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方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角落里,触发了什么机关,头顶、四角、墙壁里面都泛起了白光。
真没想到这里居然也通电,而且隔了二十年电路也没有老化。
“小染,那帮人在外面不停转悠,咱们短期内也不方便出去,你想修练什么就只管自已去看找吧。”
方墨已经走到了一处货架跟前,拿起了一套法本,研究起来。
喜宝坐在他的旁边,大脑袋靠在他的腿上。
这毕竟是方家的东西,我也不好去学,索性就在周围转悠起来,仔细观察那些法器之类的东西。
宁染也在旁边转悠起来,我们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时,宁染摸了摸墙壁,又敲击了两下。
随后非常肯定的说:“这里面还有一个空间。”
我点了下头:“咱们找找机关在哪里。”
宁染立刻站起身说:“哥哥一定知道,问问哥哥。”
说完她一溜烟跑了回去,我则自已找了起来。
然而这种世家的机关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破解,何况我还是个门外汉,弄了半天也没有弄开。
倒是方墨走过来,在门上面按了几下,门就刷的一下开了。
我直起身,有些蒙圈的朝着里面看去。
就不由得被眼前的场面给惊呆了:“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粮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方墨走进房间,随手抓起一把米闻了闻,又拿起几颗生吃了。
“这里很干燥,粮食保存的很好,肯定还能吃,但味道绝对不会太好。”
方墨很肯定的说完,笑了笑:“这下咱们更不用急着出去了。”
我用下巴指了指喜宝:“咱们可以吃大米,但喜宝不能,还是想办法,趁着那群家伙不注意,把它送出去吧。”
嗷——
喜宝显然怒了,大叫了一声,随后冲进了粮库,直接将脑袋插到米袋里面,咬了一口米出来,然后咯嘣咯嘣咀嚼完吃掉了。
吃完后它瞪着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方墨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摸了摸喜宝的脑袋:“喜宝,这是我妹妹,你小时候还驮着她玩来着,这是我妹夫,你对他们客气一点。”
喜宝点了下大脑袋,我们关上粮仓的门,方墨就去修行了。
我则小心的在周围探索,发现粮仓后面还有一条长长的走廊,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走廊两边有很多房间,随便打开一个房间,都能看到里面摆放着码放整齐的古玩、字画、玉器、珠宝、黄金。
直到最后一个房间,是上了锁的,我费了一些力气,才将锁给撬开,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就看到这个房间是一间书房,书房的装修很简约,看起来这里的主人并不是喜欢奢华的人。
房间大概四十来平米,贴着两侧墙壁放着书架。
中间放着桌椅,除此之外什么装饰都没有。
桌子上面也只摆放着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小叶紫檀的盒子。
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看去,就看到宁染走了过来。
“那个盒子里面装的,多半就是那个什么摄鬼盘的残片。”
我指着桌子上小叶紫檀的盒子说。
宁染看了看那个盒子,眼中透出几分寒意:“都是因为这个破东西,害的我家破人亡,和哥哥分离二十年。”
“咱们把它毁掉吧,不让任何人得到它。”
我对此无比赞同,觉得这东西实在威力太大,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留在世间也没有什么好处。
走到桌边后,宁染小心的用簪子将盒子挑开,果然就看到里面放着一块很小的三角形残片。
这次我看清楚了,残片上面写的是殄文,而且这个字我认识,是劫字。
“这东西总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你觉得用火少能烧化了吗?”
我侧头看向宁染商量道。
宁染似乎也不太确定,小心的将那个东西拿出来:“试试看。”
我们找了一些木柴点燃,将摄鬼盘的残片放在上面烧。
几乎在残片接触到火焰的瞬间,火焰就由黄色变成了绿色,随后轰然暴涨。
宁染吓了一跳,蹭的一下窜起来,退后了几步,警惕的盯着火焰。
桀桀桀——
摄鬼盘中发出凄厉的笑声,声音在整个空间中回荡着。
宁染捂住了耳朵,嘴角慢慢渗出鲜血来。
我也觉得心神有些恍惚,没想到这东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拼劲最后一点力气,将宁染推出房间后,房间的门瞬间“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的手就在门边,差点就被夹断了,心里惊了一下后,我艰难的爬起来朝着身后看去。
这么一看,我不由的愣住了,因为火焰朝着我飞了过来。
仿佛整个摄鬼盘已经化作了火焰,我心中警铃大响,整个人都恐惧到了极点。
我疯狂的砸门,试图将门弄开,但根本打不开。
“快躲开!”
庞小倩在旁边大声提醒,声音凄厉。
我试图躲开,但根本没能躲避开,那团绿色火焰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狠狠的撞在了我的身上。
几乎瞬间我就被绿色的火焰彻底包裹住,耳边传来庞小倩凄厉又充满惊恐的叫声。
停顿了几秒钟,我才感觉到了彻骨的巨疼,烈火焚身的感觉格外的痛苦。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只会在地上打滚。
砰——
恍惚间门似乎被撞开了,方墨和宁染冲进来,宁染想要冲过来,但被方墨拽住了。
两人都一脸无错的看着我,满眼都是惊恐。
“啊——”
我忍不住嘶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
然而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却没有晕倒,而是继续被炙烤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恍惚间我看到自已面前有个大大的劫字在围着我转悠,但任凭我怎么努力都醒不过来。
最后我有些恼怒了,抬手狠狠的朝着那个劫字打了过去。
劫字却在触碰到我掌心的瞬间,钻进了我的掌心之中。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宁染的叫声:“刘槐,刘槐,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