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鬼叔的脸色极其难看,攥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有什么办法破解吗?”
李如修那边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没有特别好的办法,而且这只是其中一个劫难。”
“他还要经历地劫,天劫,成了修为更进一步,败了魂飞魄散,所以你让他做好准备。”
“不要试图躲开,躲不开的,全力以赴的面对吧。”
劳鬼叔的冷汗都下来了,表情扭曲起来,转头看向我,眼圈竟然有些红。
等他挂了电话后,我才小心的问:“师父,所谓的应劫,难道就像是动物修成精之后,要被雷劈的那种吗?”
劳鬼叔擦了把冷汗,拿出根华子抽了起来,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道:“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只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死扛,但你现在躲不掉,三月十一号应该就是你历劫的日子。”
我听后还是有些不懂,于是问:“那这个劫会以什么形式出现?”
“人劫当然会和人有关系,三月十一号这一天要小心你身边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明白吗?”
劳鬼叔绷着脸看着我,表情十分严肃。
我点了下头,不禁心情有些复杂,还从来没有想到,自已竟然有一天还要历劫。
这时周围突然嘈杂起来,我们朝着福光桥看去,这么一看,我的心不由的跟着抽、动了一下。
我看到了宁染和一群穿着白衣,面色冷然的女人走在一起。
她比以前消瘦了不少,甚至气色也比以前差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比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还冷。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垂下头看着劳鬼叔默默的将铜钱一枚枚捡起来,重新揣进口袋里。
劳鬼叔看了我一眼说:“你这段时间尽量待在我旁边,不要四处乱走,知道吗?”
“这次的任务你也不要参与了,你只要能保住自已的小命就好。”
原本我对于人劫根本没什么概念,但看到劳鬼叔这么紧张的样子,甚至连玉清山的人出现,他都没抬头看了一眼,我心里也慌乱起来。
“我知道了,师父,不过我觉得什么都不做,也会有麻烦的,倒不如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切顺应天意。”
我平静的点了下头,盘腿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宁染。
宁染似有所感,转头看向了我藏身的树丛,我赶忙蹲下、身,避开她的视线。
等再次抬头的时候,她们都已经走远了,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警惕的看向了程徳他们。
这些人对玉清山的人绝对不会手软,我真怕他们会现在出手。
但我担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程徳他们都没有出手,只是在宁染他们离开福光桥的时候,全都尾随在后面。
我们跟在宁染他们身后,始终没有动手。
就这样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玉清山那帮人的车就拐入到一处很偏僻的路中。
“这帮娘们儿故意把咱们引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看样子是打算动手了。”
劳鬼叔呵呵一笑,直接招呼司机停车,付了钱后,我们两个就下了车。
前面的程徳和邹河也全都下了车,一脸警惕的往前走。
拐过一道弯之后,一把铁钩子突然飞了过来,要不是程徳反应快,把邹河拽开。
邹河的脖子上面已经出现一个血窟窿了。
“妈的,这帮娘们儿还真狠,动手吧!”
邹河退后了两步,满脸都是冷汗。
几乎在他说完这些话的瞬间,程徳将他一脚踹翻,随后自已也趴在了地上。
劳鬼叔拽着我躲闪到一边,满脸的震惊:“玉清山的暴雨梨花还没用完。”
这种法器我只在小说中听到过,根本没有在现实中见到过。
如今眼看着无数飞针,如同雨丝一样从我们面前飞过,刚才如果躲得稍微慢一点,我就要感受一下万针穿身的感觉了,而且还都是毒针。
等毒针全都飞出去之后,劳鬼叔拿出手机,不同了刘峰的电话:“老狐狸,我们这边的任务完成了,跟踪的活就交给你们了。”
刘峰在电话里头说:“十分钟后,把位置发给你们。”
劳鬼叔挂了电话,开始掐点,脸上带着冰冷的表情。
我攥紧拳头,看着程徳他们在地上趴了十分钟,才爬起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劳鬼叔,咱们接下来还要当炮灰吗?”
邹河很是不客气的问。
劳鬼叔呵呵一笑说:“接下来等着就行,先找个好打车的地方,那边发消息咱们立刻过去。”
邹河摸了摸鼻子,看了我一眼,一把拽过我说:“让他和我们一起走。”
我知道他这是不放心劳鬼叔,生怕劳鬼叔阴他,于是要拉我入伙。
劳鬼叔瞥了我一眼说:“小槐,必要时候保命要紧。”
我点了下头,劳鬼叔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我和程徳他们两个跟在后面,等了八分钟左右,刘峰发来一个位置。
劳鬼叔看到之后,立刻说:“我从正面过去,你们绕到后面,小心点。”
说完一辆出租车停在劳鬼叔面前,他上了车就离开了。
我们三个立刻在路边叫了另外一辆出租车,让司机从另外一个方向往祥鑫商场赶去。
司机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绕路要多打表收费。”
邹河立刻说道:“没事,我们多给钱。”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因为此刻是我坐在副驾驶上。
“你刚做完一单生意,转了上百万吧,还差这点车费?”
邹河见我看过去,立刻一撇嘴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那单生意不是差点被你搅黄了吗?我都差点搭进去!”
我绷着脸,有些恼怒的吼道。
司机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头上冷汗都下来了,眼中满是惊恐,不知道脑补了什么。
邹河挠了挠头,看向窗外,一甩他额头前的那撮黄毛:“我不管,你要是不付钱,我就不去了。”
我恨的牙痒痒,生怕劳鬼叔和战斗力不行的刘峰他们搞不定玉清山那帮人,所以也只能妥协了。
“你小子行,等回去的!”
我咬着牙,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