一吹,又一次发起了高热。

她是个急性子,心里头的疑问不能第一时间整个明白,焦急的睡卧不安。

她委婉的询问安雨晴:“三婶,旭初哥他没事吧?”

安雨晴拔了她口里的体温计,递给一旁的洪医生,又将她头上的毛巾取下,换上了另一条,这才说话:“没事,就是他被砸破了头,我不放心,让洪叔带他去医院做脑CT去了,中午就会回来。”

脑CT是个什么东西?余当当听不明白,也不敢多问,便只能点点头,咬着牙忍着心里的焦虑。

“姨妈,当当退烧了吗?”

打过退烧针的余当当迷迷糊糊地睡着,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猛一听见隋旭初的声音,便陡然睁开了眼睛。

这时候,他正看着她笑。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啊,各位亲。

咳咳,给你们讲个真实的笑话,买个萌。今天我家熊儿子吃海苔,吃到最后不想吃了,就把手里的塞到我嘴里了,我很顺从地吃掉了。熊孩子一看,赶紧伸着小手又从嘴里给我抠出了一团,人家已经咬过的,我……

果真是我亲儿子,真尼玛孝顺!!!

5试探的

上一世,被判死刑的隋旭初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有来生的话……

却不曾想过,他的来生还是这个叫做隋旭初,背负着无数隐忍生活在这个糟乱大家庭的私生子。

没错儿,他并不是安雨晴什么远方表亲的孩子,而是她的私生子,一个连她自己也摸不准父亲是谁的私生子。

他的身世连那个大家都知道是私生子的蒋晔还不如,至少蒋晔知道自己的爹是谁,至少蒋晔可以正大光明地叫余兰芝妈妈。

他却不能,他只能叫她“姨妈”,因为余家老太爷的干涉,他这个过继来的孩子,只能以寄养的身份呆在余家。若不然呢,以余家老太爷的精明,怎会愿意让他这个继子有继承余家的半点儿可能?能给他衣食无忧的生活,本来就是恩赐,还想要股份想要继承权,做梦去吧!

他也深知自己的身份,低调隐忍的在余家生活着。可是人一旦站在了欲望的浪头上,想要的当然是一浪高过一浪。于是,在余家的争产风波中,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了余叮叮的身后。

他为她出谋划策,为她不止一次地陷害过余当当,害得余当当身败名裂。甚至还为她设计过安雨晴,使得安雨晴最后只能交出余江民手里那最后百分之五的股份,逼迫安雨晴上演了最后的疯狂,反击不成锒铛入狱。他为她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并为自己做的这一切安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美其名曰一切为了爱情。

最后他的爱情联合蒋晔为他设计了一个完美的圈套,他被莫名其妙地冠上了杀害余家老太爷的罪名。昔日余氏时代霓裳有限公司的经理,成了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代言人,一时间掀起了舆论的讨伐,他被法庭判处了死刑。

他在监狱里受尽了折磨,他的爱情自从他被警察带走那天,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一次。

在即将行刑的日子里,他被告知可以允许亲属探视,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再奢侈谁还会记得他,可是余当当来了,她带着他最喜欢的饭菜和一身崭新的衣服,坐着轮椅来到了他的面前。是来提醒他他的罪恶的吗?还是来嘲讽他的?

他忘记了她是一个软弱的没有心机的女人,她来告诉他余叮叮也完蛋了,最后赢的人只有蒋晔。

他苍白地笑着问:“你很得意对吗?”

那个一向柔弱的女人居然因为愤怒而扭曲了美丽的容颜,双手紧握着轮椅的扶手,半晌才恢复了平静,自嘲地道:“白天我是他的表妹,有血缘的亲表妹,到了晚上我是他的禁脔,一个连跑都跑不掉的禁脔。”

临刑前的晚上,他并不像其他死刑犯一样焦躁的无法入睡,他睡得很着,却还是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面那个坐着轮椅的美丽女人不停地对他说:我是他的禁脔,一个连跑都跑不掉的禁脔。

梦醒的时候,他自嘲地想若是能够重来一次,或许他可以帮她摆脱禁脔的命运。

而如今,真的重生了。

隋旭初望着眼前女孩惊喜的眼神,有一些失神。

昨晚他睁着眼睛过了一夜,说不好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重生而导致的空间差颠倒,倒是睁着眼睛想起了很多,比如他今年多大,再比如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接近着他便觉得老天让他重生是让他回来找蒋晔和余叮叮报仇的,他满脑子都被报仇的念头所笼罩,甚至设计好了怎么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两人一块儿去死。可一想起余当当那张尖细的小脸,报仇的念头叮的一声顷刻崩塌。

