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漪水刚要掐断电话,苏梓意打声制止她:“哎,姐,我没在家里。我住院了,你先别激动。”苏梓意感受到了苏漪水又要发飙的趋势。“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被车擦了一下。还有,你不要再责怪齐卿伦了。”
“你能不能长点志气,他是谁还要我提醒你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蛊惑你的。”苏漪水恨铁不成钢,她在忙活怎么跟其他公司联手才能不被齐卿伦打败,自己的妹妹却已深陷下去。“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喜欢他?苏梓意又问了自己一遍,也许有那么一点。“我有些头痛,想休息一下。先不说了。”苏梓意经不住姐姐的发问。
“把你医院和病房地址发给我,我随后就到。”
来照顾苏梓意的护士已经过来了,是个很年轻的护士。“没打扰你打电话吧?”护士见她刚进来苏梓意就挂了电话,心里不安。“我有敲门的,你没听见。”
“没事,我刚打完。我没什么需要照顾的,你去照顾有需要的病人吧,有事我会按铃的。”苏梓意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病房里多出不太熟的人在身边好拘束。
护士走后,苏梓意因为太困的缘故,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听见病房里传来嗲嗲的问候声夹杂高跟鞋的‘咯噔’声,她睁开眼睛疑惑。当看到那个
惹人厌的身影后,她彻底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来这里,谁告诉我在这里的?”
“嫂子,不要这么有敌意,我是诚心诚意关心你才来看你的。”云浮雨笑着将带来的玫瑰花放在桌子上,“嫂子,还疼吗?看得我好心疼。”云浮雨不客气地坐在旁边的床上。
“我很好,你怎么会知道我住院了,你跟踪我?”苏梓意比谁都清楚云浮雨幸灾乐祸来看她笑话的。“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云浮雨干笑几声来缓解自己的做贼心虚。“我哪会做这么无聊的事,这不是我有亲戚也在这家医院嘛,我路过护士台的时候有听见她们在议论你。我打听后才知道你真的住院了,我们朋友一场的,我也不好空手来看你。这不,又特地去买了束花过来看你。”
苏梓意忍住不在心里吐槽云浮雨说话的语气,谁跟她朋友一场。“那谢谢你了,还劳烦你特地上来一趟。”
云浮雨没见齐卿伦陪在苏梓意身旁,心里偷笑。“嫂子,你都住院了,卿伦哥怎么都不来陪你。你一个人也怪冷清的,我路过几个病房,丈夫都陪着妻子,在照顾她们。”
“这个不需要你瞎操心了。”苏梓意向云浮雨身后使了使眼色,“你看,卿伦的书和衣服在叠在床上,他昨晚陪我谁在病房。”她想起这个心里就很甜蜜。
云浮雨转过身,齐卿伦的包、全英文的书、还有衣服都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她怎么也想不通齐卿伦这么贵气的少爷怎么会委身睡在这种床上,她不敢相信齐卿伦对苏梓意有感情,更不可能齐卿伦已经对苏梓意喜欢到可以委屈自己的地步。“嫂子,卿伦哥平常公司这么忙,你怎么可以让他睡这种地方。”
“我劝他了,他说如果不听他的安排,以后就再也不管我的事了。所以我没办法劝走他。”苏梓意撇撇嘴,心想齐卿伦怎么还不回来,她不想再面对云浮雨。平常躲着她,现在躲不过她还亲自找上门来。
云浮雨刚想开口说话,齐卿伦推门而入怒视着她。“你来这里做什么?”齐卿伦拽住云浮雨的手腕,“你还想干什么?要不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弄进局子去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云浮雨被齐卿伦拽得生疼,被他直盯盯怒视的眼神吓得略带哭腔。“卿伦哥,你弄疼我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要这么对我?”她直视着齐卿伦略带怒意的眼睛,心虚地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
齐卿伦一用力,甩开拽住她的手,将她推倒在床上。“我本以为你只是嫉妒心强,却没想到你根本就是蛇蝎心肠无药可救。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太让我刮目相看了!”齐卿伦一想到她派人想撞死苏梓意,他心里一阵狂躁。“你敢动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快滚,永远都不要出现我面前!”
云浮雨神色慌张,她做得事终究还是瞒不了齐卿伦,这次,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有机会抵过苏梓意在他心里的位置,连朋友都做不成。“卿伦哥,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么一根筋了。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她从床上起身,拉着齐卿伦的手慌张地求饶:“我真的不会再这样了,对不起。”
“滚。”齐卿伦转过身不去看她,语气里已没有了怒意,可是在云浮雨听来却异常冷颤。
云浮雨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的一幕,不仅没看苏梓意的笑话,反而在她面前丢尽了面子。以后还要怎么在苏梓意面前抬起头来。她拉着齐卿伦的手,哭着请求:“卿伦哥,我真的是一时糊涂,你不要不理我。这不,嫂子现在没事嘛,你原谅我,求求你。”
“你自找的。”齐卿伦掰开她的手,反拽住她,拖她到门口。“请你从这里出去。”
他上午去了趟云家,他最好希望查错了,不是云家的人干的。可是就是那个车牌号的车停在云家的大院里,之前参加宴会,云家人来来往往都没有开过这辆车出入会场。云家的人以为这辆车不用出入参加宴会,或是别人急着顾自己的伤不会去理会车牌号就放大胆子干这种事。
齐卿伦一怒之下冲进云家,跟云卡宁对峙。“是你派的人还是你妹妹找人开车去撞苏梓意的?”
