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一直跟在我的身边,看到这一幕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难道这就是……”
话说到一半她就不说了,因为旁边还有好几名保安。
这些保安总是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眼中透出几分惊艳。
宁染装作没注意到他们的目光,继续盯着监控。
我凝视着劳鬼叔带着曲小蛮和方恒和那团血雾打了起来。
他的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口袋中甩出去的,只是这时有血雾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
很快就将他们全都裹住了,等血雾散去时候,劳鬼叔他们三个全都不见了踪迹。
紧接着血雾朝着一个方向飘荡而去,看到这一幕,我立刻调转监控,试图找到血雾的踪迹。
小区的监控只能追踪他们到小区北门,出了北门血雾就朝着西边飘去。
再之后小区的监控就再也拍不到血雾了,我立刻冲出了监控室。
宁然跟在我的身边,一路狂奔到了车边后,就开着车出了北门。
沿着公路走了一段后,我就留意了以下周围的监控,停下车后,我求超市调阅一下门口的监控。
看了一会儿,确定了血雾的移动方向,我立刻道谢,然后追了出去。
等追出一段路之后,宁染眼尖的看到地上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
“那好像是一个发夹,刚才看监控的时候,那个和劳叔一起被抓走的女孩头上,好像就戴了一个这样的发夹。”
宁染、指着路边不太起眼的东西说。
我立刻靠边停车,下车将东西捡了起来,发现那是一颗小葡萄的发夹。
仔细回想了一下,我确定这的确是曲小蛮的发夹,我之前看到过曲小蛮戴。
“咱们找的方向没错,这的确是曲小蛮的东西。”
我扫了一眼周围,发现不远处就是一处很窄的巷子。
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从巷子里散发出来。
“发现什么了吗?”
宁染也下了车,凑到我身边问。
我犹豫了一下说:“小染,你记一下灵慧宗副宗主曲白山的电话号码,如果我一天之内没联系你,你就立刻给曲白山打电话说明情况。”
“你不用跟我进去,赶紧回酒店。”
宁染凝视着我,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
记完电话号码后,她就打车离开了。
我将车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就快步走进了那个小巷。
刚走进小巷的瞬间,我就有种快被人凌迟的感觉,浑身上下的皮肉同时传来一阵刺痛。
这一次摄鬼盘自行浮现在了我的头顶上,似乎有一股青灰色的光自上而下将我给罩住了。
我这才隐约看到,有无数阴气化作的风刃,不断的朝着自已飞过来,但都被摄鬼盘散发出的光挡住了。
确定没有危险,我加快了脚步,走到小巷的尽头,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坐在角落里喝茶。
她席地而坐,手中端着玉质通透的杯子,杯中是碧绿的茶叶,她小口抿着,一脸的淡漠。
看到她时,我不由的愣住了,因为这女鬼正是在我闯玉清十三涧时,最后见到的那只女鬼。
前段时间遇到楚慈时,楚慈还提到了她,显然她和秦左倾也有一定的联系。
但她现在出现在劳鬼叔他们出事的地方,倒是引起了我的怀疑。
于是我直接问:“是你炼制出那些血雨鬼煞,还抓了劳鬼叔他们?”
女鬼一口将杯中茶饮尽,缓缓站起身,笑着说:“咱们千年不见,好不容易能好好说说话,你张口却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我皱起了眉头:“劳鬼叔是我师父!”
女鬼站起身,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随后放声大笑,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片刻后,她才激动的问:“那糟老头子给你当师父?秦左倾,你当年被围攻时伤了头吗?”
“那样一个水货也配当你师父?”
我平静的看着她,不想和她废话,直截了当的问:“他们三个在哪?”
女鬼的脸上露出几分愠怒,很明显是觉得我对她太冷酷了。
不过很快她就深吸了口气,露出了几分伤感的神色:“你果然不是秦左倾,秦左倾是多惊才绝艳的人,你就是个俗人。”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觉得她和楚慈相比,真的是讨厌多了。
楚慈明明比她要厉害得多,比她对秦左倾的感情更深,却没有她这么能感慨。
她垂下头,淡淡道:“你难道都不关心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我趁着玉清山那群贱人内讧,好不容易逃出了玉清十三涧跑来找你,你居然怀疑我要害那个糟老头子!”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她:“血雨鬼煞不是你操控的吗?”
女鬼摇头:“不知道,我昨日才到京都,觉得这家茶叶不错,就先品尝一下,始终没挪地方。”
我深吸了口气,显然自已是被误导了,这个女鬼可能血雨鬼煞没什么关系。
只是现在我根本没空安顿她,于是淡淡道:“既然能重获自由,还是赶紧去轮回吧,继续在人间游荡对你没什么好处。”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女鬼身形一晃,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行,咱们这么快遇到,肯定是缘分,我还要跟着你,就像是千年前那样!”
女鬼歪着头看着我,她一身白衣,眼神中透着锋芒,带着几分锐利。
乍一看很像是宁染最初出现在长青时候的样子,但仔细看又不像。
宁染是个底线很高的人,外冷内热,带着几分感性。
但这个女鬼就是个冷心冷情,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对人命完全不当回事。
“你已经自由了,想去哪里都行,为什么会想跟着我?”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
女鬼咯咯的笑着说:“因为你帅呀,虽然你现在变弱了,但看着你的脸,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我皱着眉头看着她,眼中透着冷意。
女鬼凝视着我,片刻之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没错,就是这样,你果然还是秦左倾,即便过了千年,也没有任何变化!”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要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