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看了我一眼,吞吞吐吐的说:“劳鬼叔伤到了肚子,已经和其他受伤的玄门弟子一起,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了!”
我转身就要往外面跑,却被保镖给拦住了。
身后传来兰老爷子的声音:“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回来了,赶紧给启明作法事。”
“你师父的事,医院那边会尽力救治的,你现在就算去了,也只能在手术室外面守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问:“先做试验,拿一只活得公鸡来。”
虽然很担心劳鬼叔,但我盘算着劳鬼叔这辈子都没做过捉生替死术。
就算他死了,只要试验成功,我完全可以去黑市找个替死的人,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
如果他能被救活,那再好不过。
心里这么盘算着,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从老于手中接过公鸡,提到小将星的脑门上,然后掐诀念咒,开始试验。
所有人屏气凝神,生怕试验失败。
如果试验失败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努力都白费了。
虽然能分的一些酬劳,但那点钱肯定配不上我们的付出。
何况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幼童,就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结束短暂的一生,我也觉得于心不忍。
好在没有出现最坏的结果,试验成功了。
我松了口气,开始罗列需要用到的法器的名单。
兰老爷子立刻让人去安排,并且去找替死的人。
保镖出门的时候全都成群结队,十分的谨慎。
我揉了揉脑袋,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原本我因为兰家的对手雇佣的老头死了,那个对手能消停一段时间。
谁知道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月,他就雇了新人。
而且这次雇佣的人,还比上次要厉害很多。
“他们总共几个人?”
我忍不住问,实在不希望从他们口中说出,只有一个人这个答案。
乐清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虚弱的说:“两个,一男一女。”
“男的很古怪,双眼泛着绿光,但并不是外国人。”
“女人全程用纱巾覆面,看不清本来面目,不过非常厉害,几乎撒豆成兵。”
乐清越说声音越小,很快脑袋一歪就睡过去了。
我靠在沙发上也闭目养神,希望他们尽快赶回来,我还来得及在天亮之前完成法事。
不然就只能等到明天晚上了。
好在一个小时后,就有一群人赶了回来,而且都挂了彩,看起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可能不会太顺利,诸位还要努力一下!”
这时廖海宽和郑杰也跑了下来,所有人和我去了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我在旁边布置,他们在门口看着。
“确定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
“这个法术一生只能做一次,被打断就失败了。”
我站在门口特意提醒完,就抓过那个来替死的男人的手,将他的血滴在了木偶上面。
然后我将小将星放在床上,让他躺在小将星的身边,用红线将他们两个的手指系上。
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后,我锁好门。
叮铃铃——
法事正式开始。
我不停的念咒,围着床迈着罡步,在房间中不停的走着。
砰——
第三段咒语结束时,门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我立刻意识到有危险的降临,而且很明显外面那几位道友扛不住了。
此刻我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于是我心念一动,直接将庞小倩、达哥和重九都叫出来,让他们去帮忙。
“卧槽!”
重九只出去看了一眼,就立刻惊呼了一声。
“这特么可是铁尸呀!”
他的惊呼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在心里说:“他们一定是冲着小孩来的。”
“只要能拖到我将法事做完,我立刻收拾他!”
重九吧唧了一下嘴说:“周旋还是没问题,打不赢是肯定的。”
庞小倩则是龇牙咧嘴的喊道:“这些家伙还真是结实,我都在他们三个连着打了三个碎字,他们都没有碎!”
达哥是他们三个中最清醒的,立刻喊道:“都别光顾着守在门口,将他们引到别的地方去!”
说完他们就不再吭声,很快外面的声音也小了。
然而我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就像是冥冥中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干扰我作法。
每念一句咒语,我的脑袋就像是被针反复贯穿一样,疼的我直冒冷汗。
我直到这大概是因为有人做了我的傀儡娃娃之类的术法,这个法术非常好解。
盘算了一下之后,我咬破自已的舌尖,将一口血喷在了米斗里面。
我趁着作法的步骤,凑到米斗跟前,将一只手查了进去,随后迅速画了一道反弹符咒。
几乎在瞬间,我感觉自已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只是这样同时施两种术法,让我的体力迅速消耗。
我强打起精神做完了剩下的法事,将替死的人的魂魄成功从肉身中引了出来。
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兰老爷子和几名保镖正站在门口,其中一个人的手中还拿着引魂灯。
“法事很成功,赶紧送医院吧。”
说完我直接绕过他们往外走,走到一楼时,就看到那两个被重九称为铁尸的家伙,正在和重九他们,以及玄门的道友缠斗。
郑杰被甩到一边,气喘得像是牛一样。
“郑杰,把他的魂魄送走!”
我将引魂灯递给郑杰,直接冲向了铁尸。
庞小倩立刻喊道:“主人威武,快干掉他们!”
我满脑门黑线,但还是冲向了那个眼睛泛着绿光的男人。
这两个铁尸中,男的明显战斗力更强。
他见我冲来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把就将身边的乐清踹飞,朝着我冲过来。
我索性停下脚步,从口袋中拿出十多张符。
在他靠近我三步远的时候,我将所有的符咒都丢了出去。
轰——
所有的符咒在他身上燃烧起来。
嗷——
这个男人立刻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似乎极度痛苦。
我拔出长锏,狠狠的冲着男人的天灵盖就咂了下去。
砰——
男人的天灵盖很坚硬,砸在上面就像是砸在了钢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