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已的额头,光滑一片,什么感觉都没有。
劳鬼叔呵呵一笑说:“第七种元素绝对不可能是风。”
我有些不解,连忙问:“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何帆曾随身携带着他得到的那块摄鬼盘残片去过嘉峪关,那个地方是国内风比较大的一处地方。”
“这家伙时常研究摄鬼盘,没道理在嘉峪关不研究,但也没触发摄鬼盘。”
劳鬼叔一脸的陶醉,又给自已倒了杯酒,喝的十分享受。
我闷头吃着菜,心中则想着,如果不是风又能是什么?
“金木水火土雷,这些都是自然产物,还有什么是等同于他们的自然现象?”
我越想越觉得头大,想了半天,我还是想不出来。
劳鬼叔呵呵一笑说:“别想了,你现在就是在钻牛角尖,没有意思。”
我看了劳鬼叔一眼,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半天,我才嘀咕道:“但愿何帆别比我先发现那第七种元素。”
劳鬼叔不以为然,催着我和他推杯换盏。
最后的结果就是喝的烂醉,我把他扛回他自已的房间休息,收拾完东西后,我就出门了。
先到医院去看了刘柔,她恢复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虽然还不能走路,但脸色红润了很多。
“槐子,我怕妈和唐轩怀疑,都一个月没和她们视频了,怪想他们的。”
“你把我放沙发上,我和他们视频聊会天。”
刘柔见我进来,立刻低声说道。
我点了下头,小心的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面,用毯子盖住了她的腿。
刘柔迫不及待的点了视频请求,那边很快就接了。
我妈出现在视频里,连忙问:“今天也不是周末,你们怎么都这么有空?”
“本来我是有事的,但我师父办别的事去了,所以我就有空了。”
“我姐今天轮休,昨天晚上夜班。”
我连忙撒谎,避免被我妈发现什么问题。
我妈果然什么都没发现,笑着说:“你们两个别太辛苦,忙完就赶紧回来。”
“小轩没在家吗?这个季节他应该快放暑假了吧。”
刘柔迫不及待的问。
我妈笑着说:“放假了,在家皮呢,小轩过来,和你妈聊几句。”
很快就听到从角落里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视频调转,照到了旁边,我不由的一愣。
因为我清楚的看到那个住在我家楼上的,落魄玄门世家的老太太,就坐在我妈旁边。
她显然也看到我了,眼神很淡漠,尤如一潭死水。
“阿姨,好久不见了。”
刘柔尴尬一笑,和老太太打了声招呼。
老太太瞥了我们一眼,不禁摇头:“这段时间过的很辛苦吧,苦尽甘来,总会有好的时候。”
我凝视着老太太的眼睛,总觉得她有种看透一切的感觉。
“多谢你的关心,我们过的挺好的,您来串门呀?”
我试探着问,总觉得这老太太似乎特别喜欢到我们家溜达。
老太太指了指桌上的月饼:“我女婿的月饼厂又出了鲜花口味的月饼,我就给刘大姐送来一盒。”
这时唐轩跑了过来,我们的对话就此结束。
刘柔显然也没有多问,光顾着和唐轩说话。
我忍不住叹气,不知道这个老太太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目的不单纯。
等刘柔和唐轩聊完挂了视频,她才转头看向我:“楼上那位老太太身上的衣服是上等的真丝。”
“看起来光泽柔和且均匀,明亮且不刺眼,那样一件至少要三千块以上。”
“咱们那个小区里,可没几个穿千元以上衣服的人,而且这身衣服明显还是新买的。”
我平静的看着刘柔,她眉头紧锁,表情十分的复杂。
还没等我开口,她继续说:“她脖子上的黑色珍珠颗颗圆润,一颗就要十多万,这样的派头实不像是会和咱们家做邻居的人。”
我想了一下,愈发有些怀疑,但奈何我和劳鬼叔现在都在京都,暂时都回不去。
现在如果直接揭穿了老太太,打草惊蛇,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琢磨了一会儿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然咱们把妈和唐轩接到京都来吧。”
“等你修养好了后,可以在京都找份工作。”
刘柔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复杂:“在京都生活负担太重了,我……不想我和唐轩成了你的负担。”
我笑了一下,柔声说:“姐,你不用担心这个,这三年干下来,我至少收入几千万,这点钱不算什么的。”
刘柔不由的一惊,抿着嘴想了想:“那就听你安排吧,就算不把他们接到京都来,也不能再继续让他们和那位老太太做邻居了。”
说完,她自嘲的笑了起来:“自从你做了这行之后,我就感觉周围的一切都不对劲了。”
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命运将我推到了这一步。
挂了电话后,我就给罗松打了电话,拜托他将我妈和唐轩送过来。
罗松的声音非常虚弱,听了我的话后说:“陈叔说,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把这个阶段练完,不能中断,不然就白练了,我去和他说说。”
他挂了电话后,我不禁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的确在进步。
三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还是罗松打来的。
我接通后,就听罗松说:“佘俊出院了,最近没什么事,他说会送你妈和唐轩到京都去的。”
“那你忙吧,我直接和佘俊联系。”
我心里也算有了底,迅速给佘俊打了个电话。
“哥们儿,怎么样了?”
“你别想那么案子了,既然凶手是谁都知道了,就没有必要查下去了。”
电话通了之后,我就立刻说到。
佘俊就是在解决一个案子的时候,被何帆派的人差点杀了的。
佘俊沉默了几秒钟:“郑言被抓住了,但被关进看守所的当天晚上,他用自已的血在墙壁上写了一堆字,大概意思就是他不是凶手。”
“看守所的警察去阻止他时,他就休克了,没到医院就死了,心脏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