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掉下来这人的后腰,拖住他落在地上,然后直接将人放在地上。
等看清楚这个人的样貌时,我不由的一愣:“你不是金主家派去保护那个孕妇的吗?”
那个人凝视了我片刻,随后激动的喊道:“快过去,有东西闯进去了,兰夫人很危险!”
我转头和宁染说:“先找个人多的地方等我。”
宁染点了下头,我立刻跟着刚才被丢出来的那个人一起跑了回去。
这时我才注意到,刚才那个人掉下来的地方是一座医院的大楼。
这座医院占地面积非常广,从后面甚至看不出这里是一座医院。
等我们跑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堆人。
剩下的人扭打在一起,我不禁有些惊讶:“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带着我过来的人激动的冲过去喊道:“师兄,你坚持一下!”
我当下也不再墨迹,赶忙冲过去动手和他们一起对付这些人。
等将这些人全都控制住后,我扫向剩下的人。
大部分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于是我提醒道:“你们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我在这里守着。”
那个引我来的人说:“我受的是内伤,他们治不了,我在这里调息,你们去吧。”
其他人见状都匆忙离开,踩着满地昏过去甚至死了的人,就一同离开了。
我和那个受内伤的人坐在一起,这家伙虚弱道:“这才第一天,孩子还没生出来,就遇到这样的事,这次的活可真难干。”
“居然还要熬三年,唉……果然给那么高的酬劳是有原因的。”
我看到这家伙受了内伤,虚弱的不行的样子,还在这里絮絮叨叨的,不禁笑了一下。
“放心吧,只要回到兰家,他们再想像现在这样对付兰夫人和那个将星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平静的开口,只盼着这个将星身体健康,不要三天两头的就往医院跑。
这家伙打坐调息了一会儿,终于缓过神来,立刻笑着说:“我知道你,刘槐,闯过何氏庄园的狠人。”
“我叫郑杰,青阳观的弟子,幸会幸会!”
我拱了拱手,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我们随便聊了几句,才知道这次兰家请的人不少。
几乎现在玄门排进前五的宗门弟子,他们都请了。
我们正聊着的时候,就看到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看到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人,都不由的一愣。
我赶忙起身,给他们收拾出一条路来。
这群医生护土,才终于将母子两个推到了外面的病房。
我们两个跟着进了病房,兰先生接过了那个小婴儿,就拉着我一起去照顾孩子。
小婴儿绷着脸,不哭不闹,闭着眼睛睡得很香。
我有些惊讶,忍不住问:“这刚出生的孩子不哭不闹的还真少见。”
兰先生笑了一下,眼神温柔的看着小婴儿:“我们在手术室里安排了月嫂,孩子刚出生就吃到了奶,所以早睡着了。”
我点了下头,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是很懂。
给孩子洗完后,兰夫人那边已经穿戴整齐,直接被抬出了病房,明显是要转移回兰家。
经过刚才的事,恐怕谁都不放心他们母子两个继续留在医院里。
护送他们回到兰家后,我才匆匆赶回来和宁染汇合。
宁染正听着茶楼里的人聊天,听的十分入神,甚至没注意到我坐在了她的身边。
等她听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我:“解决了。”
我点了下头:“兰家的对手绝不简单,几乎是派了人过来死磕。”
宁染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起身说:“咱们继续溜达,前面那家大型商超还没去过。”
我说了声好,买了单后,就和宁染一起出了门。
等我回到病房看刘柔时,天都已经黑了。
刘柔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她靠在床上,笑着说:“和小染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以后咱们会过的越来越好。”
我握着刘柔的手,温柔的说。
刘柔却轻叹了一声,凝视着我,这种眼神我很熟悉。
自从她知道我是做什么之后,就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们聊了一会儿,见有护工招呼她,我就起身回兰家了。
刚走进兰家的大客厅,就看到劳鬼叔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老爷子聊天。
见我过来,劳鬼叔冲我招了招手:“小槐,这位就是兰老爷子。”
“老先生好,我叫刘槐。”
我客气的点头,却没有套近乎,我们之间相差太悬殊,就算套近乎也没用。
兰老爷子认真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着说:“小刘,坐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劳鬼叔身边。
这老爷子肯定不是什么有空闲的人,但却和我聊了十分钟。
之后才起身被管家扶着离开了,等兰老爷子走后,劳鬼叔才开口道:“换班方式虽然还是两天一换,但人员上面有变动。”
“以后你和郑杰一组,我和他师兄一组,唉,你小心点。”
我不由的恍然,肯定是今天的事,让兰老爷子意识到,他分的组不对。
“随便吧,我觉得那个郑杰人还可以,应该不难相处。”
我倒是无所谓,既然都接下了这个任务,那么在任务中遇到任何麻烦,我都已经预料到了。
劳鬼叔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说:“走,去我房间。”
我点了下头,和劳鬼叔一起进了他的房间,他立刻问:“有感应吗?”
他说话的时候,特意指了指我脑门,我自然意识到,他说的是对于摄鬼盘残片的反应。
“没有,这几天始终没做梦。”
我摇了摇头,倒是也没有多着急,毕竟摄鬼盘这种东西,本来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现在就算我感应到了,只要这东西不在京都,我也很难抽身过去找。
劳鬼叔叹了口气,似乎十分失望:“回去休息吧,没事多画点符,危机的时候也能防身。”
我应了一声,就回了自已的房间,躺在床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已的眉心。
眉心的皮肤很光滑,并没有摸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