最后他想明白了,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明白活着的可贵。他得活着,好好的活着,保护好余当当,权当是为了上一世在他生命尽头的那一次探视,哪怕她并不是原装的。至于报仇,可以慢慢谋划。

这时候,余当当已经彻底醒了,张了张嘴想跟隋旭初说话,只见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再不吭一声。

隋旭初又跟安雨晴说了一会儿话,看她精神不济,便随水推舟:“姨妈,你去歇会儿,当当这里我帮你看着,反正爷爷去了公司,不到中午吃饭是不会回来的。”

安雨晴看了看他绑着绷带的脑袋,有些迟疑。她虽然不是慈母,但对于这个差点儿毁掉她人生的儿子也并不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感情,当然感情里还夹杂着她并未泯灭的人性和内疚。

“头破了那么大一块,还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是你去休息,我一会儿叫厨房给你炖个乌鱼汤,可以帮助伤口愈合。”

隋旭初笑道:“安心,医生都说了我没事。不过,姨妈你一说乌鱼汤,我口水直流,但是厨房的俆嫂炖的太腥不好吃,不如姨妈做的香甜可口。”

平常的时候,安雨晴刻意保持着自己和隋旭初的距离,不会让自己对他太好,唯恐别人怀疑他和她的关系。也不会对他不好,唯恐别人说他虐待继子。总之一句,她待他是客气的,给吃给穿给他一切可以满足的物质生活,唯独不会给的是关心关切等等人类赖以生存的精神慰藉。

可是今天不同,隋旭初受伤了,安雨晴母爱泛了滥。她二话不说,只嘱咐了他一句“累了就去榻上歇歇”,便匆匆下楼去了厨房。

而早先还在这里的洪医生,早在给余当当打过退烧针以后,便离开了余家去了自己的诊所坐诊。

房间里,只剩下了隋旭初和余当当两人。

余当当眯着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去看隋旭初。

隋旭初正支手托头,也在审视着她。

她是一个生命力顽强的女孩,这是隋旭初的初步结论。又想起昨天他装昏迷时,她偷偷掐他的那两下,不禁失笑。

余当当还有些恼怒他昨天的临阵脱逃,为了蒙混过关,她都快哭晕过去了。遂完全睁开了眼睛,瞪了他一眼,心里头琢磨着怎么开口询问他。

“旭初哥,昨天我真不是故意砸你的,要不是你掐着我的脖子快掐死我了,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余当当决定先示弱。

和昨晚炸毛的小野猫形象完全不同,许是因为烧了一夜的缘故,余当当的小脸显得又缩小了一圈,倒是脸上的红肿消散了不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太出来。

和个小姑娘斗心眼,这让芯里头是经历了无尽沧桑的三十几岁的老男人情何以堪。

隋旭初玩味地笑着,没有说话,他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表现。

余当当见他不吭声,开始心急,她越发的相信眼前的这个隋旭初真的不是原先的那个了。那种能影响到别人的无形压力感,是原先的隋旭初所不具备的。虽说原先的隋旭初不是什么好人,但眼前的这只如果是坏人的话,不用比她也知道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旭初哥,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吗?”

隋旭初再也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余当当是看出来了,敢情人家也知道自己不跟他在一个等级之上,在那儿逗她玩呢!她一冲动,掀了额上顶着的降热毛巾就砸了过去。

隋旭初没有恼,捡起毛巾扔进了水盆里,而后拿过一旁的体温计塞进了余当当的嘴里。

5分钟,他整整盯着她看了5分钟,余当当的心里直发毛。

5分钟以后,隋旭初拔了她口里的体温计,瞧了瞧三十七度二,不自觉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色道:“现在我问你答。”

余当当心知自己早已失了掌控全局的先机,随之一凛,严正以待。

隋旭初想了想,问:“我姨妈和大伯的事蒋晔知道吗?”

余当当挑了挑眉毛,想起了蒋晔夜探她房间的事情,却存了留张底牌的私心不想告诉他。

她答:“余叮叮叫的这么厉害,蒋晔不傻当然会知道。”

“或者我应当换一种问法,你或者蒋晔手里有没有我姨妈和大伯偷情的确切证据?”

