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槐,陪着我有什么意思,找宁染出去走走!”
劳鬼叔见我郁闷,推了我一下。
我躺在劳鬼叔的床上,没有吭声。
天快黑时,我才回到了兰家老宅。
之后的半个月,始终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事。
我却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那个炼化出铁尸的人肯定始终都在。
他一直都躲在暗处,虽然再也没出过手,但我总觉得他就像是黑暗中潜伏的毒蛇,随时都有可能窜出来,咬我们一口。
因此这段时间,我的精神一直紧绷着,直到收到了一封请柬。
我有些奇怪,打开一看,请柬居然是王志和一个叫徐琴琴的婚礼。
曲小蛮凑过来,忽闪着大眼睛说:“不会吧,徐琴琴就是徐家二小姐呀!”
“去年她因为车祸毁了容,半个月前还因为植皮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我不由的震惊了,捏着那份请柬,心中泛起莫名的寒意。
随手将请柬丢进垃圾桶后,我就立刻回自已房间去了。
“你怎么这样呀,去看看呗,我也好奇,植皮之后,徐琴琴的样貌和以前比起来有没有变化。”
“听说徐琴琴以前也超级漂亮的,据说是京都的四大美女之一!”
曲小蛮将请柬从垃圾桶里拽出来,跑到我面前,叽叽喳喳的说着。
好在方恒赶了过来,将曲小蛮带走了。
我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回房间打坐半天才终于平复下心情。
两天之后,曲小蛮硬是拖着方恒和她一起去参加了王志和徐琴琴的婚礼。
我睡了一天,快天黑的时候,才醒过来下楼吃饭。
谁知道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曲小蛮正没精打采坐在沙发上。
见到我过来后,曲小蛮瘪了一下嘴,险些没直接哭出来。
“刘槐,你是不是知道要出事,所以才不去的!”
曲小蛮嚷嚷起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无语的神色。
我给自已倒了杯牛奶,坐在左边疑惑的问:“出什么事了?”
曲小蛮坐在我旁边,巴掌大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会场的水晶灯突然掉下来了,正好砸在徐琴琴身上。”
“那个灯有上百斤,从十多米高的穹顶掉下来,徐琴琴都被砸得血肉模糊了!”
我闭上了眼睛,问道:“是孙雪干的吗?”
曲小蛮一脸震惊:“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既然你早就知道孙雪要杀徐琴琴,为什么不提醒王志!”
我看着窗外,夜色朦胧,雪无声无息的下着,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切的体会到一句话:“人各有命。”
曲小蛮翻了个白眼:“故弄玄虚!”
“孙雪上周就被裴老太太强行拖到民政局和裴大少离婚了,然后直接被净身出户。”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王志的婚礼,还对水晶吊灯做了手脚,活活砸死了徐琴琴。”
“这女人被抓住的时候,还在狂笑,据说她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听她喋喋不休的样子,我不禁摇了摇头,这几个人之间的恩怨纠缠,真的是扯不清的。
我懒得理会,索性避开,不让自已被牵扯其中。
“曲道友,豪门的八卦最好还是少听。”
我很真心的提醒道。
曲小蛮立刻摆摆手:“别这么说话,像我师兄一样,唠叨!”
说完她搜得一下就飞快跑开了,我坐在桌边几口将牛奶喝光,正吃东西时,就看到王志走了进来。
我头都没抬,默默的吃着自已的东西。
“刘大师,你能帮帮我吗?”
王志垂着头,一脸的沮丧。
我淡淡道:“徐二小姐的尸身不完整,我无能为力。”
王志苦笑了一声:“不是这件事,我在京都待得很烦躁,想去长青做生意,你能帮我一下吗?”
我抬起头,才发现王志眼圈通红,显然情绪有些崩溃。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忍不住腹诽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王志烦躁的抓着自已的头发:“当年她主动追我,我觉得她很漂亮,我就和她在一起了。”
“但在一起后我才发现她控制欲非常强,非常偏执,总之就是特别让人窒息,我才坚决要和她分手。”
“谁知道,她居然追到了京都,还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嫁给了我表哥,我真的震惊了,这些年一直都在躲避她……”
我不禁摇头,翻出柳誉的手机号让他记一下:“这位是我朋友,为人不错。”
王志连忙道谢,走之前还向我买了几张符。
等他走后,我立刻给柳誉打了电话,和他简单说了一下王志的事,让他自已斟酌着怎么和王志相处。
柳誉忍不住调侃道:“这哥们儿太倒霉了!”
“不过野心也不小,我了解了。”
挂了电话后,我站起身就朝着楼上走去,眼角余光一扫,正好看到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我不由的眯起了眼睛,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然而窗外空荡荡的,并没有半个身影。
不过我确定,刚才肯定看到有人过去了。
没有再犹豫,我立刻狂奔到了小将星的房间里面。
推开门就看到两个玄门道友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里面,见到我进去无声的点了下头。
我关上门,坐在小将星的床边,低声道:“今晚可能要出事。”
“我刚才看到有个人影,在窗外一闪而过,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速度。”
这两个人和曲小蛮、方恒不一样,他们是第一批来这的修土,经历过好几次袭击。
所以自然知道一旦有邪祟过来,会是多危险的事,两人的瞳孔都紧缩了一下。
“把符咒贴好,至少可以抵挡一下!”
其中一名高瘦的道友说。
另外一名道友也立刻站起身,一起布置起来。
我一直都不知道这两位是什么门派的,平时存在感不强,但修为还不错。
十分钟后,他们就围绕小将星布置了一个辟邪阵。
两人拿着罗盘在房间各个重要方位都布置了镇器,看起来十分娴熟。
我不由的松了口气,至少留下来的道友都是靠谱的。
呼——
这时一身阴风吹进来,门也被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