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个大型商超,一个高档小区盛世荷花小区,还有一所小学,你们要去哪?”
司机瞥了我一眼,耐着性子问。
我抬头看了一眼刘远的车,发现他将车停在了一座小学门口。
于是我连忙和司机说:“停车吧。”
付了钱我和宁染一起下了车,就看向了刘远,发现刘远已经进了小学。
而且学校的看门大爷居然没有阻拦他,我有些奇怪,走到门口往里面看。
刘远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一直走到了食堂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就快步走了进来,我们对视了一眼,我走到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小纸人丢进了学校中。
小纸人被我、操控着,迅速跑向了食堂,而且它是贴着地面跑的,普通人很难注意到。
我通过小纸人的视线,看到刘远正在食堂的三楼和一个顶着啤酒肚的男人说话。
啤酒肚男人的脸上带着隐忍的怒气,但似乎并不敢冲着刘远发火,眼中带着挣扎和纠结。
刘远则似笑非笑的盯着啤酒肚男人,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着什么。
不过看他的样子,他在威胁啤酒肚男人。
“你不做,就等着死全家吧!”
我一眼就看出刘远最后说的是这句话,说完他转身就走。
啤酒肚男人在刘远刘远之后,抱着脑袋坐在地上,一脸的痛苦和纠结。
我的小纸人一直盯着啤酒肚男人,就看到他哆哆嗦嗦的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盒饼干。
这盒饼干看起来和我在超市看到的一样,我以为他自已要吃。
却没有想到他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吃。
等了一会儿,我眼看着快到晚饭时间,一群小孩跑进了食堂之中。
啤酒肚男人扫了一眼这群小孩,就坐在了其中一个男人身边。
这男孩看起来十来岁的样子,乖乖的坐着,忽闪着打眼睛看了一眼啤酒肚男人。
盯着这个男孩的脸看了一眼,我就觉得他看着很眼熟,和洪夫人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跳过了学校的围墙,窜进了小学中。
周围有保安拦着我们,但都被宁染给挡下了。
我冲进食堂,一口气窜到了三楼,一把就扣住了啤酒肚男人的手腕。
啤酒肚男人先是一愣,眼中透出几分慌乱和惊恐,随后恼羞成怒喊道:“你谁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只给小洪吃饼干。”
说话的同时,我一把将饼干从啤酒肚男人的手中抢了下来,他还想和我动手,被我一招给撂倒了。
其他小孩看到这一幕,都不由的愣住了,尤其是我面前的小男孩,已经目瞪口呆了。
这个时候保安和宁染全都赶了过来,看到啤酒肚男人被压在地上,保安立刻大声呵斥道:“你快住手,不然我报警了!”
“立刻报警!”我面无表情的说。
虽然我不知道这饼干有什么问题,但我觉得一定有问题。
宁染拿出手机就报了警,啤酒肚男人看到这一幕一脸的死灰。
等警察来后,我就简略的说了一下,这个饼干可能有问题的事。
警察指了指我,问小男孩:“小朋友,你认识他吗?”
小男孩看了我一眼,一脸懵懂的摇头,我顿在他旁边问:“你认识洪途吗?”
“那是我大哥。”
小男孩绷着一张包子脸回答。
我点了下头,给洪途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洪途立刻来了句:“等我十分钟!”
我开的是扩音,小男孩也听到了洪途的声音,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你认识我大哥?”
“没错,我们也算你是熟人。”
我点了下头,小男孩眼中对我们的信任立刻多了几分。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作为鹤城的警察,他们没理由连红云宗都不知道。
因此看着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惊讶,十分钟后,洪途冲了进来,立刻抱住了小男孩:“隽隽,没事吧,你有没有吃?”
洪隽摇了摇头:“我没吃老师给的饼干。”
洪途松了口气,站起身一脸严肃的对那两名警察说:“我已经和你们局、长打过招呼了,这件事请尽快给我答复。”
两名警察客气的说:“一定,那我们先走了。”
说完直接给啤酒肚男人拷上了手铐,就带着他一起离开了。
等警察走后,洪途才问:“那个刘远是什么人?”
我简单将刘远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洪途阴沉着脸听完,淡淡道:“我会尽快抓住他的。”
“几位,别急着走了,不久之后就是我们红云宗的道门大蘸,今年由我主持,我希望你们能参加。”
洪途一脸客气的说,早没了最开始那副横眉冷对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下,有点想回去了,但没有直接拒绝,看洪途的样子他似乎很忐忑。
他希望我们留下,多半是想让我们帮他镇场子。
所以我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笑着说:“我回去和师父商量一下。”
洪途的神情中透着几分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谢谢。”
我们一起离开了学校,洪途带着洪隽红云宗,我和宁染继续逛街。
只是晚上回去之后,我就将洪隽的事告诉了劳鬼叔。
劳鬼叔叼着根雪茄,有些奇怪:“他们就算要杀也该杀洪途吧,洪途要是死了,他们嫡支就没有顶门立户的男人了。”
“为什么要杀个十岁的小豆丁?从整体的角度来看,并没有什么用。”
我摸了摸下巴,其实也想不明白,刘远到底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来谋害洪隽?
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大概十分钟,劳鬼叔一拍大腿:“算了,就当是帮红云宗一个忙,多待几天而已。”
我点了下头,就起身去休息了。
次日早上,我们四个正坐在路边早餐店里吃早点,我就接到了洪途的电话。
“毒……品,他们给一个十岁的小孩下毒……品,简直丧心病狂!”
我攥着手机,真的非常后悔上次在火车上遇到刘远的时候,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