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前台的血还顺着脖子不断的滴落下来,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血痕,皮肉外翻。
显然她是被人一刀割喉死的,死的很凄惨。
此刻两个人将女前台的尸体放在何帆的身边,何帆立刻如同恶狼一样扑到尸体上。
接下来的画面真的是把我恶心到了,他拿着一根圆柱形的铁棍,不停的敲击女前台的天灵盖。
砰!
砰!
砰!
直到将天灵盖敲开后,何帆立刻趴在女前台的脑袋上面喝了起来。
吸溜吸溜——
吸、吮脑浆的声音,在整个空间中回荡着,我只觉得自已的脑袋都跟着隐隐的抽疼。
这样的何帆和我在宴会上面,见到的那个冷冽又冷静的何帆判若两人。
他像是一只狼一样,眼中带着疯狂和森冷,表情狰狞。
这个过程过了很久,久到我内心快要崩溃的时候,他在终于抬起头。
此刻何帆的半张脸上都沾满了黄、红、白三种颜色的粘稠物,但他毫不在乎。
反而打了个响嗝,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曲倩呀,我让你好好给我干活,你还掉链子,愣是将劳鬼叔和刘槐放进店里都没发现。”
“害的我没能吃到洛雪妃的脑子,那就只能吃你的了。”
“本来我就想把你的脑袋撬开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脑子,现在感觉你的脑子还挺美味的。”
……
何帆絮絮叨叨的拍着已经死得透透的女前台的脑袋,女前台的眼睛依旧瞪着,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她的头随着何帆的摆弄摇晃着,摇晃的幅度非常的大,就像是一只空洞的皮球。
呕——
我再也忍不住了,忍不住干呕起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盘心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东西?
特么太恶心了!
不过下一刻我就知道了,何帆从口袋中拿出了摄鬼盘残片。
这块残片他似乎一直带在身上,残片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何帆默默割开了自已的手腕,将血滴在摄鬼盘上:“血里面也蕴含着自然的力量,这次总行了吧。”
我默默的看着,好不容易平复下要吐的感觉,目不转睛的看着摄鬼盘残片。
摄鬼盘是会吸血的,所以何帆的血自然而然的被吸进了摄鬼盘中。
何帆看差不多了,将摄鬼盘放在腿上,给自已止血。
他放了一个计时器,就躺在地上休息。
我默默的在旁边看着,两个小时后,何帆直起身看向摄鬼盘残片,但摄鬼盘残片没有任何反应。
砰——
何帆彻底暴走,他狠狠的将摄鬼盘砸在了墙壁上。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他不停的咆哮着,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整个空间中都回荡着他的嘶吼声。
这时我脑子传来一阵眩晕的感觉,等再次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洛雪妃家的沙发上了。
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天都快黑了。
劳鬼叔正坐在桌边给洛雪妃看手相,这为老不尊的将洛雪妃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他甚至还忽悠着洛雪妃买了一条价值八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手串,那种手串在长青夜市里三块钱一条。
我站起身懒得理会这两个家伙,而是拿出手机躲在卫生间里给佘俊打电话。
佘俊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问:“有什么进展?”
“我刚才看到了一些场面,何帆在吃人的脑子。”
“而且的确是他要绑洛雪妃,吃掉洛雪妃的脑袋,但我有点想不明白。”
我坐在马桶上面,心中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佘俊立刻抓住了重点:“你是在疑惑,萌小兔在长青,但何帆一直在京都。”
“何帆是怎么吃掉她的脑子的?”
我抓了抓头发:“没错,就是这样,我师父说过,何帆一直龟缩在京都。”
“而且那段时间,何帆因为方墨和宁染的事一直被玄门调查,他似乎根本抽不出时间。”
佘俊想了一下说:“这件事我查查看吧,总能查到一些线索的。”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何帆最有可能是杀掉所有网红的凶手。”
我松了口气,无奈的说:“我仔细调查过,何帆这家伙脑子真的出了问题,他很疯狂。”
“恐怕隔一段时间就要吃一个人活人的脑子,我现在还没办法杀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制止他。”
这时就听头顶上传来劳鬼叔戏虐的声音:“自已解决不了,就将问题转移,让别人解决。”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劳鬼叔:“师父,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劳鬼叔摆摆手:“回去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兰老爷子,那老头现在肯定还没想好怎么对付何帆呢。”
我对佘俊说:“那就先这样吧,你小心点。”
挂了电话后,我站起身问:“师父,你说何帆究竟是怎么隔着千里之外杀了萌小兔,还喝了她的脑浆的?”
劳鬼叔无语的看了我一眼:“你现在就是进了一个思维误区。”
“他非得亲手杀人吗?就不能把脑浆倒出来,冷冻一下运回京都吗?”
我不由的一愣,随即感到毛骨悚然。
片刻后,我才找回了自已的声音:“师父,如果真是这样,肯定有很多人在全国各地帮他杀人取脑,并且将脑浆给他运回来。”
“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究竟已经喝了多少个人的脑浆了?”
劳鬼叔抽了口雪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该回去了,这女人多半死不了。”
“何帆暂时吃过了,不会那么快又想喝脑浆。”
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洛雪妃的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好。
劳鬼叔似乎看清了我的想法,直接将我托起来,不耐烦道:“赶紧走,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
出了卫生间后,我们就和洛雪妃道别,劳鬼叔拉着我出了门。
等回到兰家时,兰老爷子正坐在院子的葡萄藤下面悠闲的喝茶。
见到我们回来后,温和一笑:“你们这几天有些忙呀。”
劳鬼叔指了指我:“是他忙,我不是很忙,正好有事要和您说。”
“小槐,赶紧去准备,晚上有车来接你去做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