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唐炳。
而且唐炳这家伙明显没打算放过我们,我只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就已经走了过来。
他那桌全都走过来,坐在了我的旁边,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冰冷。
“我早该知道是你给洪涛做了捉生替死术!”
唐炳一脸阴冷的说道。
我平静的看着他:“对,所以你想怎么样?”
唐炳听了我的话,表情更加阴沉了,冷冷的说:“你小子既然找死,那我也就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他直接对着我打了个响指,我看到一团红色雾气朝着我飞了过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团云朵。
我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这家伙估计是嚣张惯了,大庭广众之下,就明目张胆的动手。
但我并没有躲避,因为此刻我已经感觉到眉心有一块肉裂开了,那团红色雾气似乎被我给吸收了。
“你这是……盘心,你把盘心塞你脑袋里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唐炳看到这一幕后,不由的愣住了,整个人都惊呆了,不顾周围众多人吃饭,立刻大吼大叫起来。
我淡定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天生就比别人多一只慧眼。”
唐炳顿时哽住了,他咬着牙,表情狰狞:“你当我是白痴吗?那就是盘心!”
说完他竟然拔出刀来,似乎还想将盘心从我的脑袋里挖出去。
我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他冷冷的盯着我,握着刀的手有些颤抖。
劳鬼叔这时站起身,直接给他来了个大鼻兜:“滚,跑到我面前撒野来了,再不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唐炳似乎有些震惊得过了头,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我们吃完饭后,我就站起身和劳鬼叔他们一起回到了酒店。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困,躺在床上没多久,我就沉沉的睡着了。
睡着后没多久,我就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已眼前是一团红云。
云彩飘飘渺渺,看起来十分的不真切,但我依旧通过红云,看到了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有很多漂亮的梅花鹿来回走动,一群人在旁边给梅花鹿投喂,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一处动物园。
但当我看向这些人的脑袋时,却惊愕的发现,他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却都写着一个殄文,只是这个殄文是什么意思我却不是很清楚。
等我再次醒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已之前只是做了一场梦。
我赶忙爬起来,将那个在梦中见到的字写了下来,然后认真的在笔记上面对照了一下。
“戮,这个字念戮,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个字?”
我小声嘀咕,总觉得很古怪。
这时劳鬼叔走过来,见我盯着一个殄文字发呆,有些奇怪道:“你怎么了?”
我就将刚才做的梦告诉了劳鬼叔,劳鬼叔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你还记得洪途说过,盘心能感应到摄鬼盘残片的踪迹吧。”
劳鬼叔冲我提醒了一句。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我之前不是做梦,而是盘心给了我启示,我看到的是摄鬼盘残片的踪迹!”
劳鬼叔点头,这时宁染提醒道:“之前李如修前辈提到过,他曾见到过一块摄鬼盘残片上面写的就是戮字。”
我心理有些激动,连忙站起身转了几圈,随后颓然坐在了床上。
“可是我只梦到了一群梅花鹿,这算什么线索,别说国外,就是国内有梅花鹿的地方也不少。”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了,这下可怎么找?”
我有些茫然的说道。
宁染沉默了片刻,拿出平板仔细的查了起来。
劳鬼叔则呵呵一笑说:“我出去转转,小松,你和我一起!”
说完他直接拽着罗松一起离开了,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宁染两个人。
我也打开了自已电脑,开始搜查国内有梅花鹿的景区。
尤其是有山有水,环境宜人,有大片草地的。
想来这样能大大缩短我们寻找的难度,只是找了一圈后我始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
这时宁染说:“你能把你看到的画面画下来吗?我看到过你用电脑画画挺熟练的。”
我点了下头,就认真的画了起来,我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才将自已看到的所有画面全都画了下来。
宁染感叹了一句:“你记忆力真好,我对照了一下,发现真的很难找到。”
“因为国内的梅花鹿是可以私人养殖的,你看到的未必就是动物园或者风景旅游区里的梅花鹿。”
我自然知道这一点,因此才觉得无比愁人。
沉默了片刻后,我还是不甘心,将几张图片上传到自动导航里,让它们自动匹配相似的地方。
看了一眼时间后,我就打电话叫了饭菜,和宁染继续等着。
等了大概十分钟,电脑上面的画面停止了。
相似的地方总共有三处,川省两处,距离都不远。
最后一处在西省,挨得不近。
我和宁染认真的对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最后确定这画面和川省其中三处梅花鹿养殖得的地方很像。
川省多山,草地很多,气候温暖的确很适合梅花鹿生活。
于是我打电话问劳鬼叔他们溜达够了没有,我们打算去川省看看。
劳鬼叔呵呵一笑:“机票我都买好了,打听了一圈,觉得那边最有可能。”
我松了口气,果然劳鬼叔这家伙还是间歇性靠谱的。
和洪家告别之后,我们一行人踏上了去川省的飞机。
这次飞机上没有什么诡异的玩意儿,到时让我觉得舒服了不少。
然而这种感觉只持续到下飞机之前,飞机还没降落,就已经看到外面的雨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落。
宁染翻了翻自已的背包,找出了两把雨伞,递给了罗松一把。
另外一把伞我和宁染打,匆忙下了飞机,就赶紧往外面走,然而雨实在太大,等走到能躲雨的地方时,我浑身基本已经湿透了。
“川省多雨,还真不是夸张,只是这雨下的多少有些压抑。”
罗松皱了下眉头,看着细密的雨帘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