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喜煞的双眼染上了血色,不屑的说道:“你以为你修为提高了一点,就能拖住我了,你能拖我多久?”
“他们的肉身还得在上面,你能拖到明天天亮吗?”
我咬着牙说:“试试看,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刚一见面就给我下煞血,这笔帐咱们还没算呢!”
红衣喜煞发出凄厉的笑,语气愈发的鄙夷:“世道如此,强者为所欲为,弱者为人鱼肉。”
“你就是个弱者,自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你不服气也没办法,我可以打到你服气为止!”
我听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突然意识到,红衣喜煞和周景海就是一类人,都是狠毒又冷酷的性子。
和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是非观完全不同。
我朝着刘峰他们瞥了一眼,就看到这几个人全都施完术法躺在了地上。
寒风胡乱的在他们身上吹,但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我眼看着他们的魂魄没入了黑暗中。
砰——
红衣喜煞趁着我走神的时候,狠狠的用铁尺砸在了我的右肩上面,我险些没拿住桃木剑。
我咬着牙反复去刺红衣喜煞,同时口中念咒甩出符,不断的朝着红衣喜煞招呼。
红衣喜煞蛮满眼阴狠的盯着我,有些恼怒的说:“你和我打架,居然还敢走神!”
“你以为你多厉害呀,真拿自已当个人物!”
我咬着牙,继续攻击她,我们两个打了三个小时,楞是没分出胜负来。
眼看着到凌晨二点时,红衣喜煞突然放声大笑:“臭小子,今天我就让你成为我乱葬岗里的一只孤魂!”
我看着她的样子,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敢,如果你真这么做了,除非你舍弃这个地盘,不然我师父一定会让你魂飞魄散!”
嗷——
红衣喜煞听了我的话后,愤怒的咆哮了一声,咬着牙吼道:“我要把你这一脉都杀光!”
“你没这个本事!”
我冷笑了一声,感觉双手都在发抖,尤其是被红衣喜煞打了一下的右肩,更是已经没有直觉了。
眼看着自已就要落于下风,但红衣喜煞却越来越强,我只能再次使出了燃魂之法。
红衣喜煞看到之后,讥讽的笑了起来:“燃魂之术,你真是不要命,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魂魄能燃烧多久!”
说完她突然张开双手,袖子里立刻飘出无数条血色骷髅,朝着我飞了过来。
我一路抵挡,不停的靠近她,但僵持了半个小时,她袖子里的骷髅就像是无尽的一样,始终没有办法扫光。
红衣喜煞则趁着这个时间,朝着刘显宗他们的身体飘了过去。
我立刻拿出伏鬼铃摇晃起来,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念力,燃魂之术的力量快要过去了,我现在觉得天旋地转。
好在红衣喜煞被伏鬼铃影响,扰乱了神智,在原地转悠起来,没有继续靠近刘显宗他们的身体。
“他娘的是去干什么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我觉得嘴里有些咸腥,有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流下,不用想也知道,是吐血了。
眼前一阵眩晕,就在我觉得自已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刘显宗率先从地上坐了起来。
紧接着是刘踪等人,刘峰是最后一个起来的,几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
“快跑!”
我几乎是用尽全力大喊道。
刘显宗率先反应过来,朝着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红衣喜煞,然后拖起刘踪就朝着乱葬岗外面跑。
程徳跟在他们的身后,周方扶着刘峰也往后走,只是走的有些慢。
我看着他们往山下走,就艰难的跟着往山下退。
红衣喜煞见状,也顾不上神魂受干扰,一路追了过来。
我艰难的退到了乱葬岗的外围,她才不甘心的停下了脚步。
“刘槐,快上车!”
周方在后面大声喊道。
我踉跄着跑过去,赶忙爬上了车,周方立刻发动了车子。
靠在车上没多久,我就歪着头晕了过去,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长寿旅馆的床上了。
宁染正坐在我的旁边,见我醒过来之后,端起桌边的汤递给:“陈叔掐着点给你熬的,快喝。”
我端过鸡汤,几口喝掉之后,才觉得似乎清醒了不少。
宁染不禁咬了咬头,十分不赞同的看了我一眼:“你以后轻易不要再用燃魂之术了。”
“我知道,这次是情况紧急,红衣喜煞太厉害,不用燃魂之术,我们都会死在那里。”
我靠在床头,有些疲惫的说道。
陈瓜皮这时走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碗牛肉面。
我接过牛肉面之后,陈瓜皮叹了口气说:“这次你是彻底把红衣喜煞得罪了,她要不是忌惮长寿旅馆周围的禁制,一定会追过来。”
“你最近晚上别出门,免得被她遇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点了下头:“我知道了陈叔,你是不是还有事要说?”
“曲菲菲来了,现在就在外面,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给她开了一个房间。”
陈瓜皮淡淡的开口,补充了一句:“不着急,等你休息好了再去见她。”
宁染这时淡淡道:“她周围没有阴气,也没有妖气,不知道在怕什么。”
陈瓜皮笑了一下说:“这很正常,很多邪祟都进不来长寿旅馆,即便红衣喜煞那样的,强行闯进来也会受伤。”
“纠缠曲菲菲的那个东西,可能在长寿旅馆周围转悠呢。”
宁染听后不由的有些惊讶,随后站起身说:“那我去外面看看。”
“宁染,带上剑,小心点。”
我连忙提醒道,如果那个东西是个恶灵,很有可能会无差别攻击任何靠近他的人。
宁染点了下头,起身走了出去,我闷头继续吃牛肉面。
陈瓜皮则坐在我的床边,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怎么了,陈叔?”
我闷头吃了一会儿面,才发现陈瓜皮坐在我的床边,半天都没吭声,似乎心情有些沉重。
陈瓜皮看了我一眼,眼圈有些发红:“刘峰不行了。”
我不由的一愣,联想起昨天刘峰的状态,的确很不好,难道他受了重伤吗?
“您是想让我给他续命?”
我立刻猜出了陈瓜皮的意图,于是试探着问。
“没错,要是刘显宗快死了,那死了也就死了,但刘峰不一样,他虽然滑头了一些,但人不会坏。”
陈瓜皮叹了口气,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