上一世余当当的手机里便存了一份安雨晴和余天民偷情的视频,不小心转发给了余江民,气的余江民吐了口血,直接住进了医院。出院以后,便闹着让余家老太爷分了家,余天民、余江民、余兰芝、余当当各分得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后来还是因为那个偷情视频,余老太爷放弃了余天民,在弥留的时候,将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剑桥留学回来的蒋晔。这样一来,蒋晔加上从余兰芝那里得到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成了余氏时光霓裳的最大股东。这才逼得他不得不向余当当和安雨晴下了狠手。

隋旭初猜想以余当当的心机,就算有心拍下视频,也不一定懂得好好利用它。

当然这是上一世的余当当,这一世的就不太清楚了,希望自己来得不算晚,他不希望她和蒋晔有任何的联系。

隋旭初见她不说话,紧接着问:“比如用手机拍下视频。”

“手机拍视频?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余当当犹豫了片刻,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粉红的大屏手机来。“有一晚它总是滴滴滴的响,我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后来它便再未响过,估摸着是被我压坏了。”

隋旭初想了很多,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余当当压根儿就不会用手机。他哭笑不得地接过没电的手机,心里盘算着这一世会不会因为“余当当”的改变,而彻底没有了偷情视频。

正失神时,他鄙见余当当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的精光,陡然清醒,很严肃地问:“两个问题。一、你来这儿多久了?二、你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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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赌气的

被窝里的余当当狠劲捏了自己一把,眼泪汪汪地道:“旭初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她说的言真意切,还朝他眨了眨眼睛,这举动刚好跟她如今的年龄相符,甚至还要更□一些。

隋旭初见识过这丫头的哭功,一瞧她拉开架势,头皮发麻,故意冷了脸喝道:“好好说话。”

余当当好似吓得一怔,硬生生将那泪珠子又逼了回去,这才怯怯地道:“旭初哥,人家……人家失忆了。”

隋旭初算是明白了,这丫头胡搅蛮缠、插科打挥、扮猪吃老虎、编瞎话骗人的功夫那绝对是一流。

他一本正经地道:“那我打电话跟爷爷说,让洪医生来给你好好检查检查,再不行咱们就去医院,不管什么病咱们到了医院把脑壳子一打开,一准儿能治好。”

说着,他掏出了手机。

余当当慌忙抓住了他的手。开玩笑,发个热而已,就拿小手指头那么长的细针扎屁股,都折腾的她小命只剩了半条,把脑壳子打开,她还能有命在吗!想想都寒得慌。

余当当呵呵笑笑,隋旭初也呵呵笑笑,一副伪善的大尾巴狼模样。

“旭初哥,我不想让爷爷担心。”余当当小声地说。

隋旭初又呵呵笑笑,也不打算再吓唬她,退了一步问道:“那你都还记得什么?”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隋旭初眼神一暗,觉得有点儿棘手,环视了房间一周,眼神落在书桌上头挂着的米奇书包上。

他问:“寒假作业还记得吗?”

“寒……寒假作业!”余当当小声地重复着,隋旭初有些不耐, “寒假作业不写,你准备过完年怎么去上学?”

“没人告诉我这些。”余当当终于找到了辩解的理由。

隋旭初气的肚子疼,真真是啼笑皆非。起先,他只觉得这丫头的行径是不太像现在的女孩,还以为她芯里是从什么背静的山沟沟出来的,现在他知道了她绝对不是现代人。虽然她一直伪装的特别的好,看见什么都一副镇静自若的模样,但经不住深究啊!也就不说话的时候能唬唬人。

隋旭初头疼不已,径直走到书桌面前,把书包拿了下来,从里头翻出了寒假作业,扔在了余当当面前。

“坐起来,我教你写作业。”

七年级上学期的课程还相对较少,突击突击的话应该可以蒙混过关。不过,隋旭初记得也就是从这个寒假开始,余老太爷开始从各个方面培养余家姐妹,请了各式各样的家教回来,也顺带着教导他和蒋晔。比如,一过完大年,年初三专程从国外请来的教国标舞和武术的老师,就要进驻余家。