云卡宁完全不知此事,不过见齐卿伦这么生气,他就知道苏梓意已经被人伤害。“我什么都不知道,况且我怎么可能去做伤害她的事?”他都有过冲动劝齐卿伦好好对苏梓意,内心深处曾经还延伸过想要他们离婚的不现实念头。他怎么可能去做这么卑鄙的事。不好的预感遍及他的脑海,难道是自己的妹妹。
齐卿伦说了遍车牌号,质问是云家是谁在用这辆车。证据不够的话,他又干脆地举着手机给云卡宁看照片。“这是从我老婆那里传过来的照片,照片拍得急促心慌,虽然只是个车背又不清晰,但是我相信你认得出这是你们自家的车。”
云卡宁见这辆车是他家司机的车,他找来司机对质,如果真的是自己妹妹干得事,那么她真的无药可救。司机的儿子王豪心虚自己爸爸被叫去问话,怕连累了父亲,更怕落着牢狱之灾,跟着爸爸去见了云卡宁。王豪被云卡宁一吼,颤抖着支支吾吾道清了事情原委。
云卡宁恨铁不成钢,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下毒手。早就劝过她,让她放弃对齐卿伦的追求。原有的嫉妒心上升到害人上,叫他怎么能不头疼。如果她此时在他面前,他必然甩去几个耳光教训她。毕竟还是自己的妹妹,再不懂事,在外还是要要保她。云卡宁软泡硬磨才劝服齐卿伦不报警。
齐卿伦也是看在跟云家是世交,云卡宁实力不小,要是他想保云浮雨只需要稍稍动下关系,两人缠上官司斗得人力财力受损也没好处。只是伤害了苏梓意,这种怒事他不会这么轻易原谅的,以后他都不会让云浮雨接近苏梓意。
32手忙脚乱
云浮雨之前敢跟齐卿伦这么亲热完全是仗着自己哥哥的关系,现在齐卿伦这么吼她,她一下子吓愣了,脸上的妆因为哭过,擦过泪,花了一片。
“齐卿伦,你根本就不喜欢她。你只是有这件事想到了出车祸而死的李沁美!”云浮雨大吼一声,哭着跑出病房。齐卿伦不给她看好眼色,她也不要让苏梓意好过。
苏梓意原本因齐卿伦“你敢动我女人,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句话听得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云浮雨气急之下说出那样的话,她不得不怀疑齐卿伦对她的担心是不是就是像云浮雨说得那样。
齐卿伦没有想过云浮雨说得那个答案。由他得知苏梓意出了车祸后到现在,自始至终他都没联想到李沁美。可是现在云浮雨已经将这话说出口,他要怎么跟苏梓意解释才能让她安心。
“我买了吃的过来,你吃点吧。”齐卿伦第一次感觉到在意她感受时的束手无策。“云浮雨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你见她离她远点。”当初两个女人在宴会上当着他的面争锋相对,那时他对苏梓意没什么好感,她们相互闹腾他也不在意。现在就不一样了。
“真的是她。”苏梓意不是没想过这个人选,可是在她心里,云浮雨虽然性格不讨喜,但是至少不会这么心狠手辣。
齐卿伦坐在她的床边,想伸手过去抚摸她的脸颊,伸过去又缩了回来。“以后我不会再让她得逞的,我也不会再理她。”
苏梓意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实话告诉我,你是因为她伤害了我而恨她,还是因为像她说得那样想起了李沁美。”当她想到可能是因为李沁美的原因,她的心抽搐了一下。隐隐承认,她在开始慢慢陷进去,也许,还很难完全挣脱开来。
齐卿伦不擅长讲这种煽情的话,他挠了挠头。慢慢得他意识到自己在跟苏梓意待久了之后,行为细节上越发幼稚,人称这是爱上一个人以后的现象。或许,从之前开始到现在的一点一滴,他慢
慢地将原有的仇恨抛在了脑后,也许日久可以生情,生情可以淡仇恨。
“我分得清,不会有代入感。”齐卿伦从床上站起来,背对着她,他因为对她承认了些许感情而不敢面对她。“你吃点东西,我也有些饿了。”他转移话题,拿出买来的东西自顾自挑起来。
