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你收手吧,趁着表哥还没醒过来,赶紧离开。”
这时小志走了过来,我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他没走,但他明显对漂亮女人没有多少愤怒,只有疲惫和厌恶。
漂亮女人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嘲讽的神色。
“听说你快结婚了。”
“你能不能不和她结婚?我做了那么多努力,我杀了裴隽,因为你们感情好,只要他死了,你的婚礼就会推迟!”
漂亮女人侧过头,并没有回应小志的话,而是像魔怔一样说着。
我立刻意识到,小志和漂亮女人以前可能是情侣。
小志深吸了口气,无奈道:“孙雪,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别这样,你放过我吧!”
漂亮女人眼中透着无尽的凄楚,就像是一滩死水。
小志继续说:“当年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但那都过去了,你能不能别纠缠我了。”
漂亮女人冷着脸看着他:“你是要结婚了,怕我碍眼吧,所以想让我走。”
“我偏不走,我偏要天天在你眼前晃悠,我还要告诉你老婆,我们之间的关系!”
小志很平静道:“咱们什么关系?前任而已,我明确的和你说咱们不合适。”
“结果呢,你才和我分手没多久,就嫁给了我表哥,然后有事没事接近我,你真的让我很崩溃!”
漂亮女人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抽噎起来。
她固执的喊着:“你说过你会娶我的!”
小志叹了口气,无奈道:“咱们早就结束了,三年都过去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你做出这样的事来,如果被大姑知道,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孙雪的固执的看着小志,小志却没有理会她,快步离开了。
我不禁摇了摇头,就想要离开,谁知道这时候孙雪却凑了过来。
感觉到一股香水味喷到自已身上,我立刻躲闪开,警惕的看着孙雪。
“裴太太,请你自重。”
说完我觉得不应该再和这个脑筋不太正常的孙雪待在一起,于是我立刻就想离开。
孙雪像是想到了什么说:“我攒了三百万,都可以给你,你帮我做一场法事!”
我脚步没停,也不想听她说什么,直觉告诉我,这女人不会说什么好话。
果然她踩着高跟鞋,竟然快步跟了过来。
我也想不出这女人为什么要在自已家的里面,都穿着八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
她跑的很踉跄,险些摔倒,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还是停了下来。
孙雪走到我面前,冷冷的说:“只要你让小志那个未婚妻死,我就把三百万都给你!”
我凝视着这个女人问:“小志把你甩了是他的不对,但他未婚妻怎么招惹你了?”
“你丈夫对你不好吗?你穿金带银都是裴家给的,还能攒下三百万,裴家你对你不错,何必这样做呢?”
孙雪的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的神色:“刘志是我丈夫,只可以是我丈夫,你知道我为了接近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我不禁摇头,这个女人真的有点不可理喻,可怕的恋爱脑。
短暂相处之后,我已经没有和她聊下去的想法,快步离开了。
这次任凭孙雪怎么追,我都没有停下来。
等回到兰家老宅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我悄悄走到小将星的婴儿床边坐下。
小将星还在睡觉,粉嘟嘟的脸看起来很萌。
“你见到裴大少的老婆了吗?是不是真的和传说中的那么漂亮?”
我刚坐下,曲小蛮就一脸八卦的问。
我只觉得满脑子黑线,非常想说那个女人的不止漂亮,脑筋还不太正常。
不过我没告诉老太太孙雪的事,因为我清楚裴隽一定知道,是孙雪在害他。
虽然我不知道孙雪用了什么办法谋杀亲夫,但裴隽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
“喂喂,你在神游什么,我和你说话呢!”
曲小蛮用手指怼了怼我的胳膊,低声说。
我点了下头,非常肯定道:“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吧,她很在意自已的形象。”
“要说漂亮的话,七点五分吧。”
曲小蛮一撇嘴,似乎有些失望。
我忍不住笑了笑说:“曲道友,你要是按照她的标准精心打扮一下,也能得七分。”
“她放在普通人面前的确让人眼前一亮,但远算不上什么惊艳的美人。”
说话的同时,我的脑海中不禁想到了宁染。
宁染总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她从来素面朝天一身白衣,乌黑如同瀑布一样的长发披散着,清丽脱俗,不染凡尘。
论气质、论心性、论相貌,孙雪和她比起来,拍马不及。
曲小蛮嘿嘿一笑,捂住了自已的脸美滋滋的。
次日早上,我无聊用手机浏览新闻的时候,就猛然间发现一条被顶上热搜的新闻。
顶级豪门徐家二小姐用活人皮植皮手术成功,人皮来源是之前连环扒皮案的死者曾淼。
这则新闻看得我瞳孔紧缩,下意识的翻看下去。
发现徐家二小姐是非常罕见的熊猫血,而曾淼也是。
我深吸了口气,拨通了侯队的电话。
侯队接通了我的电话后,语气中都带着点疲惫:“刘大师,你也是问第二名死者的事吧。”
我应了一声,毫不掩饰:“她真的是能和徐家二小姐是一样的血型吗?”
侯队长叹了一声:“是。”
我心中不禁泛起了阵阵寒意,从来没对人性这么惊恐过。
“刘大师,咱们都尽力了,可能只是巧合。”
侯队这时候还在自我安慰。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挂了电话,再想去看那则新闻时,却发现新闻已经不见了。
“动作还真快,这么快就撤了,但该看到的应该都看到了。”
“这应该就是兰老爷子说的,我帮他的大忙。”
我心里莫名的有些堵得慌。
这则新闻算是让我彻底睡意全无了,索性赶到医院去看劳鬼叔。
劳鬼叔正半躺在床上吃橘子,见到我进来,咧嘴一笑:“郁闷了吧。”
我坐在师父身边,头垂得很低,突然不想说话了。
“徒弟,多行不义必自毙,不用难过,他们会遭报应的。”
劳鬼叔淡淡道:“人各有命,那位徐二小姐就不是能大富大贵的命,她担不起,也活不久。”
我深吸了口气,心情非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