上一世的余当当资质实在是不怎么样,几乎样样都比不上余叮叮,体力又差,也不怪乎他会选择效力余叮叮。

这一世的余当当瞧样子是有点儿小聪明的,关键是寒假太短,她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太多,大到世界格局,小到手机充电,他倒不觉得她有必要现在就去学国标和武术。反正这些他都会,可以往后再找时间教她。唯一需要克服的是他们要如何顺服老太爷双双不参加培训。

隋旭初凝神思索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余当当雀跃的眼神。识人用人是世族大小姐从小便要学习的技能,像前一世她便有两个对她很是忠心的丫鬟,她们发誓忠于她的家族,而在她和家族之间,她们却是效忠于她的。当然她不否认这是她收买人心后的结果,但也更否认不了她们的忠心和她们的人格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对于眼前这个就似从天而降,可以帮助自己快速适应陌生世界的人,她不再怀有考量,她倒不是觉得他会效忠于她,只是一瞬间觉得他们有共同的把柄,或者是可以相互依靠的。

隋旭初的讲解很仔细,余当当的领悟力也算非凡,本就识文断字的她学习语文数学之类的科目,只需他点拨一下,得心应手,他给她划出了重点,嘱咐她自己找时间去看。但是,英语……

OH,NO。

余当当捂着发懵的头痛苦不已。这像蚯蚓爬过一样的字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只觉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在隋旭初又一次问“Can you play the piano”时,她可怜兮兮地道:“旭初哥,我头疼,你摸我是不是又发热了?”

隋旭初觉得这个余当当虽然并不是他上一世便认识的余当当,但自己仍旧像认识她很长时间似的,可以瞬间洞悉她的内心。

就像现在,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动声色地将七年级英语课本翻到最后的单词汇总页,指着头两页敲着课本道:“今晚之前把这些全部记熟,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会告诉爷爷你还没有退热不想吃饭。晚饭之前我来抽查,背不出的话,我还会告诉爷爷你仍旧没有退热仍旧不想吃饭。”

这个时候,正午的阳光斜斜照进了窗子。他站了起来,少年单薄修长的身影,闪着金色的光晕倒映在她瘦小的身影之上,压迫感十足。

她认命地撇了撇嘴,只听他欢快地道:“好了,我要下楼喝鱼汤了。”

隋旭初乐哉乐哉地下了楼,余当当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半晌才摇摇头悠悠地道了一句:“非人哉,兽也。”

中午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人来请她这余家二小姐下楼吃饭。余当当摸着自己空虚的肚皮,跟随着点读机在那里乱哼着“SO EASY”。

下午两点多钟,安雨晴端着一碗白粥,两样小菜来到了她的房间。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的她感激涕林,雪中送炭的人可是比亲妈还亲。

余当当的娇柔表现的极为恰当,多一分造作了,少一分则不够震撼人心。她眼眶红红(这是饿的(﹃))地道:“三婶,这个家里除了爷爷,就属你最疼我了。”

可给安雨晴乐的,非要亲自喂她吃饭。

余当当半推半就,斯文地张嘴含下安雨晴送到唇边的白粥,挑衅地看向随后而至的隋旭初,心道:竖子!汝饿不死吾。

隋旭初的眼里似乎藏着笑。

一碗白粥很快见了底,安雨晴端着碗筷下楼。临走的时候,嘱咐了余当当好好休息,又亲的发腻拍打着隋旭初,叫他赶快回去歇着。

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满意,若不是有他提醒,她又怎会想的起来亲自熬上一碗白粥给余当当!

想着他的好处,这会子安雨晴倒是真真切切关心起他来了。

隋旭初扬扬下巴,扬起的方向正是余当当藏着英语课本的贵宾熊抱枕,一言不发地跟着安雨晴出了门。

余当当虽心有不满,但到底不敢犯浑,心里又拧了股劲儿,逼迫着自己摊开课本,认认真真地背了起来。

晚饭之前,隋旭初果真上来抽查,余当当也算争气,对的内容十之七八。隋旭初的心里是很满意的,可面上没有露出分毫,又存了分逗她的心思,便慢条斯理的说:“后半晌喝得白粥,约莫着你现在是不太饿。”

这一回余当当表现的出乎寻常的硬气,赌气似的往床上一躺,闷闷不快地道:“不饿不饿,你快走。”

隋旭初知道安雨晴专程为她准备的白粥已经熬上了炉,笑笑不再说话,就下了楼。

作为一家之主的余老太爷已经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之上,余家唯一的文化界名人——CCWV经济二十分的知名主播余兰芝破天荒地出现在余家的餐桌之上。

初下楼的隋旭初自动弱化着自己的形象,等走到餐桌向众人一一问好的时候,一个毫不张扬周身寻不出一丁点儿特色之处的继子形象已经完美出关。那种隐身的状态,若不是有心之人,谁也不会注意到他是从二楼余当当的房间走出来的。

余兰芝和善地笑着正同老爷子说着什么,瞧见隋旭初,像不经意一般问:“旭初,当当好些没有?”

