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声说:“我可以杀了你,然后再慢慢找劳鬼叔,正好也能替捉鬼控魂那个分支的人清理门户。”
老头有些震惊的看着我,大吼道:“你们不是关系不好吗?”
“我们不好是我们自已的事,和你没关系。”
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冲过去,手中的长锏已经狠狠的朝着老头挥动过去。
老头很想躲开,但被茶娘给拦住了,他努力躲避了一下,但根本躲不过去。
只能硬生生的挨了一下,砰的一下,长锏狠狠的砸在了老头的脖子上。
老头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一声,整个人就抽了一下,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松了口气,直接拿出鬼刺,贯穿了这老头的心脏。
茶娘这时已经打开了机关,我和茶娘一起走进了门中。
刚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走进去不到五分钟,我就看到一群人东倒西歪的倒在房间里。
劳鬼叔正撅着腚在搜地上那些尸体的财物,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咳咳——”
我特意咳嗽了一声,劳鬼叔立刻弹了起来,警惕的转过头。
看到我后,咧开嘴迅速将一堆手表金项链一样的东西,揣进自已口袋里。
“徒弟,原本我还想着,等搜刮完了,就自已出去,没想到你跑过来了!”
劳鬼叔兴高采烈的跑到我面前,笑着说:“咱们去鲜品酒居搓一顿,这次真的是发大财了!”
我无语的看着这个家伙,却无力吐槽,因为我实在太了解劳鬼叔了。
反正他人没事就好,我们走出了这家私房菜馆,迎面就看到一群警察走了过来。
警察自然要把我们给扣下,我和劳鬼叔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这一趟在所难免。
做了个笔录之后,我们就被兰家管家给保释出去了。
回到兰家老宅时候,就看到方恒和曲小蛮正站在院子里。
见到我们回来,曲小蛮立刻激动的跑过来:“刘槐,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对上曲小蛮有些炙热的目光,我赶忙避开了她的目光,找借口赶紧离开。
曲小蛮的眼神中透出几分失落,但也没说什么。
劳鬼叔跟在我的身边,就安静的跟着上楼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特意给宁染打了个电话。
宁染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这件事闹得很大,都上新闻了。”
我不由的一愣,特意翻了一下,果然翻出私房菜馆中搬出几十具尸体的新闻上了热搜。
“我就是向你报个平安,我没事。”
宁染轻声笑了笑:“我知道你没事,我就在路边,看到你和劳叔被一起带上了警车。
我躺在床上,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刚想继续和她聊几句,就突然发现自已的房间中,正站着一个打着梅花油纸伞,穿着红色旗袍的血雨鬼煞,正站在房间里。
“小染,我有点事要处理,有空再和你聊。”
我不耐烦的坐起来,无奈的说。
宁染只说了句好,就很干脆的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无语的看着这只血雨鬼煞:“你胆子真肥,竟然还追到我这来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茶娘则飘荡到了我的身边:“不用你动手,我除掉她!”
谁知道这时血雨鬼煞突然跪在了地上,面对着我,一直垂着头。
咚咚咚——
她非常实诚的给我磕了三个头,倒是把我弄得愣住了。
茶娘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她有意识。”
“你不是说这种血雨鬼煞早就被怨念充斥内心,没有自主意识了吗?”
我有些意外的靠在床头,打量着这只跪在地上的血雨鬼煞。
茶娘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凡是总有例外。”
我也懒得理会她为什么会有意识,只是直接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血雨鬼煞依旧垂着头:“我听说大师是招魂一脉的,所以想求大人给我弟弟做法事,他昨天死的,肯定还来得及。”
我叹了口气:“尸体必须完整,不然做不了法事。”
血雨鬼煞非常肯定道:“他是被取血而死的,身体还算完整,只是身体里没有血。”
“他的血有灵性,被那个该死的老东西抽干画增炁符了。”
我叹了口气,如果没猜错,之前劳鬼叔翻的那堆尸体中,应该就有这个血雨鬼煞弟弟的尸体。
“你先让你父母把尸体带出警察局,不然我没办法给他作法事。”
我略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帮一下这个鬼煞。
毕竟她家一下子死了两个人,我能想象到他们的父母得有多崩溃。
所以我还是决定帮一下,主要是这家太惨了。
血雨鬼煞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就消失了。
我没有再继续理会这件事,躺在床上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茶娘坐在我床边悠闲的喝着茶。
我侧头看了一眼她,这才看到地上还跪着那只血雨鬼煞。
“她说尸体带回家了,希望你过去一趟,我把作法事要用的东西都告诉她了,她备齐了之后,就过来找你了。”
茶娘笑着说道,看着血雨鬼煞的眼神中透着蔑视。
我知道这个血雨鬼煞大概率是想要叫醒我,但茶娘不让她叫醒我。
血雨鬼煞比茶娘弱很多,就只能跪着等了。
我叹了口气,穿好衣服说:“能不能作法事还不一定,咱们得先做个测试,走吧,前面带路。”
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大踏步往外走了。
此刻天才刚擦黑,正好到了可以作法事的时间。
开着车到了血雨鬼煞住的地方,我发现这家的条件还凑合。
在京都就算租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都不容易,显然是有些财力的。
咚咚咚——
我抬手敲了下门,很快就看到一对夫妻打开了房门。
男人有五十多岁,两鬓斑白,看起来极为苍老。
女人眼袋很大,眼中布满了血丝,显然是没少哭,两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女人更是脱口而出:“这么年轻?”
男人立刻用胳膊肘怼了她一下,她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