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下头,附和道:“的确不错,你给我准备十张鹿皮,鹿茸也多拿一些,你挑好的拿,我预算大概十万。”
“你可别忽悠我,我就是来拿些样货回去送人,要是好的话,我再来。”
中年男人笑了一下:“行,我今天就整理出来,您住在哪里,我给您送过去。”
我们说了一些细节的事,劳鬼叔那边已经开始打听其他养梅花鹿的地方了。
等将所有的信息全都打听出来,我们就匆匆离开。
开着车我就朝着中年男人说的距离这边最近的一处养殖场赶去。
劳鬼叔坐在后座,一边啃着汉堡,一边大剌剌的说:“你小子悠着点,吃点东西,别那么着急。”
我叹了口气,一直专心看路,哪里还有心情想那么多。
这个所谓的近,也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是怎么定义的,我开了三个小时,差点以为自已走错路的时候,才终于到了他说的那家养殖场。
下车后,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就抬手去敲门。
但等了十分钟,门里面毫无反应。
我有些奇怪,但看了一眼周围的监控,贸然翻墙肯定不合适。
于是我只好甩进去一个小纸人,让纸人去探查一下里面什么情况。
然而小纸人在里面转了一圈,既没有看到梅花鹿,也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这里不会已经不养梅花鹿了吧。”
我有些懵,将里面的情况和他们说了一遍。
劳鬼叔靠在墙边问:“是不是你梦里看到的那个地方?”
我有些茫然的摇头:“不是很确定,总觉得有点像,但似乎又不是特别像。”
“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里身后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我们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穿着运动装的男人,都一脸的警惕。
劳鬼叔直起身说:“我们是甘兰道西郊,那边那家一个老陈的家伙介绍来的。”
“本来是想看看你们家的鹿,但刚才敲半天也没人应。”
花臂男扫了我们一眼,心情似乎很烦躁:“老板不在,我们不卖东西,你们回吧。”
我有些失望,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等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我就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我再次做了那个梦,这次更离谱,那些人的脖子上顶着的根本不是脑袋,而是一个大大的血淋淋的戮字。
我心里有种感觉,似乎有什么事在恶化,而且已经快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但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因为这个盘心似乎只会给出提示,不给解决办法。
果然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爬起来,和劳鬼叔他们一起下楼吃饭。
正吃着的时候,劳鬼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
对面立刻传来了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喂,你是劳鬼叔吗?”
“对,你有什么事?”
劳鬼叔挑了下眉头,有些奇怪的问。
对方立刻说:“你们现在在川省什么地方?我们想找你做一场捉生替死术的法事。”
劳鬼叔眨了眨眼睛说了句:“这么巧,你也在川省,找我做法事可是很贵的。”
对方依旧扯着粗犷的嗓门说:“一百万!”
劳鬼叔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烤瓷牙,继续说:“替死的人你们自已找,这个钱你们自已出。”
对方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劳鬼叔就和他详细了说了一下这部分的事。
“行,我们自已解决。”
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劳鬼叔得意的笑了起来:“老子还真是名声在外,都跑到这边还有人找我做法事!”
罗松看了我一眼,随后说:“不然我陪着劳叔去给人做法事,你和宁小姐继续找梅花鹿养殖场?”
我点了下头,眼下有活主动找上门来,劳鬼叔要去干活也没什么。
吃完饭后,我们就分开,劳鬼叔他们打车离开,我继续赶往第三家养殖场。
等到天黑的时候,我们走到了第四家养殖场的院子里。
我有些疲惫,盘算着看完这家就回去。
但偏偏在靠近梅花鹿院之后,我感觉到一阵恍惚。
我险些一头栽倒,等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已经全是血色,我揉了揉眼睛,但根本没用。
宁染跑到我的面前,似乎在和我说着什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在前面!在前面!就在前面!”
我的脑子里不断的传来这样的声音,声音十分嘶哑刺耳,如同魔音灌耳一样在我耳边环绕。
这种聒噪的声音让我有些崩溃,我绕开宁染,就朝着前面冲去。
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想着,只要走到前面就好了。
我一口气冲到了梅花鹿的养殖园,但依旧没有减速,跳过了园子,就继续往里面冲。
这个时候我已经意识不到,这里到底是不是我梦里梦到的地方。
我不停的往前跑,一直跑到了一座山脚下,然后拿出长锏,就狠狠的朝着山体砸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我甚至看到自已身体的幽绿火焰罩住了长锏,长锏每砸一下,地面就出现一个大坑。
等我砸了十多下后,我已经在五、六米深的坑里面了,最后一下砸下去,就看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石头盒子。
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物,十分的古朴。
我将盒子捧出来,就熟练的将石头盒子里面放着一块摄鬼盘的残片。
残片上面写了一个戮字,正是我找的那块。
我松了口气,拿起那块摄鬼盘,就朝着山坡上面冲了过去。
宁染追着我跑过来:“刘槐,你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次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我眨了眨眼睛,费力的想要说话,但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