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坐直了身体问:“他是谁?现在在哪?”
冯叶立刻回答:“在香水小区,他叫王峰,这段时间都没出门。”
“我使了些手段,想办法查到了他的状态,这家伙的魂魄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绿色的火焰。”
“我听冯兰说,这种绿色火焰是你的。”
我不由的眯起了眼睛,觉得还是有必要亲眼去看看。
于是我直接说:“把具体地址告诉我。”
看了一眼时间,离天黑还早,我盘算着自已快去快回,肯定能赶上晚上交班。
毕竟香水小区也在京都市区里,距离并不是很远。
我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香水小区的门口,登记后我顺利进了小区,直奔冯叶给的地址。
进来之后,我还特意用木系属性,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果然在冯叶说的那个地方,迸发出浓浓的阴气。
我快步走过去,直接上了楼,到了这家门口。
然后拆了他们的门直接走了进去,果然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面。
他听到声音,猛然睁开眼睛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快步走过去,仔细观察这个家伙,他的灵魂上面果然沾染上了我的绿色火焰。
“你倒是挺能撑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个家伙活活扒了两个二十五岁女孩的人皮,手段简直让人发指。
所以我自然对他非常厌恶,当下拖着他就往外走。
“有本事,你把鬼火撤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着,眼神中满是森冷的怨毒。
我平静道:“不用着急,我想撤回了来的时候,一定会撤的。”
“然后亲自送你上西天,你做了这样的事,下面应该有十八层地狱在等你。”
男人嘶吼了一声,就要和我拼命,但我心念一动,鬼火立刻笼罩住他整个魂魄。
嗷——
他受不了鬼火的炙烤,尖叫了一声。
我拖着他,就像是拖着一个麻袋,直接塞后备箱里,将他拉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我直接对后面说:“你要是老实认罪,我就把鬼火收起来,让你在最后一段时间里少受点罪。”
“我说话算数!”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我下了车,直接打开了后备箱。
王峰躺在里面面无表情,显然是非常愤怒,但又抵抗不了我。
“你一个玄门中人,为什么要和庙堂牵扯到一起!”
他愤怒的盯着我,满脸不解。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我只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说完我将他拖出来,直接带进了警局。
进警局的时候,就看到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正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
女警站在一边,一脸的无奈,眼中透出几分同情。
“你怎么没多休息几天,伤的那么重。”
我看向她,有些惊讶的问。
女警和善一笑,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同:“我没事了,就是些皮外伤。”
“他是谁呀?”
说着他就看向了王峰,我淡淡道:“他叫王峰,就是差点把你皮扒了的人。”
女警先是震惊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到跪在地上哭的那对老夫妻猛地抬起头,看向了王峰。
老太太先窜过来,一把抓住了王峰的衣领,声嘶力竭的喊着:“你这个挨千刀的!为什么要杀我女儿!为什么要杀我女儿!”
王峰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似乎老太太此刻崩溃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而老头更是直接掏出一把弹簧刀,朝着王峰的心口捅了过来。
王峰毫不在乎,甚至还张开了手臂,大笑着说:“来呀!人活着迟早有一天会变老!”
“我把她们变成皮傀,她们就可以永葆青春,永远美丽,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老头的眼中充满了愤怒的杀意,但他还没等冲到王峰面前,就被警察拉住了。
老太太也被女警拽到一边,出声安慰道:“既然他已经被抓到,那一定会判死刑,你们没有必要脏了自已的手!”
老太太情绪很激动,看着女警不停的流泪,几乎将大半个身体都挂在女警身上,哭到站不起来。
我深吸了口气,压下一拳揍晕王峰的冲动,拖着他往里面走。
侯队很快就对王峰进行了审问,由于他的特殊性,所以审讯的时候,我也在场。
我平静的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王峰一脸无所谓的交代着他的杀人过程,说的非常详细,包括他从人体的哪个部位下刀。
就连做了多年警察的侯队,听到他的描述后,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觉得头皮发麻,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动物,恐怕只有人才会对自已的同类,做出这样残忍的事,还自鸣得意吧。
王峰被我封了丹田,身上的所有东西收罗一空,这才被塞进了看守所的监室。
我隔着监室的铁栅栏看着他,王峰悠闲的躺在床上,甚至还摇晃着自已的双腿。
看到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几分疑惑。
“你杀的第二个女孩的皮在哪?”
心中有疑问,我自然要问出来。
王峰冷冷道:“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该把鬼火拿出去了吧。”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深吸了口气,将鬼火拿了出来,但我没有全拿出来。
王峰见状呵呵笑着,开始哼起了小调,根本不理会我的询问。
刚才侯队问他的时候,他只说忘了,死活不肯说。
我忍不住皱眉,总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但又搞不懂,究竟哪里不对劲。
见他不愿意吭声,我只好先离开看守所,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我只好先回家。
正开车的时候,劳鬼叔的电话打了过来,很是无语的说:“徒弟呀,你真的是脑子少了根筋。”
“老兰头用一块摄鬼盘残片就把你忽悠了,其他人都跑路了你看不见吗?”
“咱们只要迅速会长青,就不会有危险的,这么抵挡下去不是个事!”
我苦笑了一声:“师父,咱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让我龟缩在长青一直等到何帆死吗?”
“那何帆什么时候死?我不想寄希望于命运,我想将命运掌握在自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