他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足以让苏梓意感动地差一点留下泪水。这个答案,她等了好久。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齐卿伦慢慢进去她心里,他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让她琢摩好久。每一个眼神都能让她想好几遍寓意。
“你哭什么,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吗?”齐卿伦刚要吃东西,瞥见她眼里噙着泪水,他以为她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他又坐回去苏梓意身边,他有些手忙脚乱。
苏梓意在感动之余听到齐卿伦温柔地责备,情不自禁抬起双手想要环住他的脖子。一抬手就触动了手上的针管,她只好悻悻然作罢。
“做事还是这么鲁莽。”齐卿伦抚摸着她针管旁的手背。
苏梓意抿嘴一笑,她痴痴地看着齐卿伦那张帅气的脸,之前没来得及细看。她心里反复念叨:齐卿伦其实挺好的,其实挺好的,他在慢慢走出来。
齐卿伦被苏梓意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望向她的唇,心里有股情愫在涌动,情不自禁地他的唇触碰在她的唇上。
苏梓意第一次这么配合他接受他的吻,唇齿的暧昧弥漫在两人的心里。两人都好强,不敢开口表示什么,有些感情来了,因为外界众多因素而不敢承认,更加不敢表露。但是内心最深处,那份因时光而流转的爱情,也会被众多的事情激发地越来越明显。
吻了很久,彼此没有一个人是被迫。吻分开后,苏梓意还是红着脸,她感受到了,那种被吻的幸福。
门外的敲门声,打破了他们的暧昧的氛围。“我去开。”齐卿伦起身去开门,心里还是沉浸在刚才温情的吻里。
苏漪水捧着鲜花拎着蛋糕站在门口,勾着眉毛望着齐卿伦。“妹夫,不请我进去吗?”
齐卿伦回过神来,侧开身子,请她进来。
苏漪水怎么觉着齐卿伦哪里不对,好像有点像好人了。她迟疑地瞅了他一眼,才径直走进去。“我的宝贝妹妹,生日快乐!来,给姐笑一个!”
“姐,谢谢你!”苏梓意同样沉浸在刚刚的温情中,感受着唇边的温度与触感。听苏漪水大喊一声,她才惊醒过来。
齐卿伦尴尬地在病房踱步,该死的他竟然忘了自己老婆的生日。他必须要送一份宝贵又有纪念意义的生日礼物给她以此来弥补他的过错。此时,她跟姐姐谈论着,他好像外人一样插不进话。
“你们聊,我出去趟。”
待齐卿伦出去后,苏漪水握紧了苏梓意没有打吊针的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哪个司机这么不长眼敢撞你,我现在就去把他揪过来,让他跪下来跟你赔罪。”
“好啦,也不是很严重。你别担心了。对了,你没告诉爸吧?”苏梓意转移话题,没有向姐姐提及是云浮雨下得手,不然姐姐这个火爆脾气肯定要冲到云家,唯他们是问。
“没有,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他知道。”苏漪水拎过蛋糕,“买了蛋糕,你最喜欢的口味,吃不吃?”
“吃。”苏梓意好像想到了什么,“姐,你以后别对齐卿伦这么凶巴巴的了。”
“怎么?你开始心疼他了?不会吧?”苏漪水放下蛋糕,“老妹,你开始为他批评我了,才几天而已,你就被他迷惑成这样了。”
苏梓意想起刚才的吻心里又泛起一阵激动。“哪有,姐你别瞎说,我只是就事论事。”
“这男人太可怕了,我早劝过你别爱上他。指不定让你爱上他也是他报复我们苏家的其中一部分计划。”苏漪水琢摩着要尽快跟别的公司合作,让自己的公司强大,不容齐卿伦小觑,才能安全让苏家从齐卿伦的魔抓中脱离出来。
之后苏梓意转移了话题,两姐妹闲扯了很多杂话。苏漪水对李钰皓的感情在努力平复,庆幸得是,她在知道苏家和李钰皓家里的纠葛前,还没有投入全部的情感。
待苏漪水走后,苏梓意打了电话给齐卿伦。她头一次因为想念主动打电话给他,之前唯恐不避之。
齐卿伦回来后跟苏梓意商量了继不继续住院的事,按医生的吩咐再住院观察两天。齐卿伦也同意如此,表明在医院再陪她两个晚上。
