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老徐的魂魄送走后,我重新回到了别墅中,本来就是想和金主打声招呼就离开。
谁知道,我刚走到一楼,就被中年男人给拦住了。
这个刚才在楼下等我的中年男人,此刻露出和之前完全不符的严肃表情。
“刘先生,钱已经转到您账户上了,您可以走了。”
管家明摆着是不希望我再上去,我想着老徐身上那身衣服,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但现在硬闯明显不太理智,人家可能会报警。
于是我问了一句:“您这有几个管家?”
管家似乎有些意外,但表情没变:“就我一个。”
我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就快步走出了别墅。
送我回去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上了车后,我扫了一眼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于是我又问了一句:“哥们儿,你们家的管家还挺辛苦的,这么大一家子就他一个管家。”
司机漫不经心的说:“以前有两个管家,三个月前有一个辞职了,就只剩下这个了。”
我眯着眼睛想了片刻,继续问:“那这个老徐是现在这位管家雇的。”
其实我在盘算,会不会有人冒充这位管家,故意阴金主他们家。
司机点了下头,非常肯定道:“没错呀,这个人是管家的同学,同人不同命吧。”
“一个在豪门当管家,一个做苦力,最后赌博走投无路,只能以命抵债。”
我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总觉得这个管家太不对劲了。
他不希望自已家老板续命成功是为了什么?
司机见我不吭声,诧异的扫了我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专心开车。
我一路上心事重重,这一晚上的经历都够诡异的,也实在没有心情说什么。
凌晨六点,我终于回到了兰家老宅,劳鬼叔正蹲在门口抽烟,看到我下车,立刻跳起来冲到了我面前。
等司机将车开走后,劳鬼叔立刻激动道:“怪我疏忽了,你走后两个小时,闫家就打来了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到。”
“我当时才反应过来你出事了,把你拉走的那个龟孙是个什么东西?”
我拉着他说:“咱们进去说。”
劳鬼叔跟着我进了我的房间,我拉上了窗帘,锁好门,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和劳鬼叔说了一遍。
并且拿出了那块摄鬼盘的残片,这块残片上面写着一个戾字。
拿着它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丝丝缕缕的力量在流传,这肯定是真的。
劳鬼叔叼着烟盯着这块残片看了片刻,抬起头说:“水、金、木,先试哪个?”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饮水机说:“先试水吧。”
用脸盆接了一盆水后,我将摄鬼盘残片放了进去,同时将自已的手放在水盆里。
我和劳鬼叔大眼瞪小眼,但一个半小时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
将手从水盆中缩回来,我叹了口气:“果然没那么简单。”
劳鬼叔让我去买金子,我索性收起了摄鬼盘残片,和劳鬼叔直奔金店。
在路上凑合着吃了点东西后,我们就赶往京都最大的一家金店。
看了一眼时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柳誉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边,柳誉那边才接了,里面传来有些迷糊的声音:“刘儿,什么事?”
我直截了当的问:“你和闫家哪一位关系近?”
柳誉打了个哈欠说:“我和闫旭的关系近,我们是大学同学,怎么了?法事成功了吗?”
我立刻反应过来,闫旭就是昨晚上见到那个嫌弃老徐年纪大的青年。
于是就立刻将做法事的经过和可疑的地方和柳誉说了一遍,柳誉默默的听完,似乎彻底精神了。
“锁魂符!这女人够阴的了!”
“我就知道她巴不得闫叔早点死,她好趁着闫旭在公司没站稳脚,霸占闫家的家业!”
柳誉的嗓门很大,显然情绪十分激动。
他喘了好几口气,才继续说:“不行,我得赶紧通知闫旭,那个女人肯定还有后招!”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无语。
这家伙是在我面前现场表演了一处豪门悬疑剧,我实在不想过多的参与,将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门店上。
不愧是京都最大的金店,店面奢华,还特别气派。
我和劳鬼叔快步走了进去,直奔卖金条的地方。
劳鬼叔很好奇的说:“徒弟,这今天也可以存进银行的,所以别担心,尽情的买。”
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用剩下的钱了买了将近一百斤的黄金。
付了钱后,我直接将他们将黄金帮我放到银行,到银行的保险箱旁边。
我和劳鬼叔将黄金放在保险箱里,又将摄鬼盘拿出来,埋在了黄金中,我将手放在黄金上面,默默的等着。
一个半小时后,摄鬼盘毫无反应,我和劳鬼叔对视了一眼。
“现在就只剩下木了。”
劳鬼叔呵呵一笑,颇为无奈的说道。
我将摄鬼盘拿出来,揣进背包里,就招呼经理过来,保险箱锁好后,我们就离开了银行。
劳鬼叔没带我回兰家老宅,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处公园,公园中有很多棵四、五个人才能环抱住的大树。
他趁人不注意,用匕首狠狠的对着一棵树的树干砍了下去,然后将我的手和摄鬼盘一起塞了进去。
我猝不及防,只好背着手,靠在树干上面。
劳鬼叔坐在一边抽雪茄,从表面上看,我们就好像是来看风景的。
“师父,你掐点了吗?”
我低头问。
劳鬼叔摇了摇头:“没有,看有没有反应,如果没有,那就再想别的办法。”
我叹了口气,继续安静的站着,起初我还没什么感觉。
但很快我就感觉到不对的地方,我的胳膊上面传来一阵刺痛,有种被抽血的感觉。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已的手抽出来,但已经晚了,我的手就像是长在了树里面。
“师父……”
我感觉越来越无力,忍不住喊了一声。
劳鬼叔跳起来看向我,瞪着眼睛,小声问:“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