隋旭初正视着她,连带着将她身旁的蒋晔也看在了眼里。余兰芝很美,这一点蒋晔倒是遗传了不少。她属于那种走到哪里都会被镁光灯聚焦的风头人物。她艳光四射,她的美不同于刘真芹大家闺秀似的端庄秀丽,也不同于安雨晴的妖冶迷人,她是自信自强的职场女性,她的美丽里带了两分野性,八分干练和知性。

隋旭初以成年人的眼光审视着她,却在心里冷笑着,为了弥补将私生子送进孤儿院十年的亏欠,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将整个余氏送进原本没有继承权的私生子手里,这样的母爱真是伟大至极。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紧接着很是紧张地斜眼看着正紧盯着他的余叮叮,一副心虚被抓的表情,支支吾吾答不对问地解释道:“姨妈让我上楼去叫当当吃饭,当当说她不想吃。”

余叮叮的心里咯噔一跳,难道是昨晚她的戏做过头了,隋旭初怎么会示好余当当?怎么可能!她能给的余当当绝对给不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余兰芝一副了然于心的姿态,她实在是搞不懂蒋晔有什么好担心的,余叮叮和余当当两人,一个鲁莽,一个弱女,怎能担当起继承余家的重任呢!另外这个完全不被余家承认的继子,不过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求

7梦遗的

晚饭过后,安雨晴继续留在大宅里做孝顺媳妇,脑袋被开了瓢的隋旭初拜别了众人,准备自己先回了冬霜馆洗洗睡觉。

裁缝起家的余老太爷是个没什么文化,但挺有雅兴的一俗人。当初建造这个半山别院的时候,一共建了四套房子,春馨馆就是老太爷本人住的主宅,又在春馨馆的东南北建造了夏桑馆、秋落馆和冬霜馆。现在的夏桑馆和冬霜馆各住了余天民一家和余江民一家,秋落馆原本是余海民的,自从他出事以后,便成了空宅。

五年前,余兰芝和蒋邦结婚的时候,曾经打过秋落馆的主意,不知余老太爷是出于什么考量,最终没有同意,而是叫他们住进了主宅。

哦,对了,余兰芝的丈夫蒋邦是余氏的律师,他本人是余老太爷发家之后从老家接过来培养的内定女婿人选。谁知,余兰芝十八岁那年跟个弹贝斯的小子跑到了加拿大,后来不知怎地,两个人分了手,余兰芝从加拿大回来的时候,已经怀有5个月的身孕,也就是现在的蒋晔。

余老太爷本来是想弄个收养证明,唬弄唬弄群众的眼睛,将蒋晔养在身边。但是余兰芝却死活不同意,非说看见蒋晔就会想起那个伤透她心的贝斯手。余老太爷没有办法,只能将蒋晔送进了孤儿院。

兜兜转转了一大圈,余兰芝还是嫁给了她父亲为她选定的丈夫蒋邦。

等到余兰芝怀着蒋甜甜的时候,可能是受孕激素的影响,又哭着去求老太爷说她想儿子了。

余老太爷又没有办法,和蒋邦谈了两个多小时,不知道许了蒋邦什么,只知道他一出老太爷的书房便直接去了孤儿院。

从那时候起,余家便多了个蒋晔。

隋旭初走在回冬霜馆的必经小径之上,放眼望去满是荒芜。现在是冬天,寸草不生,就因为宅子的名字带了个冬,除了种植了数棵腊梅,整个园子并不像其他园子那样有四季常青的绿草。这也是余老太爷的恶趣味之一,像夏桑馆的前头挖了坑放了点水种了不少的莲花,秋落馆则是被无数的枫树包围着。按他的意思,四季就得有四季的样子,冬就必须得荒着。