苏梓意不肯,她宁肯叫齐家的小保姆过来陪,也不要再让睡惯了大床软床的齐卿伦委身睡在这儿。虽然她住的VIP病房,坏境也比较安静,但是医院这个地方睡觉的条件与他们之前住的来说天囊之别。
“你睡家里去吧,看你受苦,我于心不忍。”苏梓意见他开始换睡衣连忙推脱。
“你这么柔弱的身子都睡在这里,我怎么不能睡。”他不管苏梓意瞪着吃惊的眼神,换下衣服躺在床上。“你半夜要是哪里不舒服,哪里疼痛,我也好起来马上找到医生。”
齐卿伦着实不放心让别人来陪她。如果晚上接她回家睡觉,家里私人医生晚上都回家住,要是她半夜哪里不适的话,来回医院跑不方便。
苏梓意还想开口劝他几句,他翻着书本不再理会。两人的感情在不知不觉地小细节中慢慢融洽起来,空气中暧昧的情愫也越来越明显。
两天后齐家人接苏梓意出院,齐楚地也去了。他爱怜地看着苏梓意:“脸都瘦了,待会儿叫人给你做些好菜好汤补补身子。”他见齐卿伦跟苏梓意的感情融洽了这么多,他更心急自己要有个宝贝孙子了。
齐卿伦摸了摸苏梓意的脸,“脸上确实没肉,我先带她去休息,晚点下来吃饭。”他亲自扶着苏梓意去了卧室。留下齐家人在背后一片哑然。凡莫悠松了口气,苦命的孩子总算是比她幸运,早一步熬出了头。不过,齐卿伦能放下恨意,对苏梓意谅解,他的性格应该也会很快变好。
齐卿臣看到这一幕默默地摇着轮椅待在树荫藤下,他抬头望着天空,仿佛天空是他想念李沁美的寄托。“沁美,你可以放心了。卿伦在慢慢放下仇恨。”他和他妈妈也不用再继续看齐卿伦的眼色了,过去的齐卿伦在慢慢回来。
凡莫悠给齐楚地垂着背,柔声细语:“卿伦在转变,这么多年压抑过来,我们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虽然,之前对她的态度也不冷不热,但是至少不会排斥她,更不会为难齐卿臣,家里也不无需再沉浸在压抑的环境里。
“是啊,跨出这一步不容易。他对我的关心其实我一直知道,只是他这人爱面子,好多事情不想表现得太明显。”齐楚地拍了拍凡莫悠放在他肩头的手。“只是这么些年苦了你们了,再给他一些时间,这孩子心不坏。”
凡莫悠若有所思地望向齐卿伦的卧室发呆。
卧室里-------------------------
齐卿伦将苏梓意扶坐到床上,两人的感情没有过多华丽言语的修饰,只是顺其自然让这份融洽发展下去。“我想给你补过一场生日会。”齐卿伦挠着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苏梓意知道齐卿伦口中的生日会又是请各种名门家族的人聚在一起,可是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如果真的要过生日,不如几个人聚在一起过一场简简单单的生日。“我不喜欢热闹,我们自己过好吗?”
“要不···”齐卿伦考虑半晌怎么开口下面的话。“我们明天去拍艺术照,两个人的合照?”他说出这句话意味着自己已经彻底妥协了。他们的卧室没有一张结婚照,一抬头,墙壁的空旷无爱让人心寒。他想有重新做结婚时该做的事,弥补现在心理的缺憾。
“嗯。”苏梓意幸福地点头,现在她愿意跟他做一切情侣间的事,包括之前她死活不肯同意的夫妻之事。她转念一想,顾怜月想要寻找跟齐卿臣表白的机会,或许可以趁她的生日跟齐卿臣好好相处。“嗯···要不我们请个朋友来这里一起吃顿饭,算是给我过个小生日?”
“谁?”
“顾怜月。你知道的,顾里的妹妹。”苏梓意怕齐卿伦不喜欢她跟别的人走得近,“她人不错,一直记着我的生日,想请我吃饭。我不想让她破费,那就在家里请她一起过来吃顿饭,好吗?”
齐卿伦犹豫,顾怜月是云浮雨的好姐妹,他不敢确定她的目的单纯。“你确信她不是云浮雨找来的托?”云浮雨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他现在完全抵触这个女人。
苏梓意本也有过这种担心,但是私下跟顾怜月谈了她的想法后,相信她没有多余的杂心来接近自己。“她的性格比较温雅,她对我的善意不像是装出来的。你放心,反正就请她来家里吃饭,要是她真的不怀好意,也不敢在我们的地盘动土不是吗?”
