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俊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让你动手控制住她,要用术法,千万别直接动手,我有很多问题需要她说实话。”
我有些好奇的问:“你想从她口中问出什么,她究竟是什么人?”
趁着堵车的时候,佘俊将几份资料发给我。
我拿起手机大致扫了一眼,资料上的女人叫单妖妖,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
紧接着下面的一份资料,记录的则是另外一个女人叫萌小兔,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名气甚至还盖过了单妖妖。
“不是一个人吗?怎么现在变成两个了?”
我有些奇怪的单手把着方向盘,慢慢的移动着车子,一边疑惑的问。
“我要调查的单妖妖,萌小兔已经死了,你都不看新闻的吗?”
“她被人杀了,她的本名叫杜雪,是名大学老师,才二十五岁,是被人谋杀的。”
佘俊叹了口气,似乎很疲惫。
我又看了看资料,发现这两个人居住在长青市,实力差不多,而且似乎风格也差不多。
这两个人可谓针尖对麦芒,于是我忍不住问:“调查案子不是警察的活吗?你凑什么热闹?”
佘俊睁开眼睛:“因为杜雪的家人发现,单妖妖曾花钱黑萌小兔,他们觉得这严重的影响了萌小兔的名誉。”
“所以委托我打这个官司,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查过单妖妖的收入和支出流水。”
“单妖妖一直在负债,她并没有能力买通那么多人黑萌小兔,所以我想要当面问问她,看她怎么说这件事。”
我看了一眼,敲了敲方向盘:“虽然我不是学法律的,但我也清楚,一般情况下,原告的律师是不能私下地和被告联系的吧。”
佘俊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还没走司法程序呢,也没有起诉。”
“何况杜雪已经死了,杜家要的并不是什么说辞,他们要的是真金白银。”
“如果单妖妖不肯给钱,那才会到起诉走诉讼程序这一步。”
我不懂法学,索性也就闭嘴了,继续安静的开车。
到了掌上明珠小区后,佘俊去和保安扯皮了几句,车子就被放行了。
我们直奔单妖妖家,敲了半天门,单妖妖才终于开门。
看到她这一身,我不由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穿着红色的兔女郎的衣服,头上顶着两个黑色兔耳朵,身后还有兔尾巴。
修成的腿上套着网兜丝、袜,身材凹凸有致,很是火辣。
她的脸明显动过刀子,和大部分网红长得一样,大眼睛、尖下巴,脸上的妆很浓,看起来非常怪异。
她靠在门上,点了根烟,完全没有要让我们进去的打算。
“你们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像是烟抽多了一样。
佘俊直接将自已的律师证件拿出来,在单妖妖的面前晃了两下。
单妖妖原本还漫不经心的,但在看到律师证件后,不由的站直了身体。
“余律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单妖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探究,她那双开过眼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佘俊。
佘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强调道:“我姓佘。”
单妖妖一点都没觉得尴尬:“我近视,看错了,你直接说吧,什么事?”
佘俊直接就说了萌小兔的死,以及杜家拿到了单妖妖黑萌小兔的证据。
单妖妖那张原本还挂着漫不经心和审视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很是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她的事?”
“而且肯定是别人在以我的名义黑她,我也是受害者,这件事我已经私下和萌小兔解释过了。”
佘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将资料塞到她手里:“你仔细看看,这不是你找水军发的吗?”
“这件事赖不过去的,你如果老实给杜家一笔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就过去了。”
“不然这件事被捅出去,你在网红圈肯定呆不下去,而且还得坐牢。”
单妖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声音尖锐刺耳:“吓唬谁呢!”
佘俊面无表情的开始巴拉巴拉的说,全都是他的专业术语。
我默默的站在一边,越来越觉得自已来这里是完全多余的。
单妖妖则目瞪口呆,片刻之后,她抬手就将自已手中第三根烟的烟头丢向了佘俊的脸。
佘俊轻松躲开,给了她一个阴沉似水的眼神。
“单妖妖,既然你不想谈这个,那你说说看,萌小兔的死很你有没有关系?”
佘俊话锋一转,似乎不想提以前的事了。
我倒是也不奇怪,毕竟之前他说了那么多,也劝过了。
但看单妖妖的样子,明显是不打算配合,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废话了。
单妖妖更加不耐烦了,整容过度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看起来极为恐怖。
她大吼道:“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是勾引了那个野男人,被玩死了!”
“滚,你们赶紧滚!”
佘俊看着他,紧紧攥住了拳头,低声说:“动手!”
我挑了下眉头,毫不客气的将一张镇魂符甩到了单妖妖的脸上。
单妖妖的表情在一瞬间被定格,我淡淡道:“进屋谈。”
她立刻转身动作僵硬的往房间里面走,佘俊扫了一眼客厅,并没有看到监控,这才关上门坐在了沙发上面。
单妖妖就站在我们旁边,我坐下后,指了指自已对面的位置:“坐吧。”
得到我的命令,单妖妖这才坐了下来,只是表情非常木然,就像是完全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三分钟,你想问什么赶紧问。”
以我的实力,这张镇魂符的作用只能维持三分钟,这个时候绝对能问出一些,不是特别隐匿的问题。
佘俊立刻问:“是你杀了杜雪?”
单妖妖立刻摇头:“不是,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佘俊攥紧了拳头,身体前倾,连忙继续问:“凶手是谁?”
“是……是……郑……啊……言……”
单妖妖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自然是在抗拒说出真相,但她还是艰难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