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一愣,这一点还真没想到,如果真有人在暗处盯着佘俊可就麻烦了。
这样一想,我只好拿出手机,准备点外卖。
这时就看到陈瓜皮发来的短信:我一会儿过去给你们送早饭,不用买饭。
我连忙回了一个,知道了。
等回完后,我抬头看向佘俊:“陈叔一会儿要过来送饭,咱们等会。”
佘俊一脸不以为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倒是没有多少痛苦的表情。
这时护土过来给他换药,我站在一边看着,就看到他的肋骨都断了好几根,左右两侧肋骨上面都有很深的伤痕。
肚子和胸口上面也有不少像是爪子抓出的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等护土走后,我忍不住问:“你确定当时和你打架的是人吗?”
“我怎么觉得这个抓痕很像是某种动物呢?”
佘俊一脸笃定:“是两个活人,高个女人用的是一把锯齿状的兵器,矮个的就像是练过九阴白骨爪。”
我有些懵逼的听着这一切,本来我对这个圈子了解的就不多,就更不要说,用这种奇特武器的人。
或者是这个年代还练习九阴白骨爪的女人,听着就有些迷糊。
“但你怎么确定他们是何帆的人?”
我问出了自已最好奇的问题,这两个人不像是七修众,明晃晃的就是何帆的徒弟。
佘俊虚弱的咳嗽了一声,我赶忙给他喂了几口水,他才说:“我上衣口袋里有个令牌。”
我诧异的站起身,在他那见残破不堪的衣服中翻找了一下,果然翻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白玉牌。
正面是一个何字,后面是一艘船帆。
即便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这块玉的玉质非常通透,雕工也很精湛,完全可以当作一件艺术品。
看到这个何字后,我就知道佘俊为什么这么肯定:“你是觉得这是何帆的令牌?”
佘俊微微点了下头,苍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我看他精神头不是很好,也没有继续问,赶忙帮他掖了掖被子,坐在床边低声说:“再睡会,陈叔来了我叫你。”
佘俊闭上眼睛,并没有吭声,只是连呼吸都有些微弱。
十分钟后,陈瓜皮匆忙赶了过来,提着食盒问:“他怎么样了?”
“伤得不轻,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但是佘俊捡到了这个。”
我站起身,让陈瓜皮坐在椅子上,就简单和他说了一下佘俊的伤势。
陈瓜皮反复看了看令牌,沉声说:“二十年前何帆得到了一块冰种翡翠,通体莹白,十分的难得。”
“他找玉雕大师,用拿块玉料雕刻了八块令牌,这是其中一块,只有他身边极其信任的人才有。”
“就连追随了他十五年以上的七修众,都没能得到一块。”
我没有想到这块令牌还有这么大的来头,赶忙描述了一下袭击佘俊那两个人的特征。
陈瓜皮立刻想到:“那不是九阴白骨爪,是夺魂爪。”
“您知道她是谁?”
我连忙问。
陈瓜皮呵呵一笑说:“能不认识吗?老熟人了,这个女人叫也是何帆养的打手之一,也是她的情、人之一,当年劳鬼叔被我爸丢出去历练的时候,也和他们打过交道。”
我不禁感叹了一句:“我师父当年闯的祸不少吧。”
陈瓜皮忍不住笑了一下:“不多,也不少,但这个女人年轻时候长得格外灵动漂亮,很得何帆的喜欢,因此她十分得意。”
“她不太将劳鬼叔放在眼里,处处挤兑劳鬼叔,劳鬼叔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当然不可能忍气吞声,那女人真的是被劳鬼叔按在地上摩擦。”
“她的夺魂爪也没有在劳鬼叔的手下讨到便宜,没想到何帆这次把她派过来解决问题了。”
我指了指令牌,刚想开口问,她为什么要留下令牌?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陈瓜皮就嗤笑了一声:“这女人张狂得很,多半是以为佘俊死了,丢下令牌是想彰显他们已经出手了,佘俊就是咱们的下场。”
“挑了个最弱的动手,还特么好意思叫嚣,真应该让劳鬼叔再把她按在地上摩擦一次。”
我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是真的无语了,忍不住问:“这女人怎么称呼?”
陈瓜皮鄙夷的说:“她以前叫什么我不清楚,但后来为了何帆改名崔莺莺。”
“噗——她把何帆当成张生吗?还想玩一出西厢记吗?可是崔莺莺后来可是被张生抛弃了。”
我有些震惊,忍不住调侃道。
陈瓜皮一摊手,显然他不清楚这个崔莺莺的脑回路。
这时佘俊睁开了眼睛,我将饭菜一样样端起来,将床稍微摇高一点,先喂佘俊吃了点东西,喝了一碗参汤,自已才左边一边吃饭。
陈瓜皮叹了口气,无奈道:“小槐,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我嚼着饭,笑着说:“您手把手教我练武术,对我受益匪浅,我照顾佘俊也是应该的,你不用觉得麻烦我。”
陈瓜皮等我吃完饭,就提着食盒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劳鬼叔那边还需要我帮忙。”
我没问具体什么事,但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五天,始终风平浪静的,没发生任何事。
白天我过来陪护,晚上换成了罗松。
佘俊的恢复能力真的是很惊人,这么重的伤,已经恢复到能自已坐起来的程度。
第五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趁着洗碗的时候就问:“陈叔,我不在这段时间,崔莺莺和她那个同伴没过来找麻烦吧?”
陈瓜皮叹了口气,擦了擦手,点开一条新闻给我看。
我接过去看了看,就看到邻市的树林中,发现两具无名女尸,打了很多马赛克,所以看得不是很准确。
但我主意到其中一个女人的身边,有一把锯齿状的武器。
“死了!崔莺莺和她同伴死了?谁干的,我师父吗?”
我有些震惊,觉得这件事过去的未免太草率了。
陈瓜皮嗤笑了一声,眼中满满的都是轻蔑:“劳鬼叔不是和你说过何帆的仇人很多吗?崔莺莺性子又张狂,这些年仗着何帆没少做恶心的事。”
“劳鬼叔只是将崔莺莺的行踪暴漏出去,她就被、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