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不想了,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个保镖的活比我想象中的要轻松,一个月我只轮到了四天班,其他时间都可以自由活动。
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似乎也并没有发现有人攻击那个将星。
这让我有些奇怪,总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但我并没有说,因为精明如兰家,又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个道理。
这几天兰家的保镖数量,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
我们排班之前,都会被管家各种提醒嘱咐。
今天就是我和郑杰第三次搭档保护将星,小将星被放在婴儿车里呼呼大睡,我和郑杰一左一右的坐在婴儿车的两边。
郑杰闷头神情专注的玩着游戏,我则默默的看着小将星。
这孩子被养得极好,白白胖胖,就像是年画里的福娃,也不知道以后会成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时一阵风吹进来,我微微一侧头,就看到常照顾小将星的保姆走了进来。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婴儿车前面,熟练的给小将星冲奶粉。
冲完奶粉后,试了一下温度,就过来抱孩子。
但她还没等碰到小将星,我已经将一张镇邪符拍在了她的脑门上。
嗷——
“滚开!”
保姆嘶吼了一声,发出不似人的声音,狠狠的朝着我的脖子掐了过来。
我冲她连着甩出三张符咒,这是郑杰也反应过来,丢下手机,抽出九节鞭,就朝着保姆打了过去。
“你对付她!”
我立刻提醒道。
郑杰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付她,那你对付……握草!”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已经看到一道红光从窗外钻了进来。
被白炽灯照得通亮的房间,几乎能彻底掩盖这道红光。
但还是被我和郑杰捕捉到了,我立刻将小将星抱起来,冲红光甩出三到驱邪符。
符咒和红光撞击在一起,周围的空气轻微的波动了一下,随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那个发了疯的保姆,也终于冷静下来,只是软倒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省了。
“我太倒霉了,为什么总是在我值班的时候出事?”
郑杰将保姆五花大绑,这才无语的抱怨道。
我试着用哄唐轩的方式,轻轻的拍着小将星的后背安抚他。
很快保安就走了进来,轻手轻脚的将保姆拖了出去,又迅速将房间中所有凌乱的东西都整理好,才悄悄的关上了门,训练有素。
“那个保姆被鬼夺舍了,真是可怜。”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没有什么办法帮她,因为她的魂魄已经被冲散了,彻底魂飞魄散了。
郑杰坐在椅子上,拄着下巴说:“见得多了就习惯了,有些懂法术的人,就是这么不做人。”
我轻轻将小将星放回婴儿床里,然后坐在婴儿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郑杰对着小将星露出一副望眼欲穿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这种性子,怎么会被派过来做这种任务。
沉默了片刻后,郑杰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无奈道:“我老子是青阳观观主,觉得我是扶不起的阿斗,就把我丢下山磨练心智了。”
我非常认同他老子的决定:“你真该磨练心智。”
郑杰顿时郁卒,我站起身重新给小将星冲奶粉,给他喝下去,就继续坐下看着他。
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忍不住问:“小将星旁边这个小熊的眼睛以前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
郑杰一脸懵:“好像是黑的吧,没太注意过。”
“不对,是红色的。”
我立刻将那个小熊抓起来,仔细的检查起来,确定这根本不是小将星的小熊。
就在这时,我手中这只小熊玩具突然动了起来,我稍一不注意,它就突然窜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
几乎同时整个房间都被红光笼罩住了,郑杰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
他迅速割破了自已的掌心,画了符咒,甩向半空中。
我当下也顾不上掐着自已脖子的小熊,喊道:“贴小孩身上!”
郑杰如梦方醒,赶忙用自已的血画了符,贴在小将星的身上。
但贴一张,符咒就自燃一张,完全没有用。
我心中发狠,周身燃气泛着幽幽绿光的火焰,身上的小熊立刻自燃了。
周围的红光也被火焰驱散,我迅速将小将星抱起来,火焰并没有烧到他。
郑杰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则淡淡道:“你不是说过,你们青阳观的看家本领是十阳阵吗?”
“赶紧布置一个,我也不能就这么抱着他到天亮,就算我愿意,他也不愿意。”
郑杰连忙哦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布置起来。
我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等他画好最后一道符,周围的红光瞬间被驱散。
郑杰擦了把汗水,疲惫的坐在凳子上:“老天,我抽空得去三清观拜拜,最近太倒霉了。”
我将小将星放到婴儿床上,笑着说:“替我拜一下,我比你倒霉。”
郑杰忍不住笑了起来,但赶忙止住了,要是把小将星吵醒了,他嚎起来我们可受不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和郑杰都有些疲惫,我拄着下巴,看着保姆抱着小将星喝奶,不禁苦笑了一声。
我在心中盘算着,那个要杀小将星的家族,今天晚上会不会继续动手。
但好在他们收手了,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平静得度过了一、夜。
回到房间后,我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咚咚咚——
我正迷糊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敲门,我诧异的睁开眼睛。
这么一看,我不由的愣住了。
因为此刻我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这里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张木桌。
天花板、地面、墙壁、床单被罩全都是白色的,看起来苍白又单调。
咚咚咚——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
我倒是很想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于是镇定的说:“进来。”
吱呀——
房间门开了,一名护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份单子。
“刘槐,感觉怎么样?”
护土说着开始仔细的打量我。
我有些懵逼:“什么怎么样?这里是医院?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