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就有些迷惑。
于是我忍不住问:“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和郑杰,在兰家老宅保护小将星的时候是搭档吗?”
“虽然我们是到了兰家才认识的,他这个人还有点逗比,但我们依旧算是不错的朋友。”
这下四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我疑惑的看着他们,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你们到底说不说?”
这时最先被我踹飞那个人开口了:“是一个叫刘远的人告诉我们的。”
我不由的一愣,立刻想到了那个找我们给他老婆续命,做完试验又无法续命的男人。
原本我以为经过鹤城的事后,这家伙肯定会龟缩起来。
谁知道他竟然跑来怂恿这四个家伙绑票刘远。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于是我忍不住问:“按照你们的协议,绑票郑杰拿到赎金后,你们打算分刘远多少?”
大汉摇头:“他说过不用我们给,就是和我们投缘,才透漏这个信息的。”
“这孙子坑我们,别让老子再遇到他,不然老子一定撕了他!”
我挑了下眉头,觉得他这么说逻辑不通:“你们和刘远很熟悉吗?”
最先被我踹飞那个人立刻说:“我们只是认识并不熟悉,但他是何帆,何前辈的手下。”
“所以我们觉得他没有必要忽悠我们,我们就不该信他!”
看到他们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却陷入了沉思。
刘远竟然成了何帆的手下,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偏偏这家伙还和我有仇,也不知道他现在流窜到什么地方了,会不会对我和我的家人下手?
这个家伙没有任何底线,为了钱他什么事情都会做。
于是我忍不住问:“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刘远在什么地方?他当时有没有说他要去什么地方?”
大汉想了一下说:“他好像说要留在京都一阵子,帮他们老板看房子。”
“其实何前辈都走了,还需要他看什么?就是他太菜了,所以才被留在这里。”
我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更加烦闷,看来有必要好好找找这个刘远。
这边聊完后,我淡淡道:“被你们绑票的是郑杰,所以我不会处置你们,等郑杰醒过来后,我问问他。”
“到时候征求他的意见,看要怎么对付你们。”
这些人听后都没有说什么,沉默了片刻,大汉才激动的说:“要不你就直接给我们个痛快的!”
我瞥了他一眼,就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两个消失后,我打电话给庞海宽。
“郑杰醒了吗?”
我直截了当的问。
庞海宽轻叹了一声:“醒倒是醒了,但大夫说是中度脑震荡,需要静养。”
“呕——刘槐——别放过那些孙子,帮他狠狠揍他们一顿!”
郑杰的嗓门很大,一边吐着,一边还大吼着。
我平静的问:“打完呢?你打算怎么解决他们?”
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钟,郑杰才喘着粗气说:“让他们去青阳山下的挖水渠!”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郑杰这家伙就是温室里的花。
他和何旭风虽然都是修二代,但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
如果何旭风遭遇这样的事,他一定会亲手扒了这四个人的皮。
既然他这么决定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就坐等青阳观的人过来将他们运走。
果然等了不到四个小时,就看到廖海宽带着人过来了。
四个人直接被拖走,我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说:“遇到我师父帮忙说一声,我先去临市了。”
“那边还有事没解决完。”
廖海宽一脸感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是青阳酒楼的会员卡,可以免费吃饭,都是青阳观的产业。”
我点了下头,收起卡下了楼,找个没人的地方,就直奔临市。
等再次回到自已的房间时,我不由的发现,自已的房间被翻的乱七八糟。
我立刻将酒店的工作人员叫来了,指了指房间说:“我就出去一天,回来这房间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我要调监控,看都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工作人员忙客气的说:“我们这就去调阅监控,您别着急,都是我们给你带来了不便。”
“今天的晚餐,我们酒店请客。”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我不在乎一顿饭,我在乎的是谁进了我的房间。”
工作人员也颇为为难的看着我,显然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进了监控室,就立刻调阅了监控,快中午的时候,监控拍到我出门。
这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但房间里的确不应该有人才对。
我住的房间是十楼,从外面爬进来的可能性也不大。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我看了一眼酒店这帮工作人员,他们肯定比我还懵逼。
“刘先生,我们再帮你开个房间,您可以免费再酒店住一晚。”
工作人员转头看向我,脸上露出几分恳求的神色。
我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毕竟上午老头和那个女人才“凭空消失”,把警察都引来了。
一天还没过去,又出了这样的事,恐怕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散播谣言,说他们酒店闹鬼。
我不禁叹了口气,知道酒店根本没什么问题,翻我房间的多半是来找摄鬼盘的人。
老头身上有摄鬼盘的人多半不少,而我是最有可能拿走摄鬼盘的人。
所以他们来搜也是很正常的事,于是我点了下头:“我去收拾下自已的东西,就去新房间。”
工作人员明显松了口气,连忙说:“我去帮您收拾。”
我快步走回房间,开始收罗自已的东西。
安顿好行李后,我就立刻到楼下吃饭。
我正闷头吃饭时,就听到旁边的人议论:“你别说了,吓得我今天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怕什么,被扒皮死掉的都是女人,目前为止死的都不是男的。”
“没错,听说第一具被发现的被扒皮死的女人,在闫氏集团老宅的仓库里。”
……
我侧过头看向这些人,心中不由的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