齐卿伦点头,他原本的性格不是这么多疑的。他了解顾里不是诡计多端的人,也接触过顾怜月这个性情比较温和的人。但是云浮雨丧尽天良的举动,让他不得不对别的人也万分小心。他的心已经再承受不起失去一个人的痛。
33突如其来
齐卿伦不是没想过对苏梓意转变意味着什么。他对已经逝去的李沁美的感情,也许只是年轻时没有得到过的遗憾,在她逝去时对她的怀念。对苏梓意的仇恨,也因为她剥夺了李沁美身上的一部分,他不舍李沁美的东西被别人占有。而现在,他对苏梓意的感情仿佛超过了他因为李沁美对她的恨。
他本无法接受苏梓意的父亲害死李沁美,他的恨意全是因为对李沁美的感情。可是反过来想想,连自己的哥哥都没有恨苏梓意,他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为什么要压抑突如其来对苏梓意的感情。
即便是继续恨苏梓意,李沁美不会回来,而苏梓意呢,活生生的人,不知不觉进入他心底人也终将会失去。
他试着慢慢去放开,因为,就算将痛楚发泄在别人身上,他也没好受,反而痛恨自己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晚上的生日宴会,原本齐卿臣是想推了,自己一个人独处在房间看看书。但是看在齐卿伦愿意主动跟家人聚在一起吃饭,他也不好意思扫兴。
苏梓意把顾怜月安排在齐卿臣的座位旁,有意无意地替他们搭着话。齐卿伦看出了端倪,苏梓意叫顾怜月来的目的不就是想撮合她跟齐卿臣吗?似乎齐卿臣并没有要跟顾怜月发展的倾向,或多的原因,在他无力爱上除李沁美之外的女人;或少的原因,便是他本身体的缺陷没办法对一个女人负起更多的责任。
齐卿臣像是不喜欢别人对他过多的搭讪,找了借口先一步离开饭桌。“你们慢用,我身体有些累,先过去了。”他不是感觉不到顾怜月对他有意思。
顾怜月不知所措地看了眼苏梓意,她想跟过去,又怕齐卿臣嫌烦。
苏梓意像她使了眼色,轻声说:“去吧,两个人好好聊聊。卿臣哥喜欢安静的环境,所以他才提前走的。好好把握机会。”她由衷得希望卿臣哥能够接受顾怜月,这样卿臣哥的下半辈子有人陪,心闷的时候可以找人好好讲讲心理话。
饭后,苏梓意说想散步到花园里走走,她跟齐卿伦并排走着。月色笼罩下,两人并肩散着步。走到树荫藤附近,那里卿臣哥跟顾怜月在谈论。出于礼貌,苏梓意想转身换个地方走,齐卿伦拉住她。
“让我听一会儿。”他的声音温和没有敌意,没有让苏梓意觉得他是想窥听卿臣哥的什么话,而想要借此为难他。
“好。”她没理由拒绝。
齐卿伦有时候见齐卿臣摇着轮椅,背朝他离去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心酸和心疼。已经很多年了,他没有听过齐卿臣再跟他谈论过什么,齐卿臣的心思,他摸不透。
顾怜月和齐卿臣那边————
“卿臣哥,是不是我话太多吵到你了?”顾怜月小心翼翼地走到齐卿臣身边,尴尬地问他的意思。“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你喜欢安静。”
“没有,你能来给小意过生日,在饭桌上活跃气氛,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吵。有时候家里热热闹闹也不错,我们家好久没有这么欢悦过了。”齐卿伦转过轮椅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看向月亮所在的地方出神。“我只是喜欢有更多的时间让自己独处,想自己喜欢想的事。”
顾怜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月亮,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说‘想自己喜欢的事’,“是想沁美吗?”她心里像刀割一样,他终究是忘不了那个人。她所准备的要表白一切都是自欺欺人,还没走出一步就输了。
“嗯。她是我一辈子最大的牵挂,我不可能忘了她,也不可能再对别的人有过多的想法。”齐卿臣希望顾怜月能听进他的这番话,更希望她能找个健全的男朋友好好过日子,而不是把精力花费在他身上。
顾怜月知道结果会是如此,可是还是不甘心,自己喜欢的人当着她的面谈论他有多爱另一个女人,那种心情无可言喻。“可是卿臣哥,你需要有一个人来照顾你,那种照顾不是佣人能给予的。”
“不是佣人来照顾的给予,在沁美去世后就不再需要了。”齐卿臣深知自己不配让一个好好的姑娘搭在他的身上。“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进去休息了。这么晚了,你自己开车小心。”
顾怜月还想开口说什么,可是齐卿臣已经摇着轮椅走了。五年的爱恋,终于要告一段落了。她本意就是把对他的这份感情压在心底,当自己越累越不满足于只静静看着他的时候,连自己都开始厌恶自己。
顾怜月转身失落地离开花园,她什么都不想想,就静静地走在路上。
齐卿伦见齐卿臣摇着轮椅要进屋,他一时没忍住冲到他面前。可是,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齐卿臣抬头见齐卿伦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以为是齐卿伦误会他跟顾怜月在外的谈话了。他不想让齐卿伦误会什么,刚想开口解释,齐卿伦抢先说了话。
“没必要勉强自己,再找一个没什么。”齐卿伦说完跨步走开。他说出这种话已经很拉下面子。
齐卿臣需要有个人陪他,照顾他。但是这种煽情的温柔话,齐卿伦说不出口。
齐卿伦不是不明白齐卿臣一直以来对他的包容和隐忍,他想退一步,不想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从心底里他有些同情这个哥哥,更多的是一直不想承认的心疼,所以的心疼都被之前的仇恨蒙蔽。