这么说来,余家第三代的奇葩性情,皆是遗传了老太爷的。

隋旭初不由自主地扬着嘴角,却被突然跳出来的余叮叮,吓得将笑容凝固在嘴边。

“旭初。”余叮叮一上来就想献上拥抱。

隋旭初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

余叮叮很是不满,却晓得不能逼的他太紧,否则适得其反的道理,便强压着性子,温和地说:“旭初,昨晚我是气过头才会说叫你选边的混账话,我知道再怎么说她都是你的继母。不过,她的行径实在是……”

余叮叮瞧了瞧隋旭初面无表情的脸,又下起猛料,眼泪刷刷地往下掉,“旭初,你知道的有哪个做子女的不爱自己的父母,不想有个圆满的家庭。三婶她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是啊,有哪个做子女的不爱自己的父母。”隋旭初上一世便不明白这个道理,好在这一世终于醒悟了过来。谁亲谁疏,已然有了定夺。

隋旭初不再言语,而是绕开了余叮叮大步向前。

对于她,他并不知道自己有多恨她。犹记得上一世在监牢的时候,她找来那些人折磨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时候无时无刻记在心里的便是想要找她报仇,想来是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切。这一世,在没见到她的时候,也是恨意昂昂,可是这人一旦在了眼前,却是连折辱她的心情都没有,只因他已对她心如止水。唯一晓得的是,这一世他们是对立的,往后的日子不是你踩死我,便是我一脚将你踢到谷底永不翻身。

虚荣心作祟,骄傲的余叮叮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被甩了,她觉得隋旭初只不过是在闹别扭,哄哄就好。

她转身快走几步,赶上了他,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柔情万千却声声凄凄地道:“旭初,你不爱我了吗?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余叮叮在这厢上演着琼瑶苦情戏,那厢的蒋晔进了余当当的房间。

苦憋的余当当正愁眉苦脸地看英语书,蒋晔呵呵笑着道:“当当学习呢,有什么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余当当眼神清亮,瞬间却又像是燃尽了的烟火,暗淡无光。她可不觉得自己的把柄落在蒋晔的手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余当当以书挡唇咳嗽了几声,不亲不疏地答:“谢谢表哥,我只是随便看看。”

“当当病了一场,像是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叫我表哥。”被她拒绝,蒋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继续试探道。

余当当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嘟着嘴不快地道:“表哥这话说的,当当长大懂事不好吗?还是说表哥其实在变相数落我以前的不是?”

余当当长得不错,奈何以前就是个小呆子,可现在……

蒋晔看着眼前的她表现出来的少女娇态,愣怔了一下,眼神微闪,连呼吸也不太平稳。她这样的变化不知是好还是坏,但是他真的很享受她叫他表哥的样子,拉着轻微的长调,听起来连心都会酥掉。

蒋晔叹了口气,略有些复杂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心思。

余当当不动声色,只是微挑着细长的眉眼望定了他,又接连眨了那么好几下,紧接着露出了疲惫之态,“表哥,我刚喝完药有些困乏。”

蒋晔好容易回了神,点了点头,连“你好好休息之类的话”都忘记说,便落荒而逃。

他已经十五岁了,身体各部位零件发育状况良好,又处在对异性有异常冲动的年纪,再加上对面的女孩是余当当,那种强烈的吸引力和心底仅存的道德感,交叉袭来,那种欲要不能的痛苦放大膨胀,他真的怕自己会克制不住。

荒芜的小径上,隋旭初果断掰开了余叮叮的手大步离开,之后他心情平静,一夜无梦。

而蒋晔呢,天刚亮就钻进了卫生间洗澡洗床单。

他,梦遗了。

梦里余当当的叫声比现实更好听。

肇事者余当当并不知情,到餐厅吃早饭的时候,仍旧甜甜地叫了他一声:“表哥。”

蒋晔攸的一下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春梦,发觉眼前的余当当穿了件薄薄的浅黄色开衫,里头是一件白色的厚锦缎面料的裙子,她的身体发育的并不好,可微微隆起的胸部就像一颗青涩的李子,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种诱惑或者来自地狱。蒋晔无奈地想,感觉到腿间的反应,他只能尴尬地冲余当当笑笑,算是打了招呼,而后他低下了头,一面吃饭,一面拼命夹紧了双腿,快感接踵而来。

谁也没有发现他的不同寻常,除了刻意留心的隋旭初。

他微微皱眉,略有深意地看了看余当当。

这眼神,又落在了有心人眼里。

余叮叮犹自沉浸在昨晚的打击中走不出来,自打一进餐厅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隋旭初,而他却始终没有正眼瞧过她。

这会儿却见他盯着余当当,新仇旧恨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她想,一定是那晚她先离开后,余当当做过什么不要脸的事,若不然隋旭初怎么可能突然不理她了。

殊不知,高尚人的眼里没有卑劣和下作,而轻贱人的眼中除了轻贱则什么都没有。

一个恶毒的念头已然在余叮叮的心里成了形。

吃过饭后,余当当当着老太爷的面,极是讨好地说:“旭初哥,三婶说了让你教教我功课,你有时间吗?”

