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宁染将这件事告诉刘紫,以她的警惕性,她一定会有所防备,甚至将计就计。
到时候劳鬼叔他们全都会有危险,说不定会死。
但我只要到时候罩着宁染,玉清山的人其他人的命我并不是很在意。
在这行混久了,对于人命我也没有那么看重了。
我深吸了口气,还是没有给宁染打电话。
关上门之后,我就拿出黄纸朱砂开始画符,到时候免不了一战,我必须得做足了准备。
不然的话,我非但保护不了宁染,甚至连自已都要搭进去。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和劳鬼叔一起吃过饭,就赶去了机场,程徳、刘峰以及周方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班飞机。
上了飞机后,劳鬼叔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就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我坐在外面自然就不能睡了,不然这晚班飞机上面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有了前几次出远门的经验,我更加警惕了不少。
于是我闭着眼睛冥想,始终都没有睡。
飞机飞了三个小时,十一点半飞机降落,我们踏入仓城的地界。
劳鬼叔伸了个懒腰:“小槐,仓城米粉很有名,咱们吃夜宵去。”
他搂着我的肩膀,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他似乎对仓城很熟悉。
他让出租车停在了一条小吃街入口,就带着我大剌剌的往里面走。
“师父,咱们不急着去找玉清山那帮人的踪迹吗?”
我有些奇怪的问道,看劳鬼叔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来办事的,更像是来旅游的。
劳鬼叔坐在一个米粉摊位上,点了两份米粉说:“没必要找,她们肯定会去福光桥,只要明天一早在福光桥附近等着就行。”
我听后点了下头,看到米粉端上来,就和他一起吃了起来。
“又死了两个,这次好像都没上新闻。”
我们正吃着的时候,就听到旁边桌有人在议论着什么。
“还没够呢,每隔五年就死七个,上次死了三个,这次死了两个,还要再死两个。”
“不会吧,不是找那个什么玄门的人解决了吗?她们到底解决了没有?”
“看着就是来骗钱的,二十年前来解决这件事的至少是个老先生,也确实缓解了那里的问题,但现在这帮女人一个个妖艳的不行,哪里像是会看事的?”
……
听他们这么议论,我就立刻意识到,他们谈论的就是福光桥的事。
而他们口中的女人,多半就是玉清山那帮女人,也包括宁染。
我和劳鬼叔对视了一眼,看来刘峰的情报没错,玉清山真的接手了福光桥的事,并且正在解决,只是事情似乎进展的并不顺利。
就在这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又死了两个人,如果短期内再死了两个人的话,那玉清山就算是失败了。
“快吃,快吃,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吃完了东西咱们就回去休息。”
劳鬼叔在旁边拍了拍桌子,我这才回过神来,赶忙闷头吃了起来。
等我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我和劳鬼叔订了一个双人间。
劳鬼叔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我辗转了很久才睡着。
只是刚睡着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已再次站在了那做福光桥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已,果然我又穿上了那套破旧的道袍,桥上桥下,水中全都是鬼。
大致扫了一眼之后,我确定这群就是我昨天见到的那拨鬼。
“三月十一……”
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军装的男人冲我大喊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说别的,倭国、军已经出手了,他们似乎比上次还要愤怒。
我猛然间惊醒,就发现天都已经亮了,劳鬼叔正在卫生间里蹲大号。
“你小子赶紧点餐,咱们吃完就走。”
我爬起来赶忙点了餐,然后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听到了敲门声。
吃完饭之后,我和劳鬼叔匆匆下楼,就直奔福光大桥附近的一栋隐蔽的树丛。
我们两个躲在树丛后面,用望远镜看着不远处的情况。
大概过了五分钟,就看到程徳和邹河一起赶了过来,找了个角落隐藏起来。
刘峰他们始终都没有出现,我起初还以为他们不来了。
于是低声和劳鬼叔说:“周圆和周方他们应该不会来了吧。”
“早来了,人家隐蔽起来了而已,他们那一脉自身实力不强,所以隐蔽和降低存在感的能力就非常强。”
劳鬼叔盘腿坐在地上,从袖子里扯出一根鸡腿吃了起来。
我盯着福光桥,桥上车流不停的穿梭着,这里看起来非常正常,我甚至没感觉到什么阴气。
但这里在我的梦中,却是另外一副样子,可以用遍地是鬼来形容。
“师父,我刚才睡着了之后,又做那个梦了。”
我忍不住转头冲劳鬼叔说。
劳鬼叔啃着鸡腿,疑惑道:“哪个?”
我无语的看着这老头,心说他不会是要得老年痴呆了吧。
“哦,我想起来了,还是和你说三月十一吗?”
劳鬼叔反应了一下,点了下头,直接用手刨坑,将鸡腿骨埋在了树下面。
然后拍了拍手,从口袋中拿出了龟壳和铜钱:“我给你算一卦。”
我点了下头,就看到劳鬼叔一脸严肃的占卜起来,我默默的坐在一边看着。
十分钟后,劳鬼叔将铜钱撒在地上,劳鬼叔看了一眼卦象,随后表情有些懵。
“这特么什么鬼?”
劳鬼叔抓了抓头发,似乎十分的无语。
“师父,这卦象很不好吗?”
我忍不住出声问。
劳鬼叔拿出手机将铜钱拍了下来,发给了李如修,下面附加了一句:你看看这什么卦。
十分钟后李如修打来了电话,劳鬼叔立刻接通电话,就听李如修在里面喊道:“你现在在哪?”
我坐在旁边都听到了,足可见李如修的声音很大。
劳鬼叔被震得将手机拿远了一些:“我在仓城,福光桥附近。”
“这一卦是帮我徒弟刘槐卜的,他最近做了两次很奇怪的梦。”
紧接着劳鬼叔就将我的梦说了一遍,李如修那边沉默了足有十秒钟,他才开口道:“你徒弟的人劫到了。”
我有些懵逼的看着劳鬼叔:“什么是人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