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扫了一眼,上面有三个都是徐夫人打来的。
后面是柳四风打来的电话,我记得柳四风和柳三思就是去接私活,保护徐方达了。
难道是徐方达又出什么事了?
我有些担忧,连忙给徐夫人回了电话。
徐夫人很快就接通了电话,笑着说:“刘先生,给你打电话打扰你了吧。”
我站起身,推开门往外走:“没有,你找我有什么事?”
徐夫人依旧在笑:“我是想和你说一声,方达醒过来了。”
“不过医生说他现在可能是短暂性失忆,所以暂时想不起来,是谁杀了他。”
我算是明白了,徐夫人的心一直是悬着的,毕竟徐方达始终还没醒。
但现在徐方达醒过来了,她总算放心了,甚至都可以将杀徐方达的凶手放在一边。
我多少有些失望,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将徐方达救活,就是为了洗脱自已的嫌疑。
但现在徐方达竟然失忆了,多少让我有些无语。
不过只要人还活着,总会有机会想起以前的事的。
所以我附和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徐警官以后一定会生活顺遂,现在失忆也没什么,迟早会恢复的。”
徐夫人的语气和缓了许多:“借您吉言,不过方达想见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略想了一下,就大概想到徐方达为什么想见我。
他没出事之前,就曾经去见过罗家夫妻,追问罗隽的事。
盘算了一下之后,我还是决定去渐渐徐方达,和他说清楚的同时,顺便刺激他一下,看他能不能想起什么事来。
“我现在就有空,我自已去就行了,不用派车来接我。”
我客气的说完,徐夫人就立刻小心的说:“麻烦你了刘先生。”
下楼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我就开着车出门了。
徐方达的身体素质不错,头部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看起来竟然还很精神。
他见到我后,眼中透出几分惊讶的神色。
徐夫人客气的说:“刘先生,方达想和你单独谈谈,我们就先出去了。”
说完她放下盛粥的碗,就快步往外走,走出去后,还顺道关上了门。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徐方达的床边问:“你想问什么?”
徐方达垂下头,深吸了口气说:“你能让人起死回生。”
“这个问题你还需要问吗?你自已什么情况自已不清楚吗?”
我平静的看着徐方达,觉得有些好笑。
徐方达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深思的神色,忍不住说:“你能不能帮我救一个人。”
“他快死了?”
我倒是没有多惊讶,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人死,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徐方达摇头:“她短期内不会死,她因为一场车祸高位截瘫,你能不能让她站起来?”
我毫不犹豫的说:“不能。”
徐方达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问:“为什么?你能让人起死回生,只是让她能站起来而已,这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叹了口气,和这个外行也实在说不清。
于是我一摊手说:“我做不到,但玄门中有人能做到。”
“我一个朋友曾经也重伤高位截瘫,就是被一个玄门医家治好的。”
徐方达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追问道:“在哪里?”
“兰省落云市。”我非常肯定的说:“如果你想去,等你好了之后,我把具体的地址告诉你。”
“不过你要多准备一些钱,当初我们为了给那个朋友治病,花了几千万。”
徐方达的脸色缓和了几分,眼中更是迸发出神采,他这副样子让我莫名的觉得不寒而栗。
他笑了笑说:“刘先生,你是我的贵人,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微微点头,原本还以为这家伙要和我讲科学,说我做的一切都是旁门左道。
他能活过来,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死透。
现在看来,他是有求于人,而且他说的这个人一定对他非常重要。
不过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见他想问的都问完了,我笑着说:“你继续休息吧,如果能尽快恢复记忆就更好了。”
徐方达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绷着脸说:“我没失忆。”
我不由的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觉得就算说出幕后黑手,也不能制裁他对吗?”
徐方达点头,苦笑了一声:“没错,我是警察,所以我很清楚什么样的人能被定罪,什么样的人定不了罪。”
“我堂哥那种身份的人,自然不必亲自动手,现在就算我指认他,他也可以推出一个替罪羊,自已毫发无伤。”
“他虽然脑子有病,但智力没问题。”
我叹了口气,问道:“脑子里有颗瘤肯定很痛苦,这种痛苦足够让人发疯,做出许多极端的事。”
“尤其是堂哥这种,本来就心术不正的人,你还是小心他一点。”
徐方达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决然的神色:“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不小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活下去!”
我点了下头,也不再打扰他休息,径直往外走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听徐方达幽幽的说:“刘先生,我偷听过堂哥和身边的玄门中人说过。”
“要调动地府鬼差,找你的麻烦。”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什么时候的事?”
徐方达绷着脸回答:“就在我出事的前一天。”
“我听得不是很真切,因为窃听器受到了干扰,只是隐约听到了,茅山、鬼契、劫……”
“关于你的事,我是明确的听他们提及了你的名字,才认真的听了一会儿。”
我略想了一下,真诚的说了句:“祝你活得久一点。”
说完我快步离开了病房,脑子里却在想他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词。
信息太少,很难推断,所以就算想也想不出什么线索来。
出了房间后,我直接对徐夫人说:“徐警官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不用太担心。”
徐夫人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眼神都比以前明亮了许多。
她笑着点头:“我也觉得,方达在恢复,等他出院了,我们请你吃饭。”
“之前太怠慢你了,您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