那些所谓这个哥哥没有尽到未婚夫的责任而失去了他们曾经都爱过的女人,那种责备的痛恨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都不好受。齐卿伦想通了,放下和忘却,才让他的心情慢慢好了起来。就像有时候跟苏梓意的温馨,他一旦接受,他也深陷其中。那种感觉,他不是不喜欢。
苏梓意对齐卿伦突如其来冲上去吓得不轻,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两人再起什么争执。直到齐卿伦开口后,她才松了口气。
齐卿臣听完齐卿伦的话,愣愣地杵在原地。他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但是他不选择别人是自己自愿,并非齐卿伦之前的逼迫。所以他不会因此而接受哪一个女人。
“卿臣哥,我们不是有意要听你们谈话的。”苏梓意走到齐卿臣面前解释,“一直以来,卿伦他都挺在意你的,只是他好面子,不懂得表达。他能对你说出那样的话,已经走出很大一步了。”
齐卿臣爽朗地笑了笑:“看来,你也慢慢懂他了。这是好事。”
“卿臣哥,既然他在慢慢改变,过去他对你的责备不要放在心里了好吗?我知道你们都不容易,但是你们是兄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们以后好好相处好吗?”苏梓意能安慰的也只有这些了,她欠齐家的弥补不了。苏家欠齐卿臣的更是永远都还不起。
“看来你已经释怀过去他对你的不佳,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齐卿臣对齐卿伦之前的恶态度不会放在心上,他倒还想劝苏梓意放宽心。现在见她能释怀能理解,他放心了。
苏梓意瞟见顾怜月还慢悠悠魂不守舍地走在齐家小道上,她追上去之前,再一次问了问齐卿臣。
“卿臣哥,我能知道你不接受顾怜月的原因吗?”
“我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女人。如果我接受了顾怜月,对她反而不公平。一个女人连最基本的占有都不能拥有,她还能幸福吗?”齐卿臣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意,“她条件这么好的人,应该找个能跟她匹配的人。我这个样子,娶了她,苦的是她。”
苏梓意好心疼卿臣哥,她就算当初是被逼结婚,跟他们的情感经历比起来,自己幸运了很多。
“我去看看怜月,你一个人进去小心。”苏梓意告退了卿臣哥,跑去顾怜月身旁。
苏梓意不知所措地站在她身旁,她最不会安慰人,三言两语反倒把人安慰哭。
“你不用安慰我,更不用同情我。”顾怜月强颜欢笑,“这个结果,我早就料到。可是我根本就不介意他双腿能不能走路,我只想好好陪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他也是为你好,他不会这么自私得占有一个完好的名门闺秀委身于他。”感情的事有时候真的不是所谓的‘为她好’,有人心里的‘为她好’,在对方看来却是满满的伤害。
“小意,你不用陪我了,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很快,我就会好的。”顾怜月努力抿嘴一笑。
苏梓意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她一直目送到顾怜月上了自己的车,才不安心地离开。
34鱼水之欢
苏梓意心里突然异常沉重,她难过得回到卧室。齐卿伦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她一想到现在还有齐卿伦,心情缓和了不少。
卧室里照常只亮着床头灯,今夜的黄昏色的卧室氛围才是夫妻间应有的气氛。
苏梓意自觉地进了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穿了件齐卿伦新买的紫色连衣睡裙。她主动躺在他的身边,靠在他臂膀,任他搂着。齐卿伦的怀抱很暖,苏梓意不经往他的怀里缩。
他搂着她,一手轻抚她的头发。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继而缓缓向下吻,直到停留在嘴唇上。
她配合上他的吻,唇齿间的交缠让她情不自禁搂上他的脖子。慢慢地,互相褪去身上的睡衣,那种情不自禁自然而然地□愈演愈烈。她好像享受这种因爱而发生的床事,没有强迫的动作,没有粗暴得抚摸。她的双手轻抚在他的后背,嘴里轻声呻吟。
这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苏梓意有些飘飘欲仙,羞红了脸。两人一番激情后,相拥着入睡。苏梓意没料到她的幸福来得这么快,意外到生怕就这么终止了幸福。
第二天一早,两人说好的去拍艺术合照,算是对结婚没有拍结婚照的弥补。齐卿伦拿上为她量身定制的婚纱礼服,两人准备就绪后下楼。楼下的大厅里比以往要吵闹些。
大厅苏漪水正坐着跟齐家人聊天,她见苏梓意跟齐卿伦下楼,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迎接苏梓意。“小意,我已经办好了一切事。你放心地跟齐卿伦离婚吧,他不会威胁你了。”齐卿伦就算撤回给苏衍宽公司的资金,苏衍宽也不会流露街头。而苏漪水跟别人公司的合作实力不容齐卿伦小觑,齐卿伦也不会冒着损失自己工资的风险再继续跟苏家商斗。
齐楚地皱着眉头走到齐卿伦身边,他昨天还惦念着快点抱到孙子,今天就有娘家人上门要求离婚。他这把年龄可伤不起这个打击,大儿子已经不可能结婚,小儿子要是再不给他生一个,这是要断齐家的血脉啊。“卿伦啊,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好好的要闹离婚?”