余家的家教极严,第三代这四个挨肩的孩子,虽说有兄妹之名,但长时间的呆在一个房间之内,总是会引起别人猜忌的,传到老太爷的耳里,那可就说不清楚了。余当当很是聪慧地搬出了安雨晴,事实上却是没有套过话的。是以这么说的时候,余当当又向安雨晴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安雨晴想的自然是她顺从了自己那句“多亲近亲近”的话,高兴还来不及,又哪里会阻挠。

她深怕隋旭初不同意,笑着对他道:“今天你们两个小病号就呆在一个房间里学习吧,也省得一个在春馨,一个在冬霜,我照看了这个,还得惦记那个。”

这话说的有人不爱听了。刘真芹暗暗握紧了拳头,面上却是呵呵笑笑,对老太爷道:“都怪我,忽略了这些。也是家里闹贼闹的,光想着捉贼去了,忘记了家里还有两个小病号。要不,今天我照看当当,就让雨晴专心照看旭初就行了。学习什么的还是等病啊伤啊全好了,再学也不迟。”

说那番话时,安雨晴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想着怎么说隋旭初才能无法拒绝,听到了旁人耳朵里,倒是有了故意卖好的嫌疑了。

她恨得牙直痒,这时候却又不能再多说什么。

余当当站了起来,走到余老太爷的身边,俯下身子,撒娇一样道:“爷爷,你摸摸我已经不发热了,一个人总是憋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干太无趣了。爷爷,我想读书,但是人太笨了,好不容易求了三婶让旭初哥教我,你就同意吧!还有,爷爷,你得跟旭初哥说好了,什么问题他要是教我一遍我没学会,他就得耐心教我第二遍,第二遍不行就教第三遍,他不能吼我也不能骂我笨。”

余老太爷很难得的笑了,拍了拍她的手,佯怒道:“自己笨还不许别人说。”

余当当撇了撇嘴。

这时候,余老太爷又转头对隋旭初道:“旭初去园子里折个棍子当教鞭,教一遍不会,打手心五下,二遍不会,打十下,三遍再不会,就打二十下。”

“爷爷。”余当当不满地叫着。

余老太爷挥了挥手,拄着龙头拐杖去了书房。

隋旭初果真去园子里折了个棍子,押着余当当上了楼。

刘真芹完败,安雨晴得意地眉飞眼笑。

原本不注重余当当的刘真芹,决定要重新审视她,拽着一脸不甘的余叮叮走了。

余下的蒋晔,说不清楚心里纷杂的滋味,有嫉妒,还有庆幸。余当当就是伊甸园的苹果,既不可吃,又不可摸。可它如此悦人眼目,叫人想要靠近,又不得不克制住不去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

很长时间不写,手生的很,你们的支持,是俺继续下去的动力。

8初潮的

两人关了门。

隋旭初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开始检查她的功课,而是坐在了电脑旁边,开机上网。

昨日隋旭初已经教会了余当当怎么使用手机,对于某智能手机的强大功能,余当当心生敬畏,连带着对他正在操作的白色薄本本,也异常的期待。

只见方寸大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幅幅很恐怖的孩子照片,吓得余当当小脸苍白,慌忙闭住眼睛,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隋旭初转过身来很严肃地看着她道:“这些就是近亲结婚的男女生下的畸形儿。”

余当当瞪着明亮的眼眸,不解地看向他。

隋旭初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我国婚姻 法明文规定: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禁止结婚。知道什么叫近亲结婚了吗?打个比方,就像你和蒋晔这种表哥表妹,要是生了孩子,十有八|九就得是这样。”

为了制止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余当当会和蒋晔发生出不伦常的关系来,他觉得还是得一早告诉她不伦的危害。但是他没发现,这举动仿佛有老爸教育闺女的意思,护犊之意是这么的明显。

