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王峰差点把她皮都扒了,她怎么可能任由王峰就这么安然无恙的离开警局?
我叹了口气:“他会受到惩罚的。”
女警顿了一下问:“什么惩罚?”
我没有继续回答,而是直接挂了电话,闭上眼睛去感受那一抹留在王峰身体里的鬼火。
鬼火在他的脑袋里飘动着,忽明忽暗,非常微弱。
但脑袋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想烧掉这里,并不需要多少火焰。
于是我直接心念一动,催动了鬼火。
几乎在眨眼之间,这绿豆大小的一点火焰,就彻底将他的脑子烧得一干二净。
我睁开眼睛,脱了鞋躺在床上,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就睡了过去。
等我一觉醒过来,天都快黑了,走出房间打算吃点东西时,就看到曲小蛮正站在门口,探头往外看。
“刘槐,有位女警察来找你,都在外面站十分钟了。”
我有些意外,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就见到女警正站在院子里,脸色不是很好。
看她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一定是来问我,是不是我杀了王峰的。
这种事我自然不会承认,不过也不能不理会她。
于是我快步走到她面前,女警立刻转头看向我:“刘大师,王峰死了。”
“法医尸检过后说,他的颅内空荡荡的,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装作茫然的摇了摇头:“死了?我不知道呀,原本我还想求兰老爷子帮忙,找个权威点的精神科医生给他重新诊断一下。”
女警有些懵的凝视着我,片刻后她垂下了头,表情依旧紧绷。
她苦笑了一声:“你们玄门中的东西很玄奥,根本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理解的。”
“也只有你和这件事牵扯在一起,只有你能以这样的方式杀了他,你不愿意承认就算了。”
说完她急匆匆的离开了,脚步十分的凌乱,似乎非常难过。
“这女孩喜欢你呀!”
曲小蛮将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调侃道。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不留痕迹的挪开肩膀:“别瞎说!”
曲小蛮不乐意听了:“才没有瞎说,她看你的眼神,就像是我爸看他的白月光!”
我看了曲小蛮一眼,心情多少有些复杂,如果她不说我还真没发现。
但一想到喜欢的人,我的脑子里最先想到的就是宁染,根本装不下别人。
我心里暗暗想着,看来以后要离这位女警远一点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我就打算出门。
却被兰老爷子给拦住了,他一定要请我喝茶。
我坐下后,就客气的问:“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让我去做?”
兰老爷子笑了一下说:“今年的雨前龙井尝尝,你帮了我的大忙,所以我送你几斤茶!”
我喝了一口,入口醇香,味道的确不错。
但我有些不解,于是诧异的问:“我帮了您什么大忙?”
兰老爷子笑而不语,过了片刻,才卖关子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老头就继续端着茶继续喝了。
聊了一个小时后,我就驱车赶回市区,带着宁染出去吃饭。
和宁染手拉着手走在街上,我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宁染也拿出手机,给我们两个拍了很多张照片,全都存在手机里。
我正逛着的时候,就突然看到前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紧接着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都被这声惨叫吸引过去了。
我和宁染也走过去看热闹,这时就发现面馆里的客人突然倒地不起了。
周围的人中有医生,赶忙跑过来急救,并且大喊着让他们叫救护车。
我看着倒在地上那个人,不禁摇了摇头,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救了。
就算救护车来了,人肯定也会死在半路上。
“咱们有空去山上的道观拜一拜,运气属实有点差。”
我转头小声说。
宁染苦笑了一声,拉着我朝另外一边的街道走去。
眼看着天快黑的时候,我才回到了兰家老宅。
刚进门就看到兰老爷子坐在客厅里,旁边还坐着个哭天抹泪的老太太。
见我进来后,兰老爷子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很不情愿,但还是提醒道:“刘槐回来了。”
老太太立刻站起身,几步冲到我的面前,但还是矜持的说:“请你救救我儿子,我给你一千万。”
“您儿子重病?”
我试探着问,一般找我做法事的,不是重病快死的,就是已经死了的。
老太太擦了擦眼泪:“我儿子今天出去吃碗面的功夫,就突然心脏病发作……走了!”
我叹了口气,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情我前不久刚遇到一次,今天再次遇到了。
“您别着急,我这就和你去看看你儿子,这种法事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小心的说完,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太太已经迫不及待了,匆匆和兰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就快步往外走。
“您儿子是不是有些微胖,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眉心偏左有一颗痣?”
我想起在面馆里看到的那个有些胖的男人,好奇的问。
老太太点头:“对呀,原来你见过我儿子。”
“今天逛街路过面馆的时候看到的,他躺在地上,有个医生给他急救。”
我和她一起上了一辆跑车,平静的说。
老太太露出又心疼又难过的表情:“他虽然从小心脏就不太好,但一直好好保养,十岁之后就很少犯病了。”
“谁知道突然犯病就这么严重!”
我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的眯起了眼睛,仔细回想当时老太太儿子的反应,总觉得那不像是心脏病突然的状态。
那表情就像是骤然受到了极度惊吓,诱发心脏病发作。
只是现在还没有见到老太太的儿子,我也不好下定论。
和老太太一起到了她家后,我立刻让他们去准备一只公鸡,自已则快步走进了老太太儿子的房间。
他的房间中还站着个女人,女人穿金带银,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