凡莫悠扶过有些激动的齐楚地,“你先坐,让他们自己处理。。”
听到苏漪水‘你放心地跟齐卿伦离婚吧’,齐卿伦愣在那里,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梓意。他不相信他们之间这几天所存在的温情是假的,眼前的人竟然想着要彻底离开他。为什么听到这种消息,他整个人像要奔溃一般。
原来最后反倒是他被苏梓意算计,他先陷了进去被倒打一耙。
苏梓意被苏漪水突然出现,突然当着齐卿伦的面说出‘离婚’两字,她整个人头晕目眩。她早就没有了这个想法,让她离开他,她现在怎么可能做得到。“我不要,我不想离婚。”她哭丧着脸,她心里一阵抽搐。
“小意,当时也是你哭着求我要离婚的。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让你的转变这么大?”苏漪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表达来挽回这个局面。“是不是齐卿伦又威胁你什么,你不要怕,快告诉我。”
齐卿伦还兴奋地准备着拍艺术照,眼前的一幕,耳边的话都显得异常刺耳。他转身背着她,他无法接受有一天,他陷进去的时候,身边的人要离开他。
苏梓意不管苏漪水怎么疑惑,扯着齐卿伦的袖子。她看见齐卿伦失落的脸颊,心沉得要死。
“你走啊,想走就走!没必要来同情我,我很好。”齐卿伦耷拉着脸,脸色极其难看。“呵呵,
原来之前我只会威胁你。我现在不威胁不强迫,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你听我解释,我是很早前跟我姐姐说的。”苏梓意手揉搓着裙边,差一点要哭出来。“我现在真的不想离婚。”她咬着下嘴唇说出口。
“你还要耍我吗,我早该看透你们苏家没好心,你怎么可能会不舍得离开我?”齐卿伦声音没有一点怒意,只是言语中充满了失望。“这就是你们苏家还给我的报复是吗?你不就是想看到最后是我不舍得跟你离婚吗?放心吧,请你走得干净利落。”他本就好面子,好好的心情被这么突如
其来的事情咯得心里好难受。头脑一热不知道怎么挽留她,反倒要赶走她。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笔,在两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放心,我怎么会舍不得你。你不用再哭丧着脸,今天是你姐姐找上门来,代表了你的意思。我不会再为难你,你没必要装了。”原来她只是怕他为难她,才假惺惺地装□他,好让他最后没这么强大的心理虐待她。
如果是之前,苏梓意要求跟他离婚,他肯定不允许,因为他还没折磨够。现在,她太能伤他的心了,心疼到不想再见到她。他不是没实力跟苏家斗,只是没有了那个必要。一切都变了。
苏梓意眼睁睁地看着齐卿伦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她愣住了。他竟然这么不相信她,在他眼里,她已经活成了算计人感情的人。他不顾他们这几天的变化的感情,不相信她对他的真心,这么轻而易举地能签下名字。
她冷笑着走过去,签下她的名字。他不相信她,事到如此,她何必再解释什么。“我收拾收拾就走,下午2点民政局见。”
苏漪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上演的是哪一出,搞得生离死别一样。难道事情真的不再是她想的那样了。
“小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两个再好好谈谈。”苏漪水眨着眼睛,感觉是自己搞砸了事情。她心里焦急:完了,这该怎么办。妹妹,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怎么会对他动心。
“不用谈了。”齐卿伦摆了摆手,走出家门。“你收拾好就走吧。”他原以为她会强硬地撕掉那两份协议,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相信她对他的感情不是算计。可是她什么都没再解释,她就是等着他先签,她才可以毫无愧疚地签字。
齐卿伦整个脑子嗡嗡作响,脑袋发热,乱想一片,什么怪念头都有。他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冷静后才能看清事情原委到底是怎么样。原来平常这么有算计这么有头脑的齐卿伦,在面对感情的事情上,也会一根筋理不清看不透。
他急速地飙车在高速公路上,他恨自己冷静不下来,更恨自己这么没用,为曾经自己恨不得想掐死的女人伤心。他来到富豪经常出没的高级会所,那里的酒吧是富家子弟借酒消愁的地盘。他平常只是偶尔陪商人来喝一杯,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来这里借酒麻醉自己。
得知李沁美要嫁给齐卿臣后,他都没有来过这儿喝得酩酊大醉。此时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点了好几瓶烈酒。他脑海里全是苏梓意的那句:下午两点民政局见。
