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下头,背着宁染走进吃饭的房间,就看到陈瓜皮正从锅中舀出煮好的灵芝汤,给每个人盛上。
劳鬼叔已经坐在桌边喝了一碗,我将宁染放在椅子上面,给她盛了一碗。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这次虽然赢了,但我们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恐怕都要休养了。
休息了半个小时,程徳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斜了我一眼。
随后冷冷的说:“在长青这个地界,我们还能保得住你,但如果出了这个地界,我们可就保不住你了,你自已好自为之。”
我自然清楚他指得是何帆,我们杀了何帆七个徒弟,而且何帆一定推断出我们去过方家密室。
无论是出于给自已徒弟报仇的原因,还是因为摄鬼盘,何帆都会对我出手。
“多谢前辈提点。”
我连忙客气的说。
以前我非常不想理会捉鬼控魂这个分支的人,但经历了几次的事之后,我才意识到,在外人看来,我们才是一伙的。
真遇到事后,这三个分支总会团结起来,一起应对危险。
劳鬼叔呵呵一笑说:“你小子打他们两个和闹着玩似的,根本没废什么力气。”
“还能喝到两碗千年灵芝汤,你还想怎么样,赶紧回去吧。”
程徳冲他翻了个白眼,程峰则是连眼神都没有给劳鬼叔,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这两个人走后,我们将汤修和刘峰喂了灵芝汤后,就将他们抬到房间里休息。
路过方墨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问:“方墨也太安静了,竟然都没出来。”
宁染垂下头,叹了口气:“哥哥觉得自已帮不上别的忙,就画了不少黑符给我。”
“他本来身体就没有痊愈,肯定伤上加伤。”
我不由的叹了口气,就知道这家伙不会真的什么都不做。
“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然后去给方墨送一碗灵芝汤。”
说着我将宁染抱起来,就朝着她的房间走。
小心的将宁染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后,我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端着灵芝汤走进方墨的房间,果然看到他正坐在床边打坐,面无人色,三把黑色小旗子环绕着他慢慢的转圈。
似乎听到了门开的声音,他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都解决了,先把灵芝汤喝了,好好修养,咱们暂时安全了。”
我平静的说着,将灵芝汤递给了方墨。
方墨双手颤抖的接过了灵芝汤,喝了几口,虚弱的问:“小染没事吧。”
“没事,比你的状况好多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恢复。”
我看着他将灵芝汤喝完,也不敢再继续打扰他,就赶忙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后,我感觉天花板在扭曲转动,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刚刚一直坚持着,现在终于坚持不住了。
果然自已还是不够强,竟然差一点就被、干掉了。
我闭上了眼睛,避免自已继续眩晕下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艰难的爬起来,出了房间后,就看到陈瓜皮正在往桌子上端饭菜,宁染、劳鬼叔和罗松已经坐在桌边了。
劳鬼叔叼着雪茄,眯着眼睛,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
宁染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只是看起来依旧没精打采的。
只有罗松和陈瓜皮没什么事,罗松见我过来,冲我招了招手:“我昨天没伤到你吧,我头一次用引魂灯。”
我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何止是没伤到,我当时被摄走了心神,要不是你的引魂灯,我早被老二给杀了。”
罗松眼前一亮,突然很激动的说:“我也是有点用的,我也出力了。”
陈瓜皮呵呵一笑说:“没错,你出了大力了。”
罗松立刻笑着说:“是陈叔说你出事了,让我帮忙,我才跑到门口去的。”
我连忙向两人道谢,吃完饭收拾了东西,就回自已的房间休息去了。
路过汤修和刘峰的房间时,才发现屋子里早就没有他们的踪迹了。
向陈瓜皮打听才知道,他们早上醒过来就立刻离开了。
转眼三天过去,除了方墨之外,所有人都已经恢复了。
劳鬼叔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将手中的一张红色的纸片撕碎,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劳鬼叔,不知道他扔的是什么东西。
于是我好奇的问:“师父,你扔了什么?”
劳鬼叔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个跨省的家伙,非得让我去他家给他妹妹续命,我都告诉他让他过来。”
“他偏不,非要我过去,这也就算了,还特么不报销食宿和往返机票,我才懒得搭理这个傻逼!”
我一听是工作上面的事,也就没有多当回事,和劳鬼叔说了一声,就打算回家看看。
劳鬼叔摆摆手:“你也有段时间没回去了,好好回去陪陪你妈。”
“知道了,师父。”
我点了下头,开着劳鬼叔大奔出了门。
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开始堵车。
看了一眼时间,我不由的叹气,真的不该在早高峰的时间段回家。
只是既然出来了,我索性打开了收音机,看着前面龟速移动的车,漫不经心的用手机敲击着方向盘。
“本市近期发生一起命案,根据警方调查,被害人系大学老师,兼职做网红,小有名气,二十五岁,身份已经查明。”
“死者系他杀,目前案件正在审理中。”
……
我皱了下眉头,心情更不好了,想要关掉收音机的时候,车门被打开了,我立刻警惕的抬起头。
就看到佘俊那张阴沉得快滴出水的脸,出现在了车门口。
他上了车,关上了车门,系好安全带,一气呵成。
“送我去一个地方,待会儿你和我一起上去。”
佘俊很直接的说道。
我有些茫然的问:“去哪?”
“掌上明珠小区,八单元。”佘俊说着摆弄了一下自已的领带,绷着脸:“那个小娘皮如果还不说实话,你就直接动手。”
我有些震惊的看着佘俊:“你是不是疯了?你可是律师,居然教唆我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