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和火都收起来,原本流到地上的水自然消失,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这么一看,我才发现郑杰给我发消息了,上面只有一句话:我要去面基柔丫丫。
后面还发了一个耸、动眉毛的表情,我看了之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因为柔丫丫就是我姐刘柔在直播间用的名字,我立刻从床上窜起来,拨通了郑杰的电话。
郑杰倒是很快就接通了,笑着说:“哥们儿,我现在就在去面基的路上,也不知道柔丫丫现在长什么样。”
我按了按头上不停跳动的青筋,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说:“你和柔丫丫视频一下,确认她真的约了你。”
起初看到郑杰的消息时,我被震惊到了。
但此刻我却冷静下来,因为我清楚刘柔的性子,她不可能随便约一个粉丝见面的。
所以约郑杰的到底是什么人,就很难说了。
郑杰想了一下说:“也行,我正好给她来个猝不及防,说不定她现在正素颜呢!”
说完他挂了电话,我立刻给刘柔打去了电话,刘柔周围很嘈杂。
“姐,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立刻追问道。
刘柔笑着说:“我在幼儿园呀,今天小轩的幼儿园组织家长来和小朋友一起做游戏。”
“妈妈,妈妈快一点!”
这时电话中传来了唐轩欢快的呼喊声。
我忍不住扶额,果然郑杰那家伙被骗了。
这让我不禁想到不久以前,何帆的那些手下用来骗洛雪妃的手段。
用一个境外号码,冒充洛雪妃的粉丝,差点就把她的命忽悠没了。
于是我连忙担心的给郑杰打电话,谁知道这么一打才意识到,郑杰的手机暂时无法接通了。
我抓了抓头发,感到异常的担心,因为这个事情比起之前何帆的骗局来说更危险。
无奈之下,我赶紧给郑杰的师兄打了电话。
郑杰的师兄有些疲惫的问:“刘槐,什么事?”
“郑杰说去见女主播柔丫丫,但我刚才看到柔丫丫发视频,她和她儿子在幼儿园参加亲子活动,根本不可能和郑杰见面。”
“我怀疑他被骗了,联系他的根本不是柔丫丫,而且他的手机暂时无法接通,我联系不上他了。”
我迅速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郑杰的师兄听完,叹了口气。
“我在他身上放了追踪符,现在就去找他。”
郑杰的师兄还算淡定,说完他就要挂电话,我连忙问:“他现在在哪,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大概在京都的五环左右,似乎是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郑杰的师兄沉默了几秒钟,我听到了迅速下楼的声音。
于是我连忙说:“别着急,咱们一起找,随时保持联系。”
郑杰师兄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我立刻跑到一楼,找到没人的地方,土遁下去直奔京都五环。
上次来这边还是陪洛雪妃吃药膳,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乱,竟然还有人跑到京都来诈骗。
并且成功的诈骗到了一个郑杰这么个小呆瓜。
我一路狂奔,穿过很多障碍物,等到五环入口的时,我看到了郑杰的师兄。
他一脸冰冷的站在路口,眼神中带着几分森然。
“没线索吗?”
我气喘吁吁的问。
郑杰的师兄叫廖海宽,是个身高一米九的彪形大汉,此刻绷着脸的样子,看起来浑身都透着杀气。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我之前就怀疑过,郑杰是个玄门中人,身手不差。”
“普通的人贩子想要绑票他绝对是没可能的,但如果是玄门中人出的手,那就麻烦了。”
廖海宽的脸色非常难看,朝着路的两边看去,显然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仔细的扫了一眼周围,随后问:“他身上都带了什么电子产品?”
廖海宽回忆了一下说:“平板,手机,智能手表,蓝牙耳机。”
我迅速拿出平板,开始操作起来,找到郑杰的微信,然后问廖海宽郑杰的微信密码。
作为师兄弟,廖海宽真的很了解他,立刻就说出了郑杰的微信密码。
我迅速登陆了郑杰的微信,利用他的微信查到他现在的ip地址。
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抱着电脑就追了过去。
廖海宽跟在我的身后,一口气跑了十分钟,到了一处拐角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正坐在面包车里玩平板。
“那是郑杰的平板。”
廖海宽低声说。
我点了下头,郑杰这家伙虽然是玄门中人,但毕竟是年轻人。
和程金一样,热爱网游不能自拔,我自然见过很多次郑杰的平板。
但我们没贸然过去,而是扫了一眼周围。
车子停在一处老旧的小区门口,这小区有些年头了,十分破旧。
有个六十来岁的大爷,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中拿着一条警棍,穿着保安服,不用想就知道这位是保安大爷。
我很是无语的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转头看向了廖海宽:“直接从正门走不太靠谱。”
“那个大爷多半和他们是一伙的,在这里望风呢。”
廖海宽点了下头:“没错,我也这么觉得,这老头身上透着股邪气。”
“咱们先把玩平板那小子拽过来,必须让他开口,说出郑杰的下落。”
我小心的下了车,就摸索到了面包车跟前,不等那个玩平板的小子反应过来,已经将符咒拍在他的身上了。
这家伙立刻晕了过去,平板也掉在了车里。
我直接将他拖下车,朝着角落里走去。
如果和老头靠得太近,肯定会发出声音,这保安大爷一定会发现。
他要是有个对讲机什么的,直接通知那帮抓郑杰的人,带着郑杰跑路,我们再想找到线索就难了。
将男人拽到角落后,我立刻在周围设了一个屏蔽阵法。
廖海宽也跟着走了进来,一脸阴沉的拍醒了男人,质问道:“郑杰在哪?”
男人刚醒过来,脑子还不是很清醒,听了他的话后,先是一愣。
随后他立刻发出凄厉的喊声,歇斯底里:“老王,老王!”
我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知道十秒钟后,他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他立刻开始求饶:“你们和他们是一样的人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们饶我一条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