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老头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等他走后,我才给劳鬼叔打起了电话。
劳鬼叔很快就接了:“小槐,到一楼来,这酒真不错!”
“师父,刚才……”
我将事情经过和劳鬼叔说了一遍,劳鬼叔打了个哈欠道:“没事,下来吧。”
挂了电话,我来到一楼,就看到劳鬼叔喝得很到位,于是连忙扶着他,就往二楼走。
凭借他的酒量,我是不敢让他继续喝下去了。
三管家将我们带到了两间小卧室门口,客气的说:“这两间房间二位自已选,都是一样的。”
我道谢后,将劳鬼叔扶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将他放在床上,脱掉鞋子后,帮他盖好了被子。
之后我才去关上了门,走到劳鬼叔身边,他睁开眼睛,打了个酒嗝。
“没滴自已的血吧。”
他表情严肃,眼睛黑亮的有些吓人。
我苦笑了一声:“当然没有,我刚才做法事的时候,留了一些那位阿姨的血。”
“原本是想以血为引,给她布置个富贵转生阵,没想到用到自已身上了。”
劳鬼叔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就这点不好,太好心会遭雷劈!”
“行了,回去睡觉吧,老子要睡了!”
我起身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就去了隔壁。
次日早上等我和劳鬼叔下楼吃早饭时,就看到一群人抬着一名孕妇出去了。
我的目光随着那名孕妇移动,猜测她肚子里的就是这位就是这个家族期盼的将星。
随着孕妇一同去医院的,还有几个玄门弟子。
不用想也知道,以后我们和这几位玄门弟子,就是同事了。
劳鬼叔夹着小笼包子一口一个,笑着说:“小槐,咱们两天一换班,今天正好没班,你有什么事就赶紧去办。”
我正想去医院看看刘柔怎么样了,于是匆匆吃完饭就离开了。
等我到医院后,就发现刘柔已经醒过来了,但脸色苍白的吓人,满眼都是血丝。
“槐子,你还好吧?”
见到我后,她立刻将头扭过来,有气无力的问。
我赶忙走过去:“我没事,好着呢。”
“姐,好好养着,很快就会好的。”
我连忙安慰,刘柔中的是剧毒,对身体有一定的损伤,但今早我已经和老头提过了。
他们答应承担刘柔所有的医疗费,而且给她用最好的药。
刘柔松了口气,躺在床上默默的喘、息了片刻:“槐子,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我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随后我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刘柔听得目瞪口呆,毕竟她前二十多年,都是作为普通人生活的。
现在骤然知道了另外一个圈子里的血腥和残酷,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来,苍白的脸上都透出几分因惊恐和激动而产生的酡红。
她抓住了我的手说:“这个任务危不危险?你为什么要接呢?”
我握住她的手,耐心的解释道:“这位金主的家族势力很大,所以能压住何帆,我才能安然无恙。”
“如果没有这个金主在,我们很难在京都这个地界斗赢何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鱼死网破。”
刘柔瘫在床上,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几滴泪从眼角流出来。
我连忙安慰道:“姐,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已,何况还有我师父在呢。”
“你安心在这里养病,咱妈那边我会和她说一下的,就说咱们工作调度都在这边。”
其实我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在刘柔痊愈后,送她回长青。
他们不在我的保护范围内,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刘柔微微点了下头:“槐子,你千万要小心,任何时候保命要紧。”
这个道理我自然懂得,又安慰了她几句,喂她喝了一碗鲍鱼鸡汤,等她睡着了,我才转头看向宁染和罗松。
“小松,来之前师父和我说,希望你回去和陈叔练练身手。”
“总好过在这里浪费时间,你家的法术和招魂一脉不同,所以他实在教不了你什么。”
我走到罗松面前坐下,低声说。
罗松伤一脸无所谓:“行吧,反正对我来说,在哪待着都一样。”
说完我转头看向宁染,宁染很直接的说:“我要照顾你姐姐,不能走。”
“好,辛苦你了,我雇了一个护工,你平时搭把手就行。”
“要是累了,就去医院对面的酒店住,我给你开了房间。”
我将门卡递给宁染,温和的说道。
宁染接过门卡,并没有拒绝,只是平静道:“医生说,你姐姐至少要住三个月的院,三个月后,你打算送她回去吗?”
我垂下头,纠结了一阵:“还是让她回去吧。”
“唐轩还那么小,离不开母亲,我姐也不会同意。”
“我现在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全家都接到这边来,一个是让刘柔回去。”
宁染轻叹了一声,清凌凌的眸子里满是对我的担忧。
她握住我的手,柔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自然清楚,三年而已,眨眼就过去了,何况还有假期。
这段时间我只要努力修行,等三年之后,绝对有资格和何帆一决高下,我也不必再忌惮他了。
我们三个聊了一会儿,中午吃完饭,罗松就带着自已的东西赶飞机回长青去了。
病房里一下子就剩下我们三个,刘柔苍白着脸,虚弱道:“你能修几天假期?”
我竖起两根手指:“两天一换班,今天和明天我都有空。”
刘柔点头:“那我这有护工照顾,你带着小染出去走走吧,不用总在这守着。”
我转头看了一眼护工,护工正帮刘柔削苹果,见我看向她立刻笑着说:“你只管放心,我在这家医院干了三年多了。”
“业务熟练,保证能照顾好你姐姐。”
我犹豫了一下,被刘柔推了一把,我这才拉着宁染一起出了门。
京都的商业区比长青要繁华得多,宁染一脸新奇的四下看着,眼中满是欣喜。
我正想和她说,带她去附近的奶吧坐坐时,一个人突然从天而降,我几乎是本能的窜起来去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