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虽然不曾经历,但我也能理解徐以乐的痛苦。
“这是我画的传音符,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我短时间内不会离开京都。”
说完我没有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就打算离开,却被徐以乐拦住了。
“我们知道怎么在不付出代价的情况下,吸收灵根。”
徐以乐很是认真的说道:“这灵根只至阳之物,我们吸收不了,所以就当是你这次帮我们的报答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推辞了,等钱睿和徐方杰他们的魂魄,彻底魂飞魄散之后,十二只鬼带着我一起朝着学校西北角的地方走去。
等走到这个地方,我发现这里竟然有一处灵泉一样的水洼。
这水洼的水非常清澈,隐隐透着灵气。
“这里就是灵根?”
我好奇的问。
觉得这就是一处大一点的水洼,从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徐以乐指了指水洼说:“在下面,你用魂体进去,这样就不会伤到肉身。”
“那个何帆每次都用肉身进去,所以他不止脑壳裂开了,浑身的骨头都在开裂。”
我不禁苦笑,原本以为随便胡诌一个名字,他们不会发现。
实际上他们在这里困了二十年,这里的一切他们都无比熟悉。
何帆在这里出没,他们怎么可能没发现?
不过是碍于何帆修为高深,又是来作死的,所以才乐见其成。
我将肉身放在一边,魂体立体,纵身跳入水洼之中。
瞬间就有种被柔软又凉滑的丝绸包裹起来的感觉,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
我睁着眼睛,就看到水洼最地下面,是一处散发着灵气的漩涡。
“还真有灵根,真实不虚此行。”
我不由笑了笑,直接撞进了那个灵气漩涡中,瞬间就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一切都已经静止了,我只觉得无数灵力涌入到自已的魂魄中。
如果不是和尚教的归一法门,我还真应对不了。
等我再次回过神来,周围已经没有一丝灵气了。
我松了口气,飞快的游动上去,就发现外面还是黑夜,徐以乐他们仍然站在原地安静的等着。
“不错,魂魄凝实了许多,虽然仍然没有以前那么强,但好歹有点起色。”
茶娘飘荡到我的面前,眼神中透出几分喜色。
我回到肉身之中,闭眼感受了一下,立刻感受到周围的一草一木的声音,比之前听得清晰了百倍。
如果现在用摄鬼盘的力量,力量至少比之前增加十倍。
我一抬手摄鬼盘飞出来,使出了木系的力量。
在寒冬的夜里,周围的树木、绿草、野花,将这片曾经充斥着死气和浓烈怨气的地方,装点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你到底叫什么?你不止是一位鬼师!”
徐以乐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声的质问道。
我笑了笑:“我叫刘槐,真的是一名鬼师。”
说话同时,天边已经微亮,原本我以为自已已经在这个幻境中待了很久了,却没有想到才过去一个晚上而已。
算上吸收灵根也才过去了三天,算是时间短的了。
重新回到临市时,我特意去医院确认了一下,王青云他们手中的鬼卷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王青云的状态恢复了一些,正半躺在床上,看到我进来后,他立刻激动的摆摆手。
“刘道友,这次多亏了你帮忙,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青云甚至想站起来,但始终都没能站起身。
我走到他床边坐下说:“没事,我也有收获,既然你们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王青云拿出手机,非常坚持的要我留一个联系方式给他。
我们互留了微信,我又和李如修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回到京都后,我先回了兰家。
劳鬼叔正坐在客厅啃鸡腿,见到我回来,立刻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实力倒是涨了一丢丢,又是拿命换来的吧。”
我坐在劳鬼叔身边,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劳鬼叔全程慢悠悠的啃着鸡腿,对我说的事毫不惊讶。
我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大杯水,转头疑惑的问劳鬼叔:“师父,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劳鬼叔呵呵一笑:“惊讶什么?京都几大家族前天一晚上都死了至少一个人。”
“整个京都都沸腾了,兰老爷子这种都半退休在家的,还跑去乐呵呵的参加了葬礼,我早猜到这里面有事。”
我无语的看着劳鬼叔:“人家死了人,兰老爷子还乐呵呵的去的?”
劳鬼叔大笑起来:“当然了,都是和他不对付的人家,这些人家打击可不小。”
我抓了抓头发,无奈道:“可是我还得就徐方舟,说实话真不想管这个人渣。”
“他讨厌他,讨厌他的钱吗?去吧,敲他一笔。”
劳鬼叔满不在意,觉得这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起身,回房间休息去了。
等我睡得昏天暗地,终于清醒过来时,兰老爷子已经回来了,并且红光满面。
见我下楼,他立刻热情的招手:“刘大师,快过来坐,你这本事青出于蓝,还真是让人敬佩!”
我知道他肯定是因为湖山中学的事,才会这么说的。
他把我夸得天花乱坠,我却脑子清醒,客气的说:“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和师父学习。”
“您气色不错。”
兰老爷子端着小酒盅喝了几口酒,眼中透着享受:“托你的福,难得过几天清净的日子,不过你放心,他们那几家不敢把你怎么样。”
“如果他们敢动手,我一定剁了他们的爪子。”
我坐在一边,听着兰老爷子的话,他说起话来,比以前有底气多了。
于是我连忙说:“多谢您的关照。”
兰老爷子对我的态度很满意,随后话锋一转说道:“你们正道玄门中人都要信守承诺,所以你想给徐方舟续命,我绝不拦着你。”
“只不过你再等等,他真的咽气之后,你再给他作法事,我还得运作一下。”
我当然明白他所谓的运作,就是徐方舟即便死而复生,也肯定要失去对徐家的掌控权。