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已的脑袋,但很快就发现自已并没有事。
她松开手,惊恐交加的看着我,我一字一顿道:“我可以控制火,如果你不老实,我会立刻操纵火焰,把你烧成灰!”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攥紧拳头,转过身铁青脸,快步走进了房间。
我跟着她走进了房间,再次看到冯叶的时候,我发现它的神智比之前更加不清楚了,变得癫狂又凶戾。
我走到笼子面前,从口袋中拿出一块白色的药丸,直接丢向了冯叶。
冯叶下意识的就去咬那个东西,这是狐妖送我的东西,里面包含着冯叶的魂魄。
魂魄融合到冯叶的肉身中,它很快就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直接将一团绿火甩进了它的脑袋里,女人看到后急了,连忙喊道:“你控制我就算了,你还控制冯叶!”
我默默的看着她:“去干活,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查不到,我就先让冯叶变成渣渣!”
这女人把我当枪使,我本来心里就有气,自然不会对她客气。
咳咳——
这时冯叶醒过来,棕色的眼睛中透着迷茫。
但明显神智已经恢复了,它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看了一眼绑在踪迹四肢上面的绳子,虚弱的问:“冯兰,我疯了多久?”
“快一天两夜了,咱们还有事要查,你现在好了吗?”
女人扫了我一眼,眼中透着森冷,但和冯叶说话的时候又非常温柔。
冯叶很快就恢复成人形,身形一晃,就将束缚在四肢的铁链挣脱开,从铁笼子里走了出来。
它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问:“咱们要查什么?”
冯兰咬着牙说:“查最近明目张胆扒年轻女人的皮,连扫尾都不做,还公开挑衅警察的蠢货!”
冯叶看了我一眼,眼神变幻不定,最后带着几分冰冷:“刘槐,既然你救了我,我可以帮你查。”
“留个联系方式,查完了我们通知你。”
我将自已的手机号写下来,放在了茶几上,瞥了一眼冯兰:“别耍花招,就算隔着千里之外,我也能把你们烧成灰。”
“你要搞清楚,摄鬼盘有多大的力量。”
冯兰的拳头攥的咯咯响,却一声没吭。
冯叶更是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一点喜怒。
我大踏步走出了房间,直接回到了兰家老宅。
现在将所有事都推出去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刚回到房间就看到郑杰正坐在自已的房间床上,对着手机聚精会神的玩着。
见到我回来后,他抬头冲我傻笑了一声,继续闷头打游戏。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再醒过来时,天都快黑了。
郑杰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继续奋战游戏。
“你脑震荡刚好,还是少玩游戏吧。”
我爬起来,很是无语的看着这家伙。
郑杰头都没抬,激动的说:“哥们儿,等会儿,玩完这一局咱们去吃饭,鲜品酒居!”
我来京都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知道这家饭店,海鲜和酒都是一绝,能去吃一顿绝对是享受。
但是位置非常难定,还巨贵,普通人吃一顿,半个月工资就没了。
我抓了抓头发,觉得精神了不少问:“怎么想起去那吃饭,太贵了!”
郑杰笑着说:“哥们儿,这点钱算什么呀,今天先去尝尝,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每周都请你吃一次!”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因为我救了他的命。
他是想还人情,我要是不去他肯定过意不去,所以我还是决定去了。
走之前我算了一下时间,特意提醒他:“今天咱们不能喝太多酒,因为明天是咱们两个的班,连着两天。”
郑杰原本还兴高采烈的,听到这个消息后,表情立刻垮了下来,长叹了一声。
“打工人,真不容易呀!”
我在他的哀嚎声中,将他拽出了门,廖海宽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
上了车后,我们直奔鲜品酒居,到了包间后,我真的被包间的奢华震撼了。
因为这包间装修的比兰家的客厅还奢华,我们头顶上面,就是一片海洋。
墙壁更是直接镶嵌成蓝色,上面用金粉勾勒成鱼的样子,总之极其奢华。
我坐下后,端起茶杯看了看,发现这茶杯接近透明,茶水倒进去后,就看到两条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
“这茶具还真是够雅致的。”
“这里贵真是有贵的道理。”
我忍不住惊叹道。
郑杰早就订好了餐,我们这边坐下没多久,餐品就一道接着一道上来了。
这家饭店无论是装修、菜品以及服务都非常不错,至少我很满意。
不知不觉间,我们三个就有点喝多了。
我打了个酒嗝,看了一眼时间,都快晚上十一点了,于是我连忙说:“郑杰,赶紧回去睡觉吧,不然明天早上可能就起不了早了。”
郑杰点了下头,也喝的很到位,我和廖海宽一左一右架着他,才终于将他塞进了车里。
回到兰家老宅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但房间里的灯都还亮着,我不禁有些疑惑,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是出什么事了,毕竟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睡了,怎么还有人将所有房间的灯都开着。
廖海宽扶着郑杰走过来,表情同样的凝重。
“先进去再说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廖海宽的语气很低沉,说完就率先朝着宅子里面走去。
进门后,我就看到一群人正坐在客厅中,兰老爷子拿着手机坐在正中间,他的怀中还抱着小将星。
虽然他将小将星裹得很严实,但我依旧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我连忙问:“小将星受伤了?”
“死了。”
兰老爷子的眼中跳动着愤怒的烈火,像是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我这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同道中人,全都挂了彩,而且劳鬼叔并没有在这些人中。
刚才我走的时候,劳鬼叔好像在楼下给小保姆看手相,他应该没有离开。
我的心跳猛然加快连忙问:“我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