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后,我发现这里有一大片芦苇荡,我赶忙下车,拿着手电一路寻找。
终于在芦苇荡尽头,看到了一只拿着手机满是鲜血的手。
我有些惊讶,赶忙冲了过去,就看到佘俊正躺在里面,身上全都是血,看起来伤得不轻。
我当下也不敢耽误,赶忙将他抱起来,奔回车里,直接将他送到了医院。
他很快就被拉去抢救了,我去跑完所有的手续后,跌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面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我揉了揉眉心,觉得十分疲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大夫,怎么样了?”
我连忙问主刀医师,医生一脸疲惫道:“手术很成功,但他这伤是怎么弄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看着主刀医师的表情,我有些无奈的说:“我们是朋友,他今天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接他,给我发了个位置。”
“我就赶紧赶过去了,到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
主刀医生和我一起站在手术室门口,其他人已经将佘俊推到重症病房去了。
我特意给佘俊安排了单间病房,看到他被推进去后,我才松了口气。
转头就看到主刀医生已经拿出手机打了电话,我默默的站在旁边,听到主刀医生说:“佘俊律师被袭击了,他朋友把他送到了医院,伤得很重。”
“嗯,我们会照顾好他。”
我有些惊讶,等主刀医生挂了电话,我连忙问:“你认识佘俊?”
主刀医生叹了口气:“前几年有个出车祸的病人送来的有些晚了,是我主刀的,结果病人死在了手术台上,病人家属不依不饶。”
“当年真的把我纠缠的心力交瘁,后来还是有人推荐了佘律师,帮我解决了麻烦。”
我叹了口气:“他会没事的,就算他死了,我也会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
主刀医生挑了下眉头,有些奇怪的看着我,随后小声问:“你和他舅舅是什么关系?”
我略想了一下:“他舅舅和我师父一起生活,我师父又是他姥爷唯一的徒弟,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主刀医生点了下头:“劳鬼叔的徒弟,难怪会说这样的话,我去休息了,有任何事只管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就匆匆离开了。
我拿着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外科副主任齐贤斌。
收起名片,我快步跑进了病房,拿起佘俊的手机仔细翻看了一下。
但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坐在他的床边,打算等天亮后,再将这件事告诉陈瓜皮。
二十分钟后,就看到一个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的大汉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他大踏步走进来,探头看了一眼佘俊,就转头看向了我,立刻拿出一个本和录音笔。
“我是刑警大队的二队队长梁帆,你怎么称呼?”
大汉一脸审视的盯着我问。
我抹了脸,自报家门,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梁帆闷头记录,听了半天后,才关掉了录音笔,合上笔记本:“你见过郑言吗?”
“没见过,但他既然能淡定的用一条冻鱼杀了个大活人,想来也是个狠角色,不知道佘俊的伤是不是他弄的。”
我摇头,很是认真的分析起来。
梁帆毫不犹豫的否定:“刚才我问过齐医生,佘俊的体内不存在致幻或者麻醉类药物。”
“这说明佘俊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受伤的,郑言绝不是他的对手。”
我不由的一愣,还真的不了解这个郑言是什么人。
“我得回去了,你照顾好佘俊,手机保持畅通。”
梁帆说完就站起身,一本正经的说。
我站起身说了声好,就看到梁帆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佘俊是在凌晨六点醒的,我喂他喝了杯水,佘俊才咬着牙低吼道:“刘槐,赶紧通知劳鬼叔,对付你们的人来了。”
我不由的一愣,连忙问:“你是被他们打伤的?”
佘俊点头,表情十分凝重:“我遇到的是两个女人,都十分狠辣,我确定那是何帆的人。”
“要不是我用了假死术,又很幸运的没被她们毁尸灭迹,还真不一定活下来。”
我表情凝重,按了呼叫按键,叫医生过来给佘俊检查。
同时忍不住问他:“你确定是两个女人?”
佘俊点头:“非常厉害的两个女人,我听舅舅说了七修众的事,这两个女人肯定比七修众厉害。”
我的表情有些凝重,赶忙拿出手机,将这件事告诉了劳鬼叔。
劳鬼叔打着哈欠说:“徒弟,别怕,再杀了就可以了。”
我叹了口气:“师父,咱们总是这么被动真的好吗?擒贼先擒王,我觉得还是先对付何帆比较好。”
“他们这次敢把佘俊打成这样,下次对付咱们就只会更加无所顾忌。”
劳鬼叔又打了个哈欠:“徒弟,何帆那个老东西仇家遍地,你知道他为什么还没死吗?”
“因为他龟缩在京都,一帮权贵给他当挡箭牌,一般人直接去找他的麻烦,等于去送死。”
“虽然他能力不怎么样,但龟壳很硬,而且龟缩在里面死活不出来。”
我靠在门口的墙壁上,看着医生和护土给佘俊做完检查,不禁担忧起来:“那怎么办?”
劳鬼叔嘿嘿一笑:“山人自有妙计,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说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无语,赶忙走到齐医生身边问:“大夫,佘俊恢复的怎么样?”
“佘律师的身体素质很好,已经过了危险期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修养就可以了。”
齐医生似乎心情还不错:“万幸,没有伤到根本,以后可要小心点,佘律师。”
佘俊有气无力的点了下头,齐医生就带着所有的护土又匆匆离开了。
“我给你打饭,你自已待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我走到床边低声说。
“你走了之后,不怕有人进来,把我干掉吗?”
佘俊表情严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