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迅速放下东西开始集结,然后迅速整军出发。
等我反应过来,跟在后面时,他们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了。
我平静的跟在最后,就看到警卫员跑了过来:“大师,您别过来了,打仗很危险了。”
“我怕那十七个阴阳师会对付你们,还是跟着吧。”
在刚才短暂的思索后,我决定既然之则安之,既然都到这里了,那就顺应自已的心意做事就可以了。
警卫员点了下头,就回到了前面,我和他们一起上了战场。
没有置身于战场中,根本无法想像这个时候战争的惨烈,我的眼中满是血色。
耳边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炮弹攻击的声音,不停的回响着。
我心中不由的泛起了阵阵寒意,就算不懂战争,但我至少看得懂双方在战斗力和机械武器上面的差距。
可以说对面的倭国、军全都武装到了牙齿,而这边的共、军能人手配一把枪就已经不错了。
饶是如此,他们依旧挡住了倭国、军源源不断的攻击,直到日落西山。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在他们冲锋的时候,我顺手拔掉旁边尸体手中的刺刀就跟着冲上了战场。
几乎在倭国、军冲向我瞬间,我已经迅速解决掉了几个倭国土兵。
“大师,好身手。”
警卫员跑到我身边,一脸羡慕的说。
“小心点!”
我下意识的开口,说完之后就发现自已这句话有点多余。
现在在我身边并肩战斗的共、军到最后无一生还,现在劝他们小心点有什么用?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继续打起精神继续杀人。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重重扑倒在地上,感觉到一颗子弹从我的头顶飞了过去。
刚才再慢一秒钟,我就要被黑枪打死了。
“大师!”
警卫员喊了一声,跑过来将我拽起来,但我却清楚的看到,他身后出现了一个倭国土兵,满脸杀意。
我窜起来,对着他身后的人狠狠的刺了过下去。
一刀割开他脖子的瞬间,我看清楚这个倭国土兵也不过二十来岁。
警卫员转过头看到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能早就习惯了。
我们继续厮杀,夜幕降临之前我记得自已杀了二十多个倭国土兵。
“他们怎么还没撤退?”
警卫员站在我旁边疑惑的大喊了一声。
旁边的人也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我疑惑的看向对面,自从融合了摄鬼盘我的视力比别人好很多。
“那十七个阴阳师来了,看来我得动手了!”
我低声说道。
警卫员和军官走到我的旁边,眼神中透着几分忌惮。
警卫员小声说:“那帮人该不会让我们全都头疼吧。”
“有我在,他们做不到。”
我冷冷的开口,同时直勾勾的看向对面。
十七名阴阳师都没了之前那副样子,他们穿着繁复的衣服,看起来有点像是倭国古代人的装扮。
我拔出了自已的长锏,时刻准备动手。
啊——
几乎同时,在共、军的头顶,传来一阵风声,风声中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声,非常刺耳。
好多人都捂住了耳朵,警卫员年纪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怎么突然耳朵这么疼?”
我知道这还只是开始,他们晚上不撤退,就是为了借助阴阳师的力量对付共、军。
显然这样长期的拉锯战,对他们也很不利。
我皱了下眉头,眼看着无数小鬼从天而将,我立刻心念一动,手中摄鬼盘凭空出现。
在我的掌心不断的变大,我抬手一举,摄鬼盘在我头顶漂浮着,它不停的转动。
原本扑过来的小鬼,全都被摄鬼盘吸了进去。
他们哭嚎着,却无法挣脱,最后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军官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看着摄鬼盘:“这是什么?”
“我的法器。”
我不想多做解释,而是身形一晃朝着前面冲了过去。
对面的倭国、军自然不希望我靠近,然而他们枪根本打不到我的头上,因为我根本不在地上走,而是土遁到了地下。
等我再次出现时,人已经在这十七名阴阳师中间了。
在他们震惊的时候,我已经出手,手中长锏狠狠的砸在了他们中最弱的那个人身上。
噗——
最弱的阴阳师露出痛苦的神色,惨叫了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另外几名阴阳师终于反应过来,一同围攻我。
我看到他们每一个人手中都有一面照不出人的镜子,借着月光我清楚的看到镜子里面有东西在蠕动。
第一次见到镜子时候的诡异感觉,让我立刻意识到了他们在干什么。
这群阴阳师是养式神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
我冷笑了一声,不管如何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们。
眼看着几道诡异的影子,从镜子里钻出来,我立刻警惕的抛出了摄鬼盘。
然后对着其中一名阴阳师打了过去,这名阴阳师灵敏的躲过了我的攻击,同时所有阴阳师一起开口,念出一连串的日文。
这些式神大多都是厉鬼的水平,还有两个是鬼煞的水平。
对付普通人的确够用了,但对付我,还不够看的。
“今天我就教教你们,该怎么做玄门中人!”
我面无表情的出手,手中镇鬼符不断甩向了周围的式神。
在这些式神被弹开的瞬间,摄鬼盘将所有的式神全部吸收。
这时候我看到他们咬破了手指,不断的将血涂抹在镜子上面,画着繁复的符咒。
这种符咒我虽然没见过,但看大致的走向就知道,这是一种驱鬼符。
他们是在驾驭式神,说明镜子里还有别的式神。
我心念一动,不断的加深摄鬼盘的对他们的压力。
与此同时,我周围的倭国、军也开始和共、军厮杀,喊声、惨叫声、咆哮声、枪炮的声音连成一片。
在摄鬼盘压下来的瞬间,我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不断的朝着我压了过来。
我嘶吼着,不断的操控着摄鬼盘,而十六名阴阳师,则举着镜子不断的施术,我们双方彻底僵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