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瓜皮略思索了片刻,眼前一亮:“你吸收的那块是火属性的,才能被火焰激发力量。”
“但这块明显不是,这上面的字是雷。”
我摇了摇头:“应该和字没关系,我上次吸收的那块上面的字是劫。”
陈瓜皮摸着下巴,显然也有些搞不清楚。
“这有什么,来把它放水盆里!”
劳鬼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显然刚才我们的话他都听见了,并且很迅速的端了盆水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摄鬼盘放进了水中,劳鬼叔以最快速度将水盆放在桌子上,然后嗖的一下冲出门,迅速关门。
我:“……”
陈瓜皮站在窗外,翻了个白眼:“别理那个老东西,成天看到半死不活的来找他做捉生替死术的法事,他自已也怕死的很。”
我不由的干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摄鬼盘。
它静静的躺在盆底,没有半点反应,我不禁有些疑惑,难道也不是水吗?
一个小时后,水盆里的水毫无变化,摄鬼盘也没有任何变化。
“也不是水,不然埋起来试试?”
我用筷子将摄鬼盘夹出来,从窗户跳到院子里,随便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小坑,将摄鬼盘丢了进去埋上。
转头看的时候,发现陈瓜皮和劳鬼叔都在距离我五米开外的地方看着我。
我有些无语,这两个老头谁也别说谁,都那么惜命。
因为有了前两次尝试,我早就放松下来。
直接盘腿坐在埋摄鬼盘的土包旁边,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摆弄起来。
“小槐,小心!”
不到半个小时,劳鬼叔就突然提醒道。
我愣了一下,转头啊了一声,下一刻我整个人就陷入到土中,只有一双手还在上面挥动着,试图抓住什么,但抓住的只有空气。
周围一片漆黑,我感觉到了浓浓的窒息感,而且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无尽的挤压的力量,似乎要将我给活埋了。
我深刻体会到了被活埋的痛苦,而且还不是一点点被埋,而是被直接塞地底下来。
胸腔中的氧气逐渐消耗,我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
只是恍惚间,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到了我的身上。
“谁来救救我,要了亲命了。”
我觉得自已有点脱力,最后的念头就是这个,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已正浑身赤条条的泡在浴缸里,我还有点懵,搞不清楚状况。
吱呀——
这时浴室的门响了起来,我侧头看去,就见罗松拎着毛巾走进来。
“你终于醒了,洗了两遍应该洗干净了,自已能不能出来?用不用我抱你?”
罗松一脸激动的跑到浴缸旁边,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艰难的活动了脖子:“不用,我自已能起来。”
简单擦了一下、身体后,我赶忙套上干净的衣服。
“是陈叔和我师父,把我挖出来的?”
我陷进土里的时候,就劳鬼叔和陈瓜皮在场。
罗松忍不住大笑起来:“当时超级搞笑的,我们是听到劳叔尖叫了一声,才被惊醒的。”
“所有人跑到后院后,就看到劳叔和陈叔正在扭打。”
“劳叔就大喊我们,赶紧把你从地里刨出来,晚了就闷死了。”
“陈叔则说才过去不到三分钟,以你的修为不至于闷死,那个东西没那么快和你融合!”
我不禁哑然,以前也看到过劳鬼叔和陈瓜皮打架,那真的是相当辣眼睛。
罗松继续说:“当时我们不知道你被埋在哪里了,还是他们打了五分钟,我们才齐心协力把你挖出来的。”
我:“……”
罗松摸着下巴,一脸的不解:“当时劳叔还催促我们再挖挖你旁边,好像要找什么东西。”
我知道他们找的自然是摄鬼盘,他们是想确定摄鬼盘是不是进入我的身体了。
于是我连忙问:“挖到什么没有?”
罗松一摊手:“我们四个挖到天亮,以你当时被埋的地方为中心,硬生生挖出一个游泳池,都没发现任何东西。”
我摸了摸自已的胸口,看来摄鬼盘和我融合了。
出了浴室,我抽空吃了顿饭,就被陈瓜皮和劳鬼叔一左一右的拽住把脉。
半个小时后,我忍不住问:“有什么变化吗?”
劳鬼叔和陈瓜皮同时露出迷茫的表情:“没发现有什么变化,和上次不一样。”
我感觉浑身不疼不痒的,索性也就不在意了:“管他呢,你们都辛苦了,晚饭我请客,咱们出去吃。”
方墨苍白着一张脸看着我,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看了他一眼,还因为他不舒服,于是笑着说:“你要是累了,我给你打包回来。”
方墨表情凝重:“玉清山和七修众剩下的人都到长青市了。”
我没有半点意外,昨天宁染和我说起庞山山发短信质问她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他们快到了。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抵挡不住他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吧,这边的事交给我。”
我现在不是逞强,只是实话实说,方墨和那帮人对上,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方墨却摇头:“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我不能临阵脱逃,让你和小染挡在前面。”
“那样,我苟且偷生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他咳嗽了一声,起身就往回走,脸色都因为愤怒都变得酡红。
“哥哥是在强撑,老四的全力一击,打得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宁染一脸担忧的说。
我拍了拍宁染的手:“别担心,我会挡下他们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盘算着是不是要用到孟怀春前辈给的那本书中的另外一种秘法?
我将这个想法说了出来,劳鬼叔淡定的啃着鸡腿,眼皮都没抬:“你可以试试,那个阵法有点复杂,不好弄。”
“师父,你们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吗?”
我有些惊讶的说,毕竟是玉清山的人和七修众中的人一起来对付我们。
劳鬼叔将骨头丢掉,漫不经心的说:“玉清山的人咱们没杀过吗?她们宗主都被咱们杀了。”
“七修众那都是些什么歪门邪道?何况这次请神走阴那一脉也会出人,咱们又不是孤军奋战,打他们绝对像是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