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只是让庞小倩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然后从酒店的柜子里面,翻出了一些床单,直接将床单撕成条,把洪途他们三个男的全捆起来了。
我这边刚捆完,就看到罗松出现在门口,手中还提着早餐。
他快步走进来,对雪儿和洪途他们四个视而不见:“趁热吃,劳鬼叔真的是你亲师父,给你点了两份量的酱牛肉。”
我笑着走过去,给自已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就闷头吃了起来。
罗松坐在我旁边,一脸平静的说:“杀了也不麻烦的,劳鬼叔说他有化骨水。”
我摇了摇头:“活得才有价值,死了就没有用了。”
罗松挑了下眉头,我指着洪途:“那家伙是红云宗宗主的儿子。”
这时洪途也醒了过来,看到自已被绑起来了,挣扎了几下,愤怒的大吼了一声。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闷头吃酱牛肉盖饭和奶黄汤,味道都不错。
“你放开我,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洪途开始放狠话,眼中透出几分慌乱。
“你们这几个人,在鹤城别想打得赢我们红云宗!”
……
等我将饭菜都吃完后,才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你说点我想知道的。”
洪途瞪着眼睛,一脸羞愤的看着我:“你想知道什么?”
“你那件能探测出摄鬼盘的法器在哪里?叫什么名?”
我对这个东西还很感兴趣的,有了这个东西,或许就能在一定距离内探查出摄鬼盘的下落。
洪途立刻闭嘴了,甚至还翻了个身:“不知道。”
我不顾他的反抗,将他反过来,看了一眼罗松,用嘴型说:“牺牲一下!”
罗松歪着头看着我,一脸的不解。
我直接咳嗽了几声,用下巴指了一下罗松:“我这位小弟喜欢男的,你长得不错,不然你陪他玩玩!”
洪途的五官扭曲了一下,大吼了一声:“神特么玩玩,你特么放开我,滚!滚开!”
我一只手就将他提留起来,不顾他的反抗,将他拖到了床上。
罗松绷着脸,憋着笑走过来,看他极力忍着笑的样子,我将洪途的两只手全都绑在了床头。
“搞快点。”
我故意和罗松催促。
罗松终于找到了可以笑的机会,立刻放声大笑:“快不了,我可是游泳冠军,体力太好,怎么照也得半个小时吧。”
说完他竟然从口袋中扯出了一袋小伞,这下轮到我震惊了。
“草!滚,别碰我,死基佬!”
洪途眼睛都红了,铁架子床被他摇晃的咯吱咯吱的响。
我被罗松雷得外焦里嫩,觉得这家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像是劳鬼叔的亲儿子。
“洪途,法器在哪,叫什么名字?”
我转过身看向洪途问。
洪途的嘴唇都咬破了,露出厌恶至极的表情:“你特么真卑鄙。”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呵呵,你一大早带这么多人来绑架我,就该想到了,万一被我抓到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从你决定做这件事开始,就该考虑到后果了。”
洪途牙都快咬碎了:“你有种你杀了我,老子土可杀不可辱!”
我直接用毛巾塞住了他的嘴:“我只想知道法器的事,对你的命不感兴趣,你好好享受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往外走,罗松直接将小伞丢在床头柜上,熟练的扒了洪途的裤子。
呜呜呜——
洪途眼泪都下来了,肯定感觉特别屈辱,这比直接打他效果可好多了。
“你们别乱来,我告诉你们法器在哪!”
这时雪儿突然冲了门口,厉声喊道。
罗松立刻停手,转头看向了门口。
呜呜呜——
洪途立刻瞪着眼睛,不停的摇头,显然是阻止雪儿继续说。
雪儿却没有看他,而是看向我们:“我要是告诉你法器在哪里,你得放我们活着离开!”
“你先说说看,我得确定你没有骗我!”
我拽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一脸平静的看着雪儿。
小姑娘因为激动和焦急满脸涨红,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沿。
她瞪着我,很坚持的说:“你先放开洪途!”
“小松,把洪途的胖次扒了!”
我立刻吩咐道。
罗松挑了下眉头,动作毫不停顿,抬手就要拽洪途的胖次。
啊——
雪儿尖叫了一声,大声说:“那法器是残缺的摄鬼盘盘心,在红云宗!”
罗松站起身,歪着头看向雪儿,又看向我:“她好像没撒谎。”
我点了下头,将塞在洪途嘴里的毛巾拿出来:“你们红云宗是不是也有一块摄鬼盘残片。”
洪途绷着脸,表情狰狞:“没有残片,只有盘心。”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这盘心有什么用,我们之前来找摄鬼盘的时候,从来没想到它还有什么盘心。
于是我拿出手机来,迅速给劳鬼叔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劳鬼叔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看了看洪途,忍不住笑了:“看来卦象指引的是盘心,不是残片,有必要去一趟红云宗了。”
我点了下头,从包里拿出笔和纸:“把红云宗的分布图画出来,尤其标出来放盘心的地方在哪。”
雪儿为难的看着我,小巧的鼻子皱了皱,颓然的说:“我不知道盘心在什么地方。”
“唉,洪途,你肯定知道吧,告诉她。”
我催促道。
洪途盯着我,突然眼神阴鸷的一瞬,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劳鬼叔已经冲过去,一巴掌敲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他下手的力道很有分寸,只是将洪途给敲晕了。
“刚才他这是要干什么?”
我有些疑惑的问。
劳鬼叔抿着嘴,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红云宗有种禁术叫云解术,瞬间燃烧神魂,从而使得实力达到平时的十倍。”
“持续时间凭个人毅力,但这种术法一生只能用一次,因为一次就足够燃尽这个人的魂魄,这小子刚才想拼命,还算有点骨气。”
我将纸和笔递给雪儿,催促她画,同时问:“除了洪途之外,你们几个还有谁知道盘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