云浮雨因为撞伤苏梓意的事被齐卿伦彻底难堪,回到家后,又被哥哥骂的狗血喷头。她在家待不下去,一想到齐卿伦不会再理会她,她整个人难受到撕心裂肺。她联系好几天在这家会所住,白天在酒吧喝酒跳舞度日,夜深了才到会所的酒店入住。
她在舞台中央甩舞的时候,眼角撇到坐在角落喝酒的齐卿伦,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她不可思议地看了好久,最终还是相信了。她拿了杯酒走过去,他不敢相信,眼前领带被拽得不整齐的男人竟然会是齐卿伦。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卿伦哥,你怎么了,不要再喝了。”她试图抢下他手里还不停往嘴里灌的酒。“你看看,已经这么多瓶喝下了,酒对身体不好,不要再喝了。”
齐卿伦避开她一直来争夺酒瓶的手,“你走开,不用你管。你们女人都一样,都一样。”他醉醺醺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你跟嫂子吵架了吗?”云浮雨想否定这个答案,在她心里,从来不愿意相信齐卿伦会爱上苏梓意。如果齐卿伦真的因为苏梓意来这里买醉,那么答案不言而喻。
齐卿伦没有跟她说话,只顾着继续喝酒。
云浮雨转念一想,趁机搂着齐卿伦的腰。“卿伦哥,我们不喝了好吗?”她柔声细语把嘴巴凑在他耳边,想要诱惑他。
齐卿伦抱住云浮雨的头细看一番。“你不是苏梓意,苏梓意没这么妖媚。”他起身摆脱开云浮雨,“你走开,我要去休息。你不是苏梓意,你走开。”他踉跄地走在酒吧里,他今晚不想回家,已经在会所开好了房间。
云浮雨跟上去,环住齐卿伦的手,“卿伦哥,你何必呢。为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伤害自己的身体,好女人还有很多。要是生活不幸福,大可以再换一个,你这么优秀,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你别跟着我,烦。”齐卿伦一路跌跌撞撞,“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劝我。”他醉醺醺的,也不知道是云浮雨跟着他,他只知道有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念叨。
35主动攻男
云浮雨怎么会放过这么佳的机会,不管齐卿伦怎么推开她,她都坚持凑上去。她踩着细跟跑着小碎步跟在齐卿伦身后,双手不时努力抓住他的手臂。
齐卿伦在西装内侧摸索着房卡,身子倚靠在墙上。云浮雨一手环住齐卿伦的腰,另一手触碰着他的衣服替他摸索房卡。
“卿伦哥,房卡我找到了,你喝得这么醉,我陪你去房间。”云浮雨拿着房卡在他眼前晃,“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你看你都站不稳。”她把齐卿伦的一只胳膊环过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环在他的腰上。
“小意,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改天带你好好练练走姿。”齐卿伦半个身子压在云浮雨的肩上,云浮雨的细跟承受不住那么重的力,走路摇摇晃晃。齐卿伦嘴里呢喃,一路轻叫着‘小意’。
云浮雨心里一股怨气油然而生,苏梓意在她眼里贱人的程度又深了一层。她抬头看向齐卿伦那双清澈的眼神,心里疑惑:卿伦哥,你不是很专情的吗?为什么你会娶了苏梓意,还偏偏对她产生感情。
走到他的房间门口,云浮雨开了门扶他进去。齐卿伦正面向下躺在床上,云浮雨关上门后没有出去。
这种场景太适合小三向正房进攻,这么有心计的云浮雨怎么可能不好好把握机会。她一心想得到齐卿伦的爱,如果爱得不到,那么肉体上她也愿意甘愿献身于他。她脱掉他的鞋子,调整他躺在床上的姿势。她两膝跪在床上,脱去他的外套,纤长的手指轻抚他的俊脸。
正当她看得出神的时候,齐卿伦的手机响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媳妇儿,她一气之下挂了电话。随即,她转念一想,机会就摆在眼前,一不做二不休。
她解开齐卿伦衬衫的扣子,努力调整他的睡姿好方便脱去。齐卿伦一直在抵触她碰他,带着醉意双手软绵绵地推开她触碰上来的手。云浮雨见脱不掉他整件衣服,只露出正面的胸膛,她只好先脱了自己的上半身衣服。她拿着齐卿伦的手机,拍了她靠在他臂膀上,他搂着她脖子的照片。
云浮雨翻过身子,手指游离在他的脸颊,幻想如果能一辈子这么静静躺在他身边该多好。既然嫉妒苏梓意,她也不想苏梓意的心里好过。她回拨苏梓意打过来的电话,静静地等着苏梓意接听。
“已经两点四十了,你还不过来吗?”苏梓意在那头质问。她心里隐隐存有侥幸,多希望齐卿伦是因为反悔离婚才爽约。
云浮雨妖媚一笑,走到卫生间打开浴室龙头。“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卿伦他没有存您的号码,不知道你是他哪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