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驼背男人到底是哪来的自信,我带着一只厉鬼两只鬼煞对付他,他竟然还能笑出来。
但这个时候,我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手中的桃木剑已经刺了过去。
驼背男人嗤笑了一声,身形一晃,他的腿并没有动,但上半身却往右边折了九十度。
硬生生躲过了我的攻击,这样的柔韧度,根本不像是个活人。
我没管他怎么扭动,手中的水已经甩了出去。
驼背男人想要躲避,但已经被水彻底包裹住。
上一次我用这招,轻松的制服了那四个抓郑杰的人。
但这个驼背男人却完全不在意,他咯咯的笑着,水似乎对他毫无影响。
我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在意。
水不行还有别的,我收回了水。
“刘槐,我知道你,但你抓不到我,也不用白费力气!”
这个人十分嚣张的说道。
他开口说话之后,我非常确定他很苍老,应该是个年岁不小的人。
但这个驼背男人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皱纹,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根本不是他的本来面目。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手中泛起幽幽的绿色火焰:“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但我一定会抓到你。”
这个人不停的杀人,而且还用很活扒皮这么残忍的作法,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于是在他挑衅的目光中,我毫不犹豫的将火焰甩到了他的身上。
轰——
他的身体迅速自燃,很快就燃烧成了灰烬。
啊——
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在走廊上空回荡着,火烧后,地上只剩下一地灰烬。
“你把他烧死了?”
女警仰着头,面色苍白的问。
我摇了下头:“没有,他跑了,刚才伤害你的只是一只被他操控的皮傀。”
“他最多只放了一丝残魂在上面,在火燃烧起来都跑了。”
女警的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我将他扶起来:“赶紧走,不能再继续耽误了,你伤得不轻。”
说话的同时,我和闫旭将女警扶起来,朝着楼下走去。
我们连夜开车,将女警送到了医院,等她的伤口包扎好后,我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面坐下。
用这个时间,我开始思索这个凶手的情况,但始终都没想到什么线索。
于是我直接将电话打给了劳鬼叔,开始询问他圈子里有没有类似于凶手这样的人。
劳鬼叔默默的听完事情的经过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就猜测你是去做雷锋了!”
“闫家的事都结束了,你还没回来,真的是当雷锋当上瘾了!”
我抓了抓头发,心理有些无奈,连忙问劳鬼叔:“你先和我说说,有没有这样的人?”
劳鬼叔呵呵一笑说:“不止有,还很多,最近在京都的也绝对不少。”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我告诉你可以,但你不要贸然去找他们,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连忙说:“放心吧,师父,我会谨慎行事的。”
挂了电话后,不一会儿劳鬼叔给我发来了一连串的人员名单。
总公有六个这样的人,也不知道劳鬼叔是怎么确定他们在京都,并且还有他们的准确地址和照片的。
我记下了所有的信息后,看了一眼时间,对闫旭说:“给你的符用了吗?”
闫旭点头:“都用了,要不是那三张符,我都坚持不到你救援。”
我转头看向女警,女警的脸色依旧苍白,她虚弱的说:“我的也用完了。”
“那个驼背的家伙忌惮你的符,如果没有你的符,我也拖不了那么久。”
于是我赶忙又从包里拿出六张符咒,分别给了他们三张,然后我起身说:“我出去找找凶手。”
“你先好好休息,闫旭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我转头看向闫旭,他立刻点头,就飞快的和我一起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时,电梯门刚好开了,侯队和几名警察就站在电梯里。
“刘大师,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就要失去一名同事了。”
侯队走过来,脸上露出几分感激的神色。
我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
和侯队随便聊了几句后,我就走进电梯,直接下到一楼。
出了医院大楼,我就直接朝着距离医院最近的一个扒皮的人家里赶去。
这个擅长扒人皮的人住在一处中档小区里,这个小区人口混杂,这个人算是这里想找到他也没那么容易。
因此我没直接进小区,而是走到了小区旁边的一家重庆小面的店。
进了店后,我就点了两碗面,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着。
闷头吃饭时,我特意扫了一眼来吃饭的人,但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反倒听到了周围人在八卦,说的最多的无非是张家长李家短。
一堆絮絮叨叨的,听得我昏昏欲睡,我默默的吃着面条,尽量屏蔽这些声音。
“你们楼上那个邻居还喜欢放黑胶音乐吗?”
这时候突然有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问。
我原本没在意,这种不顾及别人,喜欢在楼里面制造噪音的人从来不少见。
可是长发女人的回答,却让我迅速竖起了耳朵:“她最近不听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发出一阵阵哼声,就像是被打了一样。”
抱孩子的女人有些诧异:“不会是她男朋友来了吧,那个女人天天都不出门,总觉得怪怪的。”
我继续不动声色的继续吃面,长发女人立刻笑着说:“才不是,她那种感觉,明显就是受了伤,很痛苦的哼唧声。”
抱孩子的女人疑惑道:“你有没有上去看看她是怎么了?”
长发女人点头说:“当然去看了,她一直哼唧,吵得我们根本睡不着。”
“结果她开门后,无所谓的说她在看电视。”
抱孩子女人冷笑了一声,不禁摇了摇头,显然是觉得长发女人说的这个她太没教养了。
听两人聊天,我就觉得这件事和这个凶案的施行者。
于是吃碗面后,我又要了一碗馄饨,等两个女人吃完饭,结账走人之后,我立刻付了钱,跟在他们的身后。
跟在他们后面,听着他们聊天,我则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走着,一路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