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新闻内容很简略,就是仓城福光大桥发生了车子撞断护栏,摔下大桥的事件,造成三人死亡,两人重伤。
这时劳鬼叔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说:“五年一轮回,一直都这样。”
我抬起头,诧异的看向劳鬼叔问:“什么五年一轮回?”
劳鬼叔扯掉一根鸡腿,坐在我旁边,边吃边说:“这座桥建成那年就死了八个人,从那之后,每年都要在桥上死最少三个人。”
“后来他们找了仓城那边的风水世家看了一下,那家给出了主意,连续安稳了五年,五年之后就死了七个人。”
“从那之后每个五年都要在这座桥上面死七个人,但偏偏这座桥是很多重要路段的必经之路,绕都绕不开。”
“所以这里就一直有人走,然后一直死人,循环了也有几十年了。”
我听了之后,不免有些惊讶,心中盘算着,难道这次仓城请玉清山出面解决这件事。
所以宁染才会出现在福光大桥上面,我觉得自已这种猜测八、九不离十。
还没等我细想,劳鬼叔就拍了下我的肩膀道:“凭借玉清山的能力,最多也就是搞不定这件事,不至于出现伤亡,咱们专心做好自已的事吧。”
我点了下头,看了一眼时间,快一个小时了,我连忙站起身,将锅关成了小火。
过了三个小时,陈瓜皮走进来,催促道:“我守着就行了,你休息去吧。”
“明天那帮老狐狸就要来了,你打起精神帮你师父一起应对。”
我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起身走出了厨房。
就看到邹河他们几个的房间灯都亮着,不用想也知道,这几个人都在疯狂画符。
我也没有去打扰任何人,躺在床、上,用手机不停的查找仓城关于福光大桥的资料。
查找了半天,我才终于找到了一些信息,这座大桥最初虽然是民生工程,但在早年仓城福光大桥的原址本来就有一座桥。
而且是一座石桥,大概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曾有一群侵略者杀了很多当地的百姓,将他们的尸体丢到了福光大桥下面的河里。
后来有军、队杀了不少倭国、军,他们的尸体很多也都丢入了河中。
甚至后来有人为了阻止倭国、军从那座桥通过,还炸了桥,总之死在那里的倭国、军至少上千人,也有不少中国的军人为了炸桥而牺牲。
“为什么还要给这座桥起名叫福光呢?应该叫千人桥才对,这么悲壮的地方。”
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同时也意识到这里为什么连风水世家的人都镇不住,绝对是个怨气冲天的地方。
看了一会儿资料之后,我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我发现自已正站在一座陌生的桥上面,桥周围非常喧嚣,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但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已,发现自已身上竟然穿着一套十分破旧的道袍。
“这什么情况?”
我有些懵逼,下意识的朝着周围看去,就发现桥上面以及桥下的水中,沾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这群人穿着各异,有穿着带补丁衣服的老老少少,有穿着土黄色军装,像电视里倭国兵打扮的人,还有一些灰色军装的人。
他们全都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各异,但都带着无尽的冰冷。
我清楚这种目光,这是属于亡人的死寂。
一种深入骨髓的惊恐,让我意识到,自已周围的这一群家伙都不是活人。
而面前的桥虽然我从来没见过,但我大概了解地形,于是只略看了一下我就意识到:“这里是福光大桥。”
“三月十一……”
这时突然有个穿灰色军装用很浓重的北方口音喊道,那些倭国兵似乎十分气愤,大吼了一声,似乎阻止他开口,双方立刻厮打起来。
他们这么一动,河中那帮老老少少也全都冲了上来,双方混战在一起。
这群鬼不是单纯的打架,而是搏命,打的十分凶狠。
我看到这一幕彻底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被狠狠推了一把。
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邹河正顶着两个黑眼圈瞪着我:“起来,劳鬼叔叫你!”
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还觉得脑子有些眩晕,刚才在梦中看到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我有些头晕,晃悠悠的走到吃饭的地方客厅,就看到汤修正坐在劳鬼叔的旁边。
“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问。
劳鬼叔狐疑的看着我:“昨天打游戏打太久了?”
我坐在劳鬼叔对面摇了摇头,想了半天,还是将自已那个梦说了出来。
“师父,我很少做梦的,我觉得这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么简单。”
我皱着眉头,觉得十分的迷惑:“他们为什么要和我说三月十一号这个日子?”
汤修摸着杯子:“三月十一号,不就是四天之后吗?”
我看了一眼日期还真是,只是不知道这个日子代表了什么。
“先别想那么多,等明天请完祖师爷之后,我帮你占卜一卦就知道了。”
劳鬼叔摸了摸下巴,显然也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程徳在旁边默默的听着,随后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一群人吃早饭之后,就开始忙活起来,在走廊里扑红毯,长长的红毯从后门的北斗七星阵旁边,一直扑到了大门口。
门的两边还挂着大红灯笼,摆着绿植,甚至还带来了三畜供奉,摆放起香炉,以及手指粗的香。
这样的阵仗,肯定比长寿旅馆开业的时候还隆重。
劳鬼叔指着程徳说:“你们这一脉,除了小黄鸡和你之外,就不打算派别人了吗?”
程徳有些尴尬的说:“一个分支派两个人,很公平呀,明天齐师爷就过来了。”
劳鬼叔点了下头,摆摆手说:“去净身,写心经,明天放到祖师爷面前烧了。”
“小槐,这次你也跟着写,你们别偷懒,能写多少写多少。”
劳鬼叔绷着脸,一脸严肃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