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才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这个兼容,是兼容另外六块的意思。”
齐鹰点头,非常笃定的回答:“按照资料上的说法是这样,你难道没觉得另外五块摄鬼盘在你身体里的时候,都不融洽吗?”
我想起之前那个死掉的老头,他能化成水离开。
但我就不能,因为我身体里还有鬼火,它在制约水。
于是我就将这种情况说了一遍,齐鹰轻笑了一声:“这就是不兼容的后果,如果你能尽快找到第六块摄鬼盘,然后赶紧吸收这一块摄鬼盘。”
“你的实力应该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至少能和玄门中的顶级宗门中的弟子一诀高下。”
我略想了一下问:“顶级宗门?你指的是什么宗门?”
齐鹰绷着脸,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没说话,而是从自已的背包中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我。
我拿起来一看,发现上面写着七个宗门的资料。
第一个很出名,茅山宗。
看到这个名字我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是个非常神秘的宗派。
这个宗门相当低调,至少我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的人下山。
我抬起头看着齐鹰:“兰老爷子家现在雇的这些玄门中人,在玄门圈子算几流。”
齐鹰淡淡道:“不一定,青阳观、无风观这两个算是二流中的上等宗门,剩下的都是二流下等的。”
我叹了口气,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招魂一脉在别人眼中,也就是个二流宗门。
齐鹰反复仔细的看了看摄鬼盘,才低声说:“这东西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如果你把它融合了,那自然谁也抢不走。”
“但你现在融合不了它,只能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可就麻烦了。”
我叹了口气,自然明白齐鹰的意思,齐鹰走后,何帆这块摄鬼盘在我手中的事,就会立刻传开。
可能会有很多人来偷摄鬼盘,我必须得做好准备。
齐鹰走后,我也没继续打扰兰老爷子,就直接回了自已的房间,拿着那块摄鬼盘,盘算着把它放在哪里才安全。
整天带在身上,显然是不太靠谱。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反倒到了晚上,简单吃了饭,我就迅速赶到了于大住的房间。
房间里依旧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草药味和腐臭味。
等我走进房间后,就看到于大的床边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老于,女的是个中年女人,一脸风霜,显然是过来替死的。
我拖着法器开始布置,轻车熟路,很快就布置好了。
“老于,你先出去吧,拿着引魂灯在外面等我。”
我套上古代女人的衣裙,就对老于催促道。
老于连忙说:“麻烦你了,刘槐。”
说完他匆匆离开,我让手足无措的中年女人躺在床上,用鬼刺刺了一下她的指尖,一滴血滴落在小木偶上面。
我又迅速将于大的生辰八字写在了另外一个小木偶上面,然后迅速开始作法,我现在只想早做完早利索。
叮铃铃——
伏鬼铃一直在不断的想着,声音环绕在窄小的房间中。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但就在我法事做到一半的时候,于大的身体突然弹了起来。
他的表情及其扭曲,我不由的一愣,迈着罡步试图走到他的面前。
我得念咒,所以不能和他说话,但可以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
“魂!”
于大只费力的说出了一个字。
但我却秒懂了他的意思,有人觉察到我在给他做捉生替死术的法事。
所以他想要出手干预,他这是要强行将于大的魂魄,从他身体中扯出来。
但于大也不是善茬,自然不会遂了他的心愿。
我赶忙将三张镇魂符拍在于大的身上,于大立刻倒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不适合封住他的穴位,所以我也只能一直盯着他。
只要他坚持不住了,我就再拍几张符咒。
果然三张符咒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于大的表情又再次变得痛苦。
我迅速又甩了三张符咒到于大身上,他才重新稳定下来,但眼睛越来越红。
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恐怖,带着滔天的愤怒和狠辣,让我觉得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于大。
果然等我念完第六段咒语,中年女人的魂魄离体之后,于大开口了!
“刘槐,把摄鬼盘交出来,不然我屠尽你们招魂一脉满门!”
这声音分明是何帆,而且他说的非常直接。
我冷笑了一声,拿出驱邪符直接拍在了于大的脑门上。
何帆的神识立刻被从他的身体中挤了出去,然后迅速消散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迅速弄了一碗驱邪符的符水,给于大喝了下去。
然后我才脱掉了古代女人的衣裙,引着中年女人的魂魄出了门。
刚到门口,我就接过老于手中的引魂灯。
“成功了。”
我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送完中年女人的魂魄,我就回到了小将星的婴儿房中,我躺在床上和劳鬼叔视频聊天。
就将刚刚给于大做法事时候遇到的事,和师父说了一遍。
劳鬼叔放声大笑,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何帆还真是在京都待得太久,真以为自已是个人物了,居然还想灭了招魂一脉!”
我看劳鬼叔的样子,是一点都没害怕。
不过看他这样我就放心了,将齐鹰告诉我的,关于摄鬼盘兼容的事情说了一遍。
劳鬼叔听完呵呵一笑:“所以你得尽快找到那第六块摄鬼盘残片。”
“等你天下无敌,真的能在茅山宗那样的大宗们面前说上话的时候,为师也和你沾光。”
看到劳鬼叔一脸憧憬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于是我忍不住问:“师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实在不行,你就先回京都去吧,我被绊在这里,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但你不一样呀,你还是可以回去的。”
我想了一下,其实这段时间劳鬼叔时不时会不经意间提到陈瓜皮,大概是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