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已经放下一半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立刻苦涩的笑了起来。
“放心吧,她到现在还没动静,多半是被你重伤了,那样的伤势她暂时什么都做不了。”
“等劳鬼叔回来,让他想想办法,将这女鬼送走。”
陈瓜皮安慰道。
我松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此刻我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当时干嘛不拖一拖,让程峰他们去对付那个大小姐。
干嘛要自已逞英雄?
现在好了,瘫在医院里了,翻个身都做不到,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简直遭罪极了。
但我也不想让陈瓜皮担心,于是故作淡定道:“陈叔,我没事,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了。”
“你记得去和曲菲菲谈价钱,拿着我的医药账单,让她给我报销,另外加辛苦费。”
“如果她不给,就让宁染抓几只鬼继续陪她玩。”
我料定曲菲菲一定会讨价还价,她和刘卿卿不一样,这女人没那么财大气粗。
陈瓜皮听了我的话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知道你晕了多久吗?”
醒过来之后,我看外面还是白天,就以为自已没晕多久,于是疑惑的问:“我晕了多久?”
“两天两夜。”陈瓜皮伸出两根手指:“宁染昨天在这守了一天才回去,然后就把曲菲菲堵在房间里,逼她交出一百万,然后把她和刘卿卿全都轰出去了。”
这倒是很符合宁染的性子,她的确是会对不喜欢和不熟的人,非常不讲情面。
我松了口气,酬劳的事解决了,那就只剩下靖靖的事了。
于是我将靖靖的事和陈瓜皮说了一遍,陈瓜皮点头说:“靖靖的事情就交给宁染吧。”
“她哥方墨也会帮她的。”
我不由的一愣:“方墨?那个和宁染做过dnA的杀手?”
陈瓜皮点头:“没错,就是他,今天上午dnA出结果了,原本还以为他们会抱一起哭一场。”
“没想到他们两个都很平静,方墨打算暂时留下。”
我笑了笑:“这样很好,虽然我和方墨接触的不多,但我能感觉出,这家伙是条汉子。”
“为了他想保护的人,他一定不会怂的。”
陈瓜皮点了下头,就给我打饭去了。
我住了三天院,就回到长寿旅馆修养,其实我身上本身也没有什么皮外伤,只是被字咒攻击,伤了元气。
刚回到长寿旅馆不久,柳誉、韩子杉和钱杰他们提着大包小包来看我。
钱杰对着我拍了两张照片,随后笑着说:“看你恢复的不错,我们都特别担心你,感觉你就要被那只女鬼打死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知道这个消息?”
柳誉坐在一边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正是我和大小姐打架的视频。
“自从上次我们三个撞邪人事不省之后,我们三个家里的老爷子,就砸钱进入了玄门圈。”
“玄门圈也是欢迎作生意的人加入的,然后就看到了这段视频,我们都惊了,甚至下面都在猜,你是不是已经死了?”
柳誉一脸担忧的看着我,随后松了口气:“看样子死不了。”
钱杰小声问:“那只女鬼钻你身体里去了,你没事吧?把她超度了没有?”
我苦笑了一声:“没有,她应该还在我身体里。”
“啊……”
刚才还凑到我身边的钱杰立刻蹭的一下窜起来,冲到墙壁边,贴着墙壁站好,露出惊恐的表情。
柳誉的脸上也露出不自然的神色,显然也有些惊恐。
只有韩子杉似乎意料之中,并没有任何变化,指了指人参说:“多吃点,这次肯定元气大伤了。”
我靠着枕头,露出无奈的表情:“确实,几乎丢掉了半条命。”
我们四个聊了一会儿,三人就因为工作原因离开了。
宁染走进来,拿出人参,切下来一小块就去煮,我独自靠在房间里打盹。
没过多久,就看到方墨走了进来,一脸阴沉的走到我的身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拿出了一道黑色的符。
“你想干什么?”
我警惕的看着他,以我现在的体力,肯定打不过他。
方墨黑着脸看着我:“当然是将那只女鬼从你身体中拽出来,你还想等她缓过来后夺舍你吗?”
我抿着嘴没有说话,其实我一直在担心这件事,但却不好说出来。
毕竟劳鬼叔不在,陈瓜皮不会道术,以宁染的修为也不是大小姐的对手,所以我才一直忍着不说。
这时就看到方墨将符拍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他低声念叨起来,他念得太快,我没听懂,只是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躁动。
紧接着就看到方墨从后腰拽出一把巴掌大的黑色小旗子,在我的头顶转悠起来,他口中同样念念有词。
不消片刻,就看到一道魂魄从我的肉身中强行脱离,被黑气给甩到了地上。
大小姐的样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脸已经恢复了,但状态依旧不是很好。
她见到我之后,脸上居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那样子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我握住旁边的长锏,警惕的看着她说:“你想好了吗?我们两个加一起,肯定能将你大得魂飞魄散。”
大小姐凝视了我片刻,随后突然跪在了地上,一脸恭敬和敬畏的说:“我愿意和您签订契约,求您收下我。”
“我怨气难消,冥河渡不了我,所以我没有办法、轮回。”
我听后不由的一愣,盘算着这个大小姐又在耍什么花招?
难道是要对我用什么缓兵之计,等自已的修为恢复了,再来对付我吗?
于是我直接问她:“你为什么会想要和我签订契约?”
大小姐抬起头,认真的说:“因为我发现你的灵魂非常强大,我想夺舍你,但却被你完全碾压。”
“我有预感,你一定是个强者,至少曾经是,像你这样强大了灵魂,我修行了两百多年也只见到了你一个!”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开始思索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