隋旭初不管那么多,怕她不相信,继续举例道:“达尔文,英国博物学家,生物学家,进化论的奠基人。在他的惊世名作《物种起源》一书中,提出了形形色色的生物都不是上帝创作,而是在遗传、变异、生存斗争和自然选择中,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等道高等,不断发展的变化,这一理论被恩格斯列为19世纪自然科学的三大发现之一。但是达尔文的10个孩子却是命运悲惨。两个女儿未长大就夭折了,三个女儿和两个儿子都终身不育,其余的孩子也都被病魔缠身,智力低下。因为达尔文和爱人艾玛是近亲结婚。”

说着,隋旭初又定定看她,很认真地问:“你想有个傻儿子或者傻孙子吗?”

余当当愕然,她虽然不知道达尔文是何许人也,也不知道他对人类的贡献有多大,不过她觉得写过书的人大抵是很厉害的,又一听他的遭遇,低着头想了很多。比如,非常庆幸上一世她和表哥没能圆房,更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再比如,她上一世的哥哥也是娶了方家的表姐,也不晓得他二人生出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隋旭初瞧她脸上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变幻着神情,估摸着自己的话她是听进了心里,只觉欣慰,便收了那副严肃的表情,安慰道:“没事儿,以后你只要离蒋晔远远的,就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像她和蒋晔已经不清不楚了一样。余当当不乐意了,耷拉着小脸,狠瞪了他一眼,不快地道:“我要找什么样的男人我心里有数,不劳你操心。”

隋旭初微微好转的心情,再一次晴转多云。他闷哼一声,原想说“就你那傻啦吧唧的样子,男人给你卖了你还给人数钱呢”,转念一想问:“哦?心里有数,那你说来听听。”

余当当扬着脑袋,想起前世不幸的婚姻,霸气地道:“我的男人必须得对我从一而终。”

隋旭初冷笑出声。他只是想起了他上一世的爱情和自己的约法三章,就是每个星期两人可以自行“觅食”一次。他知道“他的爱情”喜欢高大威猛的男人,更喜欢3 P,当然她3 P的时候他也没有空闲过,不是在某个女模的床上,便是在玩着当下最时兴的双 飞。那时候他不以为然,以为那是他们特别的相处模式,也是爱和信任的一种表现。现在想来当真是一种讽刺。

“怎么?这难道不是爱侣之间最基本的共守原则吗?”因着上一世的阴影,余当当很是不满地问。

隋旭初别有深意地看着她,这一次没有冷笑和讥讽,却是认认真真地点着头。

他心情沉重了一会儿,想想反正已经解决了蒋晔,先前的不快便烟消云散。如是这样,两人也耽搁了不少时间,他也懒得再教她学习,干脆先给她普及普及世界格局和社会百态。

上一世的隋旭初虽然命运不济、眼光不好,但好在人很勤奋,知识面很广,算得上博学多才。

他给余当当灌输的知识很杂,历史地理天文物理,外加时事新闻,一样都不缺少。大到米国的总统要换届竞选,谁的胜出更大。小到某岛国是个变态国家,尤其盛产AV。

余当当听的有滋有味,对什么都表示着惊讶。

隋旭初不解地问她:“你什么都不懂,我没来的日子,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余当当像看白痴一样丢给他一记同情的目光,振振有词:“遇见听不懂的就不吭声,要再不行就傻笑或者哭,一准儿能蒙混过去。”

隋旭初伸出大拇指,半嘲讽半赞叹道:“您可真有本事。”

余当当得意地笑着,忽想起什么,遂不耻下问:“唉,你刚才说的什么岛国盛产AV,到底AV是个什么东西?”

隋旭初的面色有些不大自然,正纠结要怎么跟她解释才好,陡然忆起上一世余当当差点儿被余兰芝忽悠着去拍了某部震撼全国的三级片时,眼神忽明忽暗,觉得还是尽早让她明白的好。

害怕会有不速之客不敲门就闯入,隋旭初干脆弃了电脑,用手机下载了某播浏览器。想了又想害怕不代码的会吓坏眼前这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又害怕孤男寡女凑一块儿看异性的某私密部分会衍生出不道德的情愫来,还有就是岛国的鸟语她肯定听不懂,最终找了个代码的本国的还算经典的片子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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