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海宽绷着脸,直接冷冷的问:“别废话,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抓走郑杰的具体有几个人,其中有几个是懂法术的?快说!”
我清楚廖海宽有些急切到了极点,因此并没有阻拦他。
这个男人眼珠子不停的乱转,但就是不说实话。
廖海宽抬手一个耳光就抽在了这个人的脸上,声音并不大,但打得格外有技巧。
啊——
男人惨叫了一声,捂着脸疼的不停哆嗦。
“快说,不说,我现在就活剐了你。”
廖海宽咬着牙,双眼赤红,显然是真的动怒了。
他从口袋中拔出一把刀,直接抵在了男人的胳膊上,随时准备动手。
“我说了你们得放我走,不然他们一定会活剐了我!”
男人颤抖着,满脸泪痕,但我可不觉得他是什么好东西。
这家伙和那伙人绝对是穿一条裤子的。
那些人根本没有控制他,反而让他在外面放风,说明那些人对他非常信任。
于是我按住廖海宽的肩膀,凑到了男人面前。
拿出鬼刺直接一下刺穿了他的小腿上的肌肉。
啊——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双眼都发红了。
“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回答问题。”
我默默的看着他,对于这种人贩子的团伙,我是一点都不同情。
男人咬着牙,艰难的说:“总共五个人,除了门口的老王之外,房间里还有四个。”
“其中两个都是和你们一样懂术法的,这个人非常厉害,他们四个都差点没按住他。”
我倒是觉得这一点也不奇怪,继续问:“他们具体在哪个房间?”
男人这次利索的说:“在八号楼,三单元601。”
我点了下头,一拳将男人砸晕,和廖海宽一起将他塞进了行李箱里。
然后我和廖海宽直接翻墙进了小区,直奔八号楼。
到了八号楼后,廖海宽仰头朝着上面看了一眼,但这栋楼的住户不少。
从外面根本没看出来,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犹豫了片刻后,我们还是需要进去看看,才能看出一些线索。
于是我和廖海宽一起往里面走,在进入电梯后,我特意闭上了眼睛,探查楼上的场面。
这么一探查,我才发现六零一房间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查了一下对门,确定郑杰被绑在对门六零二的客厅里面。
他垂着头双眼紧闭,蜷缩在沙发的角落,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咱们为什么非要绑这么一个道土回来?”
“特么还是身手这么好的,老子肋骨差点被他踹断了!”
郑杰左侧的沙发上面,坐着几个正在包扎伤口的男人。
我扫了一眼,正好四个,这一点上面那个男人倒是说对了。
他们都在包扎伤口,在抓捕郑杰的时候,显然也没有捞到什么好。
其中一个人说:“你懂什么,他是青阳观观主的独子,咱们可以用他换一大票钱!”
我心中恍然,原来他们计划了一切,是故意抓郑杰的。
他们根本不是单纯的绑匪,而是玄门中的垃圾,我睁开眼睛,低声说了一下我的发现。
廖海宽一点都没有惊讶,显然是早就预料到我有这样的能力。
“一会儿我先进去拖住他们,你将郑杰扛出去,然后咱们就撤退。”
廖海宽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我拖住他们,并且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你带郑杰去医院。”
廖海宽看了我一眼,显然是并不同意。
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电梯门一开,我就直接冲到了六零二的门口。
砰——
我一脚将门踹开,直接窜了进去,在他们猝不及防下,将刚才解释郑杰身份的家伙一脚踹飞。
这一下我可是用了全力,在男人飞出去的瞬间,我就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这家伙惨嚎了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
就在他摔出去的瞬间,我已经对第二个人出手了。
但他们毕竟是玄门中人,因此很快就反应过来。
全都提着武器冲了过来,他们手中的武器有长棍,有桃木剑,一个个浑身杀气。
而且这几个家伙配合默契,战斗力也不弱。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冷冷道:“是谁怂恿你们抓郑杰的?”
“谁给你们提供的消息?”
刚才骂骂咧咧的大胡子难不屑道:“自不量力,只来两个人,就敢和我们比。”
“等你死了成了我的鬼奴,我就告诉你这一切的真相!”
我见也没有好废话的了,自然也就不必再说了。
手中的水越来越多,逐渐在他们周围萦绕起来。
我、操纵着这些水将他们包裹着,他们虽然置身于干燥的房间中。
但此刻却被水团团裹住,在里面不停的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掉。
我转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装死的男人,不屑的一抬手,又一团水柱,将那个男人也裹住了。
这下他顾不上装死了,拼了命的挣扎。
我只默默的看着他们,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们就像是蝼蚁一般渺小。
眼看着快到二十分钟了,我才收回了水。
这些家伙全都倒在地上,彻底晕死过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因为修行中人,不至于那么脆弱。
在房间中转了一圈,我找到几条绳子,将他们全都五花大绑。
然后就坐在一边等着,果然很快就看到其中两个人吐了几口水醒了过来。
看到自已被五花大绑了,脸上的惊慌神色一闪而过。
“你们谁先说?”
我拿出一块压缩饼干,边吃边默默的看着他们。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
我轻笑了一声,也不着急,反正郑杰已经被廖海宽带走了,我也没什么事,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继续耗下去。
很快另外两个人也醒了过来,四个人面对我都不吭声。
显然是打算和我死磕到底了,我喝了几口水,淡淡道:“看样子还是淹得轻了,不然咱们再来一次!”
脾气最暴躁得大胡子恼怒又慌乱的喊道:“有本事你别用水!”
“老四,别说了,咱们认栽吧,他是刘槐。”
这时最先被我踹出去的男人开口了,语气中倒是没有多少惊恐,只是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