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鬼叔在给我讲第一节 课的时候就说过了,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我扯了几张纸,递给刘远,想让他先擦擦眼泪。
啪——
刘远一把拍开我的手,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说这么多敷衍的话算什么?无非是看我们钱少,不想费力气而已!”
“屁的鬼师,就是一群见钱眼开的势利眼!离开这里我们一样能找到续命的办法,肯定比你们这强!”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帮姚可欣穿好了外套和鞋子,将她抱起来,就往外走。
我没有多生气,看到自已最亲近的人变成这样,变得偏执也不奇怪。
如果人人都能心情气和的接受这种事,可能就没有医闹了。
走出房间之后,我看着刘远开着车离开,不禁摇了摇头。
劳鬼叔从我后面的房间钻出来,叹了口气:“唉,这么久没开张了,好不容易来一单生意,竟然还做不了,真的流年不利!”
我苦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就赶紧去帮陈瓜皮做饭去了。
从第二天开始,我继续学习,同样是上午和劳鬼叔修练术法,下午和陈瓜皮练习体术。
或许是习惯了这种生活,起初我觉得累的不行,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天快黑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对方是个老太太,上来就问:“你是刘槐吧?”
“是呀,您哪位?”
我有点懵逼,但还是客气的问。
“我是温馨家园小区旁边居委会的陈淑兰,今天你们家被人砸了,你快回来看看吧!”
老太太急切的说,语气十分的夸张。
我听后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说:“我马上回去!”
说完直接和陈瓜皮说了一声,就跑出了门,等赶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我们家里坐着一群人。
我妈坐在床边,脸色有些难看,默默的垂泪。
房间里一片狼藉,新买的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床单窗帘全都碎了,一看就是用剪刀剪。
茶壶水杯更是没有幸免,布艺沙发上面,也有一个大口子,看得我心里直冒火。
刘柔坐在我妈旁边,一脸崩溃的哭着,不停的哭。
唐洪则站在另外一边,脸色也有些难看,屋子里剩下的人全是大妈。
其中一个大妈见到我立刻站起来:“你就是刘槐吧,快劝劝你妈和你姐先别哭了!”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位是给我打电话的陈淑兰。
我冲陈淑兰点了下头,直接冷声问刘柔:“谁干的!”
刘柔不吭声,继续哭。
“是你姐姐的婆婆带着她女儿和女婿干的,他们刚走没多久。”
陈淑兰再次开口。
“诸位都看到了?”
我再次确认道。
“可不是看得真真的,我就住对门!”
其中一个大妈开口